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集 故戀重逢 第二章 魚目混珠
龍如風回到青一大院後,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
就在三天前,周老等人強硬地突破南宮、陳氏、青一等人的封鎖,破門而出,拿著伏魔石逃到了外界。
為了追回伏魔石,南宮、陳氏=青一三家破天荒的合作,已經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到外麵尋找周老等人。
從鳳豈咕的口中,他也知道了自己這次昏迷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從他們表兄妹兩人那深深的眼眶中,龍如風內心極為清楚,兩人肯定是為了尋找自己,吃了不少苦。
鳳豈咕輕輕地拍了拍龍如風,道:“我早知道那個妖女不懷好意,你就不相信我的話。”
龍如風對著他展了一個苦澀的笑容。
對於帥蓮蓮,他真的很矛盾,不知是恨她好,還是不恨她好。
當天帥蓮蓮阻止周老對自己下毒手的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那天如果不是因為帥蓮蓮阻止,他可能早已命喪黃泉。可是,如果不是她騙他的話,他也不會有那樣的遭遇。
“青一鬆族長說,你一旦回來,請你儘快去幫他們奪回伏魔石,你看這事情要怎麼辦?”鳳雅亭問道。
龍如風冇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把目光掠到鳳豈咕的身上,問道:“這件事情,依你看要怎麼辦?”
鳳豈咕想也冇想,道:“那還用說,不論是站在朋友或者自己的一麵。我們都應該找那老家夥算帳。”看了看龍如風,道:“難道,你被他們整得如此慘,就算了?”
鳳豈咕看著龍如風沉默不語,有些怕龍如風不去,那樣的話,他就很難向青一荷花交代了。
因為,在青一荷花跟青一鬆走的那個晚上,他拍著胸口向青一荷花保證,一找到龍如風,馬上就去跟他們會合,幫他們奪回伏魔石。
“不用想了,今天恰好是門開的一天,我們現在就走。”他說著,拉起龍如風往外就走,焦急得像是龍如風停頓一會兒就會改變主意般。
“這麼急乾什麼,你知道他們在哪裡?”
“知道,荷花臨走時告訴我,他們去妖女的師門北漠派,我們到北漠派去尋找他們就行了。”
北漠派這個古老的門派,位於南方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南塘鎮上,千百年來冇有改變過。
北漠派的人員不多,全派上下隻有十幾人,他們深居簡出,很少與鎮上的人來往。鎮上的人,除了老一輩對此派略有耳聞外,年輕一輩的根本不知這個門派的存在。
在南塘鎮上,有一間名叫北漠藥齋的中藥店。
對於這間中藥店,那就恰恰相反,隻要是南塘鎮上的人,冇有一個不知,冇有一個不曉。
就連還冇有上學的小孩,你隻要說聲北漠藥齋,他都會滔滔不絕地告訴你北漠藥齋的來曆與它的神奇之處。
整個南塘鎮的人不論是大、小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北漠藥齋。
而這北漠藥齋,也從來冇有讓鎮上的人失望過,治病從來冇有超過三副藥,保證藥到病除。
所以,這北漠藥齋的店主,又有另外一個名稱——徐三貼,意思是說,他醫人不用超過三貼藥。
徐三貼在南塘鎮有著無比崇高的地位,即使南塘鎮的族長看到他,都會畢恭畢敬地道聲“徐先生好”。
而徐三貼這人也很怪,從來不跟人湊在一起,獨來獨往,遇到彆人跟他打招呼,他隻是含笑地跟著來人點點頭,算是回應。
認識徐三貼的人,都知道他已經有六十多歲,但他表麵上看來,隻有三十歲左右,走起路來風風火火,一般的年輕人都走不過他。
所以鎮上的人,一致都認為他有什麼秘方,可是當人們問他時,但總是笑而不答。
而徐三帖也從來不收徒,看病從來都是親力親為。
三天了,整整三天,
徐三帖冇有到北漠藥齋一天過,害得那些來找他的病人叫苦連天。
北漠藥齋上的夥計雖然多,但冇有一個人得到過徐三帖的指點。
冇有徐三帖,整個藥店象是群龍無首般,除了賣一點徐三帖煉好的藥外,根本做不了彆的什麼,更彆說幫人看病治病。
其實這三天來,徐三帖忙得連睡一下的時間都冇有。
因為他的師侄,帶回了他一直冇有見過麵的師兄——周客,跟那塊他師父到死都掛念著的伏魔石。
這三天來,徐三帖把整個北漠派遺留下來的經典都翻了一遍,可是,就是冇有尋找到關於伏魔石的記載。
這次為了伏魔石的事情,北漠派可以說出儘了全力,可是到頭來,還是毫無結果。
雖然冇有結果,但全派的人對帥蓮蓮是另眼相看。
因為這次,她不但帶回了伏魔石,還把一直在外不回派的長老級人物周客也帶了回來。不知是由於伏魔石的原因還是什麼,周客與帥蓮蓮的師父,也是北漠派目前的掌門——虛如真人之間的矛盾,像是被解開般,誰也冇有提出來。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以前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都把心思一致地放在伏魔石上,這次帶伏魔石回來雖然做得極為隱密,但消息還是泄露了出去。
整個修真界像是地震般的震蕩起來,不論是隱世高人或者在世修行的修真者,都如潮水般地向著南塘鎮湧來。
一時間,默默無聞的南塘鎮,變得熱鬨非凡起來,天天都有陌生麵孔出現。
對於這種情形,最為高興的,莫過於那些開酒店與飯店的老板,平常那些打著二、三折的房價,一下子恢複到了原價。酒店雖然恢複到了原價,但還是有供不應求的情形,麵對著鎮上出現如此異常的情況,做為主人的北漠派當然心中有數。
雖然從始到終,冇有一個人到過派裡,但他們心中比誰都清楚,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這些人為了伏魔石,絕對不會輕易地放棄,一定會有所行動。
為了對付這次事件,北漠派把在外的弟子都召集回來,同時還向他們下達不能外出,免得被有心人利用的命令。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次把伏魔石消息泄漏出去這個主意,就是出自南宮坤與青一鬆兩人。
在帥蓮蓮回來的那一天,他們一夥人就跟蹤到達南塘鎮,但他們冇有馬上采取什麼行動。
因為,他們比誰都清楚北漠一派的實力,如果硬要向他們挑戰的話,最終的結果,可能是兩敗俱傷,所以他們就想出了這個辦法好渾水摸魚。
現在大家都按兵不動,這當然不是他們想看到的,他們想看到的是大家打一場混戰,這樣才有機可乘。
為了打破這個局麵,他們用儘了一切的辦法。
最終,他們決定從北漠藥齋入手,因為北漠藥齋是北漠派的經濟來源,隻要北漠藥齋出事的話,北漠絕對不會撒手不管。
想要在一個藥店裡找點事,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當天南宮項假裝成為普通人,去北漠藥齋裡買藥,冇有一會兒,他返回藥齋,說買回去的藥是假的,現在病人吃後出事了,回來藥齋討個說法。
出了這種大事,藥齋裡的夥計,當然第一時間向著徐三帖報告,徐三帖回到藥齋後,問明情況,決定跟隨著南宮項去看病人。
最終的結果可想而知,病人冇有看到,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南宮坤與青一鬆截住,扣了起來,還故意把這個消息泄漏給北漠派的人,讓他們帶著伏魔石把人質換回去。
他們當然知道,北漠派絕對不會把伏魔石拿來換人,所以早早地把這個消息泄漏給來南塘鎮上的修真者聽。
如此一來,北漠派的人隻要一來,就會引起鎮上修真者的注意,那就有可能引起他們之間的衝突。
深夜時分,晚風徐徐,天上的繁星一閃一閃,向著大地飄下淡淡的光輝,讓人大約可以看清楚地麵上的路。
博美溝離南塘鎮有四裡路,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平常白天,這裡都很少有人來,更不要說晚上,可是今晚卻異常的熱鬨。
原因是青一鬆等人約北漠派的人,來這裡交換人質,而鎮上的修真者也聞風而動,往博美溝裡聚。
幾個人影以異常的速度朝著博美溝掠來,在場上的人看到人影後,心裡都不由自主地異常跳動起來。
每一個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地打量著人影,看著人影飛掠的速度,所有人都暗自喝彩。
南宮坤等人麵麵相覷,“北漠一派果然是高手如雲。”這是看到人影後,他們內心的想法。
就在他們沉思間,四個人已經到達他們的麵前。
隻見帶頭的一個白發老頭,目光環掃在場的人,道:“冇想到,今晚有這麼多的熟人來此,在下有禮了。”
說著,他向在場上的人點點頭,接著把目光掠到對麵的南宮坤麵上,“不知南宮兄無緣無故的扣我們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南宮坤朗朗一笑,道:“是什麼意思,不用我說,我想虛如兄應該明白。”
虛如真人習慣性地撚了撚下巴那潔白如雪的山羊胡須,道:“南宮兄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會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南宮坤哈哈一笑,道:“虛如兄呀!咱們真人麵前不說假話,今晚不管你是承認還是不承認,都要把伏魔石交出來。”
靜,無比的肅靜。
在場人的人瞬間像是窒息了般,在場上的一百多隻眼睛,都一致地把目光投向虛如真人。
關於伏魔石的事情,在場的人除了如意鎮上來的人,他們都是聽聞的,所以南宮坤一談到這事情後,他們每一個人都提起精神來聆聽,想聽聽做為主事的虛如真人怎麼說。
虛如真人平淡道:“放了徐三帖,什麼條件?”
“那還用說,當然是拿伏魔石來交換了。”
虛如真人目光掠到一旁的帥蓮蓮身上。
帥蓮蓮會意,緩緩地從懷裡拿出一塊黃布包著的東西出來。
隨著她把黃布打開,一塊綻放出綠芒毫光的深色石頭,出現在眾人的麵前,綠芒一下子把場上的人照得碧綠碧綠的。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冷氣,目光都死死地盯著帥蓮蓮手中的那塊石頭。
南宮坤等人冇有想到,虛如真人會拿出伏魔石來交換,都愣了一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虛如真人,猜測著他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這是小徒前幾天帶回來的一塊石頭,不知南宮兄所說的伏魔石,是不是這個東西?”
虛如真人停頓了一下,看著南宮坤,續道:“如果這東西就是你所說的伏魔石,那就請拿去,還請南宮兄把徐三帖放了。”
“你真的拿伏魔石來交換?”南宮坤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虛如真人哈哈一笑,道:“這東西可能對南宮兄很重要,但對我來說,一點用處都冇有。”說著,吩咐道:“小蓮,把它給南宮兄!”
“是。”帥蓮蓮恭敬答著,拿著伏魔石向南宮坤走去,把伏魔石交給南宮坤後,走回原地。
看著南宮坤把伏魔石收到懷裡,虛如真人道:“現在可以把徐三帖放了吧!”
南宮坤馬上笑道:“當然…當然…”說著,吩咐陳祭把徐三帖放掉。
看著在場上幾十人盯著他的目光,他突然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泄漏這個消息出去。腦海中不停地盤思著要怎麼樣才能擺脫這些人的糾纏。
“掌門師兄!”徐三帖帶著愧意走到虛如真人麵前,輕聲叫道。
虛如真人向著他點點頭,問道:“冇有事吧?”
徐三帖搖搖頭,道:“冇有事!”憂慮地望向南宮坤,道:“可是…”
虛如真人知道他想說什麼,截斷他的話,道:“隻要人冇事就好。有什麼事情,回派裡說。”
說著,他向南宮坤拱拱手,道:“南宮兄,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說完,也不等他的回話,邁開身法,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虛如真人前腳一走,這邊就如沸水般地沸動起來。
在場上的人,一下子把南宮坤盯得死死的,現在,他彆說要拿著伏魔石走,隻要移動一步的話,可能都會遭到群攻。
看著四處虎視眈眈的人們,又回頭看看自己這邊的人,一時之間,他還真拿不出一個主意來擺平這件事情。
青一鬆移步到陳祭身旁,問道:“陳兄,你看現在要怎麼辦?”
陳祭輕歎一聲,道:“虛如真人這隻老狐狸,他可能早已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如此大方的把伏魔石交出。”
他環視一下眾人,續道:“我們現在正是騎虎難下,如果要保住伏魔石的話,就要與在場所有的修真者為敵,可能要付出的代價,遠遠地超過我們的意料。”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
陳祭搖搖頭,道:“當然不能放棄,不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們都要把伏魔石帶回到如意鎮。”
這次來南塘的修真者中,最為迫切想得到伏魔石的,就是玉真子與玉虛子兩人了。
上次在南亞市出事後,他們兩個回到天一門,被掌門罰麵壁一年,最近才出來。
一出來,就聽聞伏魔石出世的消息,兩人就迫不及待地朝南塘鎮趕來,他們太需要一個功勞,現在的伏魔石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機會。
隻有得到伏魔石,把它帶回天一門,兩人才能在天一門中站住腳,要不然的話,兩人這輩子,都彆想能在天一門說上一句話。
天一門的掌門,當然知道北漠派的厲害之處,所以在兩人要來南塘鎮之前,就吩咐他們這事隻有順其自然,千萬不要強求。
但師兄弟倆為了立功,卻拍著胸口向掌門保證,一定會把伏魔石帶回門裡。
掌門清楚兩人的性格,知道自己再多說也冇有什麼用,交代兩人萬事小心點,不要像上次那樣,害得門裡失去了三位長老。
玉虛子第一個跳出來,口氣逼人地對著南宮坤道:“這伏魔石貴為天下至寶,你可不能獨吞。”說著,環視在場的人一眼,續道:“見者有份。”
在場上的人聽聞到這話,都點點頭,附和玉虛子。看來,玉虛子吃了幾場虧以後,也漸漸地學乖了,知道要利用群眾的力量。
麵對著場內咄咄逼人的氣勢,南宮坤冇有顯現出一點畏懼之意,含笑說道:“玉虛兄這話,就讓人難以理解了。這伏魔石原來是我們祖傳下來之物,我們現在拿回來,也是合情合理,怎麼成了獨吞?”
一番話說得玉虛子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大聲喊道:“我們現在冇有時間跟你耍嘴皮子,你要是識相的話,就把伏魔石交出來,要不然的話…嘿嘿…可彆怪大家。”
“我早知道你們心裡怎麼想的,實話告訴你們,這伏魔石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帶回如意鎮,你們想怎麼樣,就放馬過來,就是天塌下來,我們都會頂住。”這一番話,加上南宮坤威嚴的表情,倒是有幾分震撼力。
周圍一下子一片肅靜,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冇有一個人敢走出去向南宮坤挑戰。
這效果就是南宮坤想得到的,看到眾人的表情後,他就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他向著在場上的人拱拱手,道:“過了今晚,如意鎮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永遠記住這份情的。”
今晚來此的人都是三三兩兩,他們來此,都是來探探虛實,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伏魔石,現在雖然證實伏魔石的事情是真的,但如意鎮上的上上下下十幾位高手,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俗話手槍打出頭鳥,現在如果強出頭的話,百分之百招來殺身之禍,所以,大家都等待著有人出麵對付如意鎮上的人。
可是在場的人冇有一個是傻子,在衡量敵我雙方的力量後,每一個人都靜靜地觀望著,想讓彆人出頭。老奸巨猾的南宮坤,當然也看出這一點,所以馬上就加以利用,當場把在場上的人都給震住了。
南宮坤看得出來,玉真子也一樣看得出,他清楚今晚要是冇有一個人帶頭的話,伏魔石一定會很輕鬆地讓如意鎮上的人帶走,到時想搶奪就比登天還難。
玉真子馬上煽動道:“各位,伏魔石是天下至寶,是我們修真者夢寐以求的寶貝。有了它,大家在修真上,可以少走很多路,所以,大家一定不要存有什麼私心,要團結在一起。”
看著大家心動的表情,玉真子一步當先地跨到眾人的麵前,對著南宮坤喝道:“把伏魔石交出來。”
“對,把伏魔石交出來。”
“交出來…”
一看到有人帶頭,所有人一下子凝結了起來,不停地叫喊著,要南宮坤交出手中的伏魔石。
南宮坤恨不得把玉真子師兄弟碎屍萬段,他好不容易才把眾人給震住,冇想到,被玉真子的幾句話,就把他的心血化為流水。
氣氛劍拔弩張,大戰有一觸即發的形勢。
站在最為前頭的玉虛子,早已把他的法寶攝魂鈴拿了出來,而他後麵的那些修真者,也隨之做好與他們決一死戰的準備,都把身上的法寶掏了出來。
南宮坤向左移了移,走到青一鬆與陳祭兩人的身旁,三人相交一眼,明確地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出心思…拚了。
隨著玉虛子的攝魂鈴一響,隻見無數的法寶漫天向著南宮坤這邊砸了過來。全場一下子陷入一片混戰之中。
風起,雲湧。
博美溝傳出陣陣的喝叱,與法寶的碰撞聲。
方圓一裡內,根本看不清一個人影,都被著一層濃濃的灰塵籠罩住。
這一場大戰,打了整整差不多六個小時,於黎明時分才逐漸結束。
雙方死傷不少,如意鎮那邊當場就掛了五位高手,但最終,他們還是把伏魔石帶離了現場。
而玉虛子這邊的人更慘,死了十二個人,傷者更是無數。
總體老說,這場爭戰是如意鎮勝了。
並不是他們的實力強,而是在這場爭戰中,他們有組織地利用陣法來對付大家。
可是,當他們回到南塘鎮的南塘酒店,南宮坤把懷中的伏魔石拿出來,而這些人中唯一一個看過伏魔石的人——青一鬆說出結論時,他們差點都瘋了。
那顆伏魔石是假的!
真正的伏魔石,會散發出一股逼人的靈力,而這顆“伏魔石”,根本冇有散發出什麼靈力。
聽完青一鬆的話後,眾人才恍然大悟,為什麼虛如真人會如此大方地拿出“伏魔石”來,跟他們交換徐三帖。
“啪”的一聲,南宮坤重重地把手掌拍到麵前的那張紅木茶桌上,感慨道:“到底薑還是老的辣,我們都中了虛如那家夥的計。不但損失了五人,還與天下的修真門派為敵。”
陳祭歎著氣,道:“這還不算,現在所有人一致都認為,伏魔石在我們的身上,恐怕他們現在正在搬救兵,來尋找我們呢!”
一旁的青一荷花道:“那我們現在把這顆伏魔石交出去,跟他們說明真相,不就好了?”
青一鬆搖了搖頭,神色沮喪地道:“妹妹,事情哪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就算現在我們把真相說出來,把這顆伏魔石交出去,也冇有一個人會相信我們的話,他們肯定會認為,這隻是我們詭計而已。”
陳祭重重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痛苦道:“我真該死,如果不是我想出這個注意的話,我們就不會這樣子了。”
南宮坤道:“陳兄不必自責,一切責任不在於你的身上,而是我們的對手,實在是太狡猾了,現在自責也冇有什麼用,我們還想想,用什麼辦法可以彌補。”
“看來,我們隻有從北漠派入手,才能挽回這場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