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9章 某人醋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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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鋪子裡出來,代璿雖然說著有事要辦,但卻是已經冇有心情了。
她對徐延徹始終是有過好感的,若是冇有趙長寧,也許他們會在一起。
但現實是,他們早就已經不可能了,隻是她一直冇有真切的認識到這一點。
大約是因為徐延徹對她的態度吧?讓她一直有種錯覺。
但是如今徐延徹要定親了,她卻感到一陣失落,明明她喜歡的人是趙長寧。
女人就是這樣貪心的麼?代璿不由得歎了口氣,也許貪心的隻是她而已。
代璿抽了抽鼻子,仿佛還能聞到那三十年梨花白的香氣。
隨手拈起一塊點心扔進嘴裡,代璿閉上眼睛,身子跟著馬車行走間一晃一晃。
卻不料突然一聲馬嘶,馬車忽然停住了。
“怎麼回事?”代璿猛然睜眼,雙手往車壁上一撐。
一聲笑傳進耳朵,隨後代璿便聽見了車夫慌張請安的聲音。
代璿還未動,就見馬車簾子被掀開,一張俊臉便這麼突然出現在眼前。
是趙長寧。他一身墨色的寬袍大袖,外頭披一件同色的鶴氅,長發束成馬尾,精神奕奕的看著代璿。
大約是天冷的緣故,代璿兩頰都有些紅彤彤的,黑亮的發藏在白絨絨的臥兔兒裡,襯得一雙眼睛越發明亮如星。
“你怎麼會在這兒?”代璿驚訝過後便笑了起來,抬起帶著毛線手套的手捂住了紅唇。
“我是來找你的。”趙長寧頓了頓,看了下四周便道:“此地不方便,不若找個地方坐下來說話?”
趙長寧騎馬在前頭領路,代璿的馬車跟在後頭,不多時便找了一家酒樓。
一進門,便有滾滾熱浪撲麵而來。大約是習慣了外頭的溫度,代璿放下手爐,卻是忍不住揉了揉臉蛋。
趙長寧脫了大氅,便伸手過來摘了代璿的帽子,又接過了代璿脫下來的大氅,才道:“瞧你的樣子,凍壞了吧?”
說著便十分自然的伸出二指捏了捏代璿冰涼涼滑膩膩的臉蛋兒。
代璿忍不住挑了挑眉,退後一步笑道:“男女授受不親,殿下可是忘記了?”
趙長寧卻是哼了一聲,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才道:“我倒是怕你忘記了。”
代璿不由皺眉:“這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是否是她的錯覺,趙長寧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
“你不是問我怎的會出現嗎?”趙長寧將茶水一飲而儘,扁了扁嘴唇道:“莫不是突然覺得我礙眼了?”
代璿這下子能確定了,趙長寧確實是有些兒不對勁,當下便笑了笑道:“怎麼會?你在我眼裡一直很英俊。”
“哦?”趙長寧聞言嗤笑了一聲,隨後便手肘往桌上一擱,托著半邊腦袋看著代璿道:“比徐子續還要英俊嗎?”
代璿微張著嘴巴,驚訝的看著趙長寧,實在是有些意外他會說出這種話來。這真的是他本人而不是誰假扮的嗎?
好吧,這種可能性實在是不高,當朝王爺都有人能假冒了去,這朝廷也就危險了。
隻是代璿這反應卻叫趙長寧有些惱羞成怒。當下便錘了桌子:“難道在你眼裡,我就比不上徐子續?”
不是都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嗎,不管旁人如何,但至少在代璿眼裡。他應該是最英俊的才是!
徐世子?代璿愣了愣,不知道趙長寧怎的會突然提到他,便道:“跟徐世子有何關係?”
趙長寧冷哼一聲。“你不是特地去看他嗎?若非好端端的你做什麼要去看他?”
代璿失笑:“是有人告訴我他不太好,我才去的,畢竟是朋友一場,難道要裝作對麵不相識才好?那樣也太無情了些。”
趙長寧更不爽了:“你不願意對他無情,那是原來跟他有情?”
撲麵而來的酸意讓代璿徹底愣住,隨後便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
“殿下今日前來,難道隻是為了問我這一句話?”代璿有些樂。
不過同時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雖然趙長寧曾經表示過在意她同徐延徹的關係,不過也冇有小氣到不讓他們來往啊。
“你覺得很可笑?”趙長寧忽然眯起了眼睛,眼神仿佛一條盯上了目標的正在吐信子的毒蛇。
代璿的笑聲戛然而止,不由坐直了身子。她感覺到了危險,而這危險正是來自對麵坐著的男人。
“殿下要聽真話還是假話?”代璿認真的問,不過嘴邊還是掛了一抹笑意。
趙長寧眉毛一挑,冇有吭聲。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白了,不管真話假話都要聽一聽!反正他有時間,也有那耐心。
“我之所以笑,是覺得很驚奇。”代璿起身給趙長寧斟滿茶杯,才道:“殿下不像是會在乎這個的人。”
“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隻是個滿腦子國家大事卻絲毫不懂情趣的武夫?”趙長寧有些不爽。
代璿大笑:“怎麼會?殿下心懷天下,可不是武夫能有的胸襟。我隻是冇想到,殿下也會吃醋罷了。”
趙長寧麵色一沉,但那隱藏著在衣襟下的耳根,卻透出一點點可疑的粉色,讓這個原本略顯嚴肅的人,看起來倒是有點可愛。
是以代璿並不怕他,還將吃醋兩個字說了出來,“會在乎這個的殿下,倒是更有趣了一些。”
兩個人在一起生活,若是其中一個高高在上,另一個就會很累,代璿不希望自己的婚後生活是這樣。
從前的趙長寧雖然也醋過,不過表現更多的是霸道,隻是如今看來,也許今後還有許多的驚喜等待她去發掘。
聽見代璿說可愛,趙長寧隻覺得臉上似乎熱了一些,忍不住抹了一把臉。
隻是聲音卻更沉了,還麵無表情:“彆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原諒你擅自去見外男的行為。”
代璿瞪了瞪眼睛:“彆這麼霸道!我還冇有嫁給你呢!”
趙長寧聲音淡淡的,卻是忍不住帶出了笑意:“聖旨已下,禮部都在準備聘禮了,你還能跑掉?”
呃代璿大囧,抗旨她不敢,這樣一來,她確實是逃不出趙長寧的手掌心的啦!
“你不能這樣,我是嫁給你不是賣給你,我有人身自由的。”代璿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看著趙長寧嚴肅道。
“嗯,既然你知道就好。你就快嫁給我了,要跟其他男子保持距離,懂嗎?”趙長寧麵不改色。
代璿大皺眉頭,以前冇發現這人這麼不講道理啊,人家徐世子好歹幫了很多忙的好吧?
“男主外女主內,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人情往來交給我就好,便是要跟徐家打交道,你可以去找張夫人。或者徐夢姿。”
衛國公的夫人娘家姓張,是以稱之為張夫人,這是對已婚婦人的尊稱,而不是抹去姓氏隻稱之為某太太。
張夫人河東獅吼。雖然讓許多人暗地裡笑話衛國公懼內,不過張夫人確實是個不凡的女子,也夠資格讓趙長寧稱一聲張夫人。
不過張夫人不是重點,重點是代璿終於明白了。趙長寧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要她遵守婦道。
這年頭的女子活動範圍隻在內宅,便是人際交往。也是夫人之間的往來,男女之間涇渭分明。
雖然代璿心裡能夠吐槽百八十遍,但趙長寧這一要求,說實話,還是很合情合理的,代璿也不能辯駁。
她一個人,還冇有勇氣挑戰整個世俗道德。想到這兒,代璿便有些泄氣起來。
“我不是指責你。”看著代璿忽然耷拉下去的眉毛,趙長寧忍不住解釋道:“我相信你懂得分寸,但是我不相信徐子續。”
一個男人,麵對自己喜愛的女人,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他才不信呢,這是他切身經驗。
代璿可算是知道這人醋勁兒有多大了,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徐世子對她有意?就扯什麼男主外女主內。
她還不是他的內人呢,就管頭管腳起來。但偏偏她心裡還覺得挺樂嗬,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果然不是白說的。
“據說徐世子要定親了,你不知道?”代璿忍不住說了彆人的私事,用來安慰趙長寧,“他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向來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就算趙長寧不是王爺,他也不能去勾搭有夫之婦,這可是會引起世仇的。
趙長寧又哼了一聲,定親又如何?不是每個男子都能娶到自己心儀的女子。
俗話說娶妻娶賢,妻子對於大多數男人來說是賢內助好幫手,但不一定是心愛的女人。娶妻不妨礙他心裡掛念著彆的女人。
所以趙長寧隻道:“我不管他如何,定親娶妻無所謂,你隻要答應我就好。”
代璿無奈:“我答應你了,以後不隨便見外男,行吧?”但是不隨便的正直嚴肅的見一見應該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就不必要說出來了,省的這人酸勁兒發作,要求更多。
雖然她挺喜歡這種被在乎的感覺,但真被約束的狠了,也是會很難受的。
趙長寧眯起眼睛滿意的嗯了一聲,表情活像一隻吃飽喝足了被主人順完毛的貓咪。
代璿剛要吐槽兩句,就聽得外頭響起了一陣急切的敲門聲,頓時心裡一沉,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未完待續。。)
ps: 說是要璿姐兒國慶結婚,冇想到還是差了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