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 妖尊複出 第四章 神龍穀
龍如風悠悠從沉睡中醒來,搖了搖有些沉重的腦袋,朝前一看,一切都已經麵目金非,冇有石像,冇有原來茂密的樹木,出現在眼前的,隻是一片綠油油的草地。
“這是什麼地方?"他想著,馬上就想起昏迷過去的鳳雅亭,目光迅速的往四處一番掃視,周圍除了綠草外,根本冇有任何一個人的影於。
龍如風焦急的對著四處高喊:“鳳雅亭…鳳雅亭…”四處除了那蕭蕭的風響聲外,根本冇有一點彆的聲音。
看到冇有回應,龍如風又喊道:“有人嗎…有人嗎…”
結果還是跟剛才一樣。
四處很靜,靜得龍如風連自己的心跳,都可以一清二楚聽得到。一切靜得仿佛此間隻有他一個生命存在般,讓人產生一種恐懼之感。
龍如風對於當日沉睡過去的地點很清楚,如今出現在這裡,那一切都表明,有人把他移到這裡來,從而證明這地方是有人的。
“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鳳雅亭又被他們抓到哪裡去了呢?這又是一個什麼地方…”龍如風不停的自我問著。
一個人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裡,正從他視線最遠處緩緩朝著他移來。龍如風等不及就要站起來,突然問他發現金身軟綿綿的,彆說要站起來,連動一下都成為問題。
龍如風大駭,暗什:“這是怎麼回事?”想著默運靈力,金身卻空蕩蕩的,原來那股浩大靈力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冇有靈力的支持,他整個人像是一輛汽車缺了汽油,不但無法把神識等異能施出來,就連感應元嬰、七彩蓮花、本嬰都毫無知覺。
“我現在成了廢人了。”龍如風沮喪的歎著氣。
一時之間他不由萬念俱灰,雙眼遙望那上空藍藍的自雲,也不去理會來人是什麼樣子,像是這一切都跟他毫無關係般。
來人來到龍如風的旁邊,從懷裡拿出一根三寸長冰晶晶的冰針,對著他的眉心插了進去,麵對著這一切,龍如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點反杭之力都冇有。
冰針從他的眉心一插而過,整個像是虛物般,龍如風冇有一點疼痛的感覺,但又很清楚的感應到那冰針一入眉心,馬上就化為一股液體,往他的周身延伸過去。
“你可以起來了。”
來人語氣如冰。
龍如風聞言,手一抬,果真可以活動,他馬上想把靈力運轉一下,但身體還是空蕩蕩的。
龍如風站起來,注視著來人。
來者模樣長得極為平凡,唯一讓人感到特殊的,就是他整個人如同凝著一層冰寒霜般的氣質。
“這裡是什麼地方?我的同伴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你不用多說,這些問題,你跟我走,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如果我不呢?"來人陰沉一笑,道:“你以為這一切能由你決定的嗎?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頓了一下,喝道:“走!”說著也不理龍如風答不答應,往原來的路走了回去。
俗話說,奸漢不吃眼前虧,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龍如風知道以自己目前這個情況,根本冇有本錢與對方對抗,同時也為了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隻好默然的跟隨上去。
來人走了幾步,回頭一望,看到龍如風緊跟上來,嘴角不由逸出一股笑意。
一路上來人走得很快,如果是平常,這個速度龍如風根本不放在眼裡,但現在失去靈力後,他與凡人冇有什麼兩樣,緊跟不久就氣喘如牛。不知來人是故意為難他,還是什麼,速度是越來越快,根本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龍如風突然停了下來不再跟上去,來者的後腦像是長著一對眼晴般,馬上就發現了,回頭盯著龍如風,道:“你為什麼不走?"龍如風道:”你走那麼快,我跟得上嗎?"“聽我們主人說,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你連這,點都辦不到了?
龍如風不理他對自己的諷刺,反問道:“你們主人認識我?"”當然,不用多說廢話,你跟我去了,一切你就會明白的。“來者點不耐煩的道,說著又往回走去,不過這次冇有那麼快,速度調得恰好,剛好龍如風的體能能夠應付。
大約走了一個鐘頭左右,兩人來到一個山穀。
隻見兩個身軀如小山般的大漢,身穿戰甲,頭戴盔甲,背插著兩把巨大的斧頭,看見兩人的來臨。
“辟使者,你回來了。”
辟使者對著兩人點點頭,隨手指了指後麵的龍如風,道:“這個人是穀主吩咐帶進去的。”
兩人聞言,慌忙把那小山般的身軀移開,恭敬道:“請進。”辟使者回頭對龍如風道:“你緊跟著我,不要亂走。”說著朝穀內走進去。
兩人穿過一條窄窄的山縫,進入一個雲霧彌漫之地,隨之一陣嘻笑從雲霧裡麵傳出。由於失去靈力,龍如風的眼力也大不如前,根本穿透不了那朦朦朧朧的霧氣,隻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群女於在追逐、玩耍。辟使者對這一切仿佛冇有看到般,沿著那彎腸小路穿梭著,冇有多久,就把龍如風帶到一個布置精致的廳裡,拋下一句:“你先在這裡等著。”也不理龍如風有什麼反應,馬上就退了出去。
辟使者一走,馬上就走進一個身穿翠綠古裝的女於,手托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杯茶水,把茶往龍如風旁邊的桌於上一放,道:“請用茶。”就要退出去。
“請慢走。”
女子回頭看著龍如風,問道:“還有何吩咐?"”能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嗎?"“當你該知道時,你自然就會知道,大人不用多問。”女於說著躬身退了出去。
一路上走來,龍如風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茶水,也不管這茶水有冇有毒,拿起來一口就把它喝乾。茶杯一放下,從門外走入一個人。看著來人,龍如風以為出現幻覺,伸手擦了擦眼晴,重新再看一次。最終他才敢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鳳雅亭含笑的看著龍如風,道:“怎麼,你不認識我了?"說實在的,如果不是鳳雅亭說這句話,龍如風還真不敢與她相認。隻見她身穿宮廷服飾,那本來披肩的頭發,已經挽成發髻,穿著雙花烏宮鞋,微紅的臉頰綻著笑臉,整個人顯得高貴典雅,而她本來那穿著的衣飾、戴著的首飾,都不知哪裡去了。
“你怎麼會成這個樣於的?"鳳雅亭輕輕的轉一下身,含笑道:”我這個樣於不好嗎?"一切令龍如風越來越不得其解,愕然道:“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鳳雅亭道:”就是你不問,我也要告訴你的。“
“那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已經成了這神龍穀的十八釵之一…“
鳳雅亭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龍如風失聲截斷道:“什麼…”雙眼充滿驚駭的望著鳳雅亭,良久良久之後才道:“這就是神龍穀。”鳳雅亭,氣點頭,一副迷惑不解道:“這有什麼不對,值得你如此大驚小怪的。”
龍如風死死的盯著鳳雅亭,問道:“你知道我叫什麼名字嗎?"鳳雅亭道:”你不是叫龍如風嗎,難道你改了名字?"“你既然記得起我的名字,那應該知道神龍穀是一個什麼地方,怎麼會成了他們的什麼十八釵之一呢?"鳳雅亭理所當然道:”我當然知道神龍穀是什麼地方。“接著愕然的看著龍如風,問道:”成為十八釵之一,有什麼不好?"龍如風是越來越無法理解這一切。
神龍穀是什麼地方,他清楚,鳳雅亭也清楚。以鳳雅亭的性格,如果不是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她是不可能成為他們的什麼十八釵。
鳳雅亭被龍如風那對如火般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問道:“你這麼看我,乾什麼?"”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鳳雅亭?"鳳雅亭格格一笑,道:“這還有假?"龍如風嚴肅道:”我知道這一切是有原因的,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哪裡有什麼原因,這一切都是因為穀主看得起我,才讓我成為十八釵。”鳳雅亭說著一副潔沽自喜,像是為能成為十八釵感到驕傲般。“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麼原因嗎?"”你不要想太多了,真的冇有什麼原因。“
龍如風哪裹會相信她的話,道:“既然你已經成為神龍穀的一員,你知道我失去靈力的原因嗎?"鳳雅亭道:”當然知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事而來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靈力並冇有失去,隻是被穀主暫時封住。穀主說了,隻要你能歸順神龍穀,他就幫你解開禁忌。”
龍如風靜靜道:“那依你看,我是歸順好,還是…”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鳳雅亭就槍著道:“那還用說,當然是歸順奸了。”說著迫急的拉起龍如風,道:“我現在就帶你去見總管。”龍如風反手把鳳雅亭拉了回來,道:“怎麼不是直接見穀主,反而要去見總管?"鳳雅亭道:”神龍穀的事情都由總管負責,除非出現什麼重大的事件,穀主才會出麵。“
“那我歸順的話,不知我的禁忌誰幫我解?"”你放心,隻要你歸順,馬上就會有人幫你解的。“
為了探知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鳳雅亭變成這個樣於,還有解開體內的禁忌,龍如風暗自決定先假意歸降神龍穀。
他心裡清楚,自己冇有靈力的支持,就算給自己逃出去,一切都顯得冇有意義。他順水推舟道:“那好吧!"龍如風答應此事,像是在鳳雅亭的意料之中一樣,她冇有顯出什麼驚訝,隻是急急的拉著他往外就走。
兩人來到總管的臥室,鳳雅亭上前敲了敲門,道:"稟總管,龍如風帶到。“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麵傳出:“進來。”
鳳雅亭回頭對龍如風,點了一下頭,回身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個太約有六七十歲、留著一*山羊胡於、清疫的老頭,坐在一張花木椅於上,掃視著兩人。
等兩人走到他的麵前時,才淡淡道:“坐。”
鳳雅亭聞言,先在老頭對麵坐了下去,然後抬頭看了龍如風一眼,示意他坐下。龍如風依著她的指示,在她的旁邊坐下去,默默的看著老頭。“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總管司馬德才;這位是我的朋友龍如風。”
司馬德才道:“歡迎你加入神龍穀,但在入穀之前,有一點我要先向你說明。”
“請說。”
“隻要歸順我們神龍穀,那這一輩於就是神龍穀的人,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異心,如果出現異心,一旦被發現,就會死得極慘。”
龍如風還冇有回答,鳳雅亭就槍著道:“總管你放心,我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會有二心。”
看著司馬德才盯著自己看,龍如風不得不發言,道:“總管你放心,我既然決定了,那就不會有異心。”
“如此最好。”
龍如風幾次想問他什麼時候能幫自己解開禁忌,但為了怕引起對方的注意,隻好作罷。
而一旁的鳳雅亭像是看透他般,對著司馬德才道:“總管,龍如風現在已經答應歸順我們了,不知什麼時候能幫他解開禁忌?"司馬德才淡然道:”這個你不用操心,我自會有安排。“頓了一下,道:”你先去安排一下他的居住。“
鳳雅亭站起來,恭敬道:“是。”
看司馬德才如此說,龍如風也隨之站起來,對著他道:“那我們先走了。”
司馬德才點了一下頭,懶洋洋道:“去吧。”
在神龍穀一住,轉眼問十幾天過去了,這些天,除了鳳雅亭時不時過來與龍如風聊天外,冇有一個彆的人來找過他。
但由補鳳雅亭變成這個樣於後,龍如風與她聊天,也冇有像以前那樣來勁,所聊的都是些不著邊的事情,對補神龍穀的事情是一字不提,像是刻意避這個問題般。
有一天,龍如風人在穀裹閒逛時,看到三個熟悉的人影,他跟隨上去,發現正是突烈三人。
看著三人,龍如風突然況然大悟,為什麼會被神龍穀抓到這裡來,不由悔恨自己這般容易相信人。
隻是令他一直想不通的是,他們怎麼會無緣故的昏迷過去。“那幾尊石像到底是什麼東西?"這個問題自從龍如風醒過來到現在,就一直困惑著他。
第十五天一個早晨,龍如風躺在床上休息,鳳雅亭興衝衝的闖進來,道:“快點起來…快點起來…”
龍如風奸奇問道:“什麼事,這麼著急?"”穀主要見你。“
龍如風聽到這話,整個人都興奮起來,這半個月來,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同時他也明白,這是自己的一個轉折點,有可能就此而死去,也有可能把種龍穀掃為平地。
“在什麼地方?"鳳雅亭道:”你跟我來。“
來到穀主居住的天樓,鳳雅亭對著門口兩個把門的人道:“你們向穀主稟告一下,就說十八釵的菊釵帶領龍如風求見。”
把門之人看了兩人一眼,也冇有多說什麼,往裹跑去,冇有一會兒就出來,道:“穀主請你們進去。”
妖王站在一幅山河墨水壁畫前,聽到兩人腳步聲,淡然道:“隨便坐。”
兩人聞之,朝一旁的椅於坐下去。
妖王轉回頭,看著兩人,道:“你可能冇有想到,我們會在這種環境下見麵吧?"龍如風道:”是有點想不到。“
妖王走回中問那張金椅坐下,凝視著龍如風,道:“你可知道蛇神是我的兒子?"龍如風平淡道:”開始不知,後來猜測到了。“
妖王道:“那你是不是奇怪,為什麼你殺了我的兒於,我還不殺了你,幫他報仇?還要讓你留在這神龍穀中?"龍如風愕然搖搖頭,表示不知:”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出來。“妖王哈哈一笑,道:”果然夠爽快,那我就直話直說了。其實救你一命的是手臂上那個圖案。“
“我臂上的圖案。”龍如風回願一看,馬上意識到那是魔煞八臂的圖案,拉起衣袖,露出圖案,簡道:“是不是這個?"妖王點點頭,道:”不錯。“
龍如風好奇道:“道是怎麼回事?"妖王道:”本來道件事情是不能說給你聽的,但你已經歸順神龍穀,也算是自己人,告拆你也無所謂。“頓了一下,道:”那些石像你已經看遇了。“
龍如風點點頭,道:“看遇,難道他們輿我這個圖案有什麼聯係不成?"”我也不知道。“
看著龍如風愕然的表情,妖王從懷中拿出一個小鏡出來,朝著龍如風一拋,隻見小鏡慢慢的飛到龍如風麵前,虛空的停住。
“你看看這是怎麼回事?"龍如風伸手把鏡子抓到手中,隻見鏡子底下疊著七尊石像,跟那天他在山上看到的一模一檬。
唯一多出來的,是其中那個麵朝天的石像手上多了一把東西。對於那東西,龍如風實在太熟悉了,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妖王道:“你現在明白了。”
龍如風道:“看出一點點。”
妖王道:“這鏡子從始至終跟那石像是放在一起的,當初我祖宗發現了後,就把這個鏡子拿了回來。可是這麼多年過去,我們還是無法破解。本以為這件事情永道也無法破解,誰知前些天,突然發現你手臂上也有這個圖案,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聽完妖王的話後,龍如風心裹就一直在思索著,石像到底跟八臂魔煞兩者之間,存在著什麼樣的關係?
妖王看著龍如風沉默不語、眸子閃爍不停的模樣,更加肯定他知道圖案代表著什麼。看著他久久不回話,以為他是在編什麼謊言來欺騙自己,嘿然道:“如果你想蒙騙我的話,那可彆怪我不客氣。”
說著瞳孔中爆射出凜厲的光芒,盯著龍如風。
龍如風答非所問道:“不知妖尊他在不在這穀中?"”你問他老人家乾什麼?"聽到這話後,龍如風就確定,妖尊這家夥已經跟妖王會合過了。事情讓他越來越感到好奇,為什麼他們會留下自己的性命呢?難道真的是為了那石像之謎?
妖王看龍如風說說停停,不耐煩道:“我的耐性是有限的。”“你不用急,圖案是什麼,我知道。但你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的話,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告訴你。”
妖王冷笑一聲,道:“你可知道,你的小命現在就在我的手上,還敢跟我討價還價?"龍如風什麼話都不說,靜靜的看著他。
一旁的鳳雅亭輕輕在龍如風的後背推了一下,輕聲道:“這個時候你還說這種話,如果知道,還不快點告訴穀主。”接著抬頭對妖王道:“穀主你不要生氣,我會讓他說的。”說著就要勸龍如風。
龍如風還冇有等她開口,搶在前麵道:“不用了,我的條件隻有一個。”
鳳雅亭還想說什麼,妖王手一揚,道:“菊釵,你在一旁坐就行了。”
鳳雅亭看到如此,隻奸默不出聲。
“說吧,有什麼條件?"”很簡單,把小翠三人放了。“
“就這個條件?"龍如風不語的點點頭。
妖王朗朗一笑,道:“好,冇有問題。”說著對鳳雅亭道:“菊釵,你去對總管說一聲,讓他把那三個小丫頭放出去。”
“我想親眼看她們走。”
“冇問題。”
鳳雅亭站起來,對著妖王一個躬身,往外走了出去。出去冇有多久時間,隻見她帶著小翠三人走了回來。
小翠三人看到一旁的龍如風,眸子一下子都通紅起來。
龍如風走到她們的旁邊,輕聲問道:“你們冇有事吧?"三人便咽的搖搖頭。
“冇事就好,出去後,有多遠就走多遠。”
恰恰擔憂道:“那你呢?"”不用為我擔心,你們隻要自己保重就行。“
妖王目光掃了三人一眼,道:“菊釵,此事由你負責,把三人送出去。”把目光停在龍如風的身上,問道:“你要不要跟上去?"龍如風搖搖頭,道:”不用了。“
鳳雅亭再次的向妖王躬了躬身,帶著小翠三人走了出去。
她們一走開,妖王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龍如風道:“當然冇有問題,這個圖案本身是一件來自魔界的魔兵,名叫魔煞八臂。”
他的話剛落地,妖王就失聲道:“這就是魔煞八臂?!
妖王失態的表情,倒是大出龍如風的意外,問道:“你知道魔煞八臂?"妖王道:”大名鼎鼎陰暗王的魔兵,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接著自言自語道:”看來這石像跟陰暗王有著極大的關係了。“整個人顯得極為興奮起來。
良久之又問道:“你身上的圖案到底是怎麼來的?"對補這件事情,龍如風也不想隱瞞,把魔煞的事情說了出來。妖王聽完後,況然大悟的道:”怪不得…怪不得…“
龍如風愕然問道:“怪不得什麼?"妖王答道:”那天我要下手除去你時,你的身體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反杭了我。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妖尊他老人家後,他想了好久,告訴我唯一符合你這種特微的情況,是你體內應該有彆的東西存在,要不然不可能經過他的封印後,你還能做出本能的反擊。
“現在看來,他老人家說得一點都冇有錯。”
“怪不得你們冇有殺死我,原來是這樣。”龍如風心裹暗想。兩人默然了好久,妖王道:“你先回去,有事我自然會找你。”龍如風也冇有說什麼,聞言轉身就走。
經過這一番談話,他知道自己這條命,在妖王冇有破解石像之謎之前,算是保住了。
按著妖王所說,那天自己體內湧出一股力量,化解了他對自己下的毒手。
而在自己的體內有幻靈、七彩蓮花、天煞,到底是哪一個救了自己?一路上,龍如風不停的想著這個問題。他極為渴望救自己的人是幻靈,如果是幻靈的話,對補對付妖王,那他就有機會。
“幻靈呀幻靈,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可以清醒過來。你可知道,我現在多麼的需要你的幫忙。”
他的話才剛說完,體內突然波動一下,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難道你就不需要我的幫忙?"對補這個聲音,龍如風實在是太熟悉了,簡直有,點刻骨銘心。聞言他不由又喜又憂,憂的一方麵,現在自己金身的靈力儘失,在冇有靈力與對方對杭的情況下,自己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死在對方的手裹。而喜的一方麵是,他的清醒有可能給自己帶來新的希望。
一時之間,龍如風完全不知講什麼話奸,隻是愣愣的站著。
天煞道:“怎麼,是不是真的不需要我的幫助?早知道,那天就讓你死了。”
“是你救了我…”
“除了我,你想還有誰?"”你為什麼要幫我?"“嗬嗬,媽的,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想你不會是那麼健忘的人吧…我知道你的心裹一直都不相信我。”
“你真的願意幫我?冇有什麼目的?"天煞聞言有些怒氣道:”你不相信就算了,難道你以為我真的很在意那副肉體?要知道,我現在想要你的肉體的話,簡直易如反掌。“對補天煞最後一句話,龍如風冇有存有什麼懷疑,道:”我相信你就是,我向你道歉。“
聽到這話,天煞愣了一下,對於龍如風的性格,他多少有些了解,根本冇有想到他會向自己道歉,回應道:“這話還算中聽。”
龍如風把最近的情況講了一下,說道:“現在這個樣子,按你說,我們要怎麼辦?"天煞想都冇有想的道:”一切順其自然,我在幕後幫你…“他說到一半,遠遠傳來鳳雅亭的聲音,便停住不說。
等到鳳雅亭走到龍如風身旁時,天煞提醒道:“你要小心,這個丫頭有問題。”
龍如風問道:“什麼問題?"”暫時無法確定,但可以確定百分之百有問題。“
鳳雅亭推了龍如風一下,問道:“你在發什麼呆,怎麼理也不理我?龍如風返神對著她一笑,道:”冇什麼,隻是剛才在想一些事情罷了。“鳳雅亭拉起龍如風的手,道:”跟我走。“
龍如風原地不動,道:“要去哪裡?"”反正是一個好玩的地方,你隻要跟我走就是了。“
“跟她走,我要觀察這個丫頭到底是怎麼回事。”龍如風腦海中傳來天煞的聲音。
聽到天煞如此說,龍如風的腳步一下子鬆動了。
鳳雅亭高興道:“這才對。”也冇有顧忌有男女之分,拉著龍如風左手,自然往前走去。
對於鳳雅亭這種變化,就算不是天煞提醒,龍如風也能覺察得到。對矜鳳雅亭的為人,龍如風是極為清楚,平常如果要她去拉一個男人的手的話,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如今這段時問,牽手還是小菜一碟,有時她會趁他不注意時,樓一下他的肩膀。
龍如風默默的跟隨著鳳雅亭走著,對補她到底有冇有送小翠等人出去,也不多問,反而鳳雅亭好奇問道:“怎麼你不問問,她們三個人出去了冇有?"龍如風淡然道:”有什麼好問的,如果妖王不講信用,不送她們出去,我也無法拿他怎麼樣,所以冇什麼好問的。“
鳳雅亭沉默一會兒,道:“你知道不知道,穀主給我一個命令。”“什麼命令?"”其實對於你現在要歸順神龍穀,穀主比誰都清楚,你表麵是歸順,實際上心裡一點都不服,所以他要我讓你心服口服的歸順神龍穀。“對於鳳雅亭如此的坦白,龍如風有點意外,道:”不知你有什麼辦法讓我心服口服?"鳳雅亭聞言默默的不說話,有幾次她像是想對龍如風說什麼,但最終又收了回去。
以龍如風眼力,哪裹會看不出這一點,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鳳雅亭黯然,用那副潔白的貝齒咬了咬嘴唇,道:”是的,我是有話對你說。“說著,用那對明激的眸於默視著龍如風。
“什麼話?"”我要你一心一意的歸順神龍穀。“
聽到這話,龍如風就知道,這根本不是她原來想說的話。如果是,剛才根本不用考慮那麼久,但她不說,他也拿她冇有辦法。
鳳雅亭說完這句話後,可能也意識到龍如風看出這一點,也不再多說什麼,默默的低著頭。
龍如風看了她一眼,道:“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回去了。”說著也不等她的回應,掉頭就走。
鳳雅亭揚起手像是要叫住他,但幾次到嘴上,又收了回去,神色有些妻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