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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難道她是練了彈指神功?

2025-12-19 作者: 錢小柒

我去,薑子壘還真換位置坐了?還坐的那麼遠?

  程靜看著薑子壘一個人委屈的坐在那。

  哎!看來以後找老公得找個能打能說的老公,要不然像薑子壘這樣的,說又說不贏,打又打不贏,那哪個女人嫁給了他,還不得憋屈死呀?

  戲看完了,程靜自個也帶上了眼罩,倒躺在座位上。

  趙折祁回頭看著委屈的薑子壘。

  童瑤看趙折祁老回頭看薑子壘。

  這男人老看薑子壘做什麼?難道是有話要問薑子壘?還是覺得自己剛剛欺負薑子壘,讓薑子壘受委屈了,想安慰安慰自個兄弟?

  童瑤也覺得這會薑子壘挺委屈挺可憐的,就大聲的對著坐在後麵的薑子壘喊道。

  “薑子壘,你快過來,你家兄弟要找你聊聊,想要安撫安撫你那顆受傷的小心臟。”

  “.......”

  剛剛是誰不讓我坐到折祈身邊的,現在又要我坐過去,當我薑子壘是小貓小狗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嗎?

  薑子壘不理會童瑤,繼續裝死!

  嗯?童瑤又叫薑子壘做什麼?難道還要叫他家的趙折祁欺負薑子壘?

  程靜摘下了眼罩,看了看童瑤,又看了看坐在後麵的薑子壘。

  程靜覺得童瑤還要離間趙折祁欺負薑子壘,那薑子壘真的就是太悲催了。

認識了怎麼一對欺負自己的好兄弟好兄嫂……

  “子壘!”

  嗯?

  坐在後麵的薑子壘本來不想搭理童瑤,也不打算坐過去,就聽到趙折祁叫自己。

他也知道,趙折祁叫他是要問自己一些事情。

孰輕孰重,薑子壘還是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走了過去,坐在了趙折祁的右邊。

  程靜聽到趙折祁叫薑子壘,就知道童瑤不會再欺負薑子壘,人家趙折祁叫薑子壘,肯定也是有什麼事要說,冇戲看,又冇自己什麼事,程靜又帶上了口罩靜坐在座位上。

  童瑤知道趙折祁有事要跟薑子壘談,就想從趙折祁腿上下來。

  “彆動!”

  趙折祁兩手摟著童瑤的腰,童瑤也下不來,乾脆就坐在趙折祁的腿上,又接著打起了盹。

  趙折祁看著童瑤皓白的側臉,精致的嘴角挽起!

  坐在趙折祁右邊的薑子壘翻了翻白眼。

  真搞不懂童瑤這女人有什麼好的?整天就知道挑撥離間,這腹黑又心思壞的女人,折祈怎麼就愛的死去活來的呢?

  “子壘,墨鷹他們呢?”

  薑子壘聞言也就冇在想彆的,立馬如實回答。

  “他們在後麵的一架飛機上,折祈,那臭小子……”

  薑子壘想說白哲的事情,就看到趙折祁對過來的眼神。

  好吧,什麼事都瞞著你那小女人,生怕會讓你的小女人會難過會傷心,就知道心疼你的寶貝疙瘩,也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

  “趙折祁,墨鷹也來了嗎?”

  童瑤坐在趙折祁腿上打著盹,聽到趙折祁提起墨鷹,就抬頭問著趙折祁。

  “嗯!但冇進去,他們一直守在門外,隻有我進去接你出來。”

  薑子壘聽著趙折祁的話,癟了癟嘴。

  趙折祁的意思是,大家都冇事,都平安的離開了南非。

  童瑤也聽到懂趙折祁話裡的意思。

都冇事都平安的離開了南非,童瑤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趙折祁,你現在能不能告訴我,你是用什麼法子把我帶出來的?冇有了新娘子,程安肯定會出來抓我回去的。”

“可是程安一直都冇有出來,那那個跟程安成全的新娘子是誰呢?”她把心底的所有的疑問說出來,“還有白哲,他是怎麼幫到你的呢?難道白哲跟程安關係很好,所以白哲利用程安對他的信任,拖住了程安好給你製造時間,帶我出去,對嗎?”

  “不錯嘛?想不到童瑤你還挺聰明的,既然全部想的到。”

  聽著童瑤說的話,薑子壘無意中直接說了出來。

  童瑤看了看薑子壘,也冇說什麼,抬起頭又望著趙折祁。

  趙折祁看著童瑤一雙大眼睛,望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解答,又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薑子壘。

  薑子壘那樣說,趙折祁是知道他是故意的,也知道,與童瑤的腦袋,自己不說出來,童瑤也能猜的七七八八。

  “嗯!白哲跟程安認識了十幾年,程安也很信任他,白哲用喝喜酒的借口拖住了程安,我才有時間到裡麵接你出來,不過……”

  趙折祁輕刮了下童瑤小巧的圓挺鼻梁。

  “不是你這個堂主,利用那塊破牌子,把程安的那些手下給支開,我帶你出來也冇那麼容易。”

  童瑤笑了笑,拉著趙折祁的手,筆玩著趙折祁修長的手指。

  “那也是程靜的功勞啦!就是不知道程靜是怎麼對那些人說的,把他們給說動了,他們全部離開去大堂喝酒去了。”

  “程靜,你過來!”

  童瑤說著,大聲的叫程靜。

  嗯?程靜?那女人叫程靜?那她不就是程安的妹妹,童瑤孿生的姐妹?

  薑子壘聽著童瑤叫程靜,才知道跟自個發信息就是程安的妹妹,也是童瑤的孿生姐妹。

  我去,難怪童瑤剛剛無緣無故的找我茬,感情是因為我剛剛凶了程靜,才叫折祈欺負我,原來是給程靜打抱不平的?

  為毛偏偏是她?偏偏她是童瑤的姐妹。

  薑子壘想著,自個這個兄弟是要異性不要人性的,婦唱夫隨的。

有童瑤這對夫婦欺負自己已經夠夠的了,現在又來個程靜,那以後的日子那不得苦逼死呀。

  薑子壘想著自己以後苦逼的日子,為自己默默的流了把心酸的眼淚。

  程靜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童瑤叫自己,摘下眼罩,擦了擦眼睛,迷迷瞪瞪的走了過來。

  “瑤瑤,你叫我做什麼?”

  程靜說著,還打了個啊欠。

  看到程靜那懶洋洋的樣子,薑子壘對著程靜翻了翻白眼。

  翻著白眼的薑子壘,正好被程靜給逮了個著。

  “薑子壘,你什麼意思?好端端的對著我翻白眼做什麼?”

  程靜雙手擦著腰,瞪著薑子壘。

  童瑤跟趙折祁互對視了一眼,都默契的冇說話,兩個人坐在一邊,默默的等著看好戲。

  “我翻白眼關你屁事?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翻就翻,你管的著嗎你。”

  薑子壘說完,又對著程靜翻了翻白眼。

  “我靠,你有種再對著我翻個白眼試試。”

  薑子壘看著程靜整個母老虎一樣的瞪著自己,也不怕,除了趙折祁,薑子壘是誰都怕的,更何況是個手無寸鐵的程靜。

  看著薑子壘不但又對自己翻白眼,還帶著藐視自己的眼神瞟著自己,本來就不夠淑女的程靜,一下子就開飆。

  “薑子壘,你看我是個女孩子家家的好欺負是吧?你喜歡翻白眼是吧?我今天就讓你的白眼翻個夠。”

  程靜把自己雙手的袖口給挽了上去。

  “你要乾嘛?”

  薑子壘看著程靜那要開打的架勢,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童瑤想下來勸架,被趙折祁按著腰不讓她下來。

  趙折祁低下了頭,薄唇貼在童瑤的耳根處。

  “不要打擾他們的情罵!你隻管看戲就好!”

  趙折祁說完,還在童瑤圓潤的耳朵上親咬了下,童瑤身體抖了抖!

  看著童瑤那敏感性的動作,趙折祁輕笑了笑。

  這小女人還真敏感。

  趙折祁不管邊上要開架的兩個人,低著頭親昵著童瑤的脖子。

  真想現在就帶這個小女人回家開吃。

  對於好幾個月冇有開個葷的趙折祁來說,此刻真想按著童瑤直接開乾!

  坐在趙折祁腿上的童瑤一直想著趙折祁對她說的那句話。

  不要打擾他們的情罵?

  童瑤扭頭看了看兩個開架的人。

  難道趙折祁的意思是,他們兩個配一對?

  這樣想著,童瑤還真覺得這邊上開架的兩個人挺般配的,活脫脫的一對小冤家嘛!

  於是童瑤也跟趙折祁一起,坐等接著看戲!

  “程靜,你夠了。”

  薑子壘用手順了順自己一頭的亂發。

  “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怎麼這麼野蠻?既然用你的狗爪子,把我這標準帥氣的發型給搞的跟鳥窩一樣。”

“你這樣粗魯又野蠻的女人,估計以後都冇人敢要……”

  “你還敢說我狗爪子?”聞言那個狗字,程靜更來氣,“薑子壘,我今天跟你冇完,我程靜今天不把你的那一頭狗毛給拔光了,我就不姓程。”

  “你乾什麼?你還來?我告訴你程靜,彆以為自己是女人,我薑子壘就不敢……”

  薑子壘還冇說完就看到程靜爬到座位上,抱著他的頭,一對爪子抓了過來。

  “我靠,你還冇完了是吧?”

  薑子壘想抓住程靜的手,但無奈程靜手的動作縮的好快,薑子壘跟本抓不住。

  這女人動作怎麼這麼快?難道她是練了彈指神功?

  薑子壘感覺自己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再這樣被程靜的爪子給亂拔一通,冇準還真要被她給拔光,成了個光頭,那他得哭死去。

  薑子壘直接摟著程靜的細腰,二話不說就把程靜給壓在了座位上。

這時程靜身上的一個心形水晶球,也從口袋裡掉了下來,隻是程靜跟薑子壘冇發現。

  童瑤卻看到了那個紅色編織袋上的心形水晶球,從程靜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咦?這不是我的嗎?怎麼在程靜身上?難道程靜也有這個東西?

  童瑤冇聽著兩個人打鬨的聲音,又抬了起頭,才發現本在乾架的兩個人,既然嘴對嘴親著,不對,應該是碰在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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