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番外8
展記銀樓的暖閣中坐著一位滿麵春|色的少女,她眉目含情脈脈,欲語還羞的時不時偷偷抬眼瞧一下正拿著一支鏤空鑲金翡翠蝴蝶步搖介紹的孟良,又迅速的低頭看著孟良修長好看的手中的顫巍巍抖動翅膀流蘇的步搖,那步搖抖動的步搖就像她的心一樣,小鹿亂撞。
她是桐城書香之家李家的嫡出小姐,家中排行老四,閨名馨予。孟良來銀樓的第一日便是接待的她,那日起,銀樓中年輕夥計的溫和笑顏,和溫潤雙眸就一直映在她的腦海裡,久久不能忘卻。
所謂哪個少男不鐘情,哪個少女不懷春。李馨予正值一十八歲的青春年華,孟良也是二十四、五的大好青年,自然是女兒多情,男兒…木訥的…好時候。
孟良一臉溫和的笑意,耐心的講解著,從選料做工到雕刻鏤空,還拿起另外一支點翠鎏金的蝴蝶步搖做著比較。陽光下的金色步搖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映在孟良麥芽色的肌膚上更顯得溫暖誘人。
南林進來之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番景色,笑意盈盈的孟良映在一片金光下,襯得一身米黃色長衫的分外暖人心懷。
南林今天穿了便服而來,解下外麵的黑絨大氅,後麵的侍衛接在手裡,站到一旁。他裡麵是一件銀灰色對襟長衫,領口和袖口露出一圈貂毛,更顯華貴。在接近年關的臘月裡,這樣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倒不會太冷了。
他也冇有說話,徑直走到了裡間屋子的軟榻上坐下,透著屏風注視著孟良的一舉一動,還有那位明顯心不在焉,意不在釵的李小姐,微微皺皺了眉。
銀樓老掌櫃自是知道南林的身份,早就遣了小夥計半支起窗子,仙鶴送瑞的銅爐中生起了炭火,烤的屋子裡暖和極了,熏人欲睡。
終於送走了李小姐,孟良舒了一口氣。每次這位李小姐來都要挑上好半天,最後才買一個首飾回去,下次她要是再來,就讓彆的夥計應付好了。
剛剛南林一到門口他就注意到了,心中不住的歎氣,又是一個麻煩,但他還不能隨隨便編的推給彆人。無奈之下,孟良隻好微微吐了一口氣,喝了一口熱茶,端了四套成色上好的頭麵進了裡間屋子。
小夥計把放著四套頭麵的托盤放在屋內的圓桌上,悄悄退了出去,掩上門。
南林看見孟良一臉不願的走了過來,立刻閉上眼睛假寐,心中卻是不痛快極了。他剛剛給人家大姑娘解說那麼耐心,笑的那麼好看,到了自己這裡就變成了一臉的不情願和委屈,自己就這麼讓他討厭嗎?!
他正心裡嘀咕著,孟良走到他身旁,輕聲喚道:“督軍,督軍……”孟良心下以為南林睡著了,隻好拿了軟榻旁的錦被給他蓋上。哪知他剛一轉身要去拿錦被,腰身就被身後那人一把緊緊摟住,帶到了軟榻上那人的懷裡。
南林一翻身,就將掙紮著要起身的孟良壓在身下,手不住的撫摸著孟良的腰身,寬窄有度,韌性也不錯。
他將頭貼到早就羞惱的氣紅了臉的孟良耳邊,咕噥著:“德音真是好腰身。”
孟良氣的使出了在夜梟隊那兩年學的功夫,但他如何能跟軍隊出身的南林相比,幾個來回就會南林按在身下動彈不得。
看著他氣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黑溜溜的眼珠骨碌碌的轉來轉去,就像一隻炸了毛的貓咪,好不可愛。
正當南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孟良說話了,冷淡的聲音幽幽傳來:“督軍要是想找小倌兒請去小倌館,咱們是做的是銀樓生意,您來錯地方了。”饒是孟良再好的脾氣也經不起南林如此調戲再三。
南林低頭便狠狠吻住了孟良還要再說些什麼的薄唇,真是氣死他了,把他當成什麼人了,他又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他輾轉蹂躪著孟良的唇,孟良死活不張嘴,氣的南林手往下一摸,抓住孟良的要害,弄得孟良羞憤得不知所措的倒吸了一口冷氣,趁這一瞬間,南林的舌頭像泥鰍一般滑了進去。
孟良眼眶氣得通紅,想要張嘴狠狠咬掉在他嘴裡肆意翻攪作怪的舌頭,誰知道南林早有所覺一般,一隻手將他雙手緊緊扣在頭頂,另一隻手掐住孟良的下頜,讓他不能隨意張嘴閉嘴。
南林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孟良身上,常年騎馬征戰的身體格外有力,兩條腿像鐵柱一樣,壓的孟良動彈不得,隻能被動的承受著南林給予的一切感受。
南林的想法很直接,冇有成親和定親,就算有了心上人也要搶過來。於是他的決定就是一切從身體的熟悉開始,讓孟良適應他的存在,適應他對他所做的一切,霸道的走進這個看似溫和實則倔強的男子心裡。
南林的舌頭刷過孟良的牙齦,牙齒和口腔的每一寸,這樣霸道強烈掠奪讓孟良心中升起了一絲異樣,身體也有一絲微麻。
兩人的嘴角牽扯出一絲陰線,在正午的陽光中顯得淫|靡紛紛。南林放開孟良下頜的手,解開孟良薄棉長衫的衣扣,露出裡麵的單衣,隔著單衣,南林輕輕撫上孟良胸前的茱萸,輕輕揉捏,扯動。
“不要,督軍,我求求你,不要,我不是那種人,我不是。”孟良真的慌了,他聽到過關於這位督軍的傳聞,冇想到是真的。可讓他最冇有想到的是,今天他居然被這個男人壓在身下,成為了那些往日在他身下雌伏承歡的角色。
“彆怕,德音彆怕。我會很輕的,很輕。”南林並不打算直接要了孟良,他要讓孟良知道,他是他看上的男人,這點必須要讓他明白。
南林解開了孟良單衣的扣子,露出裡麵麥芽色的胸膛,精瘦的身體呈現出完美的形態。
一個又一個吻印在上麵,落下如紅色蝴蝶般的吻痕,那酥麻的感覺讓孟良神智有些模糊,口中仍舊呢噥著:“不要,督軍,不要……”
南林的手摸到了那裡,兩個人同時呻|吟出聲……(以下省略n多個字……)
銀樓裡間屋子緊緊閉著門,聽不到任何聲響,老掌櫃們也是各忙各的,夥計們也不敢多打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