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我爸媽是爸你媽?
“程靜!童瑤手指著機地上的水晶球,“那根紅絲帶上掛著一塊心形水晶球是你的嗎?”
嗯?水晶球?
趙折祁跟薑子壘看童瑤指著機地上的心形水晶球,都朝機地上看。
趙折祁跟薑子壘是知道童瑤跟程靜的關係,所以兩個人有同樣的一個水晶球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此刻的童瑤,看到那根紅絲帶,一點頭疼的反應也冇有。
難道是因為童瑤的眠給解了,所以看到這根破帶子頭就不會疼?
薑子壘跟趙折祁互看了一眼,兩個人心中的想法幾乎猜想的一樣。
一直被薑子壘抱著冇放的程靜,聞言才想起水晶球的事。
“哦,不是我的呀!是我在你南非住的房間桌角邊看到的,我就拿過來了。”
程靜說著,想上前去撿水晶球,卻發現自己腰上的兩隻手,還一直抱著她冇放。
啪的一下,程靜用力的打了下一直腰上的爪子。
“快放開你的爪子,誰允許你抱我的?以後冇有我的允許,不準隨便抱我,聽到冇有?”
薑子壘:“.......”
“剛剛不是你叫我抱你下來的嗎?又不是我要抱你的。”
薑子壘小聲的嘀咕了句,被耳尖又正好挨著他的程靜,給聽入了耳朵裡。
“你還頂你老婆大人的嘴?還不趕快把那水晶球撿起來!”
薑子壘:“.......”
我怎麼這麼命苦?既然要了一個母老虎做自己的老婆。
現在能不能退貨呀親,這種母老虎的老婆我薑子壘吃不消呀。
童瑤跟趙折祁看著薑子壘那小媳婦樣,程靜跟個威猛的女王一樣,兩個人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看來這薑子壘以後的日子是有的受了。
看著程靜動不動就凶自個兄弟,趙折祁多多少少心裡是有點不爽的。
自個的兄弟,隻能自個欺負。
但又看到自家的老婆看到這麼哀怨的薑子壘,好像心情還挺爽。
於是要異性不要人性的趙折祁,跟自家老婆一樣,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家老婆的姐妹欺負自個的兄弟。
“咯,你的……”
“你剛剛冇有聽到你家兄弟老婆的問話嗎?還是冇聽懂我剛剛說的話呀?我都說了這個水晶球不是我的,是你兄弟老婆的,你還給我做什麼?”
薑子壘:“.......”
薑子壘哀怨又委屈的撿起了水晶球,遞給程靜,冇想到又被程靜給凶了一頓,於是哀怨的薑子壘又無比委屈的把自個手中的水晶球遞給了童瑤。
“咯!”
看著薑子壘那一臉委屈樣,童瑤笑了笑,接過了薑子壘手中的水晶球,順帶說了句。
“孺子可教也!”
薑子壘:“.......”
薑子壘看了看一直冇有替自己說過一句公道話自個的兄弟。
又看了看一直坐在趙折祁腿上幸災樂禍的童瑤,再扭頭看了看站在自己後麵母老虎樣的程靜。
我薑子壘上輩子到底做了多少壞事?這輩子給我送了個冇良心的兄弟,再自帶了個腹黑又老欺負我的老婆,現在又來了一個母老虎,還是那種自個挑選的母老虎。
薑子壘氣呼呼的一個轉身直接走到了後麵,又坐在了最後一排座位上。
趙折祁看自個兄弟氣呼呼的自個坐到後麵,心裡替薑子壘默哀了幾秒。
戲看完了,趙折祁又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自家老婆的香脖子裡。
程靜看了看坐在後麵哀怨的薑子壘,反正現在這也冇薑子壘啥事,程靜也懶的看他,走到童瑤的身邊。
“瑤瑤,這是你的嗎?”
“嗯!”
童瑤點了下頭,看了看手中的水晶球。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程安說童雲祥抱我來A市的時候,我脖子上就掛了這個,隻是後來被童雲祥給取了下來,自己存放了起來。”
“然後程安在童雲祥那把這個水晶球給要了回來,在南非的時候,程安又給了我。”
“這個東西雖然是我的,但這是程安給我的,程安給的東西,我覺得惡心,就不太想要,隨意的扔在了桌邊。”
“後來也就也忘了這個東西!”
一直埋在童瑤脖子裡的趙折祁,聽到童瑤說程安給的東西覺得惡心,心裡就爽的不行。
不錯,這小女人現在是越來越討厭那個小白臉,回去得好好犒賞犒賞我家老婆。
趙折祁現在心裡是又爽又滿足,在童瑤的脖子是親咬了一口。
童瑤隻顧著跟程靜說話,突然被趙折祁咬了下脖子,一個冇注意,叫了出來。
聽到童瑤那叫的有點那個啥的聲音,程靜都不好意思繼續跟童瑤說下去。
童瑤打了下一直摟著自己腰的趙折祁手背。
這臭男人,好好的咬我脖子做什麼?真是丟死人了,害得我在程靜麵前出醜。
童瑤低著頭,都不好意思看程靜。
罪魁禍首的趙折祁,被自家老婆打了下手背也冇任何反應,繼續自我陶醉的親昵著她的脖子。
程靜看著膩歪的兩個人,尷尬的抓了下自己的長卷發。
這水晶球的事還冇說明白呢!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跟瑤瑤聊聊這個水晶球?為毛瑤瑤也有這個呢?
程靜看了看童瑤手中的水晶球,真的是跟我的那個一模一樣呀!我爸說這個是傳家之寶,是獨一無二的,那瑤瑤怎麼也有這個呢?
急性子的程靜,此刻心裡是想立刻弄明白這個水晶球,為什麼童瑤也有。
扭頭看了看坐在後方一直看著機窗外的薑子壘!
“薑子壘,你過來!”
嗯?這個母老虎又叫我乾什麼?又想凶我?
聽到程靜叫自己過去,還對自己招了招手。
薑子壘就更不太想過去!
這個母老虎是在招小貓小狗嗎?叫我過去我就去,想凶我就凶我,真當我薑子壘是阿貓阿狗,揮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嗎?我薑子壘要真這麼聽你這個母老虎的……
“薑子壘,你給我過來!”
薑子壘:“.......”
薑子壘剛想著自己是不會那麼聽程靜的話,也是一定不會過去的,就聽到程靜又母老虎似的聲音凶狠狠的叫自己過去,還惡狠狠的瞪著自己。
好吧!還是過去吧!誰叫這個這個母老虎的老婆是自己選的呢,要真不過去,還不知道待會這個母老虎又要怎麼凶人家,跟她那個孿生姐妹腹黑的童瑤,離間我那個要老婆不要兄弟又冇良心的趙折祁欺負我。
程靜看著薑子壘不情不願的走了過來。
哼,我有瑤瑤罩著,量你也不敢不聽話,不敢不過來。
“薑子壘,你以前見過這個水晶球嗎?”
程靜把童瑤手中的水晶球拿到了自己的手裡,遞給薑子壘看。
聽到程靜問著薑子壘,趙折祁跟童瑤同時抬起了頭,望著薑子壘。
薑子壘接過程靜手中的水晶球,看了看趙折祁,那眼神仿佛是在征問趙折祁的意思。
要不要把程靜跟童瑤的關係告訴她們?
趙折祁對著薑子壘點了點頭!
收到趙折祁的意思,薑子壘看了童瑤一眼,又看了看程靜。
“這個東西應該是你母親白家留傳下來的,你一塊,童瑤一塊。”
“嗯?什麼意思?什麼叫我一塊?童瑤一塊?”
童瑤跟程靜同時疑惑的望著薑子壘。
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倒是說清楚點,什麼叫我們各一塊?
看著兩個小女人疑惑的對著自己,薑子壘也懶得說一大堆,直接奔著主題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是你們的媽,把你們生下來之後,拿著白家的傳家之寶,給你倆孿生姐妹各一塊。”
聽到薑子壘的話程靜跟童瑤瞪著大眼睛,嘴巴O型的又望著薑子壘,兩個孿生姐妹想了想,又默契的扭頭望著一直冇說話的趙折祁。
那意思是,與薑子壘的腦瓜子,知道這件事情,那肯定也是趙折祁告訴他的,以其讓笨笨的薑子壘說,還不如讓高超的趙折祁說。
趙折祁睨了他們一眼,垂首看向童瑤,“你跟程靜是孿生姐妹,都是白窈所生,隻不過白窈以前發生了些事情,失憶了把你這個女娃娃給忘了,所以白窈以為隻生了程靜一個。”
聽著趙折祁解釋的話,兩個小女人又扭頭的相互的望著對方,同時說了句!
“孿生姐妹?”
“我爸媽是你爸媽?”
“你爸媽是我爸媽?”
薑子壘跟趙折祁聽著兩個小女人互說的對方,心裡同時想著。
這就是所謂的一個胎生出來的,孿生的血脈相連心心相印?
不過趙折祁跟薑子壘也默契的冇有告訴兩個小女人,其實程靜的那個爸不是她們的親爸,隻是個冒牌貨而已。
“那我們誰大?誰小?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童瑤又望著趙折祁問著。
“那還用說嗎?當然我是姐姐了?”
程靜豪氣衝天的道。
“為什麼你是姐姐?我是妹妹?”
童瑤有點不甘願自己當妹妹,其實我也想當姐姐呢!有個妹妹多好,有個妹妹到時候就可以任由指揮了。
趙折祁低頭看了看童瑤那臉上的小表情。
這小女人就這麼想當姐姐?
“哪有為什麼了?你本來就是我程靜的妹妹呀!瑤瑤,以後我這個做姐姐的保護你,有誰欺負你了,我就……”
程靜說著,瞄到了趙折祁射過來的眼神,那眼神的意思就是。
我女人需要你保護?
好吧!是挺不需要的。
站在程靜邊上的薑子壘,看到程靜吃癟,心裡就爽了起來。
可總算讓這隻母老虎吃了一次癟,不愧是我家的兄弟,幫我報了一回仇。
薑子壘給了一個趙折祁感動的眼神,趙折祁鄙視的看了一眼薑子壘。
薑子壘:“.......”
好吧!讓程靜吃癟不是為了你的好兄弟我,而是為了你家的老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