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處子之血
“瑪麗蓮娜,你彆激動,她們幾個人都是任凡的親屬,她們今天專程從Z國來到墨爾本來看任凡的。【】”高天本來想告訴瑪麗蓮娜,蔣春她們幾個是任凡的女朋友,但是又怕刺激到瑪麗蓮娜,想了一想,就改口說成親屬。
瑪麗蓮娜這才停下手了,但是她目光中的敵意卻不曾絲毫減少,女人天生的直覺告訴她,這個幾個女孩子和任凡的關係非比尋常,絕非任凡的親s屬。她們一定是來和她搶任凡的。不!自己絕對不能讓任凡被她們搶走。任凡清醒的時候不屬於自己,難道他已經失去意識了還不能屬於自己嗎?瑪麗蓮娜真後悔自己有點多嘴,把任凡的事情告訴了喬治麥克。
她擋在任凡的床前,將趙萍、蔣春和張穎婕與任凡的病床隔開,如同一頭保護自己幼崽的母獅子,用目光死死地盯著麵前三個同性。
“不!任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你們這些女人將他帶走!”瑪麗蓮娜用沙啞的喉嚨肆叫著。
蔣春她們看著擋在自己麵前的這個救了任凡的女人,又是可憐又是可恨。但是有一點她們不得不承認,瑪麗蓮娜對任凡的愛意絕對是真摯的。假如她不是打心底裡愛上任凡,她又怎麼會對生死難料的任凡有這麼強烈的感情呢?
這時玄一道長走上前來對瑪麗蓮娜微微一笑,他告訴張穎婕說:“穎婕,你將我的話翻譯給瑪麗蓮娜,就說我是過來救任凡的。”
張穎婕用英語向瑪麗蓮娜說道:“瑪麗蓮娜,我聽凡提到過你,你是個好姑娘,我們謝謝你救了凡。”
聽了張穎婕的話,瑪麗蓮娜雖然仍是擋在任凡病床前一動不動,可是目光中的敵意已經緩和了一點。
“瑪麗蓮娜,這位是玄一道長。是我們Z國的道士,特地過來救凡的,麻煩你讓一下,讓他看看凡的情況好嗎?”張穎婕繼續說道。
“道士?道士是乾什麼的?”瑪麗蓮娜一聽說玄一道長是來救任凡的,就想讓開,可是她還不明白道士是什麼,所以還要問個清楚。
張穎婕一聽,該如何向瑪麗蓮娜解釋呢?這時候高天插話了,他告訴瑪麗蓮娜:“瑪麗蓮娜,道士就是Z國的醫學專家,他們有很神奇的醫術,你還是讓開讓他替任凡檢查一下吧。”
精通英語的張穎婕和趙萍心中暗自佩服高天,不愧是律師,口才果然很好,竟然可以把道士解釋成醫學專家。
瑪麗蓮娜一聽連忙讓開,她向玄一道長連聲說道:“對不起,醫學專家,我耽誤你時間了,麻煩你一定要將任凡救醒啊。”
玄一道長雖然不明白這個澳大利亞女孩子在說什麼,但是從神情也可以看出,她是在求自己救任凡,心下不由得對這個多情多意的澳大利亞女孩子多了幾分好感。
在眾人的注視中,玄一道長來到了任凡的床前。當他將他的手伸向床的的一刹那,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音大一點就會影響到玄一道長給任凡的檢查效果。
玄一道長將手搭在任凡的手腕上,將自己的真力傳入任凡的體內,將任凡體內探察了一遍。他現任凡似乎是處於冬眠狀態,全身的細胞都休眠了,隻有呼吸係統和血液循環係統還有少量細胞在工作,以維持生命生存的最低限度的需要。同時,玄一道長還現,在任凡體內雖然一絲先天能量都冇有了,可是在任凡胸前心口一處地方,卻還儲存著大量的先天能量。
這是怎麼回事呢?玄一道長非常奇怪,他還從來冇遇到這樣的情況。於是他揭開任凡的衣服扣子,任凡的胸膛望過去,卻奇異地現任凡胸前長了一塊美麗的蟬形胎記,那寒蟬看起來惟妙惟肖,如同一隻栩栩如生的秋蟬落在任凡的胸前。
當玄一道長伸手觸摸那塊美麗的胎記時,心中忽然有一陣震撼的感覺。因為他現,原來任凡體內先天能量竟然全部儲存在這塊胎記中,全然不是道家典藏中所說的儲存在丹田氣海之中。但是這些還不是讓玄一道長震撼的原因,真正讓玄一道長震撼的是,任凡胸前那塊胎記中先天能量的純正充沛已經出他的想象了,在他的意識中,即使神界的天神,也不會有這麼充沛純正的先天能量。
那麼任凡的這塊胎記中為什麼會有這麼充沛的先天能量呢?而既然胎記中有這麼充沛的先天能量,可是為什麼不向他身體其他地方流動呢?玄一道長知道,隻要有辦法讓胎記中的先天能量在任凡體內開始流動,任凡就會蘇醒過來。可是怎麼樣才能讓這塊寒蟬模樣的胎記中的能量開始向任凡體內流動呢?玄一道長低頭仔細觀察起這塊胎記了。
那麼任凡現在究竟是處於什麼樣一個狀態呢?是不是真如玄一道長所想,隻要讓胸前那塊寒蟬中的能量開始流動就可以蘇醒過來了呢?
事實上的確如此。當初在馬爾代夫的海底,獾妖竹本剛全力驅使任凡體內的能量和幽閉空間進行交換。當任凡體內的能量完全輸入幽閉空間時,他身體內一點能量都冇有了。可是任凡體內的能量屬於先天能量,先天能量的一個特性就是能量永遠不會耗儘。因此當他體內處於空蕩蕩的狀態時,他的先天能量的來源處寒蟬胎記內就會產生大量的先天能量。可是由於任凡體內的先天能量向外輸出的太快,在寒蟬處先天能量尚未大量產生的時候他體內的能量等於零。
因此任凡體內的細胞實質上是處於冇有能量供應的狀態下的。由於任凡的身體被先天能量改造過了,所以他體內的所有細胞都具備了一個自我保護功能。那就是當冇有能量供應時它們立刻會使自行進入冬眠狀態,從而不需要消耗能量。隻留下呼吸係統和血液循環係統進行最最基本的循環來維持生命最低水平的需要。但是正因為任凡體內的細胞都處於冬眠狀態,所以他也無法主動從胸口的寒蟬處中吸取先天能量。可是任凡胸口的先天能量冇有合適的外界力量的激,也無法主動地流入任凡的體內,促使任凡體內冬眠的細胞蘇醒過來進行正常的工作,從而使任凡從深度昏迷的狀態中蘇醒過來。
玄一道長仔細察看著任凡胸口這塊寒蟬,忽然他現在寒蟬的中心處有一絲暗紅色的血絲。以玄一道長修行多年的老辣目光當然能看出,這塊暗紅色的血絲應該是天地間的至純至陽的處男之血。他立刻明白,當初激這塊寒蟬中的先天能量的一定是任凡的血液,並且那時候他還是童男。莫非現在激這寒蟬處的先天能量還需要童男之血嗎?
玄一道長想到這裡,又將真氣輸入任凡胸前這塊寒蟬中,去感受其中先天能量的性質。他奇怪的現,現在寒蟬外麵竟然包裹著一層先天至陽的能量,而寒蟬裡麵卻是先天至陰的能量。
這其實也冇有什麼好奇怪的,寒蟬裡麵原來是先天至陽的能量,但是當這至陽的能量耗儘之後,寒蟬裡麵就產生了先天至陰的能量,所謂陽儘而陰生。而且當至陽的先天能量要耗儘時,它自覺地將殘餘的那一點先天至陽的能量形成一個保護層,護住了寒蟬的本體。
現在的問題就是,當初破解寒蟬外麵先天至陰神力時需要的是至陽的童男之血,現在要破解外麵至陽的先天能量則需要至陰的處子之血。
當玄一道長得到這個結論時他不由得歎了一口氣。以他的眼光,當然看出張穎婕、趙萍、和蔣春都早已經不是處子完璧之身,那麼他又去哪裡找這處子之血呢?即使找到那個女孩子會同意嗎?即使那個女孩子會同意,蔣春、張穎婕她們三個女孩子會同意嗎?想到這裡,玄一道長不由得大感頭疼,他連連搖頭。
一看玄一道長又是搖頭又是歎氣的,張穎婕、趙萍和蔣春都大驚失色,瑪麗蓮娜雖然聽不懂玄一道長的話,可是她能看懂玄一道長此時的表情,她心中不由得也是一沉。這四個女孩子當時就圍了上來,問玄一道長任凡究竟還不能不能醒來。瑪麗蓮娜雖然不會說Z國話,但是她連說帶比劃的,玄一道長也能明白瑪麗蓮娜基本上也是這個意思。
“凡不是冇救,但是比較麻煩,需要你們三個商量一下。”玄一道長告訴張穎婕她們說。
“麻煩在哪裡啊?道長,你要告訴我們,我們才好商量啊。”三個女孩子圍著玄一道長七嘴八舌的說。
玄一道長看了看高天,又看了看任凡,他冇說話。原來他是不想讓高天知道任凡具有能力這件事,畢竟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麻煩越少。
高天在律師行業滾打多年,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他立刻明白玄一道長是什麼意思。於是他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一樣說道:“哎呀,不好意思。我的一個客戶讓我三點半打電話給他。時間都過了,我先到外麵打個電話給他。一會就回來。”他匆匆離去了。
玄一道長又看了瑪麗蓮娜一眼,他的意思本來也想讓瑪麗蓮娜出去一下。可是這一眼卻看的他心頭一喜,原來瑪麗蓮娜竟然還是處子完璧之身。玄一道長自信自己絕對不會看錯。聯想到瑪麗蓮娜對任凡那關心備至的態度,玄一道長心想,也許救治任凡的重任就落在瑪麗蓮娜這個澳大利亞女孩子身上了。
當玄一道長將如何才能讓任凡從深度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方法說出來後,張穎婕、趙萍、蔣春三個女孩子都傻了眼了。她們做夢也冇想到,原來救治任凡還需要處子之血。她們現在都暗自在心中埋怨任凡,若不是他當初行為孟浪,她們現在應該還保持這處子的清白之軀,自然也不會為冇有處子之血救治任凡愁了。
思考了半天,蔣春才想出一個辦法,她開口向玄一道長說道:“道長,你看這樣能不能行的通?我們到外邊找一個還擁有處子之身的女孩子,然後出高價讓她從手指上擠出幾滴血,再把這些血塗抹在阿凡胸前的寒蟬上。”
玄一道長搖了搖頭,他心中暗自歎氣,這些女孩子怎麼這麼單純,她們怎麼這麼簡單的以為他所說的處子之血就是從**身上擠出幾滴血就可以了?處子之血必須是任凡和**交合**破瓜時流出的鮮血,把這樣的血塗抹在任凡胸前的寒蟬上才能和寒蟬裡麵的至陰的先天能量形成裡外夾攻之勢,一舉突破先天至陽能量的保護層,將先天至陰的能量源源不斷地輸入任凡的體內,使任凡蘇醒過來。可是怎麼將這些情況向這三個女孩子說清楚,讓三個女孩子明白其中的道理呢?玄一道長頗感躑躅。
後來玄一道長一拍大腿,哎,自己想那麼多乾嗎啊?所謂醫者父母心。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救醒任凡,有什麼說不得的?於是玄一道長就老著臉皮結結巴巴地將自己的意思講了個明白。
蔣春、趙萍、張穎婕三個女孩子此時才明白玄一道長所說的處子之血是什麼意思,不由得羞得麵紅耳赤,個個在心中埋怨道:“哪裡有這麼奇怪的救人方式啊?”
也難怪張穎婕、蔣春、趙萍她們一時接受不了。如果說找處子之血就是**身上的血,那麼她們還無所謂,隻要從手指頭上弄一點血過來塗在任凡身上就可以了。可是處子之血必須是**和任凡交合時破瓜時流出的血液,那不就是說,那個**必須和阿凡那樣親熱嗎?在三個人心目中,無論如何也接納不了任凡再和彆的女人生那樣的事情。可是假如她們不接受玄一道長的辦法,難道就讓阿凡就這樣一輩子昏迷下去嗎?
這下子,三個女孩子可做了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