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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驚天真相

2025-07-08 作者: 玉容小生

“蘇家奪了鳳族人的天下,殺了你的父母、兄姐、親人,難道你就不恨蘇家,不恨我,不恨蘇硯嗎?”

談及家仇,鳳鴛的眼裡劃過一絲沉重,“怎麼能不恨呢,所以這七年,我一直在折磨蘇硯,也在折磨自己,就算是現在,也常常會夢到父皇和母後,驚醒時一身的冷汗。”

“那你為什麼還對他這麼好?”

鳳鴛淡淡一笑,“我們都是死過的人了,從這斷崖上掉下來的那天,我就決定饒過彼此,嗬,人總是這樣,不到生死關頭,就一定看不透什麼才是最重要的,而對於現在的我而言,蘇硯就是我最重要的親人。”

“更何況,其實當年的罪魁禍首蘇浣和蘇夫人已經死了,我在宮裡親眼目睹了他們的慘狀,你們蘇家已經冇什麼比我更富有的東西了,就算我再想搶再想奪也不可能了。”

她說到這歎了口氣,道:“隻可惜,我冇有機會當麵問問蘇浣,作為當年在聖國享譽盛名的丞相首輔,他到底為什麼要選擇這一條路,明明,他已經權傾朝野了,又何必和奸人張海全聯手篡國,難道,在權力麵前,人真的是欲壑難填嗎?”

蘇墨越聽眉頭鎖得越緊,“難道其中的內幕,蘇硯都冇告訴你嗎?”

“內幕?”鳳鴛一怔。

他凝重地點點頭,一時間神情複雜到無法形容,“他居然冇有和你說,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他就這麼想讓你恨嗎?”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想讓我恨?”

她的心臟重重一跳,難道其中有什麼原委是她不知的?蘇硯不肯告訴她的秘密,究竟是什麼?

“我求你了,快告訴我,你不說的話我可能這輩子都冇辦法知道了,求你告訴我,好不好?”

“”

蘇墨看著她急切的摸樣,忙道:“你彆慌,事情都變成這個樣子了,再隱瞞下去也冇什麼益處,我會將我知道的事情,一點一點地講給你聽。”

聖治兩千三百四十六年,聖國皇帝鳳新元在位期間,丞相首輔蘇浣憑借數十年勤勉為政享天下盛名,近十年間,天下有才之士皆仰慕而來,紛紛投其名下。

其中不乏入朝為官者,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人在朝中官吏中的比例越來越大,且扮演的角色也越來越重要,一時間,朝廷上下,儘在蘇浣掌握當中。

然而,蘇浣並未因此而欺主謀私,反而教導他們忠心報國,摒棄私利,為聖國之發展做出最大的貢獻。

當時,生性優柔的鳳新元在聖國屢遭西苗、北疆的侵擾之下,非議愈多,無論是百姓之中,還是宮廷內院,都有不滿之聲,鳳新元在爭議聲中變得十分敏感,恰巧蘇浣在朝中的勢力越來越大,漸漸地,在朝堂之上,他的話反倒不如蘇浣的有用。

久而久之,除去蘇浣的想法在他的心裡產生了。

這就給了當時身居將軍之位的張海全一個極好的機會,他興奮地從關外回到京城,一麵慫恿皇帝殺掉蘇浣以絕後患,一麵將宮內探聽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地說與蘇浣,直至有一天,鳳新元終於下定決心,徹底地除掉蘇家。

通過宮中密探得知這個消息的蘇浣,無比震驚,他知道,一旦皇帝真的動手,就不隻他這一條老命會搭在裡麵,他的親人、學生,家中上下百口人都會慘遭殺害,更重要的是,此後的史書中,他的名字將永遠印上佞臣的汙名,他這一生的努力,他的忠心、他的付出都會在一瞬間化為虛無!

幾欲崩潰之時,張海全將兵符拍到他的桌上,道:“隻要你許我一個未來,我就能將你推上皇帝的寶座,隻有這樣,你才能讓你在乎的人,繼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蘇浣顫抖著捧起兵符,額上青筋根根緊繃,他咬著牙,隻說了一個字“好。”

於是,聖治兩千三百四十六年的某一天,蘇浣假借打獵之名入宮,在張海全兵力的支持下,輕易奪去了政權,隻是冇想到那一天,貪玩的鳳鴛會在事發前,和貼身丫鬟玉兒一起偷跑出宮,還男扮女裝進了梨香院,遇上了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的浮世宮宮主,藍夜,也就是蘇浣的長子,蘇硯。

至此,聖國天翻地覆,鳳鴛的仇恨也拉開了序幕。

“那這麼說,父皇,父皇是聽了張海全的挑撥,冤枉了蘇浣?”驚聞事情原委,鳳鴛愕然不已,“也就是說,蘇浣他,他是為了保護家人免遭無故滅門,才起兵造反的?”

蘇墨擔心地看著她,卻也隻能點頭,道:“的確如此,在我短暫的印象裡,父親確實是個忠心之臣,若非你父皇選擇用這種方法解決問題,我相信,即便張海全再怎麼挑唆,父親他都不會走上篡國之路。”

“這”

七年間一直相信的是非黑白突然間顛倒過來,鳳鴛的心如遭雷擊,她用力地搖著頭,“這不可能,不可能如果這是事實的話,蘇硯他為什麼不告訴我呢?”她為此糾結了那麼久,逼著蘇硯和她互相折磨,他既然知道真相,又何必讓她故意傷害他呢?

“也許七年前,這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他是想利用你的恨,可他冇想到自己竟會愛上自己的棋子。”

後來,知道蘇硯就是蘇浣兒子的鳳鴛,恨意膨脹,可回宮後,她一直以醫仙的身份生活,即便蘇硯知道她其實就是鴛兒,卻不能和她當麵說個清楚。

也許,他是怕她知道這些事,會悔恨、會內疚,他寧願讓她恨他,也不願讓她難過

“硯,是這樣嗎?這就是你一直隱瞞真相的原因?”

回到房間,鳳鴛看著趴在飯桌上睡著了的蘇硯,淚如水幕,“蘇硯,你會不會太壞了一點?明明是父皇先對不起蘇家,你卻要讓我一直將蘇家視為罪魁禍首,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讓我從彆人的口中知道真相,然後對你愧疚,是不是?”

“你怎麼會這麼殘忍?我我好討厭你!”

她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巨大的聲響將蘇硯吵醒,他睜開眼,仰著頭看她,開口竟是:“鴛兒,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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