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但他想了這麼多。你臉上根本冇有特彆的表情。你說“可能真的是魔法。”
“隻是不是魔法少女而已。”
“這兩個有什麼區彆嗎……魔法少女果然很特彆！”
玲王的感慨有點莫名其妙的。
他問你那之前那些東西放在哪裡，你現在正常的回答他。“存儲在異空間裡。”
“好厲害。”
“這個是算【魔法】？也不算是【魔法少女】嗎？”
“嗯，這隻是順帶的，為了讓我能作為魔法少女戰鬥，而出現的設定。不然的話就在想武器怎麼放，很麻煩。”
“真的好厲害。”
“嘿嘿……但是那個呢。我覺得。魔法少女的能力呢，其實就是變身穿著華麗而可愛的衣服，有很多的緞帶，在舞台上蹦蹦跳跳，發出光波，或者用劍和魔法杖打敗敵人，拯救大家。”
玲王若有所思。
你描述的場景，和你的現實，還是有差彆的。其實更像魔法少女主題的偶像。
玲王對偶像就了解的比遊戲多了。因為藝能界玲王家也有涉足。這年頭請真人明星代言，效果也比和遊戲聯動要好。
而你的現實嘛……在舞台上蹦蹦跳跳是真的，但伴舞是怪物們，真的是非常驚險的舞蹈。也不可能有很多觀眾。玲王倒是看見了，他說不出‘死了也值回票價’。他腿被咬傷了，現在傷好了卻留下了印記。和怪物戰鬥，拯救彆人是真的。
你穿的衣服也和華麗緞帶相去甚遠。魔法少女的話，隻有粉色的是主角。金色頭發的偶爾能當主角，藍色永遠的配角。
其中紫色頭發的，有幾部動漫甚至都不會出場，如果出現就是幾集後才出來，也會加入主角隊但是是配角。
玲王對此冇什麼感覺。不也是加入主角隊了嗎，不也在拯救世界嗎。也幫上了作為主角的女孩子的忙。他覺得雖然你是黑色頭發，但毫無疑問就是主角嘛。
你那種怪誕的戰鬥方式，而且會流血，其實比起魔法少女更加有點像是假麵騎士。假麵騎士的話就會有主騎和二騎。他們顏色就很多樣了，什麼色都可以當主角。黑色頭發也行的！很多都是黑色頭發。
玲王希望自己能當上二騎，但他現在還冇變身器呢。
他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成為給主角提供經濟和科技援助的非戰鬥人員。
有個基地，有很多錢，貫穿全劇，時不時拿出來一個天才發明的那種。然後主角就可以變身新形態……自己能不能當天才科學家呢。
反正看劇裡那表現，玲王感覺自己是不行的。諾貝爾獎得主也不行啊。總之這事完了先拿物理機械材料學方麵的書過來學吧。玲王想自己很聰明，也很有錢，要不要先試試看十五歲去讀斯坦福呢。
不過這些都太遠了，近的就是給你提供經濟支持。他想讓你過無憂無慮的生活。至少在現實層麵。
還有。也許你們兩個並不是主角的配置？
主角隊一般有四五人，但玲王不想讓其他人再加進來了，加進來也隻是為了補充功能。
他大概會把他們當成基地裡的機械臂或者小弟吧。
這不是主角團的思路……偏偏，雖然父親說他是世界的中心，玲王也覺得‘我至少是自己世界的主角’，但他也偶爾覺得自己可能是反派人物。
昨天上網他看到了一些。大家對有錢人的怨念滿滿啊，偏偏他毫無同情，還想那些人不自救，是等著誰要去救他們呢？
“重點是配色。”玲王說。
他一臉深沉，好像在思考很宏大的話題，最後抬起頭和你說‘重點是配色’！
你想小玲有做搞笑役的潛質啊。
“我認真的。”
小玲端正的臉上，因為認真，更顯得像蠟像人偶一樣英俊。
你是黑發，穿著漆黑的水手服。你的身軀極度纖細，水手服也是難得對你來說合身的衣服。那是小學生穿的吧。又薄又窄。學校裡有些女生會改裝自己的校服裙，在裙子下麵塞很多的荷葉邊，把它作出蓬蓬裙的效果。你的裙子連那個都改不了。搭配血紅色的領結……看上去其實很像怨靈。你用技能流血淚的時候就更像了。
而他是紫發。有點像前期墜入魔道，後麵又被拯救回去的魔法少女。單看配色來講啦。
“我不會拋下你，自己一個人奔向光明的。”玲王能對你如此保證。因為他覺得你比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要善良和溫柔。宛若救世的女神。（什麼）。際遇上來了，拿到一個諾貝爾□□也完全冇問題。如果他能進主角團你肯定也能進。
要麼一起做壞人，要麼一起投奔光明。差不多吧。好處是都是二人組。反派二人組比正派的概率大點。玲王說我們之後去服裝店吧。也可以叫設計師來家裡。
“禦影同學。很執著於外表嗎......？”
“明明我都冇有那麼在意。”
玲王明明是男生。
“嗯。因為，在舞台上的話。”玲王很平靜和你解釋，“演員的衣服不同，也會有不同的效果，你的絕招就是換裝。我想如果換身衣服，你的劇情也許會不一樣。”
“希望有更溫柔和幸福的劇情。”
“穿著粉色的裙子的話，像給孩子看的動畫片女主角......這麼登場的話。”
你不說話了。
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你想玲王很容易被騙，是個爛好人，同情心爆棚。
你覺得他很適合去聯合國給非洲兒童捐款。
你有點磕磕絆絆的開口，還不太習慣說日語，雖然你隻是正常的在說話，但表達自己總是顯得有點困難。
你說“不需要這麼對待我。我不會死的。我會贏。”
玲王說我相信你。
玲王笑了。你覺得那微笑好像要融化在光裡。他還冇上高中，身上冇有太多成男的強烈氣質。感覺像是希臘神話裡站在麥田裡的美少年。
為什麼是麥田呢。大概他的氣質和麥穗很合適吧。
金黃色的，象征豐收和世俗中的權力。同時很溫柔。
你看著他，想了一下，說禦影同學像獅子。
玲王說謝謝。
你剛剛真的差點叫他玲王。還是要保持距離感。嗯。
玲王說我也會和你一起努力。
玲王在思考，他可能這幾天要讓人辦一下手續，過幾天帶你出一趟國。日本禁槍。有些東西國外才能拿到。
“話說出國了，魔境還能追上來嗎？”
玲王現在才想起來。他之前怎麼冇想到這個呢。也許本能的不想想到，陷在生死危機裡，多酷啊。
對他來說，放學路上被綁架有點無聊，在旅行途中，被外國恐怖分子挾持，還在電視上直播，就是打破現實的奇幻展開了……但那規模也太大了。而且肯定會連帶著讓很多人受害。
還是想個好點的，他去銀行，結果還冇有進入內裡的辦公室，就遇上了銀行搶劫，劫匪是兩個笨男人，英國黑色幽默電影一樣。挾持了銀行裡所有人對外麵喊話。最後被警察製服。
玲王想到最殘忍的，就是，他很平靜的想，劫匪可能會被狙擊手擊斃，血濺在牆上。身體血肉模糊。
那一團場景，在他的心中是要打馬賽克的。
那隻是他無聊的時候，很偶爾的夜晚，腦中會想一下的片段。他也覺得那太傻了。
而在見到你之後，或者說是和你從黃昏的無人街道走回家開始。他就知道了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麼。
那可能不是他想過的東西，隻是它剛好填滿了他的渴望，而且比那更多。
更早一點，在他決定跟蹤你的時候，在他看到檔案上你名字的一片黑色的時候，或者隻是在走廊上看到你的側臉的那一個瞬間，他就好像有預感了。
你點頭。
“因為並不是日本限定的魔法少女和怪物啊。”
應該說隻要你存在，就會有副本，有怪物。
“標記已經被打上了。去美國也冇用。去澳大利亞也冇用。”你想了想。
“就算你在月球上。幻境應該也會在那裡展開吧。”
“誒，還能去那啊。”
“嗯，人類也能在月球上待。我想怪物也冇問題。”
你說的是‘我想。’
玲王微妙地看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