第十集 魔煞寄生 第三章 魔煞八臂
「桀、桀…很好、很好…」
一個尖銳,猶如玻璃割著地麵所響出來的叫聲聲,忽遠忽近的在峽穀的四周回蕩著,久久而不下。
「前輩,恭喜你呀,有了這些人,你就大功告成了。」
「這次成功,你小子的功也不可未,你放心隻要把一切搞定了,有你好處的。」
「謝謝前輩…謝謝前輩…」
大家驚慌的四處遙望,峽穀的四周除了一塊塊陡峭的懸崖外,根本連隻螞蟻都冇有有,更不要說人了。
天梅壽春昂首,大聲地喝道:
「是什麽人在這裡裝神弄鬼,再不出來我天梅天三客就不客氣了。」
可是峽穀裡除了剛剛那句話的回音,根本冇有一個人回答。大家都愕然的遙望著四處,想尋找出剛剛說話之人。
彆人不知說話之人是誰,他可是一清二楚。這兩個人的聲音這輩子你想叫他忘記,他也絕對忘不了。就在兩人在對話話間,他如閃電般的縱躍到方英子身邊,抱起她,同時轉頭對著帥蓮蓮道:「快走。」
龍如風驚慌動作根本冇有引起彆人跟隨,大家隻是驚訝的看著他,腳如同生了根一樣,都一致的站著不動,冇有一個人有想憑龍如風剛剛如此鎮定麵對天一門的人,如今為什麽會被幾個聲音嚇成這個樣子。隻有帥蓮蓮看到他如此慌張,知道絕對事情不尋常的跟隨著他走。
龍如風人還冇有達到峽穀入口,兩道從天而降的閃電在他的麵前轟下,阻止他的去路。
沙石枯葉隨之四處飛濺,滿天飛舞,灰塵彌漫四處,所有人都驚駭的看著,像是被嚇倒般,連身射到身上的那些沙石枯葉都忘記避開。
聽起來特彆刺耳的桀桀笑聲,峽穀口中從遠而近的傳來,灰塵沉綻後,大家才看清楚笑聲之人,那根本不能算是個人,長得金鯉眼,朝天鼻,雙頰鼓鼓,身軀如猴。而他身後的倒長得有點像人樣,隻是陰沈了點。
怪人看了掃視了眾人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龍如風的身上,陰沈道:「冇有想到我們還有再見麵的機會,真是山不轉水轉。」
龍如風傾傾的往後退,等退到人群前才停下來。他心裡清楚得很,當日地妖被幻靈奪去玄煞嬰就是他穿針引線,今日相遇,他不把自己淩遲成碎屍萬段怎麽能解他心頭之恨。看情形最近那些人被吸乾精氣的人都是地妖的傑作,還有言琪等人的下場他現在想都不敢想,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地妖像是用一種貓戲老鼠的目光看著一後退的龍如風,嘿嘿地笑著。「怎麽看見老朋友也不打一聲招呼,就急著要走。」
龍如風道:「地妖前輩,好久冇有見了,近來可好?」
地妖皮笑肉不笑道:「還不錯,隻是很想念你吧。」
龍如風道:「謝謝前輩的關心。」邊說邊用神識呼喚一直沉睡的幻靈,可惜仿佛沉入泥海般,幻靈一點反應冇有。
地妖嘿嘿道:「不用謝,等一下我們好好聚聚。」
看著已經嚇得臉色慘白的方英子,龍如風把她放下去,小聲道:「等一下有機會,你就逃,記住有多遠逃遠。」
方英子喃道:「那你呢?」
「我!」龍如風苦笑一聲,道:「你不要管我怎麽樣,反正記住我的話就行。」說著環視一下四處,尋找有什麽出口可以逃走,但除了入口外都是懸崖峭壁,根本無法走。
眾人開始看到龍如風如此恐懼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物出現,但他們看到地妖除了模樣怪一些外,身上所散發的靈力最多也是一個化嬰期修為,而站在後麵的那個年輕人最多也是達到化嬰期,都不由的在嘲笑龍如風大驚小怪。更有些人認為龍如風是那個怪物製造緊張氣氛,讓大家離開這裡,他們好從中尋寶。
龍如風本想結合眾人的力量跟地妖力拚一下,這樣還有可能活命的機會。但他把地妖的真實身份說給眾人聽時,根本冇有一個人相信他的話。他感歎搖搖頭,暗忖:「既然你們想一心找死,那我也冇有辦法。」
地妖不知有什麽用意,緩緩地從身上拿出霞光萬道玄天七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玄天七寶!」不知是住喊了一聲。
玄天七寶四個字如同導火線般,修真者都沸動起來,就連帥蓮蓮也不例外,隻有龍如風冷靜的觀看著,在默默的尋找機會逃出去。
「啊!」
「哇!」
「什麽!」
「廣成子!」
…
整個局麵仿佛火熱的油鍋突然滲進一些水般,嗶嗶叭叭,狂熱的叫喊著,都死死地盯著拿著玄天七寶的地妖。
看著這些不知死活的人,龍如風也不理會他們,拉了拉旁邊帥蓮蓮,讓她從迷惑中清醒過來,道:「不要去想這些東西了,那不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東西。」
帥蓮蓮看了龍如風一眼,問道:「你認識他,那些東西真的是廣成子的玄天七寶嗎?」
龍如風點點頭道:「是倒是,但我勸你最好打消動這些寶物的念頭,做好逃走的準備。」
「逃走!」帥蓮蓮驚訝道:「不會吧,這個怪物的修為最多也超不過化嬰期,你為什麽如此怕他?」
「化嬰期。」龍如風冷哼一聲,道:「你可知道他是活了三千多年的老怪物,我看這些人加起來能不能打得過他還是一回事?」接著指了指那些狂熱的修真者,道:「你看看這些人現在腦中想著些什麽,等一下不死我頭給你當足球踢。總之一會兒我拖住他,你抱方英子逃走。」
看著帥蓮蓮一臉的疑惑,龍如風歎了一口氣道:「如果這次我有命出去的話,我一定把他的來曆說給你聽。」
帥蓮蓮看到龍如風神色如此凝重,倒不敢懷疑他的話。
自從進入峽穀後,一直冷眼旁觀的南邪陰王走到地妖的身旁,道:「前輩,大事要緊,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地妖點點頭道:「等一下第一個就拿龍小子來開刀,要不然很解我心頭之恨。」說到恨字,那是咬牙恨齒。
南邪陰王附和道:「前輩說得對。」
天梅三客不愧為修道超過百年的修真者,聽到兩人的談話後,加上龍如風一切對兩人懼謂,馬上就意識到事情可能不是想像中得那麽簡單。
「大家還不快醒來,遲了就性命難保了。」
這一喝天梅壽春可是用了天一門的震天雷玄功,每一個人的腦海中都猶如響了一個雷鳴般,瞬間清醒過來。
眾人都一致的往天梅壽春望去。
天梅壽春道:「這兩個人可能就是最近危害人們的妖物,大家小心。」在這個關鍵時刻他也冇有顧慮到當初如何冤枉龍如風,現在說出這番話等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眾人一聽到天梅壽春的話,也不管他這句話的可信度是多少。其實每一個人都想有人能說出這麽一番話,這樣的話他們才有機會奪取那些法寶。紛紛的拿起法寶射向地妖與南邪陰王。
麵對著滿天飛舞的法寶猶如狂風暴雨的往自己身上砸來,地妖臉上毫無懼色的陰沈沈的笑著。
這種情況也是龍如風最為想看到的一麵,雖然這些法寶不能打傷地妖,但最少能牽製著他。這樣他就好趁亂逃走。
龍如風往帥蓮蓮使一個眼色,往後一邁,抱住方英子整個人如閃電般的想要從地妖的一旁穿過去。
轟!一個大火球從地妖的手中發出阻止龍如風的去路。
龍如風想不到地妖這個時候還能施法對付自己,驚駭的退了幾步,轉頭一看,地妖四處仿佛有牆壁般,所有的法寶根本就冇有辦法進入他的三尺之內。
地妖哼道:「就憑你們這些破銅爛鐵就想傷我。簡直是在做夢。」說著身體發出一股炎紅之光往外散去,所到之處法寶紛紛的掉落在地下。
眾人這時才看到地妖恐怖的一麵,才明白龍如風為什麽一聽到他的聲音,根本就不想做任何低抗,而是一路的想逃跑。眾人紛紛後悔剛剛為什麽不聽龍如風的話,如果聽龍如風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走,如今為時以晚。
就在眾人愣怔之時,地妖整個人動都冇有動一下,像火箭炮一樣的衝天而去,停留在半空中,用一種野獸看著獵物垂死掙紮表情觀望著底下的眾人,大笑道:「今天你們為玄天七寶而來,為了讓你們死而無遺,就讓你們看看玄天七寶中的八巧玲瓏塔的厲害。」說著雙手結、開、交叉…不停的變化著最後結出‘玲瓏手印’,而他身上的八巧玲瓏塔也在結手印時慢慢的旋轉到空中。
隨著地妖一聲:「開!」隻見八巧玲瓏塔見風就大的擴大起來,眨眼間在空中擴大得有一座山般大,塔底映著無數的霞光對著眾人。
眾人雖說都是修真者,但在這個太平盛世有誰遇到這種陣式,望著頭頂上那仿佛一座小山般的八巧玲瓏塔都怔住了,都透出驚恐地看著頭頂上的八巧玲瓏塔,思維亂遭遭,根本冇有一點主見。還有些人在想:「如果這東西如泰山壓頂般的壓下來,我們這些人還有命嗎?」
地妖像是看透這些人的心思一樣,嘿嘿道:「你們放心,我不會就這樣讓你們死去的,你們對我還有用。」
每一個人聞到地妖的話都不由得打一個冷栗,地妖所說的有用,想必就是要吸乾他們的精氣,眾人不由想起魚龍先生死時的情景,那完全失去水分乾屍模樣如錄像般的在眾人心中映過,肌膚都不由起一個個的疙瘩。想到這裡好多人不原在此坐以待斃,往外衝去,可惜他們身軀一觸到由八巧玲瓏塔散發布在他們四處那道五彩的光牆時,都被彈了回來。
「哈哈…」地妖在半空中猶如看戲般的看著那些被彈回的修真者,輕蔑道:「你們這些人也太自不量力了,如果這樣都被你們衝出去,那這八巧玲瓏塔怎麽能成為玄天七寶之一,你以廣成子玄天七寶都小孩子的家家玩。」
看著那些被彈倒在地下的修真者,龍如風無奈地搖搖頭,心想如果我不是有聽幻靈說過玄天七寶的威力可能也會跟他們一樣拚命的往外衝。剛剛他看到地妖能啟動八巧玲瓏塔時,心就涼了,上次他與幻靈都猜測地妖無法啟動到這些法寶,如今看來他們都太小看地妖的能力。
龍如風看了方英子一眼,愧疚道:「對不起,冇有想到我會害了你一命。唉!」說到最後不由得歎了一聲氣。
方英子慘白臉色勉強的綻出一個笑容,道:「這事情怎麽能怪你,是我一直要求要來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唉!」龍如風再次的歎了一聲氣,道:「我…」第二個字還冇有說出,從八巧玲瓏塔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想要把他吸了上去。他想低抗,但確發現自己的力量想與這股吸力對抗猶如螳臂擋車。呼的一下,整個人往上衝了上去,隨之昏迷過去。
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在一個山洞裡,整個山洞繚繞著一層淡紅的雲霧,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整個空間。地妖興奮的不知叫哭還是笑的聲音在整個山洞回蕩著,顯得無比的詭異、妖魅。
一個大約有十幾米寬大的池裡沸動著猶如地岩裡的岩漿的液體,隻見它們如糖漿在熱鍋裡滾動著,時不時的發出一個個泡泡,一個大約有五寸高的青色小人,伸揚著八個手臂,每個臂都拿著一個怪異的法器,如同廟裡供著的八臂羅漢的東西猶如有什麽東西托住一樣,穩穩的站在池的半空中,正慢慢的吸收池裡沸動起來的紅色熱氣。
看到青色小人,龍如風驚叫一聲,那不就是魔煞八臂嗎?看著魔煞八臂他心裡忍不住的顫抖,「那三件以魔煞八臂最為厲害,裡麵不知被那位魔星封有天、地、人、金、木、水、火、土八煞在裡麵作為這魔兵的靈魂,這八煞每個都有一種特殊的本領,厲害無比。如果有人把這魔兵與本人煉合的話,那就能借用他們的力量,你想一下,如果能用他們的力量那是一種什麽情況,相傳隻有開天時期,魔界的陰暗王煉合一次,…」幻靈與他說的這句話,如今曆曆的在他心中出現。
「如果這件魔兵也被地妖煉成的話,那…」龍如風想到這裡再也不敢想下去。「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想著想要站起來,才發覺全身軟綿綿連一點力氣都冇有。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坐在什麽地方,那是一張紅豔仿佛要滴出血的石椅,石椅的前方就是那個沸動著紅液的大池,四周有序的排列著六六三十六張跟他自己所坐一模一樣的石椅,上麵都坐著修真者,隻是他們精神恍惚,冇有一個像他那樣能清醒的看著這一切。
龍如風的目光移向離開第七張石椅時,驚喜的大叫一聲,隻見上麵坐著言依序的坐著歐陽中華,梅一笑。看到他們龍如風不由得又喜又悲,喜的是他們還冇有中自己所想的那樣遭到地妖的毒手,悲的是心裡那一絲存著他們冇有遇到地妖的希望破滅。
龍如風叫了他們幾聲,可是他們雖然不是暈迷過去,但根本對他的話仿佛冇有聽到般,隻是恍惚的盯著前方的池子。
他心裡極為清楚,以地妖那種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的怨恨,如果冇有什麽目的的話,絕對不可能留他到現在。看著三十六張石椅,還有淩空的魔煞八臂,龍如風想起幻靈跟他說過,「一般魔物都會用人血或者精氣之類的東西來喚醒他們。」這句話。
龍如風恍然點點頭,喃喃道:「不錯,看來我們這些人就是地妖用來喚醒魔煞八臂的祭品。」
「你說得不錯。」地妖猛然的出現在他的身旁在他的耳邊大叫一聲,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笑容陰沈沈的看著他。
龍如風被這突然來臨的一下,嚇得內心狂跳不止。
「冇有想到你這小子既然還有點本領,既然能在這三十六煞椅上保持清醒,真的不能不讓我佩服。可惜呀!可惜。」地妖憐惜的頓了一下,再道:「如果你不是我最恨之人,我真的有點舍不得毀滅了你。」突然間臉色可怕得讓人心寒,殺氣瞬間彌漫全身,頭發隨著夾藏在殺手中的靈力淩亂的飛舞著,隻見他一字一字的從喉嚨怒暴而出:「如果不是你,我會失去我修煉了三千年的玄煞嬰,還害得我差得失去了命,你說這筆賬我們要怎麽算。」說到中間激動得高高舉起雙手,緊緊地握住拳頭,從那眸子閃爍出那怨毒厲芒,簡直像是要把龍如風活生生的吞下去一樣。
龍如風仿佛冇有聽到他的話般,隻是雙眼緊緊的盯著前方的魔煞八臂,冇有有人能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地妖才平靜下來,但神色陰沈得讓人猶如墜入冰窖裡一樣。他指著淩空中的魔煞八臂,緩緩地道:「這個東西我想你應該見過吧。」說著哼哼的一笑,道:「等一下你們就要為他,做出你們的貢獻。有你們這些人的精氣,加上這個至陰至邪天然形成的三十六煞陣,就有絕對的力量把他激活,到時在這人界裡就唯我獨尊了。哈哈哈。」笑著突然狠狠的揪住龍如風的頭發,使喚他變成一個麵朝天之勢。地妖以居高臨下的低下頭與他相對麵,語氣帶著冷酷道:「你放心,我會讓你最後一個死去,我要讓你看著你的朋友,一個個的被魔煞八臂吸成人乾的模樣,讓你慢慢地感受、感受失去親友,麵臨死亡的那種知味是怎麽樣的。」完才鬆開龍如風的頭發,隨之昂首又是一陣尖銳笑聲。
龍如風猶如一個木偶般,慣性的彈回原型,雙眼還是一動也不動的盯著前方的魔煞八臂。但他的內心切一直不停的盤轉著,剛剛地妖的那一番話提醒了他,「這既然是一個陣法,地妖煞費心機的把他們這些人抓來坐在這裡,表明要激活魔煞八臂一定少不了他們這些人,如果三十六位之數少了幾人或者少了一人,那這個祭式是不是就無法啟動了。」
為了看看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龍如風試探道:「你不要太得意忘形,隻要我跳下去,死去你這個陣法就無法啟動,我看你怎麽激活魔煞八臂。」
地妖被龍如風這突然一問,愣了一下,也顯得有些驚訝,但那一絲訝色隻是在臉上一遜而過,隨之而起來就一陣大笑,道:「你說得不錯,如果少了一個人這個陣法是無法啟動,但你憑什麽能跳得下去,不信你就試試。」接著哼道:「你也太小看這三十六煞椅了。你能保持清醒已經是個奇跡了,還想活動,簡直是癡人說夢話。」
龍如風嗬嗬一笑,道:「我是無法動得了,不過你說要是有人從後麵把我們這些人推下去一兩個的話,你說不知這樣可以嗎?」
「可以倒可以,可惜這裡除了我以外,彆人根本無法進來,小子你這份心算是白費了。」
「不知上次把你打得狼狽而逃,還另你失去玄煞嬰的幻靈可不可以。」
「等他能進來再說吧。」
後麵這幾句話,兩人的表情平淡得,如果不是在這個詭異的地方,換成一個優雅的咖啡廳的話,彆人百分之百都會認為兩人是朋友,冇有一個人會想著雙方有存在著那麽大的仇恨。
時間就像洞頂上的滴水一樣,一滴滴的流失。自從地妖走後,整個山洞安靜得每一滴水的聲音都能聽到。這段時間裡龍如風不知呼喚了幻靈多少次,但它始終都冇有一點信息。也不知這石是什麽造成的,不論他怎麽凝集身體的靈力,可所有的靈力猶如一盤散沙般,根本無法凝集在一起,元嬰與本嬰也如同睡著了一樣,一點反應都冇有。
龍如風悲歎道:「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裡嗎?」看著另外的那些人,暗道:「我還死得明明白白,而你們可能最後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