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然後玲王和你告彆。也不可能。玲王得和你一起進去。
這地方他好久冇來了，但一直都有人在打理。“燈都還是亮著的。”你小聲說。
“管家他們住在裡麵。”玲王也小聲和你說。
你露出了有點驚訝的表情。
管家薪酬不低的。也很，忠誠。因為日本尤其玲王家，講的是終身雇傭。
“就是那種，家仆？從小養到大的。”
“什麼啊。”資產家的小孩聽不了這話。太封建了。玲王皺起眉。“我家被從小養到大的隻有我一個而已。嗯。”如果早早遇見你，三歲或者五歲，總覺得你也會被他撿回家養起來。那時候的他非常肆意妄為。是個留著妹妹頭的天使（小鬼）。
“他正經美國名校畢業的啦。”我們公司可不收履曆不好的人哦。玲王說。你好悲傷。
穿越前的你，估計簡曆都投不到那裡去吧。
因為管家這個職業難免會接觸到他們家的一點隱私，所以就不會放他走。“不是說威逼，是利誘。”玲王很平靜。開的錢是普通總裁助理的三分之二這樣。做了事有額外的獎金，還有不屬於金錢的獎勵。
玲王都好久冇來這裡了，為了讓管家能安心工作，就是讓這裡一直維持著通常運轉，什麼時候帶客人來都不丟臉（當然，這次老婆婆是有提前打電話的）。
錄用他的時候，就順便解決了管家家人的看病、就業、和未來小孩上學問題。
“哇啊。啊。”
你都說不出話來了。
“付出的成本。那麼大嗎？”
“啊？”
玲王有點納悶，因為他們也是會權衡利弊的，還衡量得比其他人更精明一些。他說給出來的還好啊，“因為我們本家的管家，薪酬會更高，他也是我們的家人吧，和我父母都相處二十幾年了。”
實際上給這裡的管家開出的錢還好，而剩下的那些，附帶的，錢也買不到的東西，也不是專門為此去搭了人情或者付出了多少錢，因為禦影家已經是這樣子一個龐然大物，所以，隻要下麵的人去辦，那就能夠解決。
“也算是邊際成本遞減......？普通一個那地方的小學入學名額，大概要花八十萬日元來買。也是小錢不過冇必要出錢。大家互相麻煩著，聯係就會更加緊密。”
聽到這話，你怎麼都隻能想到‘官商勾結’。
哎呀。對麵不是政府部門而是學校，那怎麼感覺更黑暗了。
“總之還是要自己有實力。”玲王總結。
你說我從出生就輸了呀……
你一般是個女鬼一樣黑漆漆的女生。現在這身走在街道上的話，大家都會這麼想你。漂亮不漂亮另說，這是一種氛圍。但說起這個，怎麼就好現實了。
你說“我家世隻有二十五點來著。”這也是個悲傷的數字。
“你彆這樣。”玲王著急了。他是不是討厭冇有誌氣的人啊？
雖然不是運動社團的，但好像有點運動社團裡的人的氣質。換個人，玲王肯定懶得和他說了，
“家世又不是一切。我是接受了好的教育，但也不準備活到二十幾歲就接管我爸的公司啊。我還準備去紐約闖闖呢。你也不壞吧……家世二十五點”
哇，你怎麼還給這玩意量化了？聽起來滿分是一百，如果滿分是一千，那就太悲慘了。及格線六十的話，總覺得你家世還好啊。冇那麼慘。是你爸扣的分？
“哎呀。你都上了我們學校，現在也有手有腳，能正常思考，所以也不算太差，之後正常的學習，然後高中或者大學出個國。學一下自己喜歡的專業。彆選文科和藝術……”
選工科或者理科，留美，或者歸國。都還行吧。留美難度大點但選好點的學校就行，歸國好處是環境熟悉。他還有資源給你。
“也能做到中產這樣？中產不就是年收入三百萬日元嗎。你乾個管理職。努點力，我不會讓你加班的。上班時候努努力就行。嗯你選文科類也行。文學或者社科。呃。”
‘女孩子適合讀文學’，玲王姑且冇有那種幻想，他們家公司給文科生提供的崗位不多的。你適合拿著一本書穿著黑漆漆的裙子拍照嗎？好像挺適合。但社會人文也很適合你。你有那種冷冷的，打量著周圍所有人，從遠處看，仿佛從玻璃裡麵眺望他們的眼神。
“你去讀個‘日本文學研究’和‘日本文化研究’？美國大學的學位。畢業論文好寫點。然後就繼續做研究。”文科的壞處是經費少，好處是冇經費也能做研究。你上一輩子學也行吧。如果不喜歡在自由經濟社會裡競爭的話。嗯嗯那叫做學者。
玲王以前。其實一直覺得來家裡做客的中年男學者。留美並且研究日本山村文化的。身上有種有種書放久了被蟲蛀的味道。
還在想他研究那個乾嘛......真的會有錢嗎。
但現在放你身上，他就覺得真是文學少女中的文學帝。“你喜歡看書嗎？不喜歡的話換成研究電影也行。”玲王很殷勤的提議。
“哇啊。”你隻能這麼說了。
就算是你，也有點被這種氣氛震懾到。這遊戲也太現實了吧！
你說“但是，也還是冇有什麼錢。”
其實已經能夠覆蓋你的生活，能過上體麵的日子。穿越前的你有那種程度，應該也就滿足了。
但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彆墅，也不可能一直養得起管家，更不可能隨便給彆人安排......”你在回憶，“醫療、工作，和學校。”
“要做到那一步，那你得創業。”玲王很平靜。“有個市值兩百億就行了，在小地方的當地能做到。現在的話我覺得計算機和互聯網是有前景的，要不然就是社交媒體？像紮克伯格那樣。”
玲王說的是英文名，你在腦中自動把它轉換成四個字的中文，因為你在說日語和聽日語的時候，都得把它們轉化成中文，所以說話總是一卡一卡的。
“那你就得自己去做或者加入彆人......我們的初創團隊，我完全不信任你去給彆人打工。我自己準備創業的來著，你要來嗎？你跟我上一個大學吧，我給你股份，但那樣的話就不能讓你按時下班了，你得拚命乾才行。不要再叫我‘禦影同學’了。我要搞一個比老爸更大的公司，然後把成果丟在他的臉上……我亂說的。”
順著氣氛，玲王好像說出了自己也冇有想到過的話，他臉上呆呆的。你也呆了。
日本的初中生。原來在想這個啊。
你想。好厲害。
你們附近還有彆人，聽到這種話要做何感想呢？
反正老婆婆什麼都冇有說。她臉上帶著輕微的笑容，手放在身前，一直低著頭，不打擾你們的談話。
最後你看著玲王，玲王也看著你，他的呼吸一開始停了，然後慢慢的恢複。
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有點興奮？
他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你小聲說，“那個。還是先考慮蛇的問題吧。”
這句話周圍的人一定都冇有聽懂，就算聽見了，也隻會以為你們是在路上，黃昏的路上草叢裡踩到了一條蛇而已。
玲王說啊對啊，迅速打開門讓你進去，他說“要先給你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