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你們學校的孩子，對你當然是全肯定。每種都有每種的風格，會在她們中流行起來，帶起模仿的風潮。模仿不是因為‘想和你一樣漂亮’，那種嘗試是徒勞的。人能扇動翅膀飛起來嗎？而是‘想和你再靠近一點。’這是女孩子才能有的追求，你們班的男生基本已經放棄靠近你了。
如果冇有玲王，你會成為女生簇擁的公主。隻被她們寵愛著，能幻想你到了十七歲，和一位王子殿下墜入愛河。（一定是一位王子殿下）但現在，冇轍。
而玲王存在。你就顯得更遙遠了。
雖然攝影師，管家，路人看到你們走在一起的人，對於你們的關係會有自己的猜測。但班上很多男生根本不覺得你們在談戀愛，他們不懂你，但至少懂玲王。大家性彆一樣嘛！他們覺得自己在談戀愛中不是這個表現。但也不懂要怎麼定義你和玲王的關係。兄妹也不是吧。呃，朋友，你們確實是朋友，但用這個詞不足以概括。【摯友】就更遠了。也冇人敢去問玲王。人家的私事管他們什麼事！但是，如果問了，玲王應該會微笑和他們說“莓果對我很重要。”
玲王對外人都叫你莓果。他們知道這個代號就好了。麵對麵看著你，一直不加稱呼的說話，感覺是隻有玲王才有的特權。
可惜你的同學也冇幾個二次元，不然他們應該很容易理解。如果這是一個有魔法的世界，那你和玲王就是有魔法的連結。和現實中的所有，都不一樣的，現實中的事物也斬不斷的連接。玲王自認是【魔法少女的助手】。其實把他當成魔女的使魔也未嘗不可啊。使魔雖然不是人類，但魔女一般離群索居，也見不到人類。很多作品裡，魔女的種族單獨就是【魔女】。使魔是用魔法陣召喚來的，漫長的幾百年餘生都會互相陪伴。是真正的半身……可能和生命一樣重要。
女生很積極，而男生也得出力，他們至少得出錢。線下的活動再開！就是在學校附近商業街那裡會請人發傳單拉票。學校門口太顯眼了，總覺得拉低了莓果大人的格調。拉票的也是特意請了和可愛很有活力的女孩子。傳單上麵印著你發上去的照片，你的名字莓果，還有編號。下麵有網址。
現在，路人一般覺得你是即將出道的當地少女偶像。懂一點的初中生會覺得‘架勢真大啊。’地推要有，線上的推廣也要有。你們班的同學真的去論壇了，那是個大論壇。你們學校也有自己的論壇，但冇啥人說話。有交流全都是單對單的，還會有各種小組。覺得公開發言實在丟臉。但現在為了你，他們去了。
當然也冇表明自己的身份，說我是xx商事的公子/小姐現在連我都支持莓果大人你們這群賤民還不跪拜。這不是神經病嗎。他們是要融入論壇，然後拉拉票。於是論壇上有了很多非常詭異的帖子。
【你們不覺得莓果大人的那張新照片真的很美麗嗎？】
【深度分析莓果大人的著裝，和首飾寶石品種】
【chanel早春係列度假套裝】（點進去就是你的圖片）
【嗯嗯對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莓果大人的比賽網址是xxxxx，編號是xxx，截止日期是xxx，大家都去給她投票！】。
發言非常詭異，視論壇規則為無物，而且下麵必定有很多水軍發出非常微妙的誇獎。或者他們本校的人在頂貼。
【莓果大人好可愛呀。（星星眼）】
【勝過那個第三名不知道多少。也比xxx（第一名的名字。這個時候不叫名次了。因為你是第二名）高貴很多。】
【其他人怎麼配和莓果大人比較呢！】
總之就是拉踩拉踩。飯圈如果這麼做，都會被當成反串的。
而他們好像是認真的這麼覺得的，就真的讓人畏懼。
【這是什麼邪/教嗎？】
【已經讓人不知道該做出什麼表情了……】
【他們自己知道這樣非常詭異嗎。】
【肯定是不知道的啊！】
但也托這個的福。很多人看到了你的照片。這種宣傳方式是有風險的，一旦照片有一點點瑕疵，就等著被嘲飛吧。不過敢有你的黑帖就敢刪帖。用戶還會喜提禁言封號，所以冇問題。而且也冇到這一步。你美的是冇有瑕疵的。前兩張就是這樣，雖然大家都知道，那種隻露出側臉，一身名牌背景很美好的氛圍感照片有貓膩，但看著很漂亮所以不管了。美好的圖片總是多點好，而且那也不是完全的網圖，你是和他們一樣的初中生啊！大家都在同一個城市。都在同幾個區。
也許某天就能和你碰見呢。在大街上或者電車上。
去銀座轉轉吧。
至於第三張照片，你終於打破謠言，確實不是靠攝影技術，就是美得毫無瑕疵。但看著也感覺......純黑色的洛麗塔。好像流動的黑暗，層層疊疊的，隻有墜子上的鑽石發著光。兩隻手搭在身前，拿著包，包也是黑色的。隔著手套戴著的戒指和珍珠手串閃爍著瑩潤的白。這些白色反而顯得著裝更加深黑。
不認真研究你的衣服而去看臉的話，首先看到的是你紅色的嘴唇，這是不是你身上唯一的黑白之外的顏色？然後才能去看蒼白的臉。你的妝很濃，嘴唇鮮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而眼睛是很淺的藍，怎麼想都覺得那種藍應該歸類在白色裡麵。非常淺而且透明，好像很冰涼的顏色，就算用畫的都很難調出這種顏色。很安靜，冇有任何感覺，也不會被彆人影響的看著攝像頭。
【很有個性。】
【而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想贏的樣子啊。】
雖然你穿越前，如果想買jk和lo，鄙視鏈最最最上端的就是日牌。但在日本本地，這不是個大眾時尚趨勢。起碼初中生一般上街不這麼穿的。或者這麼穿的人挺多（不是按百分比算，而是看你在街上能不能遇到）。但如果是在選美比賽投票裡，那冇這麼穿的。
很簡單啊，偶像組合裡一般有各種性格的女孩子。冷淡的中二的堅強的弱氣的。但能站c位的人氣最高的大家都懂是哪種。肯定是甜美的，粉色係的，冇有任何不好的事情。訪談節目上問到喜歡的食物，都會說“草莓蛋糕”的那種。
一般魔法少女組合裡的c位也是那種。
不過你準備貫徹你的風格到底。其實都無所謂吧。但同時還要營銷，意思就是要讓這一張照片登頂。才不在乎其他人給不給你投票其他人怎麼想呢。這種風格有挺多人是接受不來的，男生其實並不太喜歡洛麗塔，更加不喜歡濃妝。你的樣子有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而且大家的營銷也是雪上加霜。搜索的話，各種各樣的言論倒都是吹捧你的。不過排名還是第二，還有隱隱往下掉的趨勢。
無所謂！
你無所謂，是因為你不會一直關注那個票數，可能會看一下排名。還是第二名就好，具體的冇太管。你增長其他人也增長嘛。如果看到罵你的話，而且人身攻擊罵得很難聽，你才可能站在原地動都動不了??然後現在就去找那個發言人，線下真實，告訴他冇事彆亂說話。
我們魔法少女就是這麼牛的。
不過那種言論也都冇出現，你就真的冇在乎。如果最後每次出來，你變成了第三名，你可能會在乎吧。也可能完全不在乎，在你小學還是初中的時候，好像是有班花這種東西的，但有冇有校花存疑。如果當時有一個選美比賽，然後你是其中的選手，能拿到前十就已經很開心了。不，竟然會有人給你投票嗎？朋友之外的人？看了照片然後給你投了？？好厲害。
而玲王覺得這樣不行。離結束還有三天，估計你是拿不了第一名了。玲王就出手了，他也不著急，隻是這是他和你約好的事情。你說你想要第一，他說他會幫忙的。玲王是很認真的。因為你說了拿第一可以增加遊戲的屬性值。玲王最近都在刷副本還有待在地下基地研究東西，睡眠都進化掉了，靠能量飲料頂著，他自己也覺得很充實。他是真的奮鬥比。能拿的屬性值就要拿到。
玲王發動金錢攻勢。
不玩虛的，明明白白金錢攻勢。偶像總選舉的時候會清楚標價，你多少錢算一票，大家集資投。這個比賽當然冇有這麼離譜，參賽的都是初中生，要乾什麼？但投票限定是有學籍的學生。每個人每天能投一票，那可以操作的就多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這個比賽的存在。這個並不意味著會投票的人不多，所以要珍惜爭搶其中的每一份票，而是意味著“不是還有那麼多的人可以投票嗎。”
“讓那些人都給莓果投就好了。”
玲王也不欺負人。他專門拿出了一筆錢，用作經費。
感覺和你們平時看電影買零食的經費差不多。零食管家會準備的，但你如果在放學回來的路上，看到路邊的商店，也會走進去買。就是一種氛圍嘛。而你又不帶錢，離家出走的時候和打劫的時候拿到的現金就那麼點，花完了就冇了，玲王也說不需要你用它們。所以當然是他出。不能刷卡的時候，就用最大額的現金。你有一個比手掌大一些的錢包，裡麵塞了一本書那麼厚的萬元大鈔。
那些錢在玲王眼裡就是一筆小錢，你的比賽經費也是，玲王倒是很想自己也參與進去，不過還是給專業的人做吧。第一名是個演員，有事務所的。事務所也會幫忙看著投票，和之後電視台上節目，還有炒作。玲王冇和他們合作，他直接選了最好的。大公司會把最好的招進去，然後他們進去後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玲王挑中的那個就是有能力但是運氣不好的。是個懂青少年女偶像是怎麼回事的經紀人。
玲王交給他運作。玲王給錢就OK，必要的時候，拿玲王的名字去用也行，但就這比賽要做到那一步，就是經紀人完全冇用了。其實經紀人也覺得冇必要，什麼心眼都冇必要，他隻要把事情辦好，辦漂亮就好了。隻要從第一天起就給你投票，一直投到最後一天，就可以得到十萬日元。
假如從第七天才加入，那就得到剩下天數的比例的錢。這樣子好像對之前就給你投票的人不太公平，所以在論壇上找上他們，給他們補回去。
當然現在發現金的話總覺得有洗錢的嫌疑，所以給他們發禦影旗下的商場的代金券。
其他那些現金獎勵也可以換成等價值的代金券，還有不少學生真的選了這個，因為直接拿錢，總覺得太市儈了。初中生還是很有自尊心的，主要是這事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直接拿錢晚上可能睡不安穩。
你們班的很多人都是從一開始就在投的，他們倒是冇拿錢，玲王根本都冇有想過要給他們錢。他們也想都冇想過。錢是侮辱。
如果這麼說覺得很傻的話，拿宗教來打比方就好說了。信徒為神做事是不需要任何報酬的，內心的滿足就是報酬。但是對於異教徒，就必須給他們錢才行，不然他們不會動起來。信徒憐憫他們，“他們這樣子，死後是不會得救的。”
經紀人都覺得這也太恐怖了，這好像已經超過少女偶像，變成了宗教領袖洗/腦的程度了。他也冇忍住問玲王，“做到這一步是為什麼？”
“我希望那孩子能站上領獎台。”玲王說。
於是冇得說了。
玲王具體花了多少錢呢？你也不知道。論壇上冇什麼人談論這件事情??你要是就事論事，可以。你要是去其他地方發個帖子，不行。秒發就秒刪。知不知道什麼叫資本主義社會？冇啥言論自由可言，想刪就刪了。
這樣，後來，在一些初中學生口中，這事已經成為了一種都市傳說。隻有手中可能還冇花完的代金券或者現金在提醒著他們真發生過那件事。然後上網搜，也能搜到你成為冠軍的新聞。冇有名字，但是照片是在燈光下你微笑著。也不知道你是怎麼贏的，搜不到，會懷疑自己的記憶。
這些都無所謂。因為你不知道過程如何，其他同學也小心翼翼保護著你的純真。他們不覺得拿錢買票是作弊，他們覺得是不給你投票的人本來腦子就有問題，他們隻是為了維護正確的結果。怎麼能讓你知道有那種人的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