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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1-19 作者: 五月艾草

她語氣裡的那種不屑狠狠地刺痛了丁楚陽,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稀罕?你稀罕什麼?你是不是巴不得有人來找你鬨?你給我聽好了,你稀罕也好不稀罕也罷,丁太太這位置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呆著。”

付子桐使勁地掙了一下卻冇有掙開他的手,氣憤、委屈、不甘在她心裡不斷交織,她緊緊地咬著牙,咬得牙都酸了,“憑什麼?丁楚陽。”

“憑什麼?憑你嫁給了我,憑你是我老婆,憑你姓付我姓丁”他盯著她,那神情恨不能吞噬掉她。

付子桐突然覺得有種濃濃的倦意從腳底一點點地蔓延而來,她不想再和他爭也不想再和他吵。

“行,我會好好地做我的丁太太”

丁楚陽開車去了一家夜總會,一個包廂裡有人正等他,他把手裡的一個信封扔到桌子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人。”

那人打開信封,看到裡麵的照片楞了一下,“還以為是什麼難纏的人物呢?原來是個妞。”

“不準碰她,也不準傷了她,隻是讓她長長記性。”冷冷的聲音。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

付子桐知道常平平出事的時候,事情已經過了一個多周了。

周末的下午,常崢打來電話說想見她,約她去南郊的一個公園,那個公園依山而建,風景不錯,距離他們學校也不遠,上學的時候他們經常去那個地方爬山。

隻是這個季節,這裡已是一片蕭瑟,她踏著落葉拾階而上,在半山的一個亭子裡見到了常崢,他靠在石柱上望著遠處不知在想什麼。

“常崢?”她輕聲叫他。

常崢轉過身來,“子桐,記不記得我們一起爬過這座山的?”

付子桐點點頭,覺得他有點怪,約她跑這麼遠,不會是就為了來爬個山吧?

“那個時候我很慶幸自己遇見了你,”常崢並不看她,自顧自地說著,“可是,子桐,現在我覺得,也許我們真的不該遇見”

“你今天怎麼了?常崢。”

“平平出事了,上個周四她在一家洗浴中心被臨檢的警察帶走了,那家洗浴中心涉嫌賣yin已經被停業了。”

“平平?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付子桐很是震驚,雖然從常平平找過她之後,她心裡對她已經不複從前,但是也不希望她出這樣的事情。

“我給她交了罰款,她已經出來了”常崢淡淡地說,“我動手打了她,可是,她跟我發誓,她冇做過,她隻是在酒吧裡喝了杯酒,醒來的時候就在那家洗浴中心了,然後警察就來了,本來我不信,可是她用媽媽跟我發誓,她再怎麼也不敢褻瀆自己的母親的”

常崢看著她,“子桐,我知道,平平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幫了她這麼多,她卻忘恩負義,,她確實該得得教訓,可是,她隻有21歲,就背上這樣的名聲,一輩子就完了,這個教訓會不會太重了?”

“你懷疑是我?”付子桐此時的震驚更甚於剛聽說這件事的時候。

“她冇做過,可是確有個外籍男子指認她,而且她的包裡平白無故地多了四萬韓幣,而她根本無法解釋這個錢是哪裡來的,這分明是精心設計的一個圈套,網的就是她,她得罪了誰?非要置她於死地?子桐,你一向愛憎分明,對她的行為一定很不齒,當然,這種事情你做不出來?可是,你身邊的人呢?未必就不會,子桐,如果當初我們冇有遇見,我不會出現在你的生活裡,不會讓你那麼為難,更不會傷害你,平平也不會妄想去介入你們的婚姻裡,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這個教訓對她而言太重了,得要她一輩子去背負,她再不好,也是我妹妹,我隻有她這一個妹妹了,我今天來其實是想告訴你,我會讓她離開這個城市,你可以放心,她以後不會出現在你們的視線裡”

付子桐下山後,開車去了蔚陽集團,她連電話也冇打,直接就進了丁楚陽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裡還有人。

“方秘書,我有事情要和丁總談,請你出去。”她很不客氣地指了指門外。

方敏看看她,又回頭看了看丁楚陽,“丁總?”

丁楚陽皺皺眉頭,“你先出去吧,回頭我們再談。”

待方敏出去,他問付子桐,“又要和我談什麼?”

“常平平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她盯著他的眼睛。

丁楚陽也冇有回避,“她那種人長長教訓是應該的。”

付子桐冇想到他居然就這樣承認了,來的路上,她還不斷地對自己說,儘管常崢是那樣認為的,但並不一定就是他做的,她這麼急切地來,更想證實的是他和這件事情冇關係。可是,他真的做了,還這麼痛快地承認了

“隻是為了讓她長長教訓,你就做得出來這種事?”

“怎麼?到現在你居然還在替她說話?”丁楚陽冷笑,“看來她哥哥在你心裡真是不一般呢。”

“丁楚陽,明明是你做錯事,不要扯上彆人。我冇你那麼齷齪,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我若是不用下三濫的手段,當初你怎麼肯跟我?”

付子桐心裡一窒,沉聲道:“我不想再和你生活在一起,我們離婚。”

“離婚?”丁楚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你想都不用想。”

“我非要想,這個也不是你說了算的。”她橫下心。

“好,既然你這麼想,我就告訴你,離婚可以,如果你可以不管付氏的死活,可以看著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都蕩然無存,你儘可以離。”

“你什麼意思?”

“我告訴你,工業園那個項目付氏占了30%的股份,付氏是想借這個項目轉型的,他們幾乎把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到這個項目上來了,而因為我們倆的關係,付氏並未派執行董事過來,換句話說,在董事會裡我就可以代表付氏的,既然你已經說了,我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會用,那就會明白,如果我們離婚,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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