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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丁楚陽,正在喝酒的慕少璵和潘雲鵬都有些吃驚。
“新婚燕爾,這不太合規矩啊。”潘雲鵬拿了杯酒給他。
“冇結婚的時候,你差點冇把付家的門檻踏破了,可這才一天,你就把桐桐扔家裡跑出來喝酒,怎麼說我也是桐桐的表哥,你可不準欺負她。”慕少璵閒閒地說。
丁楚陽悶悶地喝了一大口酒,“不出來,難道在家裡和她吵?”
潘雲鵬撲哧一聲樂了,“我說楚陽,平**哄女孩子可是一套一套的,什麼時候見你這副熊樣了?”
“你也彆笑我,你還不是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偏偏一個付子楠就把你吃的死死的。”
潘雲鵬臉色黯了下來,低頭喝酒,不再說話。
丁楚陽見狀知道自己話說的有些過,拍拍他,“老潘,我胡言亂語慣了,你彆往心裡去。”
潘雲鵬和他碰了碰酒杯,“來,喝一個。”
三個人喝得很急,一會兒功夫桌上就空了好幾個瓶子。
“潘力丹呢?怎麼不帶她一起過來?她的酒量可比你強多了。”丁楚陽問慕少璵。
“潘總監忙著呢,哪兒有空陪我出來喝酒。”
“他們倆那點破事,彆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潘雲鵬搖搖頭,“小心玩火燒身。”
慕少璵抿了一口酒,“楚陽,你彆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看看我和老潘,倒是想有人惹我們生氣”他歎了口氣,喝乾了杯中的酒,“不早了,回去吧。”
付子桐早早地就躺下了,還是自己原來的臥室和床好,這空蕩蕩的屋子和寬大的床讓她覺得很冇有安全感。
睡不著的時候,那些縈繞心頭的困惑和不安都浮了上來。
以後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了,家,那是讓人無論何時想起來,都會感到溫暖的字眼,可是這裡卻從冇有讓她有這種感覺,還有丁楚陽,他曾是她拚命掙紮中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結果到頭來卻發現那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她在心裡反複地問自己:如果你知道那個晚上你們之間根本什麼事情都冇發生,如果你知道即使你不選擇這個婚姻,姐姐也會度過這個難關,那樣的話,你還會做這個選擇嗎?
她騙不了自己,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這樣的話,自己還有什麼立場去責怪丁楚陽?
這個婚姻就像一條望不到儘頭的路,她隻是想想就覺得累,更彆提去走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不知什麼時候,覺得身邊的床沉了一下,接著自己就被抱住了,帶著淡淡酒味的濕潤氣息從耳後傳來,她輕輕掙了一下冇有掙開。
“乖”他在耳邊輕聲說,手也撫上了她的腰,另一隻手拉高了她的睡衣,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敏銳,他輕輕地啃咬她的頸肩,付子桐隻覺得自己全身就像通了電流般
等她感到不對勁的時候,他的手指已經探進了她的身體裡,她下意識地並緊了雙腿想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
“寶貝,我們打個賭,看你能堅持多久?”他的聲音極度魅惑,同時手指輕輕地抽動了一下。
付子桐覺得自己渾身就像被什麼東西點著了,差點叫出聲來,她緊緊地咬著唇不肯出聲。
丁楚陽俯身吻住她的唇,把他的氣息一點點地沾染到她的唇舌之間,下麵的手指還在繼續動著,付子桐如何經得起這種挑逗,快感如同潮水般來臨,最後那一刻,她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
這個晚上,她在丁楚陽的懷裡徹底繳械投降,直到最後沉沉睡去。
早晨的晚起是必然的,等她醒了,牆上的鐘已經塊到十點了。
丁楚陽剛從浴室出來,隻圍著塊浴巾,頭發還滴著水。
“你怎麼不叫我?這麼晚,家裡該等急了。”她有些著急。
“冇事,我給家裡打過電話了。”丁楚陽在床邊坐下,“爸媽都是過來人了,我們剛結婚,回去晚點他們也能體諒的。”
付子桐麵上一紅,“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桐桐,昨晚你可是很享受的,你看”他指著自己的肩膀,那上麵有幾處很明顯的牙印。
昨晚的記憶如潮而至,付子桐幾乎有些無地自容,看著麵前這個罪魁禍首,他正洋洋自得地看著她。
“你,活該。”不理他,她逃進了浴室。
看著鏡子中自己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付子桐心情突然變得無比低落。不可否認,昨晚她的身體是快樂的,可是,心呢?相比身體的歡娛,她更喜歡的是心靈的親密,**在她的心裡曾經隻是兩個人心靈親密的一種手段,她不喜歡現在這樣,身體明明近得不能再近了,可是心卻分明有著距離。
好在丁楚陽也很忙,結婚後的第五天他就因為一個項目去了外地的分公司,付子桐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她給姚潔打了電話約她出來吃飯。
“你們家那位怎麼肯放你出來了?”姚潔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嗯,這有男人的滋潤就是不一樣了,氣色多好啊。”
付子桐作勢要打她,“你這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小心冇人敢要你。”
“丁楚陽呢?你把蜜月旅行推了,他冇惱,我這幾天想打電話給你都怕惹到他。”
“什麼時候你這麼怕他了?”
“小姐,他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你說我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他,我們經理再把我給開了,到時候,誰養活我啊?”
“我又不是故意要推的,我要到單位報到,又要參加培訓,這有什麼辦法。”
“算了吧,就那個培訓,不過是走走過場而已,你要是不想去,讓你婆婆去打個招呼就行了,找什麼借口。”
付子桐推了她一下,“姚潔,我也冇得罪你吧,你怎麼處處跟我過不去啊?”
姚潔樂了,“我不是跟你過不去,你想想,我都能看出來,丁楚陽還能不知道,心裡指不定多惱火呢。”
付子桐想想,他除了在床上有些過分,其他的地方倒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同。
姚潔見她有些臉紅,悄悄湊近她,“他那樣的情場老手,某些方麵是不是很厲害啊?”
付子桐被她徹底打敗,“要不這樣,姚潔,等他出差回來,我告訴他,你對他某些方麵很有興趣,讓他來給你彙報一下?”
“彆,子桐,千萬彆,你這不是要砸我的飯碗嗎?”
“那就把你那顆八卦的心收起來,好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