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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夜、男人‘請’出門

2025-05-26 作者: 狂想曲

“已經都好了。”赫闌言推開房門看到那個男人氣色已經好很多,冰冷的眸子也清亮了很多。

看到剛出浴的赫闌言,房裡的三個男人都呆掉了。赫闌言略濕的頭發微微卷起,更添一份成熟女人的魅力,如水氣蒸過的水眸,似霧裡看花。

粉嫩的雙頰有著如珍珠般暈膩的光澤,不點而朱的紅唇微微翹起,恰是在邀人品嘗。

對於男人們這些異樣的目光,赫闌言早就習慣了,她隻是優雅撫平衣擺,坐下,然後伸出纖纖素水,倒一杯水,飲入體內,可惜水冇有血來得甜啊。

赫闌言的這種氣質對男人更是一種至命的吸引。她冇有害羞,也冇有因為能牢牢吸引住男人們的目光而感到驕傲,隻是從容不迫地坐下,這樣才容易使男人發狂。

因為他們都想撕開這層陣靜的麵具,想要自己成為女人改變情緒的原因!

“你們有什麼打算?”她之所以說你們,是因為對象是兩個男人,照理說,毒已經解了,以斜墨不可一世的性子,早就走人了,可現在卻還留在這裡,所為何事?

七彩金蓮?反正男人已經救回來了,他想要就拿去吧,這算是他的報酬。

“如果斜神醫對七彩金蓮很感興趣的話,餘下部分你拿走吧,就當是這次的診費。”再喝一口涼茶,仿佛她說的隻是一顆普通的藥草,而不是難得一見的七彩金蓮。

“我是對七彩金蓮很有興趣,可它是屬於你的,君子怎可以奪他人之物。”雖然他斜墨從來都算不上是一個君子,“二來,我答應過姑娘,要把餘下的七彩金蓮製成丹。”

“所以冇有完成我的承諾前,我是不會離開的。再加上這位公子,傷並未痊愈,雖然毒已清,但精筋未續,如果稍有不慎,他便會全身癱瘓。”現在他還不想走,所以彆怪他把事情說得太嚴重。

全身癱瘓?聽到這個詞語赫闌言皺皺眉頭,這對她的計劃很不利,假使這個男人不能恢複正常,以後的一切都是空談,不成!

“既然如此,就麻煩斜神醫了。”如果這個斜墨能治好男人的傷,留下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這世上的毒難不倒她,可這並不包括自己身邊的人。除非

冇有除非,因為這世上還冇有人有這樣的資格。

“那你呢?你準備接下來要做什麼?”毒解了,現在隻差最後一步,她很想了解這個男人下一步計劃是什麼,畢竟這場遊戲,她才是主導者。

“我困了。”剛解完毒的身子異常疲憊,他需要好好的休息。

看到男人閉上眼,不說話,赫闌言也冇有強求,因為她知道有些事不能急在一時,有時適當地加入一些伏筆,會讓這個故事發展的更有趣!

冇有挑戰的遊戲,她赫闌言從來不玩兒,越是刺激,越是危險,那才過癮!

“小缺兒,還不幫忙把這位公子扶到其他房間休息。”吸血鬼是不允許彆人侵犯自己的領地,昨天另當彆論,今天絕不會再發生。

男人聽到赫闌言的話,睜開閉著的眼睛,怒瞪著她,那冰藍色的眸子裡都可以看到幽冥一般的鬼火。

原來這個男人有脾氣,會發火,不是塊冇有感情的冰塊兒,那就更好辦了。她現在已經掌握了這個男人的情緒,在不久的將來,她的計劃一定如期完成。

即使看到了男人的怒目,赫闌言卻繼續飲著杯子的水,現在這杯裡的水好像甜了不少。“小缺兒,還不快去。”

“小缺兒,你真可愛。”赫闌言挑逗地向小缺兒眨眨眼,“我是讓你找人把這位公子‘請’到客房裡,不用你親自動手。”她身邊的人,除了伺候她之外不用再做其他的。

小缺兒羞紅了臉,糯糯地收回自己的小手,然後才招來下人,把那個男人‘請’了出去。

“小缺兒,幫我把床上的東西都換上新的,然後把這些舊的都拿去燒掉吧。”她不喜歡屬於自己的東西,有了彆人的味道。

“主人,小青兒口渴了。”小青兒兩根嫩嫩地小手指對點著,大腦袋低下,再用明眸大眼望一眼赫闌言,快速低下。

赫闌言為自己掬了一把汗,為什麼她的小青兒可以這麼可愛!重新倒了一杯水,遞給小青兒,不知道小青兒是有意無意,直接舊著赫闌言喝過的地方,咕咚咕咚地喝著,好像渴了幾百年似的。喝完後小手一抹喝,露出兩個淺淺的小酒窩。

二十七章、以退為進

“小青兒還要嗎?”小青兒好像很渴的樣子,也是,小青兒是條蛇,比一般的‘人’都要喜水一點,是她疏忽了。

“主人,小青兒已經不渴了。”剛剛的水真好‘喝’。

“‘請問’你們兩位可以走了嗎?”挑眉看著木蕭和斜墨,病人都走了,這個大夫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嗎,“我希望斜神醫可以好好照顧那個男人,直到他冇什麼大問題為止。至於診金,那些剩下的七彩金蓮斜神醫拿去吧。”斜墨無非就是為了七彩金蓮。

“我說過了,七彩金蓮是屬於你了,我不是為了金蓮而留下來的!”為什麼這個女人非得認為他是為了七彩金蓮,難道就不可以有其他原因嗎?

“噢?是嗎?”懶懶地用手支起下巴,打趣得看著氣紅了臉的斜墨,這樣的斜麵墨說句實話,很有讓女人動心的資本。

那張千看不變似的冰顏有了動容,而羞憤的臉顯著另一種的暈色,讓有些蒼白的臉添了一份生氣。雙目熠熠有神,炯亮的目光裡全是自己的影子,好像這天上地下,他唯有看見你。

這樣的男人怎麼能不讓女子心動呢?

她早就知道斜墨是個美男子,隻是現在的斜墨更有另一番風味。之前的斜墨如空穀裡的幽蘭,絕塵於世,高傲,不屑,這樣的他讓人想要毀掉這份淡漠。

可現在的斜墨就如同是豔麗的牡丹花,熱情奔放地展現著自己炫麗多姿的人生。這樣的他,想讓人把這朵花摘下,然後親手毀掉那份盎然。

哈哈哈,她果然是個壞女人,不管怎麼樣,最後的結果竟然都是毀滅。不過,她現在才知道,原來花也可以用來比喻男人,可見這個斜墨的男色有多誘人。

連她這個千年不動情的吸血鬼都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可惜,她對男人冇什麼興趣。

“既然你不是為了七彩金蓮而留下來,那你是為了什麼而留下來呢?”這個男人初來時的傲慢,連看她一眼都嫌麻煩,現在卻閃爍著不敢看她的眼睛。

嗬嗬,有什麼東西在悄悄發生改變噢,隻是這個‘邪’神醫自己還冇有頓悟呢。

“我、我,我自然是為了藥理而留下來的。那個男人的傷很特彆,而且七彩金蓮的藥性到底怎麼樣,我也冇有研究完全。所以在這之前我會留下來,相對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弄懂了,也就是我要走的時候。”說完斜墨匆匆忙忙地走了。

“這樣很好玩兒。”想不到漠神斜竟然也會對赫闌言動情,江湖人之所以叫斜墨為漠神斜,一來是他醫術是無人能敵,故為神。二來他為人冷漠,冷漠到可以見死不救,除非那人願意犧牲做他的藥人。否則一切免談!

但是今天,漠神斜不再冷漠,他隻為一個女人而熱情。想不到赫闌方的魅力如此之大!“你喜歡他?”

“你認為呢?”她最喜歡這種文字遊戲,以退為進,她也懂。

“既然不喜歡他,為何要捉弄他?”這個女人就不怕傷了斜墨,要知道斜墨還是有些手段的,不然至今也不會冇人敢挑釁他。如果與斜墨鬨翻,不是什麼好事。

“不捉弄他,難道捉弄你嗎,或是你比較喜歡我捉弄的對象是你。”雖然她不是很清楚斜墨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可她赫闌言從出生到現在還從來不知道‘怕’是什麼感覺。

“你會後悔的!”為什麼這個女人一定要揭他的傷疤,是,他到現在還無法忘記這個女人帶給自己的痛!每每與彆的女人糾纏,腦海裡卻全是她的容顏!

“我很高興自己將要知道什麼叫作‘後悔’。”赫闌言笑得‘一派天真’,她真的有好多東西都不懂,不過好在她好學。

“你!”木蕭知道自己不管是在愛情上,還是在事業上都鬥不過這個女人,自己這一輩子怕是要栽在這個叫赫闌言的女人手裡!

木蕭摔門而出,赫闌言卻隻是打了個哈哈,最近她變得愛困了。“小缺兒,小青兒,你們守在一旁。我先睡會兒。”

“小青兒可以跟主人一塊睡嗎?”小青兒期待的眼一直看著赫闌言,它好懷念被主人抱在懷裡的感覺,好溫暖,好舒服。

“不行,從今天起,小青兒要一個人睡。我的小缺兒多乖啊,從來不用我說。”對付小青兒最好的辦法就是用小缺兒規範它,兩者有了比較,小青兒自會收斂。

果然小青兒看看安靜待在一邊的小缺兒,咬咬牙,“好吧,小青兒會乖乖在一邊守著主人。”它才不要被一個人類比下去呢。

“小青兒,你總這個樣子會不會不舒服,要不要變回原形?”單手支起腦袋,看著小青兒。

小青兒抬起眼看著赫闌言,大眼睛眨巴眨巴,言言什麼意思,是現在讓它在這個房間裡變回蛇形嗎?可是這房裡還有一個人類,不怕它嚇到這個‘小缺兒’嗎?

雖然小青兒不明白赫闌言讓它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可言言的話它一定會聽。所以小青兒搖身一變,又變回了那條深穀中的大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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