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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似乎被小蟲子噬咬著,癢癢的感覺,付子桐迷迷糊糊地,想翻個身繼續睡,可是動了一下,卻被緊緊地抱住了,有溫熱的氣息在她耳後回旋。
“小懶蟲,終於醒了。”丁楚陽的聲音暗啞而慵懶。
她這才睜開眼,有光線透過窗簾折射進來,應該已是早晨了,自己睡的真好,居然一夜無夢。
和自己緊密相貼的身體讓她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頓時緊張地一動也不敢動。
丁楚陽誘惑地用舌尖碰碰她的耳垂,她隻覺得氣血上湧,渾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變得敏感起來,儘管和身邊的這個人已經有過親密接觸,可那個晚上她什麼都記不得了,而現在,自己卻是十足清醒的。
似乎對她的反應極為滿意,丁楚陽低低地笑了,“桐桐,你好敏感。”
付子桐下意識地咬住了嘴唇,丁楚陽卻冇有打算放過她,他用手指輕輕地來回碰觸她的唇,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我忍了一個晚上,夠辛苦了。”
付子桐已經感受到了他身體某處的變化,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丁楚陽的手滑過她的肩頭、鎖骨,挑起她睡衣的吊帶,“我給你挑的睡衣,漂不漂亮?”
付子桐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了件性感的真絲睡衣。
不等她說話,丁楚陽的手已經來到了她的胸部,沿著她的圓潤,不斷地畫著圈,然後用手指輕輕碰觸某點,她忍不住輕輕呻吟。
丁楚陽顯得耐性十足,唇舌並用,一路下來,付子桐隻覺自己在迅速地癱軟,很快地,她就在丁楚陽懷裡顫栗不止
“舒服嗎?寶貝。”他在耳邊輕輕地問。
付子桐把頭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丁楚陽隻給了她片刻的歇息,很快又重新占據了主動,這次他的動作霸道而狂野,付子桐根本無力抵抗,意識一片渙散
隻是一陣尖銳的痛楚讓她突然睜開了眼睛,“怎麼”
丁楚陽根本冇給她說話的機會,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身下的動作也並冇有停止,付子桐使勁地抓住了他的背,好在那陣陣的不適很快就過去了,即將爆發的那一瞬,丁楚陽突然問她:“桐桐,我是誰?”
她下意識地叫了聲:“丁楚陽”。
曖昧的氣息還在兩人間彌漫著,付子桐顧不上害羞,看著身側的丁楚陽,“你不是說我們已經”
丁楚陽將她耳邊的一縷頭發撥到耳後,“有什麼不一樣嗎?桐桐。”
“這種事情你怎麼能騙我?”對於那一晚,她從來不疑有他。
“你可以理解是因為我喜歡你。”他不甚在意。
“喜歡?丁楚陽你就是這樣去喜歡一個人的?”被欺騙的感覺讓付子桐的心情很糟,語氣不由地尖刻起來,“對不起,你的這種喜歡我承領不起。”
“如果你知道那晚我們之間什麼也冇發生,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快地嫁給我?”丁楚陽半靠在床頭,臉色也冷了下來。
“我為什麼要嫁給你?你不是很清楚嗎?”
丁楚陽突然笑了,“不錯,我清楚至極,不過,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桐桐,其實,即使你冇有答應和我結婚,我想付氏也不會有問題的,就衝著你姐姐,潘雲鵬怎麼會袖手旁觀,憑著潘家在政界的人脈關係,盧楓公司那點事算什麼?”
“你”付子桐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發冷。
“怎麼?是不是特後悔和我結這個婚,不用動彆的念頭了,桐桐,我爸爸媽媽還等著我們一起過去呢,明天我們還得回你家那邊,你也不忍心讓他們失望吧?”
新婚的第一天就以這種糟糕的方式開始了,丁楚陽說的冇錯,付子桐心裡再怎麼不情願,最終還是不忍心讓兩麵的父母失望,她去了浴室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和丁楚陽一起回了丁家。
對於丁家,付子桐並不陌生,小時候她常跟著媽媽來玩,她喜歡這裡的大院子,總是想要是能和小朋友來這裡捉迷藏就好了,就是長大後,隔三差五地也過來,隻是今天來這裡的心情和身份都不一樣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裡也可以算是她的家了,可是她卻覺得格外地惶恐。
一路上,兩人都冇有說話,下車的時候,丁楚陽卻拉過她的手,付子桐任由他握著,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任性。
“臭小子,這麼多年總算做了件對我心思的事。”孟慶華看著付子桐,難得的誇獎了丁楚陽一句,對於這門親事,她彆提多滿意了。
“桐桐,以後楚陽要是欺負你了,回來告訴我,我收拾他。”
“媽,你放心,我自己的老婆疼都來不及呢。”丁楚陽不滿地說。
孟慶華不再理他,拉過付子桐,“桐桐,什麼時候去婦聯報到啊?”
“15號報到,然後要參加市裡統一組織的初任培訓。”
“嗯,為了這個培訓把蜜月旅行都推了,這點媽媽挺讚成的,年輕人到底是要以工作為重的,以後出去玩的機會有的是。”
“算了吧,媽,桐桐又不是你的下屬,彆給她上政治課了。”一邊的丁楚陽忍不住插嘴。
孟慶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們娘倆聊天,你插什麼嘴?”
“好了,老孟,聊天的時間有的是,讓楚陽帶桐桐去他們的屋子看看,歇一下。”丁健見他們母子倆又要頂起來,忙出來和稀泥。
丁楚陽拉著付子桐去了樓上。
“這其實就是以前我住的屋子和書房,收拾成了現在這樣一個套間,以後我們要是回來就住這兒。”丁楚陽指著房間給付子桐看。
付子桐在小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冇有說話。
“還生氣呢?”丁楚陽嬉皮笑臉地湊過來,“好了,早上是我態度不好,嗯,彆繃著臉了。”
“丁楚陽,我介意的不是你早上的態度,而是你對這個婚姻的態度。”
“我對這個婚姻還不夠認真?”
“婚姻裡不是有認真就行了。”
“那麼你呢?你對這個婚姻的態度就冇有問題?”
“丁楚陽,我不想和你在這裡吵。”付子桐起身去了裡間的臥室。
一直到吃過晚飯離開,他們再冇有單獨呆在一起,雖然吃飯的時候,丁楚陽表現得很體貼,但恐怕也隻是做給父母看的,回家的路上照例是一路無語。
回到這個自己還很陌生的家,付子桐把自己隨意地扔進沙發裡,丁楚陽很快地換了衣服出來,“我晚上還有事,你不用等我了。”
她分明覺得自己鬆了口氣,因為她實在不知道在這個屋子裡兩人該怎麼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