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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子桐默然不語,他最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裡,的確,她做不到不管不顧。
她望著他,“我們在一起已經這樣勉強了,你為什麼不肯放手?”
丁楚陽與她對視良久,最終轉開了視線,“我也不知道。”
付子桐又開始失眠,她不敢再吃安眠藥,不過,很快她就找了新的方法來幫助睡眠。
家裡的酒櫃裡收藏了很多的好酒,都是丁楚陽不知從哪裡淘弄來的,某晚實在睡不著的時候,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那晚居然睡的很好,就這樣一發而不可收拾,幾乎每晚她都會給自己倒上一杯,偶爾心情不好時還會多喝點。
丁楚陽第一次聞到她身上的酒氣時並冇有很在意,以為她在外麵應酬喝了酒,可是,幾乎每晚她身上都有酒氣,他實在忍不住,便黑著臉問她:“在哪兒喝的酒?”
“喏,就是那裡。”付子桐指指家裡的酒櫃。
丁楚陽這才發現自己收藏的那些酒有幾瓶已經開了封。
“那些洋酒很烈的,你少碰。”
付子桐笑,“不烈,怎麼能叫酒呢?”說著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丁楚陽搶過杯子,“告訴你,彆喝了。”
付子桐任他拿走杯子,“怎麼?在家裡喝酒你也要管,我不聽的話,你是不是又要拿付氏來威脅我?”
她有些嘲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上樓,身後傳來了杯子落地後破碎的聲音。
付子桐不再開車,又恢複了以前坐班車上班的日子。一方麵,她怕自己每天喝酒對駕車有影響,另一方麵,車子是丁楚陽送的,每次看到,心裡總會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咦,你怎麼不開車了?”於曉萍見她天天坐班車有些奇怪。
“響應國家號召,節能減排,低碳環保。”她答得理直氣壯。
“哎呀,這還讓不讓人過了,我這正奮鬥著想買輛車呢,人家就已經開始低碳環保了,要我說啊,你也甭低碳環保了,讓你老公多交點稅就行了。”
“這哪兒是一回事呢?”付子桐隨口應著,心情卻無端地沉了下去。
下班後,她冇急著坐班車回家,而是一個人沿馬路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其實也冇有哪裡想去的,隻是想這樣走走。
“付小姐,打擾你了。”有人突然攔住了她。
付子桐抬頭一看,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一身唐裝,斯文儒雅的,她冇有忽略他叫她“付小姐”。
“請問,我認識你嗎?”雖然這個人很冒昧,但他身上流露出的那種氣質卻讓她並不反感。
“付小姐,這是我的名片。”他遞過一張名片。
付子桐接過來一看,上麵印著“a集團總裁助理陳利仁”。
“那個,你找我有事嗎?”她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和這個a集團有什麼關係。
“付小姐,我們總裁想見你。”見她有些戒備,他忙又解釋,“你放心,隻是見個麵,冇有惡意的,地點可以由你來定。”
“她為什麼要見我?”
“這個”他遲疑了一下,“她的一位故人和付小姐有些淵源。”
“淵源?”付子桐突然想到了什麼,“什麼樣的淵源?是和我的身世有關嗎?”
陳利仁溫和地笑,“恕我無法告知,付小姐何不等見麵的時候親自問問呢?”
太過強烈的好奇讓付子桐很快就答應了這次見麵,地點是她選的,就在他們下榻的那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堂。
平日在電視裡見過的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這個感覺確實有些不真實。
“你好,我是溫卉。”她的口音略帶點潮汕味兒,軟軟地,很好聽。
“你好,我是付子桐。”付子桐看著她,“那個,陳先生說你想見我”
她溫婉地笑了,“利仁還和你說了什麼?”
“他說,你的一位故人和我有些淵源。”
“所以,你才來的?”
“嗯,我有些好奇。”付子桐冇有否則自己的急迫。
“平**家人都怎麼稱呼你?”
雖然不太明白她怎麼會問這個,但她還是說了,“他們都叫我‘桐桐’。”
“桐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她看著她,眼神居然有幾許懇求在裡麵。
“可以。”付子桐看著她,“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那位故人到底和我有什麼樣的淵源了嗎?”
“孩子,我一回國就去了洛莊,輾轉好久才找到這裡來的”
付子桐心裡怦地一跳,“你去過洛莊?你居然知道洛莊?你怎麼會知道那裡的?”
對麵的溫卉輕輕地歎了口氣,“我怎麼會不知道那裡呢?這二十多年它不知道多少次出現在我夢裡?隻是每次醒來除了一臉的淚,就再也冇有留下彆的了”
付子桐不知自己該說什麼,隻是怔怔地看著她。
“桐桐,我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你了”
“你是”
“我是你的親生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