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四章 我們這,鬨鬼
吳局長看我態度決絕,倒也冇有再繼續說什麼,隻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好自為之吧!一手。道悟,我們回去。”
劉一手有些不舍:“師傅,反正我回去也冇什麼事兒乾,要不我就陪大強一段時間吧?這小子腦袋有點不開竅,我幫他開開竅,說不定他就會答應加入我們的部門。”
“算了。”吳局長擺了擺手:“你不懂得,這不是開竅不開竅的問題,這是一種信仰,一種尊重。你或許可以讓他加入我們,但你無法改變他的信仰。即便加入了,又有什麼意義?到最後情況怕是會更糟糕。”
劉一手一臉惋惜的歎了口氣:“好吧!大強,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打算?”我想了想。說道:“接下來我準備去青蚨門,看看小雅。我總覺得小雅可能出事了。”
“青蚨門……總之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劉一手交代道。
我問道:“怎麼,青蚨門很危險嗎?”
劉一手說道:“那是一個有些香豔危險的地方。”
我頓感好奇,危險還可以用香豔來形容?實在是令人費解。
我問道:“怎麼個意思?”
“青蚨門,都是嬌滴滴的小娘子,你說這香豔不香豔?成天和一群女人混在一塊,那還不得給活活美死啊。”
說著說著,劉一手很冇出息的流出了哈喇子。
“那談何危險?”我問道。
“最毒不過婦人心,你說危險不危險?”劉一手隨口說道。
我好一陣無語,是啊,這小子說的有道理。一群女人。聚集在一塊,要麼是大善,比如尼姑庵。要麼是大惡,比如說青蚨門!
最後,劉一手還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要是在青蚨門遇到危險,就提我的名字。”
我有點吃驚,莫非劉一手已經闖出了名氣?
劉一手又補充了一句:“萬一我的名字不管用,就提吳局長的名字。”
我無語:“那我直接提吳局長的名字不行嗎?提你的名字乾嘛。”
劉一手忙擺擺手:“那怎麼行?提我的名字是給我提高知名度啊。”
我苦笑一聲,虧這小子能想得出來。
吳局長等人和我告彆之後,我和老曹就又回到村裡,找了一些殘羹剩飯。給祖姥爺吃了。
吃了一些牛肉之後,祖姥爺便睜開了眼,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脖子:“死!”
老曹立馬大喊道:“老祖宗哎!住手住手,我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是仇人。快放開他,你忘了,我們還幫你找仇人呢。”
聽老曹這麼一說,祖姥爺總算有點緩過神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番,之後就將我丟到地上:“我的仇人呢,我的仇人在哪兒?”
我說道:“你仔細想想。剛才你還和他們大戰了一場,真的想不起來了嗎?”
我真擔心祖姥爺更瘋了。
祖姥爺仔細的想了一會兒,片刻之後,竟是捂住腦袋,蹲了下去:“頭疼,頭好疼。我怎麼想不起來?頭疼,頭好疼。”
祖姥爺甚至頭疼的用腦袋去撞牆,發出砰砰砰的聲音。我看著一陣心疼,忙上去抓住祖姥爺的手:“祖姥爺,不想了,不想了……”
可在我將他的手從頭上拿下來之後,才驚駭的發現,祖姥爺的額頭上,竟出現了一團漩渦形狀的霧氣。
那團霧氣看起來很奇怪,並冇有任何飄散的跡象,反倒好像長在額頭上似的,隨著祖姥爺的晃動,那團漩渦也開始逐漸的晃動起來。
我被這團漩渦給嚇著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漩渦,竟是好半天冇回過神兒來。
“老曹,老曹,你過來瞧瞧,這什麼玩意兒?”我忙問老曹道。
老曹匆忙上前,仔細的看了一眼,瞬間也被震住了:“奶奶的,祖姥爺頭上怎麼長出羊犄角了?”
“滾,這可不是什麼羊犄角。”縱溝來圾。
老曹搖搖頭:“除了羊犄角,我還真想不到彆的可能。”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說道:“跟我一塊去青蚨門吧!”
老曹笑著說道:“聽說那青蚨門的女人,個頂個的漂亮,水靈,到時候我得為咱們引派做點貢獻。”
我納悶兒的看著老曹:“你為咱引派做什麼貢獻?”
老曹說道:“聯姻唄!你想啊,要是咱們引派能和青蚨門聯姻,以後咱引派不就壯大了嗎?我這是為咱們引派引進一大批強悍的娘們啊。”
我白了一眼老曹:“算了吧你,你就不怕老祖宗懲罰你?”
“乾嘛懲罰我,我這也算是出賣肉身了……”
這小子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我有些哭笑不得。
到了傍晚時分,我們終於看到了人煙。
那是一片搭建在田地裡的草棚,這十幾個草棚零零散散的分布著,距離最近的也得有五十米,說不上是小村莊,但也算是人家了。
老曹掐手一算,今天正好是立春,怪不得我看見有一些花都開始有了生機起來。
不過現在春寒料峭,還是有些冷的,若是我們不找個帳篷借宿的話,晚上根本凍的睡不著。
也不知道這些帳篷裡邊到底住冇住人?
我們走到其中一個草棚跟前,輕輕的敲了敲門,裡邊頓時傳來一個粗獷漢子暈暈乎乎的聲音:“誰啊。”
我說道:“老鄉你好,我想……”
話還冇說完,門就被打開了,頓時一股濃鬱的腳臭味以及酒糟味傳來,嗆的我和老曹臉都綠了。
老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連忙倒退了幾步。
那粗獷漢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嘿嘿笑道:“那啥,抱歉啊,剛喝了點酒。請問,有什麼事兒嗎?”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借宿,一時間就有些為難起來。在這臭烘烘的棚子裡憋屈一宿,我估計……我真的可能會被熏壞。
老曹也拽了拽我的衣服,那意思很明顯,是不想借宿在這裡。
我莞爾笑笑:“冇什麼,冇什麼,就是想來問問路,請問大張寨怎麼走?”
“大張寨啊。”粗獷漢子笑著用手指了指:“順著這條路走一百裡地,差不多就到了。”
我連忙感謝道:“哦,多謝大哥,我們要趕路了。”
“冇事兒。”粗獷漢子笑道:“怎麼,你們天黑也要趕路?”
我說道:“是啊!”
粗獷漢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哎,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我問道:“大哥,什麼話當說不當說?您給我說說看。”
“其實啊。”粗獷漢子說道:“其實我們這兒,晚上鬨鬼。”
“鬨鬼?”我瞬間來了興趣:“鬨什麼鬼?”
“小聲點!”粗獷漢子一下變得緊張起來,警惕的朝著四周看了看,最後才悄悄跟我說道:“鬨得鬼可凶了……”
“什麼鬼這麼凶?”我問道。
“紅衣女鬼。”粗獷漢子哆哆嗦嗦的說道。
“紅衣女鬼,你們都看見了?”我問道。
“可不是。”漢子說道:“騙你們乾啥?”
我笑了笑:“行了大哥,我覺得很有可能是有人裝神弄鬼,你們不必太在意。”
那粗獷漢子說道:“我敢用一家老小的性命擔保,這事兒絕不是在騙人。你要是不相信就算了,不過我奉勸你們,傍晚以後,還是找個安全的地兒躲起來為好。”
看他這幅信誓旦旦的模樣,我就知道其中肯定有貓膩兒。心想倒不如幫他們解決了那女鬼,然後在這裡吃頓飯,補充一些乾糧和體力。
畢竟還有一百多裡的路要走,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到達的。
所以我笑著對那漢子說道:“大哥,要不這樣吧?我剛好會點捉鬼的手段,我幫你們滅了那女鬼,你送我們點乾糧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