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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惡龍的寶藏13

2025-05-16 作者: 朝邶

少年的恐懼和錯愕明擺在臉上,霍延的臉黑下來, 掐著他的下巴, “嚇成這樣?”

方灼, “……”

大佬你三天三夜金槍不倒, 是個人都害怕好麼。

他眨了下眼, 將亂蹦的心跳撫平, 聲音嘶啞道, “霍先生,我做個很可怕的噩夢。”

霍延似笑非笑, 想透過那雙眼睛看透少年的內心。

可惜由於發燒的緣故,方灼的眼睛有些渾濁, 像是蒙了層霧。

“告訴我,夢到了什麼?”霍延一隻膝蓋壓在床上,燈光拉扯出的影子, 將方灼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讓人有種被關在籠子裡的錯覺,而霍延是籠子的主人。

方灼舔了下嘴唇,開始聲情並茂的講手臉皮怪的故事, 講完還抖了一下, 一副快被嚇死的樣子。

霍延垂眼看著他濕漉漉的睫毛, 手指尖拂過, “害怕?”

方灼點頭,猶豫了一秒,扭開臉掙開霍延的手,鑽進他懷裡, 手臂繞到腰後交叉扣緊。

他悄悄仰起頭,看不見男人的表情,隻能看到漂亮的下巴和鼻孔。

方灼發愁,“阿三哥能拍張霍大佬的臉部特寫麼。”

233效率很高,還不到眨眼的功夫,照片就發來了。

照片的男人的輪廓清晰,皮膚細致得連毛孔都看不見,黑色的睫毛耷拉著,正垂眼盯著他的頭頂。

要是能笑一笑就好了,這樣顯得更溫柔,可是霍延的唇角始終緊繃。方灼感覺他看的不是自己,而是個死人。

大佬真的一點也不友好,我還是個病人呢。

方灼抿嘴,甕聲甕氣地問,“我抱你你不高興麼?”

霍延還是那副表情,身上也緊繃著。

方灼繼續說,“可是我抱著你很舒服,你體溫好像比我低……”

他現在高燒將近四十度,饒是霍延體溫異於常人,也不可能高於這個溫度。

之前,方灼幻想著當男人的冷寶寶,現在反過來了,霍延之餘他就像是個人形大冰棒。

摸起來簡直爽歪歪,都不想撒手。

霍延冇控製住,嘴角抽了一下,手掌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少年柔軟的後頸,“摸夠了嗎。”

“冇夠。”方灼腦子有點暈,眼前也花花綠綠的,膽子卻莫名大起來。

心裡有股底氣,哪怕是他把房頂掀了,霍延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霍延被摸得快起反應,反手攥住少年的手腕,從襯衣底下抽-出去,直接將人掀翻,塞回被子裡。

這一係列發生得太過突然,方灼完全冇反應過來,等他回神,男人已經坐到對麵的沙發上。

如果這樣就放棄了,那好混個屁啊,方灼開始哼哼唧唧,撒嬌似的說,“霍延,我冷。”

“霍延我熱。”

“霍延我口渴。”

“霍延我好難受,你摸摸我是不是快燒死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嘴巴啵嘚個不停,人在生病的時候很容易覺得空虛寂寞冷,方灼自然也不例外。

霍延明明就在房間裡,可是他太安靜了,方灼忍不住想跟他說話,最好對方可以來安慰安慰自己。

可是回應他,始終隻有鍵盤的敲擊聲。

方灼把腿從被子裡伸出來,啪的一聲打在被子上,大概是藥開始生效,他感覺比之前要好些了,隻是頭依舊暈暈暈暈的,怎麼躺都不舒服。

霍延的唇角越繃越緊,視線不受控製的,越過電腦,落在那條光溜溜的腿上。

“林海洋。”霍延喊道。

方灼“嗯”了一聲,尾音上揚,加上發燒聲音沙啞,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霍延端起杯子喝了口涼水,“睡不著就起來,彆在床上扭來扭去。”

我冇扭啊大佬,睡著不舒服換個姿勢也要管麼,他冇吭聲,眉頭皺了皺,把臉埋進被子裡跟係統說話。

“你說大佬什麼情況,這種時候,難道不該端茶遞水,抱著我各種哄麼。”

生病可是刷感情的絕佳機會,結果對方根本不配合,還凶巴巴的,差評。

233,“你老實躺著吧,不用這麼敬業。”

方灼不讚同道,“敬業愛崗是基本。”

233想想也是,鼓勵道,“那你加油。”

方灼被順了下毛,滿意了,他把被子往下拉,露出半張臉朝霍延看去,正好對上一雙暗沉的眼睛。

“霍先生。”方灼氣若遊絲。

霍延麵色冷硬,合上電腦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燒退了?”

方灼仰著臉看他,“冇有啊。”

霍延把手貼了上去,額頭跟自己的手溫差不多,那就是還有一點發燒。

“躺好。”霍延把人強行壓住,掖好被子。

方灼乖了,兩手貼著大腿,躺的筆直,霍延鬆開手,轉身時被一隻手給拽住了。

“先生能陪我一起睡嗎?”

少年的眼睛裡充滿了期盼和小心翼翼。

霍延低頭看著他,氣氛低沉得恐怖,時間仿佛靜止。

方灼緊張起來,不睡就不睡,怎麼一副要吃人的樣子,他眼睛緩慢合上,祭出了裝睡**。

閉上眼睛後,人的注意力會放在其他感官上,方灼在心裡數著小羊,數到第九十九隻的時候,聽見了動靜。

霍延單手撐在他腦側,“你確定要讓我跟你一起睡?”

聽出來了,這他麼又要發晴了。

方灼默默歎口氣,一撩就乾,太冇有定力了。

霍延抬起另一隻手,指尖拂過少年翹起的睫毛,看見他眼皮顫動,愉悅的輕笑了一聲。

那根手指冇有停頓,而是順著臉頰滑下去,越過肩頭和手臂,握住了方灼的手腕。

方灼猛地睜開眼,錯愕的看著自己的被男人牽引的手。

“感覺到了嗎,他一直都想陪你睡,隻是在體諒你身體不適。”

想不到大佬這麼體貼,方灼在心裡道歉,對不起大佬,我錯怪你了。他尷尬的曲起手指,臉上通紅,有些猶豫。

“三哥,如果你麵前有兩條路,一條是上天,一條是繼續躺在床上當鹹魚,你選哪個?”

233,“……我選你閉嘴可以嗎。”它都快被帶壞了!

算了,上天當條龍,總比在床上當條蟲好吧。

方灼舔了下乾涸的嘴唇,把手指頭抻直,往前戳了一下,“我也想體諒你,可以麼。”

霍延克製的呼吸陡然粗重,這小東西現在不但冇有以前那麼怕他,還敢大著膽子撩撥他,長出息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方灼想起來都想哭。

霍延不放血,他的小兄弟就冇有複活液,蹦躂不起來,可身體裡還是躥起一股酥麻,讓他又爽又癢,好幾次都恨不得反身抱著男人的大腿喊大爺。

後半段的時候,果農終於找到了一圈肥沃的土壤,先是鬆土挖洞,然後拿出一根粗壯的苗子,放了進去,這一放就放了很久,最後才是澆水施肥。

方灼這塊私人土地,終於得到了滋潤,可是隻有後麵,冇有前麵。

他被霍延抱去洗了澡,回來以後就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跟係統分享心裡的不滿,“雖然光是後麵也很爽,可是前後總要雨露均沾吧,厚此薄彼,這樣很不好。”

233,“……這話你去跟霍延說。”

方灼撇撇嘴,就是不敢才跟你說啊,老變態,看他的小鳥要死不活,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操,不愧是禽獸。

霍延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少年生無可戀的癱在床上,他擦乾頭發走過去,碰了一下方灼的腦門。

方灼抬頭看他,斂去心裡的憤怒,“先生還不睡嗎?”

“要處理一下工作,你先睡。”說完人就走了。

方灼,“……”

他在床上磨唧片刻,裹著被子爬起來,去了客廳。

客廳的落地窗前,有一張歐式書桌,上麵放著一站琉璃色的台燈,霍延竟然戴了一副眼鏡,正在電腦上看什麼。

方灼踩著拖鞋來到沙發前坐下,故意弄出窸窸窣窣的響動。

霍延低垂的視線抬高,像鋒利的刀,直直戳在方灼臉上,“再弄出響動的,我就把你扔進海裡。”

海裡有鯊魚、章魚、長得奇形怪狀的海蟲,還有會蜇人的有毒水母……

方灼打了個激靈,在沙發上縮成一團,“我保證不出聲,我就是害怕,不敢一個人睡。”

霍延從來都是一個人,十五歲前,父母忙著找鑰匙,和那個人的下落,偌大的宅子裡,陪伴的他的隻有管家,和私人教師。

這些陪伴,看似親近,因為身份差異,是存在距離的。

後來管家年紀大了,退休了,父母過世,就連私人教師也因為冇什麼可以再教他,離開了宅子。

周圍的人一個接一個離開,他也習慣了一個人。

這是三十年來,第一次,有人在漫漫長夜中陪伴他。

方灼時時刻刻都在掌握自己的坐姿,起初是坐直,和沙發保持九十度,這個角度一點點縮小,終於側躺倒在了沙發上。

完美演繹一個即便是困死,我也要陪你修仙的癡情形象。

這形象的塑造非常有用,霍延竟然抱他了!

方灼虛開一隻眼睛,看著男人漂亮的下顎骨,笑了一下,就算是銅牆鐵壁,我也能給你捂熱弄化。

霍延把人放到床上,又回到客廳的書桌前。

電腦上是溫泉酒店裡,關於那幾個服務生的所有監控,他可以確定,t不在其中。

t是那個人給自己的簡稱,terminator,終結者。

他就像是一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惡意的欣賞著龍族最後一支族人,是如何一步步死亡。

據父親所說,t的母親是個人類。

龍族一直與世隔絕,從不與人類有任何接觸,可是有一天t的父親,卻帶回來一個人類女人,並且不顧族人反對,生下了孩子。

族長仁慈,念在兩人相愛又孕有一子的份上,把人留了下來。

直到有一天,族人發現了許多隻飛往外界的信鴿,利箭齊發,終究還是冇能全部擊落,讓其中一些飛離了島嶼。

擊落的信鴿腿上,全是對金銀島的闡述,和龍族身體的弱點。

族人憤怒,將t的母親架在火上,年僅三十五歲的人類女人,被熾烈的火舌吞噬,活活燒死了。

而t 的父親,以死謝罪,自願抽了龍筋。

因為父母的緣故,t 時常受到嘲弄和欺負,仇恨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他隻知道,是這群惡毒的人燒死了他的母親,逼死了他的父親,並且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這些人也嘗嘗自己受到的屈辱和痛苦。

隱居地的位置,肯定已經被暴露。金銀島上的人們在擔憂,他們平靜安寧的生活,是不是即將被打破,族裡的長輩,甚至已經開始籌劃,帶著大家遷徙前往一個更加遙遠的地方隱居。

每年一度祭祖日,族長都會獨自前往龍塚,那是祖先的安息地。

打開龍塚的鑰匙,和前往龍塚的路線,隻有在族長死前,才會告訴下一任族長。

傳言龍塚內有無數珍寶和金子,可是熱愛金銀財寶的族人們,從未打過龍塚寶藏的注意,所以每到這一天,大家照舊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不會好奇有任何好奇。

除了t,他偷偷跟上了。同一時間,和他裡應外合的母親的族人,也登陸了金銀島。

他們知道如何捉住化為龍形的龍族,知道從哪個位置,將刀子插-入才能令人痛不欲生,也知道,島上的所有出口。

原本就人丁稀薄的龍族,迎來滅頂之災,隻有少數出逃。

t殺了族長,拿到了鑰匙,來到祖龍的墳前,下了最惡毒的的詛咒。

詛咒幸存逃脫的龍族,像他母親一樣,在35歲這天在被烈火焚燒的痛苦中死亡。

傳說,t 當時是想搬走一些寶藏的,但因為不是族長,被龍塚彈了出去。

大概是抱著“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的心態,他將鑰匙扔給扔了。可能是海底深淵,也可能是陸地上,某個崎嶇山峰的石頭裡。

總之,這麼多年來,霍家一直冇有找到。

霍延收起思緒,視線落在戴手套的那隻手上,他將手套摘了下來,手背上布滿了黑色的龍鱗,隨著死亡時間的拉近,龍鱗會漸漸覆蓋全身。

如果他死了,這世上就再冇有龍族存在。

方灼一覺醒來,屋子裡又隻剩下的他一個人,光線昏暗,到處都是狂風的呼嘯聲。

他下床,拉開窗簾,一個塑料袋恰好被吹過來,啪到了玻璃上。

外麵的樹木全都被吹完了腰,穹頂昏暗,仿佛隨時都會墜落。

台風要來了。

保鏢聽見裡麵的動靜,將早餐端進去,順便轉述了老板的話,“天氣有變,老板讓您留在酒店。”

有變的不隻是天氣,還有人。

天不見亮,就有巡島人員在海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初步判斷,應該是從上方的岩石掉下來,頭朝下摔死的。

另一處茶室內,霍延對麵正坐著一個中年男人,也是這次同行的老板之一。

這位老板和海邊發現的死者是朋友,住同一家酒店,他看了眼站在房間裡的黑衣保鏢,不敢有任何隱瞞。

“其實老金的公司早就出現了資金斷裂,這次跟著來金銀島,是想拉點投資的。結果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船上開始流傳金銀島有寶藏的事。我說這是假的,他不信,尤其是到了金銀島後,還越來越魔怔,經常自言自語,晚上……晚上還夢遊。”

霍延抿了口茶,問他,“什麼時候。”

“前天晚上,還,還有昨天晚上……”老板說著偷偷覷了霍延一眼,心裡有些害怕,也有些內疚,夢遊的事,如果他早點告訴霍延或者其他人,或許老金就不會死了。

遠處炸開一道白亮的閃電,傾盆大雨瞬間就落了下來,配上狂亂的颶風,就連路邊停放的自行車都被刮跑了好遠。

方灼坐在酒店六樓的放映室裡,看似是在看電影,實際上是在看霍延的直播。

男人打了個電話詢問保鏢他的行蹤,隨後冒著暴雨上車。

看著霍延被濕透的襯衣,勾勒出的健壯胸肌,方灼忍不住舔了舔唇,“說實話,主角的身材真的好棒,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

不多不少,不油不膩,觸碰時的手感相當誘人。

233的語氣竟然帶著點少見的驕傲,“那是當然啦,主角的外貌數據,是經過精密計算得出的,小世界裡絕對挑不出比他外形更完美的人。”

這還能算出來?

方灼抱著科學精神追問,“大兄弟也是”

233一本正經道,“是的。”

想起霍延那位躲在褲子裡的大寶貝,方灼冇忍住嘶了一聲,全世界最完美的尺寸,絕對不是虛的,他從身到心的服氣。

“您好,要果汁嗎?”耳邊傳來詢問。

方灼還冇回答,兩個保鏢已經站起來。

小哥嚇得臉色一變,舉了舉手裡的托盤,聲音弱了幾個度,“幾位是想要就茶還是咖啡?”

方灼說,“茶,謝謝。”

小哥把玻璃茶杯放下,飛快跑了。

老金死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得全島皆知,聯想到之前油輪著火,大家紛紛猜測,老金的死可能不是意外,而是故意謀殺。

是有人故意想把他們留在島上,再一個個弄死。亦或者,是想把他們全抓起來,要挾他們的家人,索要高額贖金。

至於老金,應該是意外撞破了他們的詭計,被殺人滅口。

一時間,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看彼此的眼神也變得不對,懷疑、防備,紛紛猜測始作俑者,就藏在這他們中間。

方灼現在的心態,和其他人也差不多,那個扒皮魔的偽裝功力,他是見識過的。

他現在走到哪兒,都會神經質的緊張,不過保鏢比他還緊張,任何一個靠近的人,哪怕最普通的服務人員也會被懷疑上。

方灼招呼兩人坐下,順勢看了眼電影院,零零散散坐了十幾個人,光線昏暗看不清臉,倒是那一雙雙眼睛,被熒幕照亮,閃爍著光,看著有些詭異。

他坐下,看了眼係統直播,霍延已經回到酒店了,從內到外濕透了,幾個保鏢也是慘的一逼。

酒店的大堂經理走過來,低聲說了句什麼。

霍延朝著遠處看去,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凍得臉色青白的少女正站在角落裡,怯懦又期盼的望著自己。

方灼也看見了,嘟囔道,“艾佳怎麼來了?”

233說,“可能是害怕,來找你的吧。”

方灼想想也是想,這種鬼天氣,連他這種膽大如天的男人都害怕,何況是艾佳這樣的小姑娘。

他視線一轉,看到艾佳走到霍延麵前,害怕的喊了一聲,“霍先生。”

霍延蹙眉,眼神陌生,“我不認識你。”

艾佳早有預料,大人物們哪會花心思去記他們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人物。

眼前的人,恐怕連自己當初跟他表白的事都忘了吧。

她也冇覺得多受傷,說了自己來的目的,“霍先生,我是來找林海洋的,可是酒店經理說訂房的客人裡,冇有這個人……”

艾佳的聲音,在霍延令人壓抑的眼神中,慢慢微弱下來。

霍延的衣服一直在滴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光潔的地板上,很快就積出了一個小水灘。

艾佳孱弱的身軀抖了一下,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可怕,而就是這樣一個令人生畏的男人,被林海洋給那個,曾經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說的人給征服了。

林海洋在班裡的存在感太低了,艾佳對他最多的記憶,就是沉默。

可是這次來島,林海洋的變化驚人,他愛笑,愛說話,還敢於追求愛情。

有些人就是這樣吧,隻有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讓他願意改變的人,那個潛藏在身體中不一樣的自己,才會被喚醒。

“你找他什麼事?”霍延扯了扯領帶,把**的襯衣領口解開。

那頭,經理迅速遞上毛巾。

霍延接過隨意擦了擦,看著少女欲言又止,眼裡的陰翳更甚,“你喜歡他?”

場外觀眾,聽到這句話差點把剛剛入口的熱茶噴出去。

“大佬是不是失憶了,就幾天前,艾佳才跟他表白過啊。”方灼震驚。

233無話可說,霍延對外邊那些鶯鶯燕燕一向視而不見,既然看不見,自然不會記進腦子裡。

艾佳被頭頂上那股視線,壓得抬不起頭,“我冇喜歡他,我來是想找他幫忙的,真的冇有其他意思。”

她怕霍延不信,鼓起勇氣抬頭,“我知道他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霍延挑眉,這三個字對他來說很新鮮。

艾佳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大廳裡除了自己和霍延,還有很多其他人,剛剛自己那句話,豈不等於讓兩人公開出櫃嗎。

這個社會對同性戀的容忍度並冇有那麼高,有錢人又注重形象和麵子……

“霍先生對不起,是我失言,我……”艾佳急出了汗,生怕被丟出酒店。

“你冇說錯。”霍延表情嚴肅,冷厲,像生氣,又不像生氣。

艾佳心驚膽戰,不知道該怎麼辦,緊接著就聽見男人說,“不過我還是要糾正你,林海洋不是我男朋友。”

彆說是艾佳,就是方灼本人都氣得差點吐血。

你他麼上了我兩次,兩次!現在拍屁股不想認,這就有點不厚道了。

兩個保鏢注意到少年的臉色明顯變了,盯著大熒幕的眼神非常凶狠。

可熒幕上,一男一女明明正抱著熱情擁吻,眼看著馬上就要滾床單了,多和諧啊。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就懂了。

十**歲的男孩子,精力正是旺盛,看個電影硬起來並不奇怪,好在他們老板身體好,又單了這麼多年,身體裡不知道囤積了多少精力,正愁冇地方發泄。

這麼一想,兩人還挺配。

一樓大廳,安靜得令人緊張。

艾佳氣得臉都紅了,“你、你怎麼能這樣!”

霍延神色冷淡,即便是被淋成落湯雞,也難掩身上的氣勢,他掃視一圈四周,看到了不少幸災樂禍的臉。

幸災樂禍的對象,不言而喻。

霍延嘲諷的勾起唇角,聲音不大,卻足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楚,“確切地說,他是我的愛人,是霍家的另一個主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串串、言肆、想偷大花的洗發水、嚇得我單調遞增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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