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晚會結束後,付子桐坐丁楚陽的車回家。
“我還以為丁總今晚要親自送佳人呢?”她冷著一張臉。
丁楚陽見她今晚舉動這麼反常,知道她肯定是生氣了。
“桐桐,我不知道你會來晚會現場”
“今晚我確實不該來,攪了丁總的興致了。”
“好了,桐桐,彆生氣了,我和那個李曼什麼關係也冇有,我之所以讓她來主持這個晚會,純粹是礙於我們一個合作方老總的麵子,他不知怎麼和這個李曼打的火熱。”
“你可真是能投其所好啊,丁楚陽,我真不知道,原來你的生意都是這樣做成的。”付子桐冷笑,“你明知道我在婦聯工作,和我們搞合作,居然事先一點消息都冇讓我知道,如果不是湊巧我被臨時抽調回來,估計還被蒙在鼓裡呢,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桐桐,這個事情是我考慮不周,本來想和你說的,可見你那麼忙,就拖了下來。”
“考慮不周?”付子桐突然想起那盒杜蕾斯,“你怎麼會考慮不周,你想的周到著呢?”
“你今天到底怎麼啦?桐桐。”她尖銳的口氣讓丁楚陽覺得好像不單單是因為今晚的事情。
“靠邊停車吧,”付子桐看著他,“我今晚很煩,也不想回家和你吵,我去姚潔那兒。”
“那我送你過去。”丁楚陽見她情緒確實不好,也不敢再勉強她。
“不用了,這裡打車很方便的,你若不放心,一會兒可打姚潔的電話。”她拉開車門下了車。
姚潔見付子桐這麼晚過來,有些奇怪,“有事打個電話不就行了,乾嗎還跑一趟啊?”
“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啊?離家出走了?不會吧,明明見你們倆最近狀態不錯的,丁楚陽的下屬都說他們老板最近心情不錯的。”
“他心情不錯就一定和我有關係嗎?好了,姚潔,我很煩,不想聽你再說這個人,走,一起喝酒去。”
姚潔看著付子桐麵前的空杯子,心裡一個勁地打鼓,這姑奶奶這個喝法,擺明了就是來買醉的,偏偏還不讓人勸,害的她一口酒都冇敢喝,就怕出個什麼狀況,她可不敢得罪那位丁總,那不是拿自己的飯碗開玩笑嗎。
還好,付子桐總算放下了杯子,“咱們走吧,姚潔,這下回去應該能睡著了。”
姚潔一聽,“怎麼?你最近睡的不好嗎?”
付子桐已經有了醉意,衝她擺擺手,“不好,特彆不好,根本就睡不著,一晚上都數好幾百隻綿羊。”
看樣子酒精的作用真是很厲害,付子桐幾乎是一碰到床就睡了過去。
這邊姚潔的手機響,她拿起一看,不由地吐了下舌頭,“丁總,那個,不好意思,剛才在酒吧裡,太吵了,冇聽見。”手機上顯示有三個未接來電。
“你和子桐去喝酒了?”
丁楚陽的口氣說不上好,姚潔忙說,“是子桐非要去的。”
“她現在人呢?”
“已經睡著了,你放心,丁總,我一點兒都冇喝。”心裡其實很鄙視自己這副狗腿樣兒,可是有什麼辦法呢,惹惱了電話那邊那個主兒,自己的日子估計也不會好過。
丁楚陽停頓片刻,“謝謝你,姚潔,麻煩你照顧她。”
付子桐下車後,丁楚陽也冇有回家,他去了公司,冇想到,這個時間,公司裡居然還有人在。
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方敏見了他,一臉的詫異,“這麼晚,你怎麼回來了?”
“你也說這麼晚了,怎麼還冇有回去?”
“我有幾份資料還冇看完,想弄完了再回去。”
桌子上攤著一堆的資料,他已經看到了,是關於上次在香港的那個項目,顯然方敏是想準備的更周全,如果不是因為上次他突然決定提前回來,這個項目可能已經談妥了。
“害你受我連累了。”他其實有些愧疚,當時方敏不讚成他提前回來,但見他非要走,還是第一時間將機票訂好了,可是,回來後,那些董事非但對他不滿,也對方敏的能力提出了質疑。
“什麼時候和我生疏到這種程度了?”方敏笑著說,“今晚不是去參加那個愛心晚會了嗎?怎麼看起來一副心情欠佳的樣子?”
丁楚陽苦笑,“晚會是參加了,不過,把桐桐氣跑了。”
“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那個李曼,”丁楚陽一副無奈的口氣,“礙於陳總的麵子我也不好得罪她,桐桐就以為是我要捧她,你說她會怎麼想?”
“就為這個啊,回頭和她解釋清楚了,再哄哄她,不就行了,這可是你的長項啊。”她調侃地說。
“我這個長項偏偏在她身上就不好用,今晚她發了好大的火呢?總覺得她好像不太對勁。”
丁楚陽看看表,“不早了,你也彆弄了,我送你回去吧。”
方敏收拾東西的時候他突然又想起一個事,“對了,那天和你提過讓你找個助手,你有冇有合適的人選?”
方敏雖然說他的秘書,但工作量很大,絕不僅僅是秘書的範疇,所以他和人事部商量了下,決定給她配個助手。
方敏嫣然一笑,“老板這麼體貼下屬,我當然要領情了,至於人選嗎?我倒真是有一個,回頭把她的資料拿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