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過關
安南經過了**戰爭、南北戰爭、對外入侵戰爭、與華夏之間的領土戰爭、大大小小的邊境戰爭。【全文字閱讀】前後打了幾十年。九十年代初期才漸漸進入發展期。從經濟基礎上評定。它隻能算是一個起步不久的發展中國家。並且由於經曆了太多的戰爭。軍方的首腦在國家政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他們甚至能左右政府的意誌。例如在南海。軍方先後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占據了華夏很多的島礁。然後偷偷挖掘海底的石油。在獲取了巨大利益之後。開始明目張膽的宣稱這些島礁是安南的領土。從而加劇了與華夏之間的領土矛盾與衝突。
阮成江就是這個利益集團的主要代表。他崛起於戰爭。崇尚武力。相信暴力能夠解決一切問題。並不斷在從屢次戰爭中得到提升。稱為權傾一方的實力派人物。因此他更加醉心於這種攫取權力的博弈。從中得到滿足感。
他習慣於掌控一切。對於背叛深惡痛覺。當安南幫在北洲遭遇幫派清洗。多年努力打下的地盤被瓜分。自己的親侄子被殺的消息傳到他耳中的時候。他暴跳如雷。那裡的毒品市場是他維護自己武裝集團所需資金重要的來源地。這一塊資金的缺失。頓時使他巨大的黑色資金鏈條出現了斷裂的跡象。令他感到捉襟見肘。也讓他感到憤怒之極。
於是他派人調查了事件的真相。最後他從反饋來的調查報告中得知。那個從滬海開始。千裡追捕方向彪叫做雲動的華夏人從中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正是在此人的調停下。北洲四幫組建聯盟。共同對抗安南幫與黑龍會。並趁幫派火拚的機會。抓住了方向彪。吸引了阮成輝與鬆井賢二對他展開圍捕。最後被此人飛刀穿喉。侄兒的死固然讓他感到痛惜。但是最令他感到疑惑地是。跑回來的人說自己視為親信的吳明勇在此次戰役中始終沒看到人影。也有人說看到了。是被那個雲動給抓住了。最後背叛了安南幫。還有人說他被打死了。眾口不一。但他一直都沒有等到吳明勇回來。也沒有發現他的蹤跡。
因為資金鏈出現了狀況。阮成江密令自己手下在四周海域加大了劫掠、綁架行動。以期利用這種方式獲得資金上補償。但是就在前天。自己的手下在西沙搶劫一艘貨輪的過程中。遭遇了從未有過的抵抗。並且給自己的手下以沉重打擊。損失慘重。逃回來的人向自己報告。說在那艘貨輪上看到了吳明勇。夥同外人對抗他們。殺死了他很多手下。
這個消息令阮成江勃然大怒。立即命令自己手下一名姓黃的副官趕到吳明勇的家中。控製住了他的家人。並在他家所在的村子前後設伏。命令黃副官一定要將吳明勇抓回來。他想問問自己這個昔日的貼身護衛。為什麼要背叛自己。
但是剛才黃副官帶去的人打電話回來。說吳明勇帶著三名狙擊手。殺死了黃副官。接走了他的弟弟妹妹。而他的父母被自己這邊埋伏的狙擊手給打死了。
阮成江絲毫不在乎吳明勇父母的生與死。他在乎的是如何抓住吳明勇。因為他挑戰了自己的威信。不抓住他。乾掉他。以儆效尤。那麼遲早還會有人背叛自己。這種現象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忍受的。
所以他即刻命令以太原省為中心。所有的關卡都被封鎖。嚴密搜捕吳明勇及其同黨。一旦發現其蹤跡。格殺勿論。
因此雲動考慮的一點沒錯。如果由吳明勇護送他的弟弟和妹妹出境。還沒出太原省。就會被發現。最後一個也跑不了。而自己是外人。持有移民護照。在安南這些年的發展中。對待外來投資移民的人。一般給予非常高的待遇。算是特殊身份的人。這在那些發展中國家裡很常見。
雲動看到前方有關卡的時候。心裡也微微感到不安。這不安不是來自於那些關卡。而是身後的阿吉和阿蘭。畢竟這對兄妹剛剛遭遇了人倫慘禍。在劇烈的傷痛之下。要他們做到鎮定自若。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而一旦他們的表情露出一些不妥。就很可能被那些盤查的人看出破綻。那就露餡了。所以雲動很是緊張。
“阿吉。阿蘭。你們一定要鎮定。千萬不能表現出憎恨或憤怒的情緒。要沉住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們如果問你們話。你們就說是跟我到廠裡去看你們的父親的。你父親在諒山嘉平做事。叫李成武。你叫李安平。你叫李采蘭。托我將你們帶過去的。你們明白嗎。”
阿吉和阿蘭很認真地點點頭。抿著嘴。神色有些僵硬。
雲動看了看他們道:“不行。這樣不行。你們的表情太緊張。這樣過去就會被人發覺。隨意一點。表情輕鬆一點。想著你們這是去與父親相聚。很高興的樣子。你們看。現在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馬上就到關卡了。能不能安全的過去就在於你們。”
兩個還沒有完全成熟的孩子都聽懂了雲動的話。但是要他們做到他說的那樣。真是很難。看著他們還是很局促的表情。雲動隻能硬著頭皮暗道:大不了就是一場惡鬥。我把關卡上的這幫家夥都殺了。也要帶著他們衝出去。
心中打定主意。他再也不多想了。車子直接朝著關卡駛了過去。
一名士兵做了一個禁止禁止前進的手勢。看了看這輛大半新的大眾黑色轎車。掛著安南牌照。這樣的車子在發達國家根本沒人注意。而在此時的安南。能擁有這樣一輛轎車。那就是豪富之人。
“證件。”
擋在車前的人喊了一聲。雲動神色漠然地放下了車窗。眼睛帶著一絲不耐:“這裡設什麼關卡。這不是存心耽誤時間嗎。”
他的表情帶著一股歧視的笑。派頭很足。扭過臉。故意不正眼看那名上來盤查的士兵。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一張身份證。遞到窗外。
士兵接過他的證件。見是綠色卡片。先聲音就降了幾個調門。他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打開一看。果然是投資移民特有證件。
“從哪來。”哨兵輕聲問道。
“太原。”
“到太原乾什麼。”士兵雖然知道這個人拿著特殊身份證。但他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
“送貨過來。順便帶廠裡人家的小孩回廠裡。”雲動按照事先說好的答道。
“廠裡人家的小孩。”士兵向後看了看。後座上並排坐著一個神色有些慌張地男孩和一個低頭不語的女孩。他大聲地喊道:“哎。小孩。你們叫什麼。”
“李安平。”男孩甕聲甕氣地答道。
“李采蘭。”女孩子還是低著頭。
而這時雲動看似滿臉地不在乎。實際緊張得很。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盤問的士兵。一旦孩子們答的有破綻。或者表情讓他看出了什麼。他就準備動手。而兩個孩子答得很好。雲動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首先是孩子們聽進了他的話。正努力地按照他說的去做。這是態度問題。就算被發現了也不能怪他們。因為這對他們真的太殘酷。也是一個嚴峻地考驗。
“你們這是準備去哪。”士兵倒是不厭其煩。
“去看阿爸。”女孩低聲地說道。聲音怯怯地。顯出一絲驚慌。
士兵以為孩子是怕自己。他倒沒有起疑。他接著問道:“你阿爸在哪裡做事。”
這時雲動突然喝罵道:“你囉不囉嗦。問這問那的。耽誤老子的時間。”
士兵被嚇了一跳。他扭頭看著雲動滿麵怒容的樣子。剛要發火。雲動緊接著伸手一指那張通行證罵道:“老子有省政府的通行證。你還敢攔著。想找死嗎。”嘴裡開始罵個不停。
士兵開始沒有看到放在右邊車窗邊的通行證。聽雲動這麼一罵。他將頭縮了回去。走到車子的右邊。看了看那張通行證。伸手拿出來看了看。確定了真偽。心中暗道:這群資本家。md。真牛。居然有省政府的通行證。還是算了。不和這幫有錢人糾纏。
這時關卡旁的一位軍官聽到了雲動的叫罵聲。皺著眉頭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沒事。”士兵連忙答道。
軍官走到了士兵的身邊。士兵衝著軍官低聲說道:“他有省政府的通行證。諒山的。”
軍官側頭看了看那通行證。上麵有紅色的章印。點了點頭:“沒有問題就放行。囉唆個什麼。”
“是。”
士兵衝著雲動揮了揮手。也沒有心思和這個有特殊身份證的家夥糾纏的意思。便給放行了。
雲動啟動車輛。鼻子“哼”了一聲。很不高興地一扳方向盤。車子又上路了。等開出了幾十米。他的心才放了下來。開始慢慢地加速。沒有顯出一絲慌亂的跡象。
又向前駛出了十幾公裡。雲動看著路邊的路碑。前方就快到了。一輛貨車停在路邊。車邊站著兩個人。正在向自己這個方向張望。
“阿吉。阿蘭。你們跟這兩個叔叔走。聽他們的話。他們會送你們到安全的地方。”雲動叮囑著兩兄妹。
“大恩人。你告訴我阿哥。我們會等他回來。你讓他一定要好好的。”兩兄妹一臉期許地看著雲動。
“好。我會告訴他的。”
兩個接應的人將兩兄妹牽上了卡車。一路向北。轉眼就看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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