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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辰

2026-01-07 作者: 姬九狸

“不可!”這麼做太顯眼了。

穀柒月斷然拒絕,她不想將師兄也牽扯到雍國這趟渾水裡來。

“蘭兒,你我之間,當真就如此生份了?”月澤衣有些受傷的撇開眼,語氣淡淡。

穀柒月搖頭,正色道:“不是生份,師兄如今乃滄國嫡出公子,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人,我與雪……瑾王尚有婚約在身,你我親近,被有心之人抓住把柄大做文章的話,會有麻煩。”

月澤衣沉默良久,算是默認了穀柒月的回答,染畫見此,憤憤的上前兩步,正要開口,司琴眼疾手快一下點住她的啞穴,製止了她的動作。

染畫氣得嬌軀發抖,奈何司琴功力高深,她衝不開穴道,恨恨的朝著窗外看去。

“我有一支暗影,除了我身邊的人,無人知曉他們的存在,更查探不出來曆,我讓他們守著這處宅子,護你周全。”

司琴也變了臉色,這支暗影可是公子手中的王牌軍,從不出世,難道公子第一次動用他們就為了保護月公主?

穀柒月再不好拒絕,隻能點頭,“多謝師兄。”

“傻丫頭!”月澤衣這才綻開一抹笑容,對著司琴吩咐道:“將此處收拾好。”

衝天的血腥味,令人聞之欲嘔。

想起剛才的事情還後怕不已,聽聞宮中禦醫進駐穀宅,方才知曉她病了,趁著夜間避開眾人來探訪,就遇上這場刺殺,幸好來了……

司琴和染畫等人召喚了暗影了處理這些屍體和痕跡,仔細檢查之後,在她們的身上冇有發現半點線索,穀柒月讓他們儘數丟去了亂葬崗。

諸事暫定,困意襲來,穀柒月靠著軟塌直接睡了過去。

月澤衣不放心的在穀宅守到天亮,這才姍姍離去。

瑾王府也是一夜不得安寧。

“主子恕罪,我們的人解決完第二批刺客之後趕去,雅公子的人已經到了,我們怕驚擾主母,直接撤了回來。”

汀蘭苑中,一身黑衣的棠丞跪在石階前。

主屋

緊閉,許久後,傳來一道清淺如雪的聲音,“她如何了?”

棠丞立即道:“主母受了些驚擾,人醒來了,就是高燒未退。”

他話音戛然而止,皺著眉,有件事到底要不要告訴主子呢?可就算是說了,以主子的性子,想必一不會做出什麼來。

真是要命!明明人一離開王府主子就派人守在主母身邊保護著,誰知今夜前後來了三批刺客,他們攔截了兩批,剩下的那一批趁著他們截殺之際溜進穀宅,倒是讓雅公子撿了這功勞,想想他都替主子委屈。

“還有事?”

屋內又道。

棠丞想了想,一咬牙,“雅公子調來了一批武功不弱的影子守在穀宅的周圍,又在主屋中守了主母一夜,天亮時分才離去。”

裡麵半晌都冇有動靜,就在棠丞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姬懷瑾冷然道:“去吧。”

這聲音和往常一樣平靜的冇有半點起伏,棠丞卻覺得雙腳一軟,渾身冒冷汗,連忙應了一聲退出去。

芷蘭苑重歸死寂,須臾,一道極淺的歎息聲響起,似是在自言自語,“我若不願,誰又能逼的了我?怎麼一遇到這事就犯傻呢?”

穀柒月早些時候聽到這話,必然欣喜若狂,可姬懷瑾不知,這話來的太遲,如今即便是說了,也是在兩個人的心上劃下了更深的傷口,求不得,放不下,他們之間,難得圓滿。

穀柒月又睡了兩日,身子才清爽一些,也不知雍帝從何處知曉,十五月圓是她的生辰,非要在宮中設宴。

穀柒月思來想去,實在不願意看到皇後那令人作嘔的嘴臉,便向雍帝提議,將宴會設在了玉琅山的行宮裡。

“你們這些小孩子玩鬨,孤就不去湊熱鬨了,免得你們拘束。穀丫頭儘管敞開去玩,有不長眼的惹你,你就回來告訴孤,孤一定嚴懲不貸。”

於是,這行程就定下了。

穀柒月的生日在七月十五中元節,又稱鬼節,乃是祭祀先祖的日子,實在不吉利。

原本穀夫人的

臨盆期當是在八月十五左右,中秋節,也算是個好兆頭,可惜天不遂人願,穀夫人懷胎九月之時遭仇人綁架,為報複蒼雪崖就給穀夫人灌下寒毒,導致她早產。

穀奕遙救回夫人後,母女皆是命懸一線,幸好枯木穀主出手才保住了他們一命。

“那為何偏生是中元節?”

這也太湊巧了吧?算好了日子生下來的?

蘭胭脂親昵的靠在穀柒月的肩頭,兩個風姿各異美人真是構成了一副絕美的畫卷。

“這事說來話長。綁架我娘的那個人叫做花榮,算是江湖上較為出名的一個人物,有一身出神入化的輕身功夫,與之同樣出名的,便是好色。”

“早些年,他奸汙了一名姓馮的小姐,生下了一個男孩,那孩子骨骼清奇,是個練武的好材料,花榮大喜過望,對著孩子甚是寵溺,也總算定下心性,娶了這位女子,過起了安生日子。”

穀柒月覺得說的口渴,相思見狀連忙遞上去一小碗剝皮的葡萄,笑吟吟的看著穀柒月,前往玉琅山的路不比都城平坦,她也就冇有煮茶。

“好景不長,幾年後,那女子因為產後身子虧損嚴重撒手人寰,花榮重出江湖,攪得江湖不得安生。那孩子自幼跟著他長大,將花榮好色的毛病學了十成十,未及弱冠便毀了無數,女子的清白,最後甚至盯上了我娘。“

蘭胭脂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在宮宴上也是見過穀夫人的,那般華貴溫婉的絕色女子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蒼雪崖的夫人,也是此等宵小之輩可以覬覦二道?

穀柒月攤開手,撞死無奈的說道:“我阿爹那是絕對護短的性子,花榮二道兒子哪裡是他的對手,三兩下直接就死透了。”

“活該,誰讓他不長眼,這也算是替那些無辜受害的女子出口惡氣。”

相思怒叱了一聲,發覺蘭胭脂和穀柒月都含笑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是反應太大了些?

“他死了不要緊,後麵麻煩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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