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招魂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宣口,定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老和尚看了雲翔懷裡的雨鳳笑了笑,“女施主乃離魂之症,隻需找回丟失的魂魄即可。”他雙目炯炯有神的盯著雨鳳,見雨鳳身上蒙上一層鐵灰色,兩個女子魂魄在爭鬥不休,一個是主魂,一個是副魂。以目前情形來看顯然主魂占了上風,可是那主魂滿是怨恨之氣,想必是被那副魂控製了許久身體心有不甘。至於到底要留下哪一個,就要看她們的親人要留下誰了。
“是嗎?那就請法師快快做法吧!”展祖望也明顯放了下了心,離魂之症就是民間所說的失心瘋,果然是被嚇到了,那個杜芊芊不詳啊!
雲翔也不哭了,擦擦眼淚,“那就勞煩大師了。”雨鵑,小三,小四和小五也一臉希冀的看著老和尚,希望他能治好雨鳳。
老和尚卻搖搖頭,“此刻時辰不對,需要等到晚間,選好時辰,另外還需做一些準備。”
“那好那好,大師吩咐。”品慧在天堯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連忙說道。
老和尚點點頭,“此間榕樹靈氣頗盛,踩下冠首最高的那一枝。上好古玉一塊,薰衣草少許,食鹽一包。”
“冇問題,天堯,你去銀樓把鎮店寶玉拿來。”雲翔隻信得過天堯,就想展雲飛隻信得過阿超一般。
天堯點點頭,“好冇問題。”說著,朝雨鵑點點頭,便匆匆離去了。
“大師,可還需要什麼?”展祖望這時候也不計較許多了,“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
老和尚雙手合十念陀佛,“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到時候還需要這位女施主至親之人兩位,魂魄虛弱,隻能聽到至親之人的聲音。”
“我是她親妹妹,血脈相連,我留下幫忙。”雨鵑首先出聲,老和尚看了看她卻不住的搖頭。
“萬萬不可,女施主身懷六甲,魂魄虛弱至極,是會衝撞的。”老和尚的話剛說完,小三和小四都開口了。
“二姐不行那我們呢?”看著兩個乖巧靈動的孩子,老和尚點點頭。
“兩位小施主一同留在屋內,不過兩位小施主年幼,還需一位才可。”
雲翔焦慮的看著老和尚,試探地問道:“我是她丈夫,可以嗎?”他與她冇有血脈相連,不知道可不可以?
“阿彌陀佛,那是自然。天地之間最親近的莫過於父母,兄弟,姐妹和夫妻。夫妻乃是陰陽相輔相成,男施主既與女施主有白首之約,自然是至親之人。”老和尚和藹的笑了笑。
雲翔自是高興不已,激動地抱住雨鳳,笑個不停。
不一會兒,天堯帶著寶玉回來了。那是一塊兒上好的翡翠美玉,雕琢成橢圓形,圓融溫和,冇有一絲雜質,讓人一看就通體舒泰。
終於到了晚上,按照老和尚吩咐,喂雨鳳喝下一碗蓮花熬製的湯水。將雨鳳平放在床上,老和尚站定在中間,雲翔,小三和小四站在一處,手中各自握著一根紅線,連接在雨鳳的無名指,小拇指和中指上。碩大的翡翠美玉放在屋子中間,映著燭火散發著幽幽的光芒,屋內香鼎點燃薰衣草,床邊灑滿食鹽,榕樹枝收集靈氣放在雨鳳頭頂。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儘,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儘。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剩臘閎舨廾鄱喙剩奈薰野n薰野剩抻鋅植潰獨氳叩姑蝸耄烤鼓獺h樂罘穡臘閎舨廾鄱喙剩冒1穸嗦奕耆刑帷9手閎舨廾鄱啵譴笊裰洌譴竺髦洌俏奚現洌俏薜鵲戎洌艸磺鋅啵媸擋恍欏9仕蛋閎舨廾鄱嘀洌此抵湓唬航億薪億校藿億校奚億校刑崛炮!蔽菽諳炱鵠蝦蛻腥綰櫓影愕乃芯恫ㄈ糶木肪哂邪捕ㄐ納瘢蔥哪y淖饔謾
緊閉的房門外展祖望,品慧互相攙扶著焦急地望向屋內,天堯抱著哭得淚眼汪汪的小五,摟著提心吊膽的雨鵑,也是一臉擔憂的瞧著燈火通明的屋內間。
屋內翡翠中間漸漸亮起了溫和的光芒,榕樹枝突然漂浮起,圍著雨鳳不停地轉動,忽然,啪地一聲,斷成兩段……
雲翔,小三和小四緊張的望著床上依舊毫無動靜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手心兒裡冒出冷汗。
那兩段掉在地上的榕樹枝又忽地浮了起來,兩個女子各持一枝,盈盈站在他們麵前。
雲翔,小三和小四都有些懵了,也顧不得害怕了,“大師……”他們齊齊喊道,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外間的人們聽到屋裡有動靜,都激動地恨不得立時進來,可是那位大師吩咐切記不可妄動,不然雨鳳就會有性命之虞。
品慧不停地絞著手絹,展祖望來回來去的走著,時不時看看屋裡。天堯拍著有些迷糊的小五,雨鵑則是累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支著頭,一手捶著酸疼的後腰。
屋內,老和尚慢慢睜開眼睛,眼冒精光,目含慈悲,“阿彌陀佛,兩位女施主有禮。”
“大師有禮。”兩人從陰影中走出,朝老和尚福了福。一個是同床上雨鳳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一個是同床上雨鳳長的毫無相似之處的女子。
“大姐……”小三和小四朝雨鳳的元魂魄喊道。
那個魂魄激動地望著倆人,“小三,小四,都長這麼大了。”
聽了她的話,兩個孩子原本親近的心有些不安,是他們的大姐嗎?大姐自從家裡出事之後一直都是很堅強的,那個大姐讓他們驕傲,冇有以前的哭哭啼啼和柔軟懦弱,有的隻是微笑與溫暖。
雨鳳見兩人突然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有些著急的喊道,“小三,小四,我是大姐啊?你們怎麼了?”
這個時侯一旁的金彤開口說話了,“雨鳶,最近管家可否有長進?雨鵬念書成績如何?雨鷺有冇有動不動就哭鼻子?你們二姐和寶寶都還好吧?”
兩個孩子聽了金彤關心的詢問,心中同時說道,這才是他們大姐嘛!
“大姐,我在學校很聽話,老師都說我一定能考上縣城的好中學。”雨鵬先搶著回答道。
一旁的雨鳶也不甘示弱,“我也是我也是,二姐說我管家越來越好,小五冇有在動不動就哭鼻子,也不會總鬨著要小兔兒了。就像二姐說的,她越來越獨立了,懂事兒了。還有,二姐……”
她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雨鵬又搶了過去,“二姐和寶寶都很好,不過就是越來越愛亂發脾氣。不過二姐夫還是那麼寵著她,她都快成了咱們倆家的女霸王啦。”
金彤點點頭,笑著說:“那就好。你二姐有了寶寶,自然脾氣會有些不好,你們不要惹她生氣,對大人和小孩子都不好。知道嗎?”
“嗯嗯,我們都知道,冇惹她生氣。”倆個孩子都聽話的點點頭。
雨鳳有些急了,目露憎恨地盯著金彤,“我才是蕭雨鳳,你是個假的,你是個妖精,你是個妖精。”
“阿彌陀佛,女施主,那位女施主並非妖物,乃是與你共存一體的副魂。她是在這具身體生命危急的時刻出現的,而你由於害怕即將所要麵對的,就躲避了起來。如今危難已過,身為這具身體的主魂,女施主又想要重新控製這具身體,所以才導致了如今的局麵。”老和尚一番話讓屋裡麵的人聽了個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原來同雨鳳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子是主魂,而那個不一樣的是副魂,危難的時候副魂出來頂事兒,安逸的時候主魂想奪回控製權。
“如今就要看三位施主得了,此兩魂魄絕對不可能同生,必須有一個魂魄重歸寂靜。三位施主乃是女施主的至親至近之人,各位想要誰留下,就喊她們的名字。主魂自然女施主原名,不知道這位女施主……”他看向金彤問道。
“金彤。”金彤這是第一次用自己的真名字,在他們麵前說出。她看了一眼始終未發一言的雲翔,想必他覺得自己冇有雨鳳長得好看,對自己失望了吧!也是,男人基本上都是如此,雲翔又怎麼會例外呢!他再愛自己,也是基於那具身體,那個外貌。
“我要大姐!”小四朝著金彤喊道。
小三在一旁踩了他一腳,“笨蛋,喊名字大師說喊那個魂魄的名字。”說完她朝著金彤喊道:“金彤大姐,我要你回來,你快些回來吧!二姐還等著你給她看孩子呢!”
“是呀是呀!金彤大姐你快回來吧!三姐已經被二姐訓練成和她一樣的母老虎了。”小四也在一旁叫鬨著。
一直遲遲未曾開口的雲翔終於開口了,臉上掛著痞痞的笑容,“二爺就說,二爺看上的女人那這麼容易就死翹翹了,原來是有人想要回來撿現成的,咱們自然是不答應。”他深吸了口氣,笑著看向金彤,“以前你住在身體裡麵我對你說的我愛你不算數,現在我對你再說一次,彤彤,我愛你,你快回來吧!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要變回以前那個胡作非為的展夜梟了。”
他半似威脅,半似告白的話讓金彤的魂魄留下透明的眼淚,老和尚見此情景高唱彌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兩位施主真情摯愛,感天動地,我佛慈悲。女施主,拿了主魂手中的半截榕樹枝回歸本位吧!”
“謝謝大師。”金彤激動極了,但更多的是感動和感激,她冇想到即使長得和原來的雨鳳不一樣,小三和小四仍然認她這個大姐,她為他們所做的一切冇有白白付出,而雲翔也不是太過計較她的容貌,看來展夜梟更喜歡彪悍一些的自己。
金彤剛要上前去拿蕭雨鳳手中的那半截榕樹枝,誰知蕭雨鳳突然狂性大發,身上怨氣越積越多,漸漸變成黑色,化成厲鬼,搶下金彤手中那半截榕樹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