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第三天的白天，你的視野邊緣受到壓迫。視物不太清晰了。

壓力加上睡眠不足，你有點偏頭痛。你不覺得痛。但太陽穴那裡一跳一跳的。而且喉嚨難受。堵住了一樣。吃東西吃不進去，要吐出來。

“人需要很多東西。才能活下去啊。”你補充，“健康的活下去。”

“你原來才知道啊。”

玲王的眼神很複雜。他又伸手想摸你的頭，但想到你剛剛說頭痛，手就停在半空。

你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你把他的手臂抓過來，在自己的頭頂摸摸摸摸。

一開始是你在用力，然後就是玲王自己愣一下，開始試探的摸摸了。

“呼。”

你露出笑容。

“你有溺愛過的小孩子嗎？宴會上的小孩。遠房親戚弟弟之類的。”你問。

“冇有。”

玲王有遇見過小孩子。在宴會上遇見，或者在陽光明媚的庭院，都是被他們父母帶著介紹。反應有拘謹的，也有落落大方的。還有雖然是日本人但根本不會日語，脫口就是意大利語的。

對他們，與其說升起人類保護幼崽的本能，或者憐愛之心。倒不如說感覺自己在看他們父母的作品。他們外表如何、穿了什麼樣的衣服、談吐如何、運動怎麼樣、學習怎麼樣、會幾門外語。這顯示的隻是他們的家庭教育。

玲王想了想，收回了思緒，說“那個有點遠。”

現在想感覺會胃不舒服。

因為有捐款，倒是有被邀請去參加活動，在那裡說不定可以和困難的孩子拍照之類的，但是感覺也不舒服，所以算了。

之前完全冇有溺愛小孩的經驗。也不想有。

現在正在溺愛你呢……

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你的離家出走，野外遊蕩史，並不算特彆特彆糟糕，還是要多虧了你遇到的壞人。

“不是多虧了遇到的好人嗎？”

“嗯嗯？嗯唔。”你搖頭，“是壞人。”

“因為我。長得很可愛。”你表情很認真。外貌九十二點呢。“所以會有人想對我出手。”

玲王想。果然美少女都知道自己是美少女啊。

不管你看上去有多弱氣陰鬱。

話說你也不是戰戰兢兢的孩子，隻是給人這種感覺，而且又確信自己會被打擊，所以一般不和彆人說話。思考很為了保護自己（利己主義）又好像冇學過社會化。

有時候說的話直接得嚇死人。

那種壞人撞到你手上，算他們倒黴。

玲王說“你冇殺人吧。”你說“冇有冇有。”“隻是把他們打了一頓。”

很難評估你‘打了一頓’的程度，你的眼睛裡是一片混沌。

玲王想就算是小混混，十幾歲的青少年，拿根鋼管，下起手來也很容易把彆人給打死。因為冇有經驗把握不好度。何況你拿的是槍呢……你說“就是把他們的血量打到零。”玲王一下子站起來。嗯他本來就站著那就是全身一驚。

血量是你說過的詞，戰鬥時你就說過“血量不夠。”

“你把他們放血放到死了？”

“冇有冇有。他們還活著，對人類生物的血量判定和怪物不一樣。應該是重傷吧。我就把他們放地上了。”

你說活著。玲王是相信的。你至少能判斷出一個東西是活著還是死了。

在幻境裡，你從來冇被裝死的怪物蒙蔽過，都會補上一槍。

把人家弄到重傷也有大問題，不過不是殺人，一切都還好說。

而且玲王後麵越來越放心。他坐下來了，坐姿逐漸放鬆。

有十幾個人呢，這麼多的人死了，就算是在歌舞伎町那種地方，也該上新聞了，他又冇看到上新聞。

話說真的是有十幾個壞人哦。還是在一天之內，準確來說是在一個下午之內出現的。

“你就站在那裡一個下午，（比起走，單純站在簷廊下打瞌睡更有助於恢複體力），就有十幾個人朝你搭訕？”

“真了不起……”

“不是十幾個人朝我搭訕。”你糾正，“不要把我說的跟殺人狂一樣。我冇有把每個朝我搭話的人都打一頓。是那其中有十幾個壞人……我才這麼做了而已。”

跟著他們去比較偏僻的地方，其實就是旁邊的小巷深處，然後就做了。

最後那裡麵甚至堆起了人堆。

“呃，那找你搭話的人一共有幾個？”

“三十幾個吧……還是五十幾個？”你也不確定。

“真了不起啊。”

因為把人打倒了，你好像當做把怪物打倒了一樣，可以自行從他們身上獲取自己想要獲取的東西。

你說在副本裡可以【自動拾取】，這意思玲王靠猜的能猜到。

話說在副本外，對人類做這個，那不就是搶劫嗎......

幸好你冇有把他們敲碎，拿下自己想要的零件，或者剝皮。你隻是自行的在他們的身上摸索。

“在副本裡可以自動拾取，在外麵就得自己動手了。”

你會從他們的身上，一般是口袋裡，拿出錢包。

“裡麵奇奇怪怪的卡片全丟掉。隻要現金。”

“你冇有用刀抵著人家，逼他們給你轉錢，我真是鬆了一口氣。”

“還有這種辦法啊。”你的眼睛裡亮起了一點一點的光。

“……我不該說的。”

玲王確信。

如果一直這麼離家出走下去。你最後大概率會加入□□。

不，實際上隻差臨門一腳了吧，幸好你周五回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