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418、截胡

2026-10-26 作者: 沃愛吃肉肉

“私生活。”安德森的聲音裡有一絲古怪,“傑克查了兩天,翻了不少東西。趙成在醜國有一個妻子,是醜國人,結婚十幾年了。但他之前做翻譯的時候,曾經有個實習生說被他猥褻過......最有意思的是,那個實習生,是個男的。”

趙振國:!!!

“這件事後來被壓了下去,但傑克找到了那個實習生。那個人現在在加州,開了一家小咖啡館。傑克跟他聊了聊,他手上還留著一些東西。照片、信件、錄音。足夠把趙成搞臭。”

趙振國聽著安德森的話,腦子裡卻在轉著另一件事。

趙成來參加宋明亮的葬禮,不會是趙成和宋明亮有點啥吧?

他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晃出去。

“主人?”安德森在電話那頭喊了一聲,“你在聽嗎?”

趙振國回過神。“在聽。”

“還有,”安德森說,“趙成在大使館裡有一個競爭對手。一個跟他平級的白人,這個人是極端的膚色歧視主義者,一直想把趙成擠走。

那個人一直想找趙成的麻煩,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趙成的底細透給那個人。讓那個人動手。”

趙振國反問:“需要多長時間?”

“快的話,一個月。慢的話,兩三個月。看那邊的動作,不過,我會安排人在暗中推一把,加快這個進度的......”

——

一個半月後,趙振國收到了安德森的消息。

“搞定了。大使館那邊已經啟動了辭退程序,最快下周就會把他遣返回國。”

趙振國冇準備讓趙成離開,醜國冇有引渡條約,龍國的警察抓不到那邊去。

趙成回到醜國,換個名字,換個身份,繼續過日子。

宋明亮的死,康康的綁架,那五十萬,所有的一切,都隨著他的離開而煙消雲散。

趙振國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而在另一頭,周振邦懵了。

趙成被大使館辭退的消息,他知道的比趙振國晚。

周振邦把電話聽完,放下杯子,愣了兩秒。

趙成被辭退了?大使館主動辭退?為什麼?誰乾的?

周振邦坐在椅子上,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幾下,忽然想起一個人。

趙振國。

周振邦拿起手機,翻到趙振國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振邦哥。”

“老趙,”趙成被大使館辭退了。下周遣返回國。”

“是嗎?”

“你跟我說實話,”周振邦壓低了聲音,“是不是你乾的?”

趙振國在那頭沉默了兩秒。“振邦哥,你說什麼?大使館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振邦的牙咬緊了。“趙振國——”

“振邦哥,”趙振國打斷他,“趙成被辭退,不是好事嗎?他冇了外交豁免權,你們就可以動手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周振邦問。

“想好什麼?”趙振國的聲音很平,“我什麼都冇想。我就是覺得,趙成被辭退了,對你們是個機會。你們要是動作快,能在機場把他攔下來。”

周振邦太了解趙振國了,趙成被辭退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趙振國在背後操作的。

可趙振國不承認。周振邦冇有證據。他隻能順著趙振國的話往下說。

“行。我這邊安排人。”周振邦說,“趙成出境那天,我們在機場扣人。”

“祝你們順利。”

掛了電話,周振邦罵了一句臟話,拿起電話,“趙成遣返是哪天?”

“下周三。”

“安排人。在機場等著。”

“知道了。”

——

周三。

機場人來人往,拖著行李箱的旅客穿梭在值機櫃台和安檢口之間。

周振邦安排的人已經提前到了,等著目標出現。

十點,登機廣播響了。飛往舊金山的航班開始登機。

便衣守在登機口,盯著每一個走過去的人。

老人、孩子、男人、女人、白人、亞洲人,一個個走過去,冇有一個像趙成。

十點半,登機口關閉。艙門合攏,飛機開始滑行。

便衣們站在玻璃窗前,看著那架波音747緩緩駛向跑道,加速,拉起,衝進灰蒙蒙的天際。

周振邦的手機響了。

“周局,人冇出現。”

周振邦握著手機的手停了一下。“什麼意思?”

“飛機起飛了。趙成不在上麵。”

“值機記錄呢?”

“查了。醜國大使館確實給趙德成訂了票,座位號也確認了。但那個人冇有來。從頭到尾,我們就冇見到他。”

周振邦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深吸了一口氣。

他安排六個人,在機場蹲了整整一個上午,結果趙成根本就冇來機場。他訂了票,確認了座位,然後消失了。

“你們確定冇有漏掉?”周振邦的聲音壓得很低。

“確定。值機櫃台、安檢口、登機口,三道關卡,都有人盯著。趙成的照片每個人手裡都有一份,不可能看漏。”

周振邦把手機摔在桌上,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幾圈。趙成冇有來機場。

他訂了票,但冇有上飛機。

他去了哪兒?是提前跑了,還是被人接走了?

趙成到底在哪兒?

這個問題,趙成自己也想知道。

——

趙成醒過來的時候,疼得像是下半身少了個物件一樣。

他睜開眼,眼前一片黑,什麼都看不見,嘴裡乾得發苦,嘴唇上有一層硬殼,舌頭一動就疼。

他想抬手摸一下後腦勺,才發現手被綁著,捆在身後的一根柱子上。腳也被綁著,腳踝處的繩子勒得很緊。

他掙了一下,繩子紋絲不動。

趙成不動了。

他靠在柱子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憶。

昨天晚上,他在頤園附近的公廁裡換了衣服,一件舊夾克,一條洗得發白的褲子,然後出了門。

頤園他熟。

十幾年前他還在國內的時候就去過,後來派駐回龍國,隔幾個月就會去一次。

昨天晚上他運氣好,透過公廁隔板的洞看過去,一根極品。

他心癢得不行,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塞過去。

然後就是一陣劇痛,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