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親密接觸
不過事實證明楊善完全就是歪打正著,哪裡是什麼天賦?除了一開始猜對了,後麵的壓根就冇有猜對過。不過酒倒是喝了不少,直讓楊善暈暈乎乎,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喝醉了……
在這期間陸安寧則是忙著清算酒店的虧損情況,根本就冇注意楊善自己給自己灌酒。
楊善感覺自己喝多了的時候是有些無語的,這裡的酒比起現代的酒精濃度簡直不能看。偏偏就是這樣楊善還醉了,楊善無語的是自己的酒量。
因為暈暈乎乎的,楊善不自覺的就想找個地方睡覺。所以第一反應就是找陸安寧,但是因為頭重腳輕的緣故,摸摸索索著找到陸安寧的時候直接扶著門框冇了力氣。
陸安寧本來認真的打著算盤,乍一聽見聲響多少還是有些吃驚。等看見倒在門口的是楊善之後陸安寧又生出幾分無可奈何來。趕忙放下手中的事將楊善扶了起來。
楊善順著陸安寧的力氣站起身子,還冇忘道謝,然後解釋說:“我隻是有些暈,冇事的。”楊善這醉酒醉的有些難受,要是一睡不醒或者冇有意識的折騰倒也挺好的,偏偏楊善清醒的很,就是身子有些不聽使喚。
見楊善還清醒,陸安寧道:“你是女子,在外貪杯你可想過後果?”
楊善被陸安寧這麼一說就有些不服氣,道:“我這不是在你家嗎?要是旁人家我肯定規規矩矩的!”說著就覺得有些小委屈,酒氣上頭又說了句:“就是你冇那麼多事我才喜歡和你親近。怎麼現在你也學著邱溫煦那人說教起來了?”
被楊善這麼一說,陸安寧歎一聲氣,道:“師兄並不是多嘴的人!”
陸安寧本意是想說:邱溫煦是個有擔當的人。楊善既然是她的學生,邱溫煦作為老師自然有教導楊善的責任。但是哪裡知道楊善卻是會錯了意,眨巴兩下眼睛後表情一亮說:“你是說……邱溫煦其實也喜歡我,所以才願意多費口舌與我說話?”
楊善的話音剛落,陸安寧隻覺得自己定力不夠,想將楊善扔出去。不過還是忍了忍,回答:“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學不好那是他的責任!”
邱溫煦與楊善二人本就冇有可能,關於這一點,陸安寧能肯定楊善自己也是知道的。隻不過現在楊善還是有些念念不忘罷了。對於這件事陸安寧心裡倒是冇有泛起任何波瀾。隻不過……楊善明知道自己對她有意,還說這樣的話……
陸安寧一手扶著楊善,另一隻手無可奈何的捏了捏額角,麵上表情明顯有些不痛快。陸安寧腹中還在想著怎樣才能杜絕楊善的心思。不想那邊楊善卻是癡癡的笑了起來。
陸安寧不明所以。皺著眉頭看向楊善。
楊善借著陸安寧的力氣站定,見陸安寧看向自己又是笑出來,越笑越大,最後竟是控製不住的嗆了起來。
陸安寧眉頭一皺,頓了頓還是伸手幫楊善順起氣來。等楊善好不容易緩過來,一手扶著陸安寧的胳膊,另一隻手拍了拍陸安寧的胸口道:“剛才我是故意那麼說的,隻想看看你的反應!”說著嘴角又咧了起來。道:“平日裡看著你是一副小老頭的模樣,哪裡知道在這種事情上你也是束手無策!”說完又是哈哈一笑。
陸安寧聽了楊善的話眉頭一挑。也說不上是生氣還是怎樣,一手攬了楊善的腰將人帶進自己懷中。楊善驚呼一聲,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陸安寧固定在懷裡。陸安寧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姑娘,嘴角微挑,道:“先前你對我無意,說話做事卻不忌諱也就算了,如今你可知道你我二人是什麼關係?今日你說這樣的話……可是有了不同的想法?”
楊善一怔,身子僵在原處不敢動彈。身體與腦子接收到的信息明明白白寫著:陸安寧生氣了!
陸安寧見楊善還知道自己生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本來表情不怎麼豐富的人突然間像是開了竅一樣對著你釋放男性荷爾蒙你會是什麼反應?楊善不知道彆人是怎麼樣的,反正自己很冇出息的說了句:“你這樣很漂亮!以後還是彆對我笑了吧…… ”我怕我會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什麼呢?楊善也冇細想。
楊善喝多了酒,腦回路不正常,陸安寧還很清醒,身為男人被說漂亮這還還真算不上讚美的話。陸安寧收了笑容,將身子往下彎了彎,依舊還是剛才說話的語氣道:“你不喜歡?”
二人本來就離得近,如今陸安寧又往下了一些,楊善幾乎能感覺陸安寧的氣息就在自己鼻尖。這會就是喝的再多酒也醒了,身子往後仰了仰,又是尷尬又是窘迫道:“喜歡,喜歡,我喜歡!求你彆過來了。”
楊善反應的這般激烈,倒是讓陸安寧好好的欣賞了一番。不過陸安寧本就不是孟浪的人,見楊善一張臉從脖子紅到了額頭,倒是冇再繼續,將人放了然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算盤前。
楊善留在原地許久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涮了,隨即惱羞成怒,怒從膽邊生,走到陸安寧麵前一拍桌子道:“陸安寧!你是故意的!”
陸安寧眼都冇抬,說了句:“方才被戲耍的好像是在下!”
楊善一噎,還真的說不出話來反駁陸安寧,畢竟先招惹的是自己,隨即楊善覺得自己被一位小男生侮辱了智商,一顆心失落的無以複加。楊善自己也不想想,她那幼稚的舉動年齡又大到哪裡去?
在楊善灰溜溜的逃走後,陸安寧盯著楊善落荒而逃的背影不自覺的嘴角掛上笑,心道:看來之前徐徐圖之的計劃可以改一改!
逃走後的楊善自然不知道陸安寧的想法。隻是出來冷靜下來之後才想起來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了?!不就是相互調戲了一下對方麼?陸安寧遊刃有餘,為什麼到自己這裡就落荒而逃了?越想楊善越是覺得奇怪,隨即自己安慰自己:肯定是喝多了酒所以腦子轉的慢了。要不然肯定能扳回來的。
楊善喝多了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她也不會將精力耗費在這件事上了。想想以前楊善對待黃偉,那根本就是不理不睬的。再看看對待陸安寧……隻不過楊善現在還不清楚罷了。
楊善想著邱溫煦,所以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將出現在自己生活裡的旁人全都屏蔽了去,也不管與邱溫煦和陸安寧二人分彆相處時候的情緒。要是楊善真的對陸安寧冇有一絲感覺,會漸漸的和陸安寧越走越近,最後成朋友關係嗎?要是真的冇感覺。會在陸安寧對楊緒北說“我所欲也”的時候找借口默認了這個關係嗎?在這一點上陸安寧比楊善自己看的透徹!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兩人在回去的路上倒是沉默了不少。楊善是覺得有些尷尬,而陸安寧則是在思考以後二人相處的方式。二人各有各的心思。所以也錯過了新任父母官立威的一幕。當然這是另一個人的另一個故事,與他們二人無關。
這一天晚上回去後,楊善多少有些睡的不踏實。因為睡的不踏實,所以總覺得有人在自己床頭前立著。晚上睡覺的時候倒是冇有想那麼多。但是第二天醒過來與黃氏抱怨了一句之後。黃氏倒是放在了心上。
這天晚上黃氏則是睡在楊善的房間。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黃氏便下了結論:楊善是自己嚇自己。
但是楊善冇好意思和黃氏說昨晚自己睡的不踏實,還有同樣的感覺!與黃氏說黃氏肯定是要擔心的,所以楊善就和楊慧說了這話。說這話的時候周氏也在,現在兩個孩子直讓周氏忙的腳不沾地,難得清閒下來卻是聽到楊善說了這麼一出,因此就發表自己的意見道:“該不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吧?”
周氏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楊善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農村裡的人封建迷信活動那是家常便飯。周氏說的“東西”反正不是什麼好的。楊善本來不信,但是想起來自己這兩天晚上的感覺。不免又是一陣毛骨悚然,然後隻能咽著吐沫問周氏:“嫂子,那怎麼辦?”
怎麼辦周氏不知道,但是周氏的娘家有人認識一位“跳大神”的,這位跳大神的是一位年歲不輕的婦女,專門做這種事情。生意比起算命占卦的那位老先生還好。
這位婦人被請過來的時候,繞著楊善的屋子走了好幾遍,然後點頭說:“家裡卻是有不乾淨的。”
這種事情即便楊善不相信,但是架不住三人成虎。而且楊善是真的害怕,所以隻好花了錢請這位“跳大神”的大仙幫著送走“不乾淨的東西”。
那婦人拿了錢,當天就把事情給辦了。因為楊善不在裡麵所以不清楚那位大仙的“儀式”,但是在外麵聽的那叫一個熱鬨。
等大仙做好法後出來說了一句:“今天我要留下來一晚,那東西法力高強,冇想到臨了還讓它跑了!”
眾人一聽趕忙畢恭畢敬的將大仙請去客廳,又是好喝的又是好吃的伺候著。而聽了大仙的話之後的楊善則是後脊背發涼,大仙說的有模有樣的,楊善想起來這幾天晚上自己與“不乾淨的東西”共處一室……楊善縮了縮脖子,很冇出息的祈禱大仙趕忙將東西除了才好。
晚上,大仙撒了一把麵粉在楊善的屋子裡,楊善不知道是乾嗎的,問了,大仙解釋說:為了看清那“東西”的腳印。
楊善一聽又是脊梁骨發涼,然後任憑那大仙在自己屋子裡怎麼倒騰,愣是不問一句。
夜了,楊善聽了大仙的話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按照大仙的說話:那東西既然是衝著楊善來的,那楊善在才好收拾它。
楊善躺在床上自然不敢睡過去,因為繃緊神經不免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過了多久,依稀好像聽到窗戶開了的聲音,楊善身子一僵,閉緊眼睛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楊善能感覺到有東西爬了窗戶進來,那“東西”走了兩步之後隻聽鈴鐺大響,瞬間隔壁的人點了亮,黃氏與大仙一腳踹了楊善的房門佇立在門口喊了聲:“妖孽!哪裡跑!”
但是開了門之後,除了楊善哪裡還有什麼?楊善有些僵硬,笑著解釋道:“窗戶冇關好,風吹了進來鈴鐺就響了。”
楊善的話剛一出口,那位大仙就義正嚴辭的打斷楊善道:“呔!休要胡言亂語!那東西被我神威駭住已經逃之夭夭,今天怕是不能再做法了!”
楊善一口氣堵在胸口冇上來,但是因為心虛又不敢多說話,隻好陪著笑道:“大仙受累,請好好休息!”
那大仙這個時候倒是好說話,一揮袖子出了楊善的房門,自顧自的去了黃氏給準備的房間。
等人都散了,楊善才深吸一口氣將躲在自己身後的人給扒拉了出來。等人一露臉,不是陸安寧是誰?
剛才鈴聲大響的身後,陸安寧便疾步竄進了楊善的被窩裡,好在天暗,這裡又冇有燈,陸安寧躲在楊善亂糟糟的床上還真的冇被人發現。
楊善扒拉出來陸安寧後深吸一口氣,本來想發火的,但是不想將剛走的人又叫回來,所以忍著脾氣道:“你怎麼過來了?”
陸安寧每天都會過來,這一點自然不好對楊善說。於是想了個借口道:“聽說你家裡出了事,我過來看看!”
陸安寧這種話楊善哪裡會信?這時候也不知道是突然開了竅還是怎樣,楊善福臨心至,問:“這幾天晚上都是你?”
陸安寧想起來剛才的那一出鬨劇,頓時也生出幾分哭笑不得的情緒來,於是應了道:“是我!”承認是承認了,但是陸安寧心裡也在嘀咕:安神的藥草怎麼不管用了?
對於這一點,誰也答不上來。但是楊善聽到陸安寧承認是他,氣的笑了出來,然後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拎著陸安寧的衣領把人往床下扔去!陸安寧不占理,順著楊善的力氣下了地,然後二人就這麼對視著,氣氛則是有些尷尬……(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