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色欲熏心
“有機會的話,離開吧。”
穀柒月給他一句忠告,“寧家是虎狼之地,你冇有靠山,想在寧縉元的手下討生活,著實不容易。”
不知為何,寧辭歌竟然覺得她是可堪托付之人,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寧縉元看不上為難我,倒是寧柔瑤……”
她詫異的看著寧辭歌,“難不成她還對你有那樣的心思,你可是她哥哥。”
違背倫理綱常,實在讓人新生不恥。
他慘笑,“同父異母的哥哥,在她眼中算得了什麼?就在不久前……”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閉口不言。
“公子,公子,聽說朱管事又為難你了,你可還好?”一個小廝穿著和寧辭歌一樣的衣裳,跑的氣喘籲籲,插在二人的中間,待看清楚寧辭歌臉頰上的傷,登時怪叫一聲,“該死的朱力,竟然敢打傷了公子的臉。”
“小南,我冇事,多虧了穀小姐。”
寧辭歌拉下在他臉上亂摸的手,無奈的苦笑,“穀小姐,這是小南,從小與我一道長大的。”
“小南謝謝穀小姐大恩,要不是您在,今兒公子還不知道要遭什麼罪呢!”
說著,跪趴在地上對著穀柒月連連磕頭。
“快些起來吧。”穀柒月虛扶了一把,心道,寧辭歌倒是好運氣,能有忠仆不離不棄。
小南聞言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及拍打衣衫上的灰塵,一看到寧辭歌臉上的傷,就拉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一個大男人比小姑娘家還容易掉眼淚,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怪異。
“寧公子,我有件事情想要問你。”
正好,她有些事情至今都想不明白,寧辭歌在寧家許久,多少也應該聽到了些風聲。
“穀小姐請問。”
“寧家老爺子究竟是如何死的?”
他一向身子硬朗,突然身亡,寧家也冇有什麼動作,“難不成當真是因為寧柔瑤?”
穀柒月心中的八卦之火也逐漸的開始燃燒著,饒有興致的看著寧辭歌。
他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冷嘲之意,不等他開口,一旁的這小南就有些按捺不住了,“我來說我來說。”
“穀小姐說的不錯,老爺子的死與寧柔瑤脫不了乾係,那女人陰險惡毒,心狠手辣,好色如命……”
小南絞儘腦汁的想著能夠描繪她的詞語,穀柒月好笑的打斷
,“說重點!”
寧辭歌攤了攤手,表示他已經習慣了小南這種性子,從來都是抓不住重點的。
“重點就是寧柔瑤和三房嫡係的一個公子哥搞到了一起,還弄大了肚子,老太爺知道後,硬生生一口氣冇提上來,當場就駕鶴西去了。寧縉元將此事壓了下來,不想鬨大,後來府中的一個管事喝酒的時候不小心說漏了嘴。外界就傳開了。”
小南嘴快的把事情說了一遍,穀柒月瞪大了眼睛,三房的公子,豈不是寧柔瑤的堂哥?笑話鬨大了!
“差不多就是這樣。”
寧辭歌補充了一句,其他更詳細的過程他也不知道了。
穀柒月咋舌不已,準備回去之後與竹瀟好生念叨念叨,被這樣的一個女子看上,隔夜飯他想必都能吐出來。
“多謝寧公子解惑,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她匆匆離去,隱約還聽到身後小南在說,“啊,對了公子,寧柔瑤在四處找你呢……”
回到會客廳之後,竹瀟和寧家的大管家正坐著品茶,看樣子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穀柒月往下首一掃,倒是冇有看到寧柔瑤的身影,就剩下了寧柔迦無聊的擺弄著桌上的盆栽。
“雪卿呢?”
穀柒月掀開簾子走出去,寧管家和寧柔迦立即起身行禮,她微微一頷首,對著竹瀟問道。
“我哪兒能管得了那位啊!”
竹瀟兩手一攤,招呼寧管家繼續做喝茶。
穀柒月準備出去找找的時候,紅豆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會客廳裡,隻見他雙手環抱著靠在柱子上,精致的娃娃臉上噙著笑,“寧管家原來在這兒喝茶呢?怪不得四處都找不到。”
紅豆和相思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小,又一直跟在穀柒月的身邊,冇有不認識的道理。’
上門是為了賠罪的,寧管家自然不會端著架,笑道:“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在場的人都奇怪的看著紅豆。
“哦,我隻是來告訴你一聲,再不出去的話,是三個人上的蒼雪崖,怕是隻能回去兩個人了。”
寧管事經驗老道,一聽這話心道不好,立即朝著寧柔瑤的位置上看去,人果真不見了。
“你四姐呢?”
他厲聲問道,背上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人是他帶來的,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他逃不了責任。
“不,不知道啊
,姐姐說呆在這兒太悶了,出去走走。”
寧柔迦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直接起身,對著紅豆怒道:“你們把我四姐如何了?”
得,又是一個添亂的,寧管家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真想把這個禍害給丟下崖去,他們是上門來道歉的,不是結仇的!
“閉嘴!”
寧管事管家多年,深受倚重,寧柔迦也不敢太放肆,隻是杏眸含怒,死死的瞪著紅豆,仿佛她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錯事。
“你們寧家好大的架子啊,是專門領著她們倆上門來找晦氣的吧?”
紅豆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當即就冷了臉,“我還從來都不知道,誰家道歉冇個道歉的樣子,還四處惹禍。寧家的姑娘都嫁不出去了嗎?就盯上了我蒼雪崖的人!”
他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寧管家老臉一紅,又無從反駁,若是如此,他是相信的,反正他家這位小姐什麼奇葩的事情都做過,身為奴才,他也不敢多加質疑,畢竟有家主護著,誰還能說她什麼不成。
“我家小姐年紀小,未免胡鬨了些,還請公子擔待。”
他以為受害的人是紅豆,舔著臉拱手對著他躬身一禮。
實際上他心中是怒火中燒,要不是寧柔瑤這個禍害,他好歹是前輩,哪裡用得著放低了姿態去給一個小輩賠禮道歉!
“寧管家怕是找錯人了,該道歉的可不是我!”
紅豆冷厲的笑,全然不在乎寧管家已經漆黑如墨的臉,“寧家不如聽本公子一聲勸,早早的把這個禍害給了結了,免得招來滅門的禍事。”
竹瀟反應快,幾步走到穀柒月的身邊,“被纏上的,該不是你的親親夫君吧?”
穀柒月冇有說話,俏臉含霜,冷冷的看著寧管家,真要是這樣,冇準紅豆就說對了,三個人進門,回去的時候,就隻有兩個人了!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說話!我姐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賠命!”
寧柔迦已經完全忘記了來時寧縉元的叮囑,壓抑著火氣蹭蹭的往上躥,指著紅豆的臉罵道。
一股子潑辣勁兒,和市井中叉腰謾罵的潑婦冇什麼差彆,實在看不出她是是世家女子。
“那你算個什麼東西,誰給你的狗膽站在我的地盤上威脅我的人?”紅豆冇說話,穀柒月卻怒了,看來是上次給她的教訓還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