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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驚魂花燭夜

2025-05-16 作者: 王璟琳

  待唐老太太走到門口,又回頭瞅著單雅交代說道:“若是名揚醒過來,我便允了你說得這件事,你可要儘心照顧好他。”

  單雅聞言,心裡當時大定,忙忙福了福身、恭敬地拜謝說道:“三丫謝過老太太,定會儘心照顧世子爺的,老太太走好。”

  唐老太太見單雅一副恭順的模樣,這才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李嬤嬤也忙帶著桐兒等人跟著送了出去。

  看著唐老太太走遠了,單雅才轉回頭看向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唐名揚,心裡話,為了自己的自由,看來得儘點兒心了。

  她這般想著,便仔細打量起唐名揚來。

  此時,唐名揚的眼睛緊緊地閉著,臉色在滿屋喜氣的映襯下,顯得很紅潤,呼吸也極平緩。

  若是不知道的人見了,定會以為他此時正在沉睡,哪裡會想到他竟是一個昏迷了多少天的病號啊。

  單雅伸手搭在唐名揚的脈搏上仔細感覺了一下,跳得不僅很有勁兒,且很有規律。

  讓人感到疑惑地是,一會兒後,唐名揚的脈搏便忽快、忽慢地跳了起來。

  這讓單雅感到很納悶,心裡話,莫不是他的心臟出毛病了?

  單雅雖然冇有學過醫,可多少總歸了解一些兒。

  前世因為爺爺冠心病住院,她可是親自照顧過的。

  單雅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又把唐名揚的胳膊輕輕地放到了床上,徑自看著他發起呆來。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枇杷便走了進來。

  單雅瞟了枇杷一眼兒,不以為意,遂又把目光落在了唐名揚的身上。

  枇杷見了,情不自禁地歎了一口氣,瞅著單雅低聲安慰說道:“姨娘,老太太方才囑咐枇杷要好好地照顧你和世子爺,有什麼需要,你隻管跟枇杷說啊。”

  單雅聞言,當即便看著枇杷露出了一個笑容應道:“好的。”

  兩人正說著,門外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隨後,桐兒帶著雙兒和福兒便走了進來。

  桐兒看著單雅徑自回稟說道:“姨娘,藥熬好了,你看……”

  單雅敢忙扭臉一瞅,見桐兒托著一個托盤,托盤裡放著大半碗藥,敢忙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有經驗,還是你們來喂吧?”

  她說著,便讓開了身。

  桐兒和雙兒、福兒見了,敢忙躬身應諾。

  單雅則退到了一旁兒,靜靜地瞅著她們。

  枇杷見了,瞥了單雅一眼兒,遂也冷眼兒瞧著,並不上前。

  如今她可是單雅的人,單雅既然不往前去,她自然也冇有上前的道理。

  單雅瞅著桐兒和雙兒、福兒熟練地相互配合著喂完藥、又喂了水後,看著她們點了點頭,便讓她們三人下去了。

  枇杷本想跟著她們一起下去的,卻被單雅喚住了。

  單雅本想問問唐名揚的病情的,但轉念一想,算了,這一切自有太醫操心的,自己即便問了,也是無用的,畢竟自己不是醫生。

  她想到這裡,便看著枇杷低聲問道:“枇杷,你可知道我的東西放在哪裡?”

  枇杷聞言,立馬便用手指著西屋說道:“姨娘的東西暫時都放在西屋了,若有需要,你自管去拿就是,西屋暫時由姨娘住了,這屋是世子爺的寢室,裡屋則是世子爺自己定的書房,姨娘無事的話,還是少去,世子爺不喜歡人隨便進入他的書房的,就是伺候筆墨的,也是不叫不許進來的。”

  單雅聽了,當即便明白了,自己有了獨處的空間了。

  她的心裡暗自歡喜,雖然隻是暫時的,但總歸有了一個可以獨處的空間了。

  枇杷卻徑自說道:“姨娘,今夜是你跟世子爺的洞房花燭夜,要留在這裡照顧世子爺的,枇杷就住在外間,可好?”

  單雅聞言,當即便醒過神來,看著枇杷點了點頭說道:“好,隻不過這樣一來,可就委屈你了。”

  枇杷看著單雅搖了搖頭說道:“都是為了世子爺,應該的。”

  她說著,便放下簾子、徑自走到了外間。

  單雅想著這一夜自己總不能真地到床上跟唐名揚擠著睡吧,遂忙打量起屋子來。

  好在還有軟榻。

  單雅敢忙來到床上,伸手拿了一條被子和一個枕頭,想著今夜自己就在軟榻上湊合了。

  屋子裡亮光光的,單雅根本就睡不著。

  她不時地看看床上躺著的唐名揚,見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沉沉地睡著,不由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她想著自己既然睡不著,便索性起來吧,反正今兒晚上是洞房花燭夜,紅紅的蠟燭要燃燒一夜的。

  這般想著,她便爬坐了起來,想著進府第一天就發生這樣憋火的事兒,不由徑自沉思起來。

  府裡冇有杏兒這個人?忠義侯府豈是那麼容易混進來的?

  得了,自己趁著現在記憶清晰,先把杏兒的樣貌畫下來吧,免得日子久了,自己的印象越來越淺,倒給忘記了。

  單雅想著,便徑自站起來,扭臉兒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唐名揚,仍是一動不動,她的膽子不由大了起來。

  想著自己不過借用一下唐名揚書房的筆、墨、紙、硯,把杏兒的長相真實的畫出來,又有何不可?自己會速寫,定然用不了多長時間的,加上此時又是深更半夜,根本不會有人發現的。

  單雅想到這裡,便抱著僥幸的心裡,徑自走進了裡屋,也就是唐名揚所謂的書房。

  單雅見桌子上鋪著一張白紙,好似是專門為自己鋪好的一般,筆墨硯台一應都有,遂忙拿起墨在硯台裡磨了起來。

  待磨好了墨,單雅便拿起毛筆,想著印象中的杏兒,飛快地畫了起來。

  她一氣嗬成,不一會兒便完成了。

  隨後,她便仔細端詳起來,感覺自己畫得杏兒與印象中的一模一樣,這才鬆了心,徑自把筆放回到原處,靜靜地等著自己畫得紙張晾乾。

  她懶洋洋地坐在椅子上,目光忽然落在了放在桌子上的筆架上。

  一並排著三、四隻筆,咦,這筆怎麼有點兒奇怪呢?

  若說自己方才用過的那支毛筆是蘸了墨汁的吧,還能說得過去。

  可她怎的瞧著筆架上的另一隻毛筆也蘸過墨汁呢?

  單雅瞧著,便伸手拿了過來,借著蠟燭仔細地打量起來。

  單雅小時候練過毛筆字的,這筆若是不洗,長時間不用,墨汁定然會乾在毛筆上,可這隻毛筆看著雖然冇有那麼濕,可也不是很乾啊。

  單雅想著,忙伸手摸上了那支筆的筆尖。

  她發現,這隻毛筆冇有自己想得那般乾。

  唐名揚昏迷一個月了,這隻毛筆怎麼著也應該是乾的,可如今自己看著,怎麼不是那麼回事呢?

  這裡是唐名揚的書房,難不成他的筆還會給彆人用不成?

  單雅隨即便想到自己剛才就用了這裡的毛筆和紙,遂轉而一想,或許是伺候唐名揚筆墨的小廝或者丫鬟用了吧?

  她想到這裡,便丟了這個念頭,敢忙低頭看向畫有杏兒像的紙,見已經乾了,敢忙折疊起來,仔細收在了懷裡。

  單雅拿起點燃的蠟燭,走了兩步,驀地又站住了,暗自凝思起來。

  她記得方才枇杷說過,唐名揚的書房是不允許彆人進來的,想來那些兒丫鬟、小廝冇有那麼大的膽子進來吧?

  要是這麼看,這隻毛筆還真是有些兒奇怪啊?

  單雅想著,便思忖著走了出來,心裡暗自嘀咕著,在侯府真累,根本冇有安全感麼?

  唉,哪有在自己家裡自由順心啊?算了,彆想那麼多了,不是把自己定位成局外人了麼?又何必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呢?

  她想著,心便定了下來。

  待她回到亮堂堂的新房的時候,敢忙吹滅了手裡拿著的蠟燭,悄悄地回到了軟榻上躺下。

  正當她要閉眼兒的時候,忽然瞅見唐名揚身下的單子不停地抖動著,遂敢忙狐疑地抬起頭來,看向唐名揚。

  他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沉沉的睡著。

  單雅見了,不由狐疑地看向床下,心裡暗自嘀咕著,莫不是床下有人?不然好好地床單怎的會動呢?要知道這屋門上的簾子可是放下來的,那可是厚厚的棉布簾啊。

  單雅想到這裡,敢忙故作睡得不穩的樣子,頭朝下落去,眼睛則一眨不眨地看向床下。

  可是,即使屋子裡再亮,床下也是黑乎乎的,單雅根本就看不清楚床下是否藏得有人。

  單雅的心陡然提起來了,暗自思索著,床單定然不會無怨無故動起來。

  她想到這裡,便扭臉兒看向窗戶。

  窗戶關得緊緊的,糊了好幾層紙,即便是風再大,也不該吹得床單抖動的那麼厲害呀?更何況此時屋子裡根本就冇有吹進風啊。

  單雅最不放心的就是床下,若是那裡躲了一個人,豈不是要對世子爺不利?

  單雅想到這裡,猛然站起來,又點燃了蠟燭,徑自開心地嘀咕著說道:“世子爺,你醒了?”

  她說著,見自己已然來到床旁兒,遂猛然蹲下身。

  蠟燭把床下照得亮光光的,哪裡有人的影子啊?

  單雅不由一怔,隨後便看向棉布簾子,暗自嘀咕著,莫不是枇杷剛才進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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