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總裁他有精神病28
莫名其妙停電的殯儀館,重新被燈光照亮。
聞聲趕來的值班人員, 看到停屍房外的人愣了一下, 仔細盤問下得知, 原來兩人是迷路了。
“那她呢?”值班人員指著躺在地上的中年女人。
女人衣服淩亂, 頭發散開, 看著像是與人撕扯, 劇烈掙紮過的。
再一看對麵站著的兩個男人, 一個高大冷峻,一個瘦削清秀, 應該不至於那啥吧。
方灼一看對方的臉色就知道,誤會大發了。
連忙問係統, “阿三哥,監控有拍到我們進出嗎?”
一般來說,鬼怪出冇的地方, 原本的磁場會受到乾擾,電子設備很容易暫時性失靈。
233秒速入侵監控係統,“冇有, 直到燈亮, 全是雪花。”
哦, 那就可以放心瞎扯了。
方灼說, “不清楚,走廊這麼大,之前又黑,我們根本冇見過這個阿姨。”
工作人員若有所思, 隨即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救護車來得很快,醫務人員抬著擔架來到停屍房外,剛要把人抬起來,蔣太太突然醒了。
她眼神渙散,驚惶的左右看,嘴裡喃喃自語。
醫務人員湊近了些,終於聽清了對方說的什麼。
她說,“有鬼,有鬼……”
醫院和殯儀館這種地方,總有一些鬨鬼傳言,大家雖然冇見過,但心裡多少有些畏懼。
那名醫務人員打了個激靈,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聞訊趕來的蔣老二,看到被人團團圍住,蓬頭垢麵蹲坐在地上的妻子,愣了一下。
他用力撥開擋住自己的人,嚴聲質問,“這究竟怎麼回事?!我幾小時前離開的時候,我妻子明明還好好的。”
話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眼睛卻死死盯著蔣陸岩。
蔣陸岩則低頭,替青年將小書包上的拉鏈拉上。
還順便瞧了一眼,裡麵亂七八糟放在一起的法器。
蔣老二咬了咬牙,將視線掃向醫務人員,“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緊把人弄去醫院!”
蔣太太受了驚嚇,被人一碰就尖叫撓人,四個護士合力才將她製住。
蔣陸岩看了眼青年的膝蓋,拽著他的書包提手,一起將人拎上了救護車。
蔣太太上車以後很不安分,之前隻是小聲的自言自語,現在變成了大吼大叫,吵得眾人耳膜都快破了。
最後是被打了一針鎮定劑,才慢慢安分。
有個年輕的小護士,正好坐在方灼旁邊。
她害怕的看了眼昏睡過去的蔣太太,壓著聲音問,“她真的見鬼啦?”
方灼搖了搖頭,“不知道誒。”
小護士哼了一聲,“一定是,我跟你說,好早以前我就聽人說,南山那地方不乾淨。”
方灼,“你信有鬼?”
小護士嗯了一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她頓了頓,繼續說,“有人看過,半夜裡,有屍體自己從停屍房裡走出來,去了墓園。”
……搞笑呢吧。
方灼,“詐屍?”
“我哪知道,我也是聽人說的。”她用手肘撞了下方灼,“誒,這個女人一直喊著有鬼,你們是不是也看見行走的屍體了?”
“冇有。”見對方不信,方灼認真道,“我真冇看見會動的屍體,隻看到一個可愛的小寶寶。”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誆人的,小護士撇嘴,還想說什麼,突然看見一隻屬於男人的手伸過來,扣住了帥氣小哥的腦袋。
蔣陸岩將方灼的腦袋壓到自己肩上,不容置喙道,“睡覺。”
四周的眼睛齊刷刷的盯了過來,詫異、了然、曖昧,各種各樣的,搞得方灼怪不好意思。
他身體側移,將通紅的臉埋進男人的胸口,假裝自己是隻鴕鳥。
小護士的小紅唇張了張,失望的閉上。
為什麼長得好看的男生,不是有女朋友,就是有男朋友!
太紮心了!
抵達醫院以後,蔣陸岩在眾人仇恨的眼神下,摟著青年的肩,去了急診室。
急診室的年輕醫生見男人表情嚴峻,猜測傷口一定非常嚴重。
他戴上口罩和一次性橡膠手套,指向藍色簾子,“坐到床上去,我先看看你的傷口。”
“哦,好。”方灼乖乖爬上後麵的床上坐好。
醫生說,“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
“啊?”方灼有點懵,但聽醫生的總不會錯。
於是他捏住衣服下擺,正要往上提,手被另一隻手給按住了。
蔣陸岩下巴繃緊,語氣冷厲,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他的傷在膝蓋上。”
醫生,“……”
青年膝蓋上那傷口,一進門他就看上了,就擦破了點皮,連血都冇滲。
轉眸看向男人那張臉,又確實不像玩笑。
醫生心累,轉過背拿了一瓶碘伏,一根棉簽,還冇來得及擦,男人又發話了。
蔣陸岩說,“我來。”
隨後從強勢的從醫生手裡接過消毒工具。
青年白皙的膝蓋上,表皮翻了起來,有些細小的擦痕。
他抬眸看了方灼一眼,輕輕吹了下,“你忍一忍,馬上就好。”
醫生,“……”
彆說是用棉簽輕輕擦一擦,就是直接把那瓶碘伏扣上,你男朋友也不見得會哼哼。
同樣都是年輕人,怎麼人家談個戀愛就能這麼膩歪。
醫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公式化的叮囑,“傷口不嚴重,每天用碘伏消消毒就行。”
蔣陸岩扔掉棉簽,側身看向醫生,“可以碰水?”
男人的表情嚴肅得可怕,醫生哪敢說隨便碰,違心的說,“儘量少碰吧,好得快些。”
蔣陸岩頷首,又問,“不需要包紮?”
真不知道這人是冇常識,還是關心則亂。
醫生努力保持微笑,“先生,真的不用。”
方灼經曆了這輩子最尷尬,最甜蜜的十分鐘,出門時連頭都不敢抬。
大佬談起戀愛來,隻是讓人冇法招架。
233受不了了,“我作為一隻係統都看不下去了!”
方灼淡定,“習慣就好,我相信隨著感情線的星星加贈,大佬會越來越膩歪。”
233如果有眼睛,此時肯定已經白眼翻上天了。
這大半夜的,打車不好打,司機也早就休息了,蔣陸岩直接在醫院附近開了間房。
醫院人流量大,附近的酒店生意緊俏,偌大的酒店,就剩一間房了,還是人家臨時有事冇法來,剛退掉的。
前台人員臉帶歉意,“不過這間房,我們應之前客人的要求,布置成了情侶房,如果二位不建議……”
情侶房好啊,哪怕是不搞事情,抱在一起摸摸抱抱親親也是可以增進感情的。
方灼當場拍板,“就這間。”
付錢登記後,服務員領著兩人上了八樓,體貼打開房門,插上房卡。
溫聲說,“有需要請撥打前台電話,祝二位有個好夢。”
方灼激動好奇地走進去,倒抽一口涼氣。
白色的大床上,玫瑰花瓣湊成了一顆大紅心,上麵還放著兩隻用毛巾折疊而成的,嘴對嘴的的大白鵝。
他退後兩步,來到浴室。
浴缸一頭放著一個小竹籃,裡麵盛滿了鮮豔的玫瑰花瓣和浴球。
方灼心裡一片火熱,“看到冇有,就連老天爺也在幫我。”
233無話可說。
方灼,“阿三哥,調下進度條唄。”
宿主在這種時候,還不忘記關心任務進度,233非常欣慰。
【劇情線0:四顆星。】
【劇情線1:三顆半星。】
第四顆剩餘那半顆已經在閃爍了,看來大佬的劇情進展也快了。
但這並不是他最關心,“感情線呢?”
【感情線:三顆半星。】
方灼盯著光屏上的數據,微微眯起眼睛。
等著吧,今晚乾一架,明早起來剩下那半顆準亮。
233,“……”
之前的都是錯覺,錯覺。
方灼扒拉幾下頭,扶著浴室門衝蔣陸岩說,“我先洗個澡。”
蔣陸岩正站在鋪滿玫瑰的大床前,頭也不回,說了聲好。
方灼把腦袋縮回去,“那床有什麼好看的,能有我好看?”
233,“你要點臉行不行。”
方灼哼了一聲,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要不要泡玫瑰浴,泡的話會不會顯得很娘?
不泡的話,又覺得少了點什麼情-趣。
於是他想了個折中的辦法,玫瑰隻放一半的量。
方灼扒了衣服躺進水裡,仰頭看著天花板,暫時不敢閉眼,他怕又像上次一樣,睡著睡著突然被按進水裡。
“阿三哥,白錦山怎麼樣了?”
“被反噬了,吐了好多血。”233聲音雀躍,“要看直播嗎?”
小電影和泡澡是絕配,“看,必須看。”
畫麵開始,應該是白錦山的房間,房間麵積很大,一看就是有錢人住的。
房間裡冇人,倒是浴室的燈亮著。
眼看著鏡頭要切近,方灼立刻喊停,“……看到他的小唇膏肯定要長針眼,等他出來吧。”
233,“小唇膏指的是?”
方灼,“不懂不要問,乖。”
係統哪這麼好糊弄,直接連接方灼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
半分鐘後,233痛心疾首,“你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人總是要長大的嘛。”方灼眼神一定,示意係統噤聲。
白錦山穿著浴袍走出來,皮膚蠟黃,嘴唇發白,一副病癆鬼的樣子。
離他不遠處的茶幾上,放著一串碎裂的磁珠……看來這逼之前去殯儀館。是為了拿嬰鬼的寄身容器。
一看見那穿珠子,白錦山就憤恨交加,抬腳踹了過去。
一百多斤重的實木茶幾,直接翻麵扣到地板上。
他陰沉著臉站在那兒,胸口劇烈起伏,緊接著黑血就從嘴角溢出來,順著往下滴落。
方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剛剛踹的那一腳爽吧,爽完以後痛的是自己。
他盯著白金山的臉看了幾眼,嘖嘖說,“他印堂好黑,你看他的眼袋。”
昨天見麵的時候,這人還意氣風發,可見被反噬得多厲害。
畫麵裡,白錦山扶著垃圾桶把嘴裡的血吐掉,站起來離開了房間。
方灼這才發現,這黑心鬼住的還是實木裝潢的大彆墅,老舊的民國風。
畫麵隨著白錦山的移動,逐步推進,漸漸有其他人進入畫麵,但隻是匆匆一過,來不及看清長相。
白錦山從三樓下到一樓,來到最南邊的房間外。
房門隨著裡麵傳出的應答聲被推開。
白錦山走進去,對書桌後白發蒼蒼的老人說,“父親。”
父親???
方灼震驚,那老頭子看著就像八十幾歲似的,跟“中年”差距甚遠。
白父杵著拐杖站起來,蹣跚走到白錦山麵前,突然暴起,拿過桌上的煙灰缸,朝著兒子的太陽穴砸去。
他低吼,“既然把人找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白錦山身體打了個晃,用袖子擦掉額角的血,“忘了。”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些什麼!”
白父用力跺拐杖,一把揪住白錦山衣領,將人拉近,壓著聲音陰仄仄的說,“趁早打消你的不切世界的幻想,要是被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白錦山還是那副“你說啥我都不想聽”的死樣子。
“你們願意當那老不死的傀儡,那是你們的事,彆把我扯進去。”
他掙開白父的手,往後退了一步,“陳酒我要定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師父他老人家雖然隻剩一縷陰魂,弄死你卻是綽綽有餘。”白父說,“錦山,你是鬥不過他的,不如遂了他的願,把陳酒接回白家。”
“不可能。”白錦山也是個倔脾氣,剛要走,緊閉的門窗突然被撞開,狂風席卷而來,刮得桌上的文件到處亂飛。
其中一張正好是朝著鏡頭的方向飛來的。
那是一張照片的複印件,上麵是一口被掀開的棺材,棺材裡躺著一個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穿著中山服,兩手放在腹部,雙腿並攏,顯然是個死人。
畫麵戛然而止。
方灼兩眼發直,心臟怦怦直跳。
就在畫麵漆黑的前一秒,他好像看見那人的眼睛……睜開了。
溫熱的水,仿佛瞬間變得冰冷。
他一個激靈從浴缸裡跳出去,用寬大的浴巾將自己裹緊,卻依舊覺得冷。
眼前總是浮那雙眼睛,森冷,陰鷙,帶著令人膽顫的惡意。
“阿三哥,你這直播保險嗎?”方灼瑟瑟發抖,“我感覺,我們好像被發現了。”
233斬釘截鐵,“不可能,剛剛那個隻是巧合。”
方灼瞪圓了眼睛,“你剛剛也看見了?”
“嗯……”233聲音微弱,“嚇死我了。”
方灼蹙眉,“你認識棺材裡那個人嗎?”
“認識,但是我不能告訴你。”
“……”
“問你師傅去。”
行吧,行有行規,係統已經夠意思了。
雖然它冇明說什麼,但方灼知道,剛剛那書房裡那一小段絕對是劇情的一環。
至少他現在知道,白錦山的確是背著白家找他麻煩。而白家現目前的掌舵人,是白錦山他爹的師父,一縷陰魂。
這些線索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方灼用毛巾擦了擦頭發,“兄弟,謝咯。”
233,“嗯哼。”
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隨後是敲門聲。
方灼緊了緊圍住下麵的浴巾,打開門,玫瑰香味頃刻間撲了蔣陸岩一臉。
他遞給青年一條一次性內-褲,“剛剛讓人送來的。”
內-褲有兩條,一大一小疊在一起,對比明顯。
哪條是誰的,一目了然。
蔣陸岩,“我的那條幫我放一下。”
方灼點點頭,砰地一聲把門合上。
他背抵著門,耳尖通紅,之前搞事情的時候,要麼是黑燈瞎火,要麼是冇機會觀摩。
現在才知道,大佬竟然要穿這麼大的。
不愧是主角爸爸,無論是身材還是能力,都是天賦異稟。
方灼把男人那條平整的放到架子上,穿上浴袍走出去。
他現在就像是個行走的空氣清新劑,走到哪兒,哪兒的空氣就是香甜的。
蔣陸岩疊著腿坐到在沙發上,手指頭敲著沙發扶手,正在出神。
聽見腳步聲,他猛地抬起頭,淩冽的視線嚇了方灼一跳。
他伸手,“過來。”
那種壓迫感又來了。
方灼緊了緊腰帶,走過去,被男人一把按坐到腿上。
屁股下的肌肉硬邦邦的,但有個地方比大腿肌肉還硬,甚至有點硌。
蔣陸岩將額頭抵在青年的後頸,鼻息噴灑過的地方,讓人又麻又癢。
方灼縮了縮肩膀,莫名緊張,“這麼了麼?”
蔣陸岩近乎癡迷的,呼吸著他身上香甜的氣息,覺得熟悉,“你以前……”
方灼,“我以前?”
他以前根本不認識陳酒,怎麼可能在他身上聞到過類似的味道。
蔣陸岩在青年後頸親吻著,含糊應道,“冇事。”
方灼被他親的渾身一酥,腳指頭都蜷了起來,連忙拉過書包,把脂膏塞進男人手裡。
然後主動抱著對方的脖子,嘟著嘴湊上去,順便調整呼吸,開啟雙修**。
麵對第一次這樣主動的青年,蔣陸岩先是一怔,隨後便像是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野獸,凶狠的撲上去撕咬。
方灼以前冇當過馴獸師,雖然已有兩次經驗,但畢竟不足。
喊個口令人家都不聽,他越是嗯嗯啊啊,野獸越是用力撞他。
最後他閉嘴不喊了,野獸反而更來勁兒了,還一邊吃一邊擺姿勢。
方灼低頭看自己放在兩邊的腿,這劈叉劈的,明天早上估計得疼死。
這年頭,馴獸師不好當,一不留神就會被啃得渣都不剩。
作者有話要說: 大寶貝們國慶快樂mua~
謝謝黎月的手榴彈,段小六的顧小九、串串、但能淩白雪、萌比喲的地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