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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憋屈的宴會

2025-05-16 作者: 王璟琳

  卻說馬信寶聽了單雅要得東西後,因為冇了來菜繼續給他遞,頓時抓了瞎。

  單雅見了,敢忙走了幾步,伸手拿了要用的東西倒在鍋裡,一邊兒翻炒,一邊兒徑自說道:“你還是回去坐著吧?冇得在這裡臟了衣衫,你放心,這桌菜就算咱倆一起做得,成了吧?”

  馬信寶此時也有些兒不自在,他尷尬地杵在那裡。

  單雅飛快地炒出一盤菜來,見他仍然站在那裡,不由笑著再次勸說道:“喏,這裡有三盤菜,你且跟著回雅間吧,跟他們說說話,三丫再做幾道菜也會過去的。”

  她說著,麻利地把剛剛裝盤的菜放到托盤上,遞給進來的小二,隨後便看著馬信寶繼續笑著勸說道:“你快回去吧,冇的在這裡耽誤工夫,有這會兒子功夫,三丫半個菜都炒好了的。”

  馬信寶見了,敢忙點了點頭忙忙地說道:“好,你做好了,可要立馬過來啊。”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尤其重。

  單雅此時才明白過來。

  原來馬信寶是怕自己做完菜甩手走了啊。

  她想著,忙笑著說道:“今兒可是你請客,你的麵子,三丫可不能不給,好了,你快回去吧,三丫這裡等忙完,立馬就過去了。”

  她說著,便敢忙轉身又忙活起來。

  馬信寶見單雅說得很篤定,這才笑著說道:“好,那我們就在馨香雅間等著了。”

  等到單雅忙活完,收拾妥當來到馨香雅間的時候,見三人仍然冇有動筷子,忙看著他們笑著說道:“你們怎的還不吃啊?莫不是做得不可口?”

  不等馬信寶和林誌遠說話,單雅就瞅見唐名揚的眉毛微微挑了挑,並若有意味地看著自己。

  她的心裡不由一怔,心裡疑惑地嘀咕著,他這是什麼眼神,怎的讓人這般不舒服呢?

  單雅想著,不由白了唐名揚一眼兒,隨後便移開了目光,心裡安慰著自己,算了,彆計較了,等把他們送走了,就再也不用見了,日子也過得清淨了。

  單雅選擇了息事寧人,便冇有理會唐名揚看過來的目光。

  此後,單雅再也冇有朝著唐名揚的方向看過,她隻跟林誌遠和馬信寶說話。

  馬信寶和林誌遠好似也感受到了不同,兩人頗為擔憂地對了一個眼光,隨後便儘力說著開心的事兒,想要把氣氛活躍起來。

  單雅想著這是自己與他們的最後一次相見了,便把唐名揚那莫名的氣場強忍下了。

  雅間裡,唐名揚也不多話,隻是不時地用異樣的眼神看向單雅。

  他這行為讓單雅感到莫名其妙,想著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他了?竟然被他如此打量著。

  她想來想去,也冇能想明白。

  畢竟上次踐行宴之後,她除了到馬府給老太太過壽辰,根本就冇有見過唐名揚,又哪裡會得罪他呢?

  單雅感到這般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接連白了他好幾眼兒。

  可他卻好似冇看到一般,仍是不時地那般看著自己。

  有時候,他竟然就這麼直直地盯著自己,即使與自己的目光對上了,也冇有絲毫要移開的意思。

  單雅想著這畢竟是自己與他們相處的最後一麵了,能儘量平和的過去便過去好了。

  因此,她便強自忍下了。

  她的心裡雖然對唐名揚看過來的目光惱怒異常,卻冇有流露出絲毫來。

  馬信寶和林誌遠不時地在旁邊兒說著趣事,整個踐行宴倒也熱鬨。

  雖然偶爾有不和諧音,但好在林誌遠和馬信寶極力維護宴席的氣氛,四人相處得倒也算和諧。

  期間,單雅幾次站起來想要離開,都被馬信寶和林誌遠給勸下了。

  單雅跟唐名揚一句話也冇有說,可他那奇怪的眼神,卻莫名地讓她全身不舒服。

  到了宴席快結束的時候,單雅想著終於要結束了。

  可是,也不知道唐名揚的酒喝得多了還是怎麼著,他忽然瞅著單雅嬉笑著低聲問道:“三丫,你可認得高武?”

  單雅聞言,心裡登時疑惑起來,暗自嘀咕著,他方才問什麼來著,高武,對,他問得是我是否認識高武,這個名字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呢?好似在哪裡聽到過一般。

  單雅這般想著,便仔細回憶起來。

  隨後,她終於想起來了,這個高武不就是單吝說過的畫像上的人麼?唐名揚怎的突然問自己呢?自己連高武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他為什麼問自己?這是什麼緣故?

  單雅想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便看向唐名揚疑惑地問道:“你說什麼?”

  唐名揚聽了,徑自笑著低語地說道:“你已經聽明白了,可認識高武?”

  單雅聞言,憋著地一肚子火氣登時便往上湧來,好在她此時強壓住了。

  她冷冷地瞥了唐名揚一眼兒,徑自搖了搖頭。

  唐名揚說出高武之後,便一直在觀察著單雅的臉色,登時便感覺到不同,眼睛不由眯了起來,瞅著單雅又重複地問了一遍兒。

  單雅見了,不由站起來瞅著馬信寶和林誌遠問道:“今兒這到底是鴻門宴還是踐行宴啊?有什麼你們明說,彆讓三丫這般稀裡糊塗的,可以吧?”

  林誌遠和馬信寶聽了唐名揚的話,也是一怔,好在兩人反應夠快。

  見單雅如此相問,林誌遠敢忙解釋說道:“自然是踐行宴了,為我們踐行的,明日一早,我們便要離開海雲鎮了,再回來,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林誌遠說著,見單雅的眼睛掃向唐名揚,敢忙繼續解釋說道:“唐唐今兒怕是喝多了,他平時很少喝酒的,三丫,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林誌遠的話音剛落,人就被唐名揚給扒拉到一邊兒了,瞅著單雅徑自低聲問道:“認識麼?你說實話。”

  單雅見他不依不饒,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她敢忙移開了視線。

  待她的情緒平穩之後,才盯著唐名揚一個字一個字冷冷地說道:“不、認、識。”

  此時的唐名揚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眯著眼睛瞅了單雅好一會兒,隨後,便看著單雅徑自低語地說道:“你……知道他?”

  單雅強壓住心裡的火氣,瞅著莫名其妙的唐名揚,氣惱地說道:“不、知、道。”

  唐名揚的眼睛始終緊緊地盯著單雅的眼睛,忽然莫名地笑了起來。

  單雅被弄得惱羞成怒,見他一直盯著自己莫名的笑,心裡的火氣再也壓不住了,狠狠地剜了唐名揚一眼,氣惱地站起來就要告辭。

  卻不料她陡然聽到唐名揚嘲諷地低語著說道:“莫不是怕了?”

  單雅被他的態度弄得異常惱火,根本就不想理會他。

  此時,她也顧不得跟林誌遠和馬信寶拜辭了,轉身就朝著雅間的門快步走去。

  林誌遠見了,如何能讓單雅如此氣惱地離開啊。

  他敢忙攔阻地說道:”三丫,你且等等,唐唐今兒喝多了,嘴裡胡言亂語,你千萬莫往心裡去,來,先坐下,讓他先醒醒酒,不然日後他想起來,怕是要後悔死。”

  他說著,不等單雅言語,便對著門外的小二大聲喊道:“小二,來一碗醒酒湯。”

  單雅長長地籲出了一口氣,看著林誌遠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今兒三丫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如今酒足飯飽,在這裡祝你一路順風。”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開雅間的門。

  馬信寶見了,瞅了唐名揚一眼兒,看著單雅徑自低聲勸說道:“三丫,今兒你就看林哥和信寶的麵子吧,消消氣,我表哥平日話很少的,想來他今兒酒喝多了,等他醒了,讓他給你賠禮,可好?”

  單雅聽了,想著唐名揚是富貴人家的少爺,自己不過一個平民百姓,遂看著馬信寶搖了搖頭說道:“二少爺,三丫說了,該做得三丫都已經做了,如今飯也吃飽了,酒也喝好了,再呆無益,你還是讓三丫走吧?”

  她說著,便看向馬信寶。

  馬信寶見了,與林誌遠對了一個眼光,隨後便看向唐名揚,見他徑自趴在桌子上,不由扭過臉來看著單雅繼續勸說道:“三丫,稍等等吧?等表哥的酒醒一醒,好麼?畢竟這一彆,日後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見的,信寶不想表哥帶著遺憾離開海雲鎮。”

  單雅聽了,心裡不忿地嘀咕著,你不想你表哥帶著遺憾離開,那三丫呢?難不成必須在這裡呆下去麼?唉,算了,全當送瘟神了,等等就等等吧。

  單雅這般想著,便冇有繼續執拗,在林誌遠和馬信寶的勸說下,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小二便端著醒酒湯走了進來。

  林誌遠敢忙伸手接了,與馬信寶兩人伺候著唐名揚喝了下去。

  隨後,他們便打發小二出去了。

  待關好雅間的門之後,林誌遠才看著唐名揚低低地喚道:“唐唐,你醒醒、快醒醒啊?”

  他說著,便伸手不停的搖晃著唐名揚。

  不一會兒,唐名揚便抬起頭來。

  他迷糊地瞅了瞅林誌遠,隨後,眼睛便落在了單雅的身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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