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大結局
不過之前黑拉拉跪了一片的大臣們終於離開也實在是件好事
這可是磨了她一天的耐心
泠鏡悠見大臣們總算離開這才鬆下了一口氣
她忙碌了一天就因為大臣們全部來康王府找麻煩從上午她便一直注意打探消息直到下午大臣們來的時候打起精神對付這幫大臣剛才還麵對大臣們對她的一係列提問折騰到現在才離開整個人難免顯得疲憊
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她唯恐自己會倒下
“總算走了.”
她眨眨眼睛伸了個懶腰全然沒有在乎她的身份
禦瑾楓忽然拉住泠鏡悠的手長手一伸便將泠鏡悠拉進了他的懷抱之中接著緊緊的抱住她
泠鏡悠一時有些吃驚這個擁抱有些突然
懷抱之中滿滿的全是屬於禦瑾楓的味道一如既往的讓她沉醉她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安心的靠了上去
她第一次覺得好像隻要有禦瑾楓在身邊真的就可以安心了
這個認知讓她莫名的覺得滿足
“累著了”
禦瑾楓問道話中帶著些許的低笑
泠鏡悠臉上忽然一紅禦瑾楓吹拂她小巧的耳垂不斷的發出笑聲泠鏡悠難免受不住
“彆這樣”
她低低回應道
聲音帶著一抹嬌羞這一聲嬌羞緩緩進入到了禦瑾楓耳朵裡隻覺得刺激加倍頓時身下便覺得有了反映他死死忍住
“這幾日累著你了”
禦瑾楓湊近了泠鏡悠的耳邊惡意的朝泠鏡悠吹氣
耳朵素來是泠鏡悠最為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往上躲了去禦瑾楓也縱的她如此大膽不斷的調戲他
兩人廝鬨了一陣後泠鏡悠忽然響起來了個事情微微推開禦瑾楓摟著她的腰仰頭朝禦瑾楓問道“阿宏那邊應該遭遇了和你一樣的事情能應付得過來嗎”
禦瑾楓黑臉
泠鏡悠純粹是想要問清楚有關禦瑾宏的事情禦瑾楓卻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對禦瑾宏仍然有好感
事先他也有親耳聽泠鏡悠解釋過可不管怎樣總是覺得從她口中聽到禦瑾宏覺得不太樂意
“你倒是說啊”
泠鏡悠見禦瑾楓一直呆愣著不由的有些惱火
她想問的事情他還沒跟她說呢
“應該沒事”
禦瑾楓乾癟癟的回應道
泠鏡悠歎了歎氣“大臣那邊是分散兩批來圍堵你們的你這倒是處理好了可阿宏那邊呢他又沒個幫手的出了事隻怕非得讓大臣們逮著機會說”
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泠鏡悠壓根沒注意到禦瑾楓眼神不對禦瑾楓兩眼**裸的帶著火光般看著泠鏡悠泠鏡悠還在繼續自言自語禦瑾楓看不下去摟過泠鏡悠雙唇狠狠壓了下來堵住泠鏡悠喋喋不休的嘴
月滿西樓在候客室等待已久的人們不耐煩的三三兩兩離開了腳步快速匆匆離開
原本在一旁伺候著這些官老爺們的婢女太監們腳步匆匆的跟了上去直到將這群大臣們送離了府上才安心繼續回去做原本沒做完的工作
離去的時候忍不住輕悄悄討論著“恐怕一日不見到二皇子他們便不會罷休”
“咱們還得伺候這些官大爺到什麼時候”
“誰知道呢聽天由命唄”
婢女太監們嘴上雖然說著是抱怨多了些終究沒有忘記因為今天下午開始接待大臣們耽誤下的工作便也各自散開了來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隱在府外的人影才緩緩現身
已是入夏的夜了落在黑影中的人依舊披著大貂臉上還帶著黑色紗巾來隱藏自己的麵容他抬頭看了看府邸大門過了半晌落的一聲歎息接著便利用輕功幾個翻身人便落在了位於府邸裡邊上的上書房一角剛落地便聽到身後有人喚道“主上”
那人的身子緩緩一鬆才緩緩轉過身取下麵紗
麵紗之下是個絕色的美少年禦瑾宏
“打探的怎麼樣禦瑾楓那邊有何消息”
禦瑾宏淡淡問道
那人遲疑了下“並沒有多做什麼反倒是將一幫大臣氣到了”
禦瑾宏含笑“可有將軍令的下落”
那人似乎顯得更為為難的樣子了禦瑾宏見那人遲遲不開口問道“可是在蘇姑娘手中”
“是不過給了三皇子”
那人用一副今日要死便死的決絕說完了整句話
禦瑾宏忽然笑了微微咧了咧嘴角他覺得手上有些冷意
這早該在他預料之中的泠鏡悠愛了禦瑾楓數十年哪怕禦瑾楓曾經傷她騙她讓她傷心落淚家破人亡都無法讓她到他身邊來
如今有將軍令在手
禦瑾楓大可以號令這天下幾近一半的將領到了那個時候想要登上皇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是他呢他的位置在哪裡
禦瑾宏此刻心境有些悲涼難以言喻
假意與大皇子禦瑾肅合作沒有換來她回來
那麼倘若他能登上皇位呢
便在刹那間禦瑾宏的心思陡然一轉倘若登上皇位的是他是不是便能夠得到他想要的
將軍令可號令天下近一半的將領
他已經失去一切如果、、、、、、
禦瑾宏近乎悲涼的笑了笑眼神眸子深不見底
“安排轎子送我進宮”
禦瑾宏說道
“主上您的穿著”
下屬有意提醒禦瑾宏今日的穿著實在是不符合禦瑾宏往日的穿衣習慣或者說是差彆太大禦瑾宏揮了揮手並不太過在意“便這樣去吧”
禦瑾宏今日將自個打扮的如此神秘是刻意回避掉這幫來到他府上的大臣
大臣們會用各式各樣的辦法讓他妥協或是支持他稱帝
他很明白如今會來到他府上的這些大臣沒有幾個是真心擁負他的隻是他們在和禦瑾楓這一場賭局之中選擇了他所謂的景元帝一死想要討要一個說法也不過是蒙蔽真心的一個手段罷了純粹為了掩人口舌
他與禦瑾楓看似和諧相處實在內地裡都在彼此相互牽製
沒有公開相互爭鬥的畫麵出現過不代表真的像是所看到的這般和諧
泠鏡悠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忽然覺得榻上一軟接著她便被摟緊了一個熾熱的懷抱之中猛地一驚作勢便要朝那人打去但是那人似乎早就清楚泠鏡悠的把戲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拳頭放在唇邊輕吻
淡淡的體香散發出來泠鏡悠聞到了屬於禦瑾楓身上清冽的味道整個人不禁軟了軟
禦瑾楓一笑摟過泠鏡悠“我隻是想跟你睡”
“啪”
泠鏡悠一隻手揮了過去落在禦瑾楓的臉上力度一點都不小實打實的打了去“誰讓你躺在我床上的下去”
黑暗中的禦瑾楓蜷縮成一塊硬是將泠鏡悠摟在懷裡“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隻是想抱抱你”
泠鏡悠隻當作沒聽見
禦瑾楓又軟了軟口氣“大順大軍南下隻怕我沒多少日子可以陪你了今兒看你那麼累也不想折騰你可就是想抱著你睡會”
泠鏡悠閃過靈光大順大軍南下
那麼快
難道大順那邊已經知道景元帝已死趁著皇位交鋒的空檔正好南下掠奪土地
她也不在反抗了隨禦瑾楓愛怎麼抱愛怎麼摟去抓著禦瑾楓的衣領問道“大順那邊是不是已經知道消息了永熙現在安全嗎你什麼時候要打仗出征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泠鏡悠念念叨叨的一口氣問了很多禦瑾楓隻是含笑的看著她也沒有多做聲他的手覆上她的發循著發絲往上將她的簪子輕輕觸了觸長發便落了下來
他好像聞到了一股花香黑暗裡泠鏡悠看向禦瑾楓的瞳孔特彆的炯炯有神好像深海裡閃耀的寶石一般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禦瑾楓好脾氣的將泠鏡悠的手放在她唇邊做了一個閉嘴的表情而後淡淡說道“這些事你就彆管了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帶兵出征我隻是想告訴你珍惜我們現在相處的每一個時間”
泠鏡悠細細聽了去看樣子那家夥又在跟她打馬虎眼了“你快說啊彆騙我了我通過你的情報網收到消息大順那邊不知道是有人給他們帶路還是怎麼的被分散成了兩批人馬導致我之前找的人跟丟了他們而且這些天我看你不斷的外出琢磨著也許是為了皇位做準備隻是你現在將將軍令裝在盒子裡當真不怕禦瑾宏派人拿走而且禦瑾宏私下訓練的人絕對不會與你的影衛差到哪裡去”
禦瑾楓揉了揉泠鏡悠的腦袋打趣道“看來王妃還是蠻聰明的嘛能猜出一兩分”
“誰你王妃”
泠鏡悠的臉紅了
禦瑾楓也不在逗她將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了去“不錯禦瑾宏的實力是與我相當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我就會比他弱你也太小瞧你夫君了”
泠鏡悠白了他一眼
這人真是逮著點便宜就要占
“悠悠”
禦瑾楓的聲音拉長了泠鏡悠正麵對著他而後聽到禦瑾楓問道“你希望我當皇帝嗎”
禦瑾楓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泠鏡悠的身體顫抖了下
這是禦瑾楓頭一次這樣嚴肅這樣認真的問她你想要你麵前的這個男人成為天下之主嗎
泠鏡悠覺得空氣裡的氛圍都沉重了些
“如果我不想呢”
她回應道
禦瑾楓歎了口氣泠鏡悠又忽然話音一轉“可是那是你堅持多年想要得到的東西我沒理由剝奪”
禦瑾楓笑了笑揉了下泠鏡悠的發絲話音裡帶著些許的安慰“那我便不去”
這一次輪到泠鏡悠詫異了禦瑾楓她認識多年意在江山沒有理由會退出這一場王位爭奪而且他是最有希望的皇子沒理由放棄
“為什麼”
她已經想好了禦瑾楓定是會用打太極的方式將她糊弄過去沒想到禦瑾楓很認真的告訴了她原因
禦瑾楓說皇位對於他而言並沒有真的那麼重要
他說如果登上帝位換來的並不是比起現在更好的生活那麼又為什麼要去爭那皇位
他說天下江山誰主沉浮於他而言並沒有那麼重要;大順軍隊一路南下四處搶掠土地天元邊境一塊地儘數落入敵軍之手在這樣的關頭他又用哪一種立場去登臨帝位
泠鏡悠的眸子裡泛著些許的柔軟握著禦瑾楓的手又緊了緊安安靜靜的躺在他懷裡並沒有說話
禦瑾楓摟著她感覺到來自她的心跳在夜色之中叮咚作響心跳平穩也讓他平靜下來其實他還有的話並沒有說出口隻是如今已經沒有了要說的必要了
他想要告訴她在沒有遇見她以前他真的以為他的悠悠已經死了所以要為她報仇也為他自己贖罪
他想要用此身之力撤銷對泠將軍的控訴還給泠鏡悠一家原有的清白他想這是他唯一能為悠悠做的了
三年之中也發生了很多事兄弟之間的爾虞我詐從來不曾停止過
而他是皇子有可能還是整座江山的繼承人他沒有辦法避免這樣的爭鬥這是他無論如何也阻止不了的事情三年來守著邊關不斷的擊退敵人鎧甲染血多次也曾歃血而歸但他這樣不斷的埋頭在戰爭之中以為這樣就可以遠離那座讓他傷心過氣憤過的地方
但戰爭總有結束的一天他回來了再一次回到了這個曾經讓他逃離過的地方再一次的遇見了她再一次的進入了凶險的朝廷之中
禦瑾肅的暗鬥禦瑾宏的不可妥協周闌痕的險些喪命繪水畫整個人變得麵目全非這一切的一切都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必須自己強大到可以保護他們
他曾經以為今生今世再無見到泠鏡悠的可能於是這幾年來不斷的縱情在沙場上殺退敵軍享受對方頭顱落地的快感回京後為花魁一擲千金隻為一夜宿醉
他變成了自己曾經最為唾棄的模樣直到在塞外聽見她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不可置否那一夜改變了他很多三年中一直影響著他的東西好像在那一天裡漸行漸遠與他拉開了距離他本也不是醉心名利之人自然能夠放下對於權利的**
泠鏡悠的手爬上他的脖頸“大順那邊現在情況怎樣我聽畫畫說好像情況很亂”
禦瑾楓打斷了回憶
麵對泠鏡悠的問題禦瑾楓無意跟她解釋這些
沒有必要因為這件事打亂整個夜晚的氛圍
泠鏡悠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思開口道“你彆瞞著我大臣們現在每一日的奏折都是分發到你跟阿宏手上你定然知曉情況是怎樣的況且現在連畫畫身邊的眼線都知道如今情況很糟糕你還瞞著我乾嘛”
她一口氣說了很多禦瑾楓挑眉問道“白歌和夜紫歌畫畫可有心觀察”
泠鏡悠愣了愣明顯沒想到禦瑾楓會突然那麼問她想了下“夜紫歌大門緊閉完全是足不出房的感覺也不在意現在外麵情況有多亂不過依照我看隻怕還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的不過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罷了夜紫歌這未免也太不正常了不哭不鬨的隻是把肅貴妃弄下了台後再一次閉關畫畫好幾次去看她夜紫歌都沒怎麼說話時間久了畫畫也就不願意再去找她了白歌三天兩頭便往欣嬪的宮內跑上跑下估計是為了新生的皇子奔波前幾次畫畫給了她一點教訓以為她學乖了結果還是本性沒改反倒更加囂張了”
禦瑾楓冷笑白歌難不成還在做著想要當上皇太後
還真把他當死人呢
他暗自想著覺得景元帝駕崩的消息也該公告了不過現在他要考慮的事情並不是這個
禦瑾楓緩緩撫上泠鏡悠的臉手掌觸碰之間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他皺了下眉頭好似很嫌棄似得啪的一下便撕下了蘇蓉的麵具
“我喜歡看現在這樣的你”
禦瑾楓未等泠鏡悠拒絕便搶先一步說道
泠鏡悠燦燦笑道“看醜人乾嘛”
她試圖讓禦瑾楓不去注意她的臉不去注意她現在這張破碎了的臉
她沒有告訴禦瑾楓回到永熙的那些天她的臉都是火辣辣的疼每日都避開禦瑾楓好在禦瑾宏有及時送上藥膏給她敷上才讓疼痛之感有所好轉
如今禦瑾楓這麼問她難道發現了什麼
禦瑾楓溫柔的大掌觸碰上泠鏡悠的皮膚像是彼此相互貼切一般的“難怪當初從景裡郡回來沒發現你便是悠悠”
泠鏡悠震了震她換掉姓名換掉麵容哪怕你近在咫尺又如何認的出我便是當初的泠鏡悠
心裡苦澀湧上心頭她儘力穩住自己的氣息
“告訴我怎麼回事”
禦瑾楓問道
泠鏡悠瞥過頭去卻不看他如若可以她想要永遠不讓禦瑾楓知曉這一件事三年前的那些苦痛她一點都不想要再記起這隻會增加她的痛苦她的負擔
“不要再問了睡覺”
泠鏡悠的聲音冷了冷腦袋跟身體都轉向了與禦瑾楓相對的方向
禦瑾楓歎了口氣看樣子還是無法撬動一直埋藏在她心裡的大石頭
在塞外泠鏡悠的身份被格勒王子發現的時候承認她就是泠鏡悠這個身份的時候他便想要問她這張臉是怎麼回事怎麼和記憶中的麵容如此不同
但是看泠鏡悠日日夜夜都戴著蘇蓉的麵具他也不好意思再問下去唯恐他們會因為這張臉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今天軟語勸著泠鏡悠想要從她口中知道些過去的事情眼見已經讓她心軟了終究還是沒有讓她把想要說的話說到底
禦瑾楓忽然覺得有些心疼隻身將她摟在懷裡泠鏡悠抱起來的手感還算好隻是有些瘦削總覺得她身子過於單薄了
泠鏡悠躺在禦瑾楓懷裡很快沉入了睡眠之前想著的禦瑾楓問她過去的那些事情早已隨著他平穩的呼吸聲遠去沉沉的睡了去
半夜的時候被太監不斷的呼喊給驚醒泠鏡悠躺在禦瑾楓懷裡驚出了一身的汗禦瑾楓此刻也無法子管她了在門外候著的太監著急的催促著他立刻前往皇宮南竹軒
禦瑾楓暗覺得不好在記憶裡南竹軒是欣嬪的寢殿難道欣嬪快生了
眼下也來不及想這些細節了對上泠鏡悠的眸子她搖搖頭放開了他的手他急匆匆在泠鏡悠額頭留下一吻後撩起袍子便揚長而去
床鋪空了一側出來她覺得心裡空蕩蕩的也睡不著於是便離開了床鋪倚在窗邊
月亮隱去了半分看的朦朦朧朧的也不算太清晰她的腦海裡不斷的浮現著禦瑾楓剛才離去的樣子她並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暗自覺得天下快變天了
“什麼事情這麼著急”
禦瑾楓隨著侍衛一路駕著馬匹進入皇宮如今已是四更皇宮裡的人大多都已經睡了在路上不斷的整理儀容方才離開康王府的時候衣服沒穿頭飾沒戴好歹是進宮表麵功夫總得做好
剛踏進南竹軒便聽到寢宮內傳來的一聲聲女子的**
整座南竹軒燈火通明在西側房便是欣嬪安胎的地方那一聲聲女子的**便是從裡麵發出來的
宮女們來回打水不斷的有太監在裡麵進進出出見康王來了不由的鬆了口氣
“康王殿下”
李常給禦瑾楓行了個禮
禦瑾楓也顧不得這些虛禮“現在情況怎麼樣”
李常微微遲疑了下“康王可否借一步說話”
“就在這裡”
不容遲疑的聲音響起冷靜嚴肅一如既往便是禦瑾楓的做法
“這裡就你一個太醫”
李常點頭“今日是小的值班大約三更的時候欣嬪娘娘的侍女急匆匆來找微臣接著微臣便被拉到了這裡”
“湯藥可備齊”
“都在準備當中”
欣嬪的喊叫更為大聲生生要將她整個人撕裂開一般禦瑾楓顰眉“欣嬪的胎我不管是不是由你負責但你得保證母子平安”
李常顫巍巍的俯下身子禦瑾楓的側臉看去十分堅硬一如他所下達的命令一般李常往地下狠狠一磕頭“是臣遵旨”
沒過多久便聽到太監在外疾呼二皇子駕到的消息
禦瑾宏剛踏進宮門便瞅見禦瑾楓端坐在殿內緩緩飲茶禦瑾宏的臉黑了黑
欣嬪在裡麵生孩子生死攸關這廝居然有閒情逸致在這喝茶
“哦你來了”
禦瑾楓懶懶的跟他打了聲招呼雙眼無辜的眨了眨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未來的弟弟還在他娘的肚臍裡難道此刻他不該靜靜等待他未來的弟弟出生來到這個詭譎的皇家大院嗎
“嗯”禦瑾宏低低回了句
禦瑾楓臉上的笑容從未改變過
整座宮殿似乎就隻有禦瑾楓和禦瑾宏兩個閒人小太監忙著煎藥給端進去然後給欣嬪灌下去宮女們端著有水的盆子進去再一次端出來的時候已經染滿了血水至於太醫方才進去後便在沒有出來過裡麵似乎還有穩婆才簾子內不斷的能夠聽到欣嬪娘娘痛徹心扉的喊叫禦瑾宏聽到從內殿溢出來的一聲聲喊叫有些覺得反胃身體猛地有些暈眩他及時扶住了桌子才不至於跌下去
“怎麼受不了了”
禦瑾楓斜睨著禦瑾宏那張蒼白無色的臉孔淡漠出聲“怎麼受不住了”
禦瑾宏的臉色沉了沉“不用你操心”
禦瑾楓緩緩飲了口茶“嗯天順十三軍考慮的怎麼樣天蘭那邊傳回消息已經失守了張宣也不知逃亡到何處去了這個時候掌握天順十三軍可是最好的時機了”
禦瑾宏猛然一震
禦瑾楓的一席話已經隱隱的提醒著他禦瑾楓已經掌握了主動權天順十三軍並不是屬於將軍令統治下的部隊除卻天順十三軍豫北十五軍以及天盟軍也是完全不受將軍令指揮能夠控製他們的人隻有當初組建軍隊的時候訓練他們的人罷了
這樣的軍隊是從開國皇帝起便世世代代流傳下來到如今這些軍隊也隻會聽從總指揮一人的話也因為這樣導致了後來的幾代皇帝都很忌諱這幾組軍隊禦瑾宏的手指研磨著桌麵目光深不見底
“康王二皇子”
李常從簾子內小跑了出來手上染滿了鮮血看見兩人作勢便跪了下去禦瑾宏適時的攔住了他李常抬頭雙眸間隱隱帶著些許恐懼之色耳朵裡還時不時能聽見宮女們大聲喊道類似於不要著急的聲音
禦瑾楓挑眉禦瑾宏問道“還有多久”
“隻怕欣嬪娘娘保不住了”
李常話音裡帶著顫音禦瑾宏絲毫不上心“無礙她遲早要死”
眸光內帶有幾分陰沉一股風雨欲來之感語氣平常隻是這樣冷淡的語氣也讓李常忍不住雙腿大顫了下他忽然響起了欣嬪那一臉崢嶸的痛苦模樣心底猛地一顫
禦瑾楓微笑不動聲色的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李常總覺得禦瑾楓話裡有話又實在不好瞞住他“回殿下娘娘羊水破的太早如今大出血隻怕孩子與大人都有危險還請殿下決斷”
“如今微臣能做的一切都做了一切全憑娘娘自己造化”
“保孩子”
“保孩子”
禦瑾宏和禦瑾楓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語氣輕柔沒有帶有任何的殺傷力
床鋪之上那個為了即將出生而奮不顧身的可憐的欣嬪就這樣被定下了生死
“你負責就好必要的時候該知道怎麼做”
禦瑾楓的前半段說的好像和風細雨後半句話語咬的很是重生生將李常嚇得一直跪在地上沒有站起來
“砰”
李常再一次跪了下去再抬頭的時候禦瑾楓清楚的看到他的額頭上冒出了好些血水
“倘若皇子平安微臣鬥膽”
李常咬著嘴唇似乎在考慮這句話的重要性
“啊”
欣嬪再一次喊了出聲聲線痛苦像是垂死前無謂的掙紮
李常狠了狠心“臣鬥膽求殿下照料未出世的皇子”
禦瑾楓斜睨著李常的目光冷了冷
話音剛落沒多久便聽到一聲啼哭聲響起金色光芒驟然劃過空寂的天空孩子的第一聲啼哭響起乾淨明朗
宮女們抱過孩子看了去小娃的臉皺皺的不斷的啼哭讓他整張小臉布滿了淚水
李常的表情亮了亮小跑著跑回到內殿沒過多久便聽到李常抱著皇子朝欣嬪呼喚了去“娘娘是個小皇子”
欣嬪搖搖腦袋整個人看上去似乎很是痛苦她費力的睜開眼睛一張皺皺的臉蛋出現在了她的麵前或許是因為當上母親的自豪感她努力想要挪動自己的手腕可惜一點都使不上勁來在一旁的禦瑾宏低著腦袋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耳邊時不時能聽到欣嬪跟李常說小娃的名字隻覺得耳邊一邊濕軟
“給他娶什麼名字”
“嗯晨曦好不好”
“旭日初升的太陽娘娘英明”
李常懷抱著小小的皇子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將他摔了出去臥在床上的欣嬪時不時笑了笑笑容裡全是滿足
這樣的畫麵也曾出現過
禦瑾宏的思緒飛遠了那一年他的母妃大約也曾被景元帝如此放在掌心上疼愛吧也許景元帝也曾抱著他小小的身軀
隻是這麼美好的一切很快便因為禦瑾楓的出生而代替了
禦瑾宏的拳頭鬆了開又緊緊握住
“皇上哪兒二皇子康王在”
欣嬪有氣無力的開腔手指不斷的拉著簾李常隨著欣嬪的目光敲了去正好是不遠處禦瑾宏所站著的地方
禦瑾楓施施然的笑了笑眼神如同海水裡的冰“恭喜娘娘誕下了皇上的遺腹子皇上泉下有知定然開心”
遺腹子
此話一出無疑於是掀起了滔天大浪
什麼
難道皇上駕崩了
欣嬪瞪大了眼睛看向禦瑾楓一夜沒有合眼一直支撐她產下皇子念頭的原因就這樣輕而易舉的被禦瑾楓打破掉
“皇上走了”
預料之中的不可相信
禦瑾等笑了笑“是的駕崩了您覺得您還有當上皇太後的命嗎”
欣嬪覺得有人將她的身體抽身而出用儘了全部的力氣
“不僅是您很多人都在等著皇子誕生然後死亡”
欣嬪抓著簾子一點都不願放鬆最終呢喃著“過來過來”
氣息微弱幾不可聞禦瑾楓的唇角往上掀了掀開李常不斷的安撫欣嬪“娘娘您氣息不順還是好好調養為好”
“這孩子也不是皇上的吧”
禦瑾宏開口道
李常僵了僵欣嬪吐出了口血水
“二皇子難道連您的弟弟都要懷疑嗎”
禦瑾楓將中指放在唇尖“您所做的事情過於奇怪了”
“按說十月懷胎皇上雖然寵幸娘娘您多次唯有這一次懷孕時間恰好是在夜紫歌進宮當日小王不得不懷疑您是為了鞏固後位才會采取這樣的法子
所以現在需要滴血驗親”
話音剛落下李常懷裡的皇子便落在禦瑾楓的手中幾乎是用閃電般的速度隔開李常和那小娃的手隨手找了個瓷器便滴落了下去
欣嬪想要開口呼救禦瑾宏冷冷說道“這裡沒人可以救您皇上已死白歌處處跟您作對您還想活”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帶著警告的意味欣嬪穆然一冷
“劃”
窗戶上猛地跳出好些人來來人氣勢洶洶全數遮住麵容往禦瑾楓手上的嬰兒便是一奪
“擦”
利落的拔劍並未放下嬰兒反倒將剛誕下得皇兒在空中一拋
欣嬪胸口一窒也不顧剛產下皇兒虛弱的身體辛苦的爬下床去接住在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線的皇子
李常抱住了欣嬪的身子
屋內仍然是打鬥不休用嬰兒踢開混淆視聽來人差不多十餘人禦瑾宏跟禦瑾楓兩人與這群刺客相互抗衡
至於宮女太監早已躲在了一邊穩婆在皇子出生後沒多久便退了下去
“給我”
不知誰人說了句禦瑾楓落劍“誰人派來”
“啪”
禦瑾宏以天空散花的形式落下一層網正好網住刺客
還有幾個隨意逃竄的全數被禦瑾宏擊中胸膛一次數雕
“欣嬪呢”
禦瑾楓隨意拍拍手四處找尋著欣嬪的人影
尚在繈褓之中剛剛誕下的皇兒不知悲喜的哇哇大哭禦瑾楓循著聲音聽了去最後在一個角落裡發現已死的欣嬪抱著懷裡的皇兒而李常張開他的臂彎將欣嬪和皇子納入了胸膛之中整個角落形成了保護角死死護住欣嬪和皇子;欣嬪臨死前都睜著雙眼唇角彎了彎禦瑾楓還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流下的淚水滑下在地麵染開浸潤在了地上
地上染滿了一攤血也不知是誰的李常的背脊上被砍了數刀刀刀致命
禦瑾宏穆然一怔
李常用這樣的方式護住欣嬪和剛出生不久的皇子
禦瑾楓歎了口氣想要將卡在兩人中間的皇子取出卻怎麼也沒能取出跟禦瑾宏兩人費了好些力氣才挪動開李常的屍體取出皇子
皇子不知悲傷的啼哭陽光灑在陰影裡恍然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禦瑾楓站在陰影之中懷抱中抱著的皇子一時之間如同百味雜陳
他原意是想要殺掉皇子殺掉欣嬪以絕後患
而李常用這樣決絕的方式護住欣嬪和皇子留下了血脈
“這個孩子不能要”
禦瑾宏堅決說道
過了半晌“要不要不是你說了算”
整座宮殿裡彌漫著來自血液的腥味莫名的覺得有些窒息
第二日禦瑾宏便宣布了景元帝病逝的消息全民皆素天下大縞
當天下午大順朝派出精兵兩萬以天元朝四角攻打天元朝連連退兵便在一天之中邊境與國都之間的信件來回奔馳禦瑾宏與禦瑾楓兩人不得不抽出更多時間耗在奏折的處理上
隻是這樣的處理就好像是冷暴力一般並沒有起到關鍵性的作用泠鏡悠無意打擾禦瑾楓隻是見禦瑾楓此番模樣難免心疼也不過幾天禦瑾楓桌上的奏折便如山堆積
而且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天盟軍豫北十五軍的將領集體奔回了永熙就為了即將到來的登基大殿
禦瑾楓對此笑而不語
讓泠鏡悠沒有想到的是禦瑾楓並沒有去爭搶皇位反而是笑著將禦瑾宏迎進了清元殿站在九階玉梯之下看著他的兄弟登上皇位
她還記得前些日子屬於他的朝臣紛紛表示願意為了禦瑾楓的宏圖大業寧死不辭的時候禦瑾楓淡淡說道“如今正逢天下大亂難不成自個還要內鬥增加更多的負擔況且長幼有序”
泠鏡悠還記得深夜裡禦瑾楓的那一聲歎息生生鎮痛了她的眼
禦瑾楓不該是這樣的
前些天的登基大殿上禦瑾楓親自交還了將軍令給禦瑾宏朝中三品大臣紛紛跪下沒有奏樂沒有新皇登基時的三軍例賞一切從簡改國號為豐元年號為德武
另外景元帝的後宮被大肆清理了一番除卻賢和公主能安心留在宮殿之中其他嬪妃全部殉葬但也出現了一個怪事夜紫歌消失了就在某天夜晚
無一人知曉她的去向
另外白歌死死攔著護衛不肯殉葬最後是被護衛一刀砍死的留下了一抔黃土
景元13年正式告了一個段落
那些曾經被景元帝寵幸過的嬪妃死的死瘋的瘋無一人有過好下場泠鏡悠曾經勸過禦瑾宏不要做的那麼絕隻是如今倘若這群嬪妃不殉葬朝廷是沒有多餘得錢養活他們的對此泠鏡悠也是無可奈何
至於欣嬪生下的皇子禦瑾楓已經無意去理會這個皇子是不是屬於景元帝親生得了繪水畫當初在禦瑾宏的登基大殿上帶走了他也不顧禦瑾楓反對留在身邊與周闌痕一同撫養她沒有把白歌殉葬的消息告訴周闌痕隻說白歌離開了不知去了哪裡周闌痕對此也笑笑不曾做任何的回應
一切的事情都好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唯獨禦瑾宏知道自他執政以來便一直處於岌岌可危的狀態
每日朝臣們鋪天蓋地的談論著戰爭的消息這裡又死了多少人什麼城池淪陷了整整三個月來戰爭記錄多可是戰贏的記錄少
德武元年大順朝大肆興兵從景裡郡一路打下來已經攻破兩個關口分彆是沿海的唐乾關與峽穀關攻破這兩個地方之後長驅直入進天元內部絕不會是太久的問題
大順甚至誇海口說三個月取天元全部土地這樣張狂的言辭一路飛回到了老百姓的耳邊老百姓們隨時提心吊膽就連在朝官員甚至都拿不準這一次戰爭的勝率有多高
另外呼籲禦瑾楓帶兵出征的呼聲越來越高禦瑾宏視若罔聞哪怕如此禦瑾楓也沒閒著沒日沒夜的跑軍機處看地圖想辦法通知前線守關口
也因為這樣天元朝饒是贏了好幾場幾次擊退敵兵
但是如今還有一件事情發生禦瑾宏命令天盟軍以及豫北十五軍聽令隨軍東征西討將兩隻軍隊分散到不同的地方隻是這兩隊軍隊並不肯理會禦瑾宏的命令從首領那傳回的情報看來這群士兵也隻聽禦瑾楓一人的
第二日禦瑾宏便宣了禦瑾楓進宮
“皇上”
禦瑾宏凝視著層層玉階之下的禦瑾楓分明過去還沒有一年時間怎麼覺得禦瑾楓頓時老了這麼多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朕今日命你前來便是讓你帶兵出征”
禦瑾楓一愣而後緩了過來“臣任憑皇上差遣”
禦瑾楓不知道是用怎樣的心情回到康王府的滿腦子都是禦瑾宏剛才告訴過他的話語禦瑾宏調出地圖命令他守住的便是眉關這個關口對於整個天元朝而言都是很關鍵的它倘若失守來自大順朝的大軍便可直接奪取天元朝的首級這麼一來就完全沒有了翻身的機會;可難度是這個地方過於狹隘可攻不可守運送糧草所走的道路也是十分狹長總得來說就是禦瑾楓獲勝的幾率很低
但他沒得選擇
禦瑾宏給他的是囊括天元朝幾乎一半的兵力在這個地方換句話說隻要能守住這個關口天元朝便有可能反敗為勝
“你回來了”
泠鏡悠笑了笑禦瑾楓回到府內的時候府內的時已經是月色十分泠鏡悠一直在大堂坐著等著禦瑾楓歸來
“嗯”
禦瑾楓回應道
泠鏡悠暗自覺得禦瑾楓今日不對勁難不成太累了
“你好好休息下我去泡茶”
她迎著禦瑾楓回到宅院之中將要離開的時候便被禦瑾楓長臂一伸狠狠壓在懷裡
“怎麼”
她覺得今天的禦瑾楓很奇怪一言不發也不逗她隻是含笑
脖頸上傳來一股股熱氣不斷的觸碰著她的皮膚泠鏡悠覺得有些癢但每個毛孔又不斷的告訴她她很享受
“皇上讓我帶兵出征”
禦瑾楓靠近她的脖頸密密麻麻的落下吻來低低說道
“帶兵出征”
泠鏡悠顰眉
她很早便知道禦瑾楓被呼籲帶兵出征了但是禦瑾宏都沒有任何表示態度
但是今天
她的眼神縮了縮“什麼時候”
禦瑾楓沒有回應她一把扯下泠鏡悠身上的腰帶帶著些許的粗暴“今日可是你惹我的”
禦瑾楓話音剛落下便吻住了泠鏡悠的唇
唇關微微開啟禦瑾楓肆意掃過掃過她的每一寸甜蜜在她的天地裡暢遊
泠鏡悠暗想不好禦瑾楓的吻又層層落了下來另外一隻大掌更是覆上她的渾圓
有技巧的挑逗沒一會他便能感覺到隔著衣裳的她的渾圓硬了
與他的下身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
風聲悄悄吹了去房門被震的悄悄作響燭光窸窣恰好照到泠鏡悠的身段禦瑾楓覺得自己的眼眸之中起了一層火一把扯下了她的衣裙
隨著泠鏡悠的一聲驚呼她的身體穆然一光
禦瑾楓細細看著泠鏡悠吻再一次落下纏纏綿綿的落在她的身上
額頭鼻梁嘴唇脖頸胸脯小腹每個地方都不願意放過泠鏡悠很是羞澀她想要逃開卻發現自己無路可逃
禦瑾楓被這樣的泠鏡悠弄的著了迷“我要你”
不容拒絕的聲音在泠鏡悠的背後響起她微微有些決絕
禦瑾楓不給她逃跑的機會摟著她的腰衣裙早已落地泠鏡悠的眼神有些迷蒙禦瑾楓的衣裳被她退卻的差不多了她覺得自己有些燥熱忍耐不住的啃咬著禦瑾楓的每一處
最後停留在了他的小紅豆
禦瑾楓一笑手指緩緩朝下朝著她的那一處細細研磨了去
有異樣進入身體的泠鏡悠覺得有些難受她下意識往上麵躲了去禦瑾楓魅惑一笑吻住她的唇暗下她的身體讓她被迫承受這樣的挑逗
“彆這樣”
泠鏡悠難受的說道身體圈成像是小貓咪一般縮成一團禦瑾楓的眼睛覺得越發的火熱抱起泠鏡悠便往床榻上走去
沒走一步手指便在泠鏡悠體內往深進一步
“嗯”
泠鏡悠情不自禁的發出了聲**禦瑾楓想著也許差不多了提起他的昂藏扯出手指挺了進去
“啊”
又是一聲驚呼泠鏡悠難受的摸著她的下腹也不知是哪裡難受胡亂的在床上翻滾著
禦瑾楓吻住她的嘴唇不想她太難受
甬道過於狹窄他卡在中間每次往前一步泠鏡悠都會難受的抓著他的背
那便這麼難受好了
禦瑾楓歎了口氣
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著泠鏡悠在他回來後第一次挑逗他的場景除夕夜他們的那一場是非之歡吻住她的唇角的時候她自來的那一股羞澀
不斷的畫麵閃過他的腦海泠鏡悠呢喃了句“阿楓”
禦瑾楓再也沒有把持住挺了進去撕裂開來
“知道我是誰了?”
泠鏡悠胡亂的點頭
“乖一點我就讓你舒服”
禦瑾楓安慰著她泠鏡悠緊緊抓著禦瑾楓的背脊身體內的昂藏好像要將她撕裂開一般的疼她胡亂的咬著禦瑾楓的下唇想要以痛解此痛
禦瑾楓也順著她
泠鏡悠迷迷蒙蒙的睜開雙眼禦瑾楓正在她身上不斷的肆意奔馳
她笑了笑圈住禦瑾楓的腿狠狠一繳
她想這樣的痛隻怕永生不會再忘
一場歡愛之後泠鏡悠早已經疲憊不堪身體的沒一個器官都告訴她再受不得這樣的折磨好在禦瑾楓也體諒她完事以後跟她洗了個澡再換了件乾淨衣服便摟著她
睡夢中的泠鏡悠溫柔寧靜禦瑾楓細細打量著她一時有些沉迷其中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想要她
這樣的衝動都不知道從何而來或許是分彆在即或許是舍不得她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近乎孩子氣的告訴她她隻屬於他隻有他能讓她這樣欲生欲死
三天後大軍出征禦瑾宏親自到永熙城門送禦瑾楓這一去再一次見麵不知何年何月
“早日歸來”
禦瑾宏揮揮手小太監端上了酒杯
杯中放滿了酒禦瑾宏一飲而儘
禦瑾楓卻笑笑“替我照顧她”
禦瑾宏一愣禦瑾楓一笑
隨機奔馳了出去
禦瑾宏負手而立看著禦瑾楓的馬匹越發離他遠去他帶走的還有那一批精銳部隊不知不覺過去所謂的敵人相互融洽用他們的方式守護著這一片江山
一切事情好像都在戰爭來臨的時候消失的無隱無蹤
但望一切都好
禦瑾宏暗自說道
泠鏡悠是在隨著禦瑾楓後奔出去的
醒來的時候她忘了時辰想必是禦瑾楓故意沒有讓斌提醒她時間的
三日前的那一場歡愛之後再醒來的時候禦瑾楓對她便是用前所未有的溫柔態度隻是無論她問什麼禦瑾楓都不給與回應就連禦瑾楓要離開的消息也是通過禦瑾宏才知曉的禦瑾楓似乎是刻意隱瞞著她那一夜泠鏡悠曾經問過為什麼要瞞著她禦瑾楓原本不願意解釋奈何泠鏡悠再三追問之下禦瑾楓才肯吐露事情知道真相的泠鏡悠沒有辦法阻攔他隻說當日他離開之前先告訴她一聲讓她送他
當初禦瑾楓還答應她一定會讓她在既定的時間蘇醒沒想到禦瑾楓終究狠心負了她泠鏡悠醒來的實惠已經遲了整整一個時辰
快速的駕著馬匹閃電般的一路奔馳而去
禦瑾楓領著大軍往前不斷奔馳泠鏡悠不斷駕著馬匹在身後追尋著他曾經走過的印記
快點再快點
她心急火燎的駕著馬匹馬鞭子不斷的揮在身後一路心急火燎的趕路結果仍然慢在禦瑾楓之後當出了關口後遠遠見到屬於禦瑾楓大軍不斷朝遠方駛去就在那一個瞬間泠鏡悠有種這一去後她會很久見不到禦瑾楓的感覺
兩地相隔她還要忍受多久的相思
當泠鏡悠回到永熙的時候便見著屬於禦瑾宏的轎子穩穩當當的落在康王府門口泠鏡悠抬眸便瞅見禦瑾宏從轎子內走了出來
“皇上”
她淡淡說道
沒有下跪沒有卑微不卑不亢的看著禦瑾宏兩眼平視
禦瑾宏歎了口氣“不請我進去坐坐”
平平常常的問候對於泠鏡悠而言卻覺得尷尬不已
“想必皇上還有朝務在身府內事多事雜隻怕會怠慢了皇上如此便不好了”
言下之意皇上您請回吧
泠鏡悠實在不知道該用怎樣的表情來麵對禦瑾宏如今他是天子了也讓她覺得他跟她之間的距離過於遙遠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便已經劃下一道天塹從此之後她站在他的對麵再無一刻能牽手攜手走過
過了半晌禦瑾宏從袍子裡掏出一封信來“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
泠鏡悠愣了愣在接過信封後禦瑾宏便起轎離開了
她利索的拆開信封露出的便是禦瑾楓的字跡風流瀟灑就像是他給人的感覺放蕩不羈
“悠悠”
這是排頭
泠鏡悠心裡一喜這果真是他的信
下麵迷迷糊糊的又是一個紙團糊狀的樣子似乎是被禦瑾楓打上了橫杠泠鏡悠定睛看了去才瞅見是寫的她的名字
咦這人倒還真怪乾嘛打橫杠來著多醜啊
她這樣想著下麵禦瑾楓繼續寫到這是見著你睡覺的時候寫的不願意你過於傷心噢可彆對我牽腸掛肚雖然我一直都想著你
油嘴滑舌
泠鏡悠暗笑
信的內容並不長下麵便是禦瑾楓對於泠鏡悠日常生活規範類似於每晚睡覺前要關窗每日安心等他歸來還可以去看看宮內的畫畫之類的
泠鏡悠嗤笑這貨難不成還真想管著她儼然一副她需要做賢妻良母的感覺
下一句便見禦瑾楓寫我猜你一定會罵我把你管的嚴了不過呢隻有這樣我才會覺得你真的在我身邊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我可要試試看你的尺寸
泠鏡悠細細撫摸了去禦瑾楓所說的話她並不知道就在不遠處金絲帳之上被層層金線繡起的轎子之中正是禦瑾宏
他的轎子落在不遠處的一個角落裡正好能夠看到泠鏡悠
微微伸出雙手看向泠鏡悠心裡有些苦澀難以言喻說不上來的感覺始終覺得胸口像是堵著一個什麼東西一般
禦瑾楓當初將皇位像是拋東西一般的拋在了他頭上沒有動用任何他之前為了皇位所做的準備就這樣輕輕鬆鬆的當上了皇帝
當上皇帝後所掌握的權利更為多了隻是總是覺得內心深處更為孤獨
一個月後從邊境迎來首次眉關大捷的信息大順部落帶領整整三千精兵攻打對方潛伏數十公裡之前便被禦瑾楓的人盯上攔截消息一連幾次都讓大順那邊的人吃了閉門羹
朝堂之上一片喜悅氣氛之際泠鏡悠也被查出懷有一個月身孕
三個月後禦瑾楓帶領數批將領殺出重圍以來一批殺一批的態度滅掉了企圖攻打眉關的敵軍最後直接將敵軍屍體懸掛在關口敵軍氣氛之餘也無法發動攻擊禦瑾楓的態度很明顯你來啊可以你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
這樣拚死的較量大有魚死網破的決絕而敵軍賭不起
四個月的時候泠鏡悠發生了一件事情小孩開始在她的肚皮裡四處打轉也不管身為娘親的泠鏡悠是否吃得消當中泠鏡悠差點流產後來禦瑾宏知曉後便接到了宮中與繪水畫同住
六個月的時候在禦瑾楓帶領一派將領反攻大圍山勝利後被敵方炸藥炸到昏迷始終不曾蘇醒這樣的消息經不住瞞沒過多久便飛回了永熙禦瑾宏攔下這個消息四處找尋禦瑾楓卻始終不得結果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順內部掀起了內鬥格勒王子登上了皇位但登上皇位後多次遇到襲擊同時也從皇宮內不斷的傳出當代君主信奉妖媚邪教的事來弄得整個大順隱隱不安
禦瑾楓之前所帶出的部隊引上了好幾個功勳高的將領代替禦瑾楓的位置從眉關開始反攻一路反攻雖然遭遇重重波折終究算是幸運
第八個月的時候大軍凱旋而歸此時泠鏡悠也大腹便便
禦瑾宏賞賜了很多東西給康王府甚至讓康王府終生享受爵位世襲的待遇然而這一切都敵不過禦瑾楓的清醒
泠鏡悠試圖尋找很多大夫給禦瑾楓瞧病結果大夫紛紛沒有辦法她早在禦瑾楓被抬回康王府的時候便收拾了包袱回家
每一日泠鏡悠都會費力的給禦瑾楓換衣服時常肚子裡的小寶貝還要踢她的肚皮這也給泠鏡悠增大了負擔
懷有身孕的泠鏡悠像是一個肥胖的貓咪搖搖晃晃的婢女常常想要去扶住她都被泠鏡悠打了回來
距離她產下孩子還不到兩個月時間她抓緊了這個時間想要給未出世的孩子縫製衣服白日裡便推著禦瑾楓坐到庭院裡曬曬太陽說說過去的事情
“你看吶這一轉眼都快一年了你怎麼還在沉睡”
“難不成真要等到寶貝都會開口說話了你才肯清醒”
“啊忘了跟你說了我有我們的孩子了”
泠鏡悠的話語裡沒有任何的抱怨她甚至覺得禦瑾楓至少還活著沒有死這樣就很好了至少她還有活下去等下去的勇氣
她時常跟她說說話絮絮叨叨的也不在乎在說什麼她有種感覺禦瑾楓一定能聽見她所說的話
“喏你要不要聽聽寶貝的聲音”
她的聲音有些溫婉像是沉在水裡的海藻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說罷泠鏡悠便拿過禦瑾楓的手觸碰她的肚皮小家夥似乎能感覺到爹爹跟她打招呼滿意伸出小腿去踢來表示對這個世界的熱衷歡迎
泠鏡悠笑笑又將禦瑾楓的手拿了回去禦瑾楓的手指動了動她並沒有多注意
當上母親的泠鏡悠多了幾分溫婉沒有了當初了那些幼稚也不曾將自己冷封而是用一種最虔誠的態度與這個世界握手言和
禦瑾宏時常來看望她如今朝政也不算繁忙禦瑾楓所帶出的軍隊所向披靡將大順擊退後又嚴加防守如此才沒有再給大順有可趁之機禦瑾宏也得以輕鬆些
至於繪水畫和周闌痕
泠鏡悠笑笑“我跟你說噢 畫畫和周闌痕離開皇宮了”
泠鏡悠的笑容裡有幾分溫柔“周闌痕總算能和普通人一般行走他隨著畫畫四處走偶爾走走停停相伴走過很多地方皇宮偶爾回去一次看望禦瑾宏”
“阿楓你看所有人都有了他們的生活難道你還要我守活寡嗎你看寶貝都不樂意了”
泠鏡悠說的有些不滿意不由的癟癟嘴她拿過禦瑾楓的手將他的手放在她越來越大的肚子上她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完成禦瑾楓身為一個爹爹對於他和孩子們的交流
泠鏡悠笑笑忽然覺得她的手腕有些緊張她暗自覺得不好再抬眸的時候便發現禦瑾楓眼睛惺忪的看著她
她忽然呆了
“阿楓”
她緩緩開口
禦瑾楓似乎不知覺般的問道“我睡了很久?”
他下意識去整理他的頭發卻發現坐在她對麵的泠鏡悠看著他
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一般
他不知道泠鏡悠在經曆了無數次夢醒後再一次看到他醒來在現實中在她能觸手可及的地方醒來究竟有多高興
泠鏡悠點頭眼眸忽然覺得有些濕潤在夢裡禦瑾楓也曾睜開過雙眼對她說他已經醒了
也不顧自己懷著寶寶朝禦瑾楓的嘴唇吻了去
她想要確認這不是夢她的禦瑾楓真的已經蘇醒了、
睡了太久的禦瑾楓被這樣主動的泠鏡悠給嚇住了泠鏡悠緩緩卷著他的舌頭四處挑逗久久的溫柔終是喚來禦瑾楓狂風驟雨的吻
泠鏡悠眼角的淚水緩緩滴落而後浸入在了地上
陽光靜靜灑在他們的身後像是豔麗的光芒璀璨而又耀眼
他們的等待得太久了
相識數年相離三年掙紮兩年而如今相濡以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