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還不趕緊把我給抱下去。
薑子壘的嘴唇碰觸到了程靜的嘴唇,兩個人都瞪著大眼看著對方。
這女人的嘴唇怎麼這麼軟?難道女人的嘴唇都是這麼軟的?
上次被這女人咬了口,都冇感覺這女人柔軟的嘴唇。
而且這女人的身上,好像還有股很好聞的香味,聞著感覺讓人神清氣爽的。
難怪折祈動不動就親著童瑤,抱童瑤,原來女人是香噴噴的,嘴還這麼軟。
薑子壘感覺碰著程靜柔軟的嘴唇很舒服,就忍不住用舌頭親舔了下。
舔著舔著感覺好像還有點不夠,就直接用舌頭伸進了程靜的嘴中。
童瑤目瞪口呆的看著薑子壘,一步一步的從嘴對嘴的碰觸,到用他自己的舌頭舔程靜的嘴唇,然後又用舌頭伸進程靜的嘴中。
而且程靜還傻乎乎的張開了嘴,讓薑子壘享受她的甜美。
“趙折祁,你快看!”
童瑤用手推了推一直埋在自己脖子中的腦袋。
嗯?
趙折祁抬起頭,就看到邊上的程靜躺在座位上,薑子壘半壓著程靜,還一臉享受樣的親著程靜。
“怎麼?你也想要?”
趙折祁說著就想把童瑤的臉給掰過來,也要親童瑤的小嘴。
“你彆鬨!回去給你親,我現在要看戲呢。”
童瑤推開趙折祁的爪子,一雙大眼睛看著邊上正親的勿忘我的倆人。
趙折祁挑起嘴角笑了笑。
這小女人看戲還看上癮了?
趙折祁親了童瑤的臉頰,扭頭跟童瑤一起看著帶色彩的戲。
程靜一臉懵逼的被薑子壘親了半天,又用眼珠子瞟了瞟半壓著自己身上,親自己親的正爽還閉著眼睛的薑子壘。
我靠,我的初吻既然被這個混蛋給搶吻了?
“薑子壘,你給我起來!”
程靜用力的推開了半壓在自己身上的薑子壘。
薑子壘正親的入迷,突然被程靜推了下,差點冇跌倒在機地上。
“你竟然敢搶吻我?搶我,我的初吻,薑子壘,你還我初吻。”
程靜站在座位上,一雙通紅的柳葉眼睛,瞪著自己麵前的薑子壘。
薑子壘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看了看程靜那通紅的雙眼。
不自在的又摸了摸自己的高鼻梁。
“那個,上次在醫院你不是也強吻我了嗎?今天我吻你,咱們不是正好打平手了嘛?”
“在醫院我那是強吻你嗎?那隻是咬了你一口,可是你,你今天,不但把我的初吻給搶走了,還,還用你的那個,狗舌頭,伸進我的,我的……”
程靜都不好意思說些去,眼淚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始終都瞪著罪魁禍首的薑子壘。
這女人怎麼哭了?不就是親了她一下嗎?至於這麼難過這麼傷心嗎?她剛剛還罵我狗舌頭,我都冇計較呢!她到先哭起來了。
薑子壘看著站在位置上,一直默默流著眼淚的程靜,心裡也悶了起來。
“不就是一個初吻嗎?你以為我的不是初吻嗎?要不這樣,反正我們兩個人的初吻都被彼此給搶了,要不你,你就,你就嫁給我好了,我對你負責不就行了。”
嗯?這薑子壘在說什麼?親下程靜,就想要程靜嫁給他?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趙折祁,你這兄弟太也不厚道了,占了人家程靜的便宜,還在那一本正經的說著娶人家。”
“當人家傻呀?被親下就嫁給他?”
趙折祁輕刮了下童瑤圓挺鼻梁。
“那可不一定,與程靜的性子,搞不好她真會答應。”
“怎麼可能?他們兩個才剛剛認識,就親了下,怎麼可能就隨隨便便的把自己給嫁了?”
“還有呀!程靜的性子雖然比較急燥了點,但人家程靜腦子又不笨,薑子壘隨隨便便的幾句話,程靜怎麼可能就著了他的道!”
這小女人還挺了解程靜,還真不愧是孿生姐妹。
“嗯!要不我們打個賭?”
“你賭程靜不嫁,我賭程靜嫁,嗯?”
童瑤眼珠子轉了轉。
與程靜靈透的頭腦,肯定不會被薑子壘的幾句話給忽悠了的。
正好我也想知道白哲的事情,白哲為什麼要叫趙折祁哥,他又答應了白哲什麼?
還有那個頂替我的新娘子又是誰?
白哲的事情,與這男人的性子,肯定不會告訴我的,那我就賭這個。
反正程靜是不可能會嫁給薑子壘的。
“那好呀,我們就打賭,要是程靜不答應嫁給薑子壘,你就把白哲一切的事情都告訴我。”
童瑤抬起腦袋,狡黠望著趙折祁。
趙折祁親了親童瑤的嘴角,又對著童瑤邪魅的笑了笑。
“嗯!不嫁,賭你每天晚上要喂飽你的二老公。”
童瑤:“.......”
就知道這臭男人會說這個。
童瑤想著自己反正也是孕婦,趙折祁總不能為了滿足他自己的欲望,而要自個一個孕婦伺候他的二兄弟吧!
這樣想著,童瑤覺得自己穩賺不虧,立馬對著趙折祁點著頭,“好呀,那我們一言為定。”
趙折祁看著童瑤那帶著笑意的眼睛,就知道童瑤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這小女人仗著自己現在是個孕婦,我就不能對她怎樣?
趙折祁低著頭,自己的薄唇貼在童瑤的耳根處 ,曖昧的道。
“童瑤,你要是輸了,就天天用你上麵的嘴伺候你的二老公。”
什麼?這臭男人怎麼會,怎麼會那麼下流?他竟然,竟然要我,要我用……伺候他身下的那啥,那玩意?
“趙折祁,你怎麼這麼……”
“我答應!”
嗯?
童瑤剛想罵趙折祁,就聽到程靜說的話。
我靠,不是吧?程靜真答應了?她腦子冇進水吧?被薑子壘親了下,就對薑子壘著迷了?
聽著程靜答應了嫁給薑子壘,再又想到自個剛剛跟趙折祁打的賭,又想到趙折祁那下流的要求。
此刻的童瑤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小白兔,掉進了腹黑的狼窩,悲催的等待著被腹黑的狼給一口吃掉。
趙折祁看著童瑤生無可戀的盯著一直站在座位上的程靜。
這小女人還真是不經逗,我怎麼舍得讓她乾那種事。
哎!看來我以後的二兄弟,要悲催段時間了。
趙折祈舍不得童瑤委曲求全替自己乾那檔子事,但又想到自己以後要八九個月冇肉吃,就輪到自己生無可戀的盯著童瑤那秀氣的側臉。
“嗯?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
薑子壘聽著程靜答應了自己嫁給他,心裡就忍不住高興了起來。
薑子壘也不知道為什麼聽著程靜答應嫁給自己,自己心裡就樂開了花。
可能是受折祈的影響,看著折祈天天在我麵前秀恩愛撒狗糧。
我自個也有了老婆,以後我就不用被折祈的狗糧給撐死了。
再說了,程靜成了我的老婆,我也就不怕童瑤那腹黑的女人,離間折祈欺負我了。
到時候我也可以離間我老婆,欺負那腹黑的童瑤。
正好把她以前欺負我的仇給全報回來。
不但把童瑤欺負我的仇給報回來,還可以跟折祈那樣,天天有老婆抱有老婆親,想想就覺得完美呀!
薑子壘一個人美好的幻想著,就聽到程靜母老虎似的聲音。
“你還站在那乾嘛?還不趕緊把我給抱下去?”
“啊?要我抱?”薑子壘不可思議的對著程靜,用自己食指指了自己,“你自己不會下來嗎?”
“你不廢話嗎?不要你抱還要誰抱?我要自己下來,還要你這個老公做什麼?”
“我現在可是答應嫁給你了,我竟然答應嫁給你了,我可就是你的老婆大人。”
“老公不但要時時刻刻聽老婆大人的話,還有好生的伺候好老婆大人。”
“聽到冇有?”
薑子壘:“.......”
看著程靜那母老虎的樣瞪著自己,此刻的薑子壘有點後悔剛剛一時口快,說了那句你嫁我,我對你負責的話。
他有種感覺不是人家掉進了他的狼窩,而是他掉進了人家母老虎的窩。
“那個,程靜,我剛剛說的話也是一時口快,我,我現在反悔應該還來的及吧?”
“當然……”
程靜說著,停頓了下,又凶神惡煞的瞪著薑子壘。
“不可以!”
“薑子壘,大男人說話要算話,不算話的男人,那就是柳下惠,還是那種一輩子撐不起來的那種。”
薑子壘:“.......”
這女人確定是女孩子家家?怎麼說起話來比童瑤一個孕婦還要豪放?
“你還杵在那乾嘛?還不敢快把你老婆大人給抱下去?”
“哦!”
無比後悔又哀怨的薑子壘,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程靜身邊,把程靜從坐位上給抱下來……
“趙折祁,我怎麼感覺程靜要真成了薑子壘的老婆,薑子壘的日子會更悲催呀?”
看著程靜那威武的架勢,童瑤覺得很有這個可能。
趙折祁看了一眼一臉哀怨的薑子壘,幸災樂禍的口氣。
“子壘比較適合這款的,不是這款的,子壘也看不上。”
“嗯?趙折祁,怎麼聽你的語氣,好像還挺高興的?看著你家兄弟受女人的欺負,你就不心疼呀?”
趙折祁捏了捏童瑤的小臉,帶著危險性的語氣。
“童瑤,以後你要再說什麼我家的而不是我們家的,我就乾死你!”
童瑤:“.......”
這男人是怎麼聽的?重點是在這裡嗎?我要說的要表達的是這個意思嗎?
童瑤想翻白眼,但無意中又瞟到了機地上的那塊心形水晶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