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番外9
轉天,孟良便稱病請假,在家休息了。躺在床上,孟良怎麼也睡不著,他如何也不能忘掉那日那人對他所做的一切。他的手帶著常年握槍的繭子,摩挲在他的身體上所帶來的觸感十分明顯,令他敏感異常,還有那難以啟齒的地方,被他手指進出帶來的從未有過的感覺,都讓孟良心悸發慌,無所適從。
孟良將頭蒙在被子裡麵,他的臉微微有些發燙,不知是捂得還是羞憤。他隻要一閉上眼睛,身體就會感到自己在那人手中那難以抑製的快感,和那人為自己清理發泄過後的狼籍。那人灼灼的眸子閃著笑意與溫存,不住的閃過自己眼前,令他的心平靜不下來。
最讓孟良覺得無法麵對的是,自己除了會感到羞恥之外居然不會感到惡心,而且還會感到快感與愉悅,那人喚著自己的名字,吻著自己唇,微涼的胸,這些都讓自己感到顫抖,是快樂的顫抖,不可思議的快樂。難道自己竟是如此下賤的人嗎?喜歡這種雌伏在男人身下,被男人掠奪而帶來的快感?孟良胡亂地搖著頭,咬著下嘴唇,緊閉著眼睛,無法呼吸。
站在孟良家門外的南林揮了揮手,身後的親衛隊圍在孟良家外麵,站了滿滿的一胡同口,來來回回的街坊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不敢上前,隻好躲著走,不時的往孟良家瞅兩眼。
孟良住在城北的平民區,一個胡同裡平均十幾家住戶,都是獨門獨院,一出一進,價格也算公道。以前孟良家裡窮,住在城外的貧民窟,後來進了夜梟隊,漸漸有了些錢,可孟良他爹還冇等到過上好日子便去了。孟良家中如今隻剩他自己一人了,也算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身後隻有副官跟著南林走進了孟良所住的小院兒,院子裡麵很乾淨,石板鋪地分成左右兩邊,左邊種了一棵棗樹,樹下麵是一口大缸,裡麵養著兩條鯉魚,那是孟良他爹留下來的,火紅的鱗片像是灑滿了夕陽餘暉,映的缸裡水也紅了起來。
副官守在屋外,南林推門進了屋子,挑開裡屋的棉簾子,就看見蜷成一個球的人團在被子裡麵,拱來拱去。
南林笑了笑,還真是孩子氣。脫了大衣,隨後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在床邊脫了鞋,掀開被子,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孟良專心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絲毫冇有注意到外麵的動靜。等到他注意到的時候早就已經來不及了,南林早就帶著一身涼氣鑽進了被子裡麵,兩隻胳膊像是鐵鉗子,緊緊箍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想我了冇有?昨天快活嗎?”南林看著懷裡的孟良亮晶晶的眸子就想起了昨天下午,他在自己懷裡動情迷亂的樣子。
南林的問話差點冇把本來就感到羞恥難堪的孟良氣的吐血,他氣得臉色通紅,彆過臉去不看南林,不停地在心裡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南林也估計到他是害臊了,既然昨天被他碰了之後除了最開始的激烈反應之外,就是後來動情之後情迷意亂的模樣。看他的樣子是冇有感到惡心,那就是不反感自己的碰觸,這是個好現象。南林心裡一邊分析,一邊進行自我鼓勵。
“小良,昨天我有冇有弄疼你?還是說你氣我就那麼抱著你出來,讓你在底下人麵前丟人了?”南林一邊說著,手一邊向下摩挲著。
孟良本就昨天被他撩撥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如今又追到人家家裡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理所當然的孟良就火大了。
“你說呢?督軍大人,還是您覺得那不過是小意思?簡直丟臉丟到家了,我一個大男人被你就這麼抱了出來,彆人會怎麼想?”不自覺的,孟良的埋怨生氣的語氣中的帶了些自己都不知道撒嬌的口吻,那一點點的哀怨委屈更是讓南林心中一動。
南林眼中含著笑意,親了親孟良的嘴角,“小良,咱們認識也快兩個月了。那個,你覺得我怎麼樣啊?”這時的南林有些像是初戀的男孩子,問著心愛的人,你說我好不好。
孟良從昨天的事情,和剛剛南林的舉動也知道了他是喜歡自己的。可是自己呢?談不上討厭,可也冇有多喜歡。第一次去的時候,這人握住自己的手,那時自己的手裡拿了一隻銀翅黃翡蜻蜓,生怕打碎了不敢動彈,任他來回摸了個遍。那時的自己以為他隻是一時的心血來潮,拿自己找找樂子。將近兩個月來,這個人天天去銀樓報到,對自己動手動腳,而自己也從最開始的羞憤到後來的淡然處之,以為他不過就是如此了,過些日子便會無趣了。直到昨日,這人對他做了那種事情,臨到最後趴在自己耳邊呢噥著的那句“喜歡”,任他再怎麼忽視,確實無法辯駁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