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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醋意大發

2026-01-07 作者: 姬九狸

棠瑾使儘渾身解數替他家王爺訴苦,依著王爺那沉悶的性子,什麼事情都瞞在心裡不說,什麼時候才能將人給娶進王府去?什麼時候才能瓜熟蒂落,給他們生一個小主子?

棠丞本想阻止的,王爺不說自有道理,可見到這棠瑾一直暗中給他使眼色,將剛要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看小姐有些動容的神色,他忽然覺得棠瑾這般做法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感情嘛,本來就應該是乾柴烈火才是,兩人之間一直都不慍不火的讓人看著著急,也是時候添上一把火來升升溫了。

“你們怎麼也不勸著點?”穀柒月蹙眉,棠瑾和棠丞不約而同的苦著臉看她,她頓時明白,雪卿的性子向來都是說一不二,誰敢勸?

“小姐難道就不好奇為何王爺突然會出使南國?”

棠丞小心的打量著穀柒月的神色,看來是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小姐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說起得罪的人,也就是季贏和紅玉了,問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你會告訴我?”

她反問。

棠瑾和棠丞對視了一眼,不出所料,王爺果真一個字都冇說,他們要是不提的話,王爺也永遠不會將那些事情說出口。

“有人送了一封信給瑾王府,上麵的內容大致就是說小姐與容王糾纏在一起,關係曖昧不明,不顧有婚約在身而再三糾纏容王。更說了一些您與容王幼時的糾纏和牽扯。”

果然!

能想出這種損招的人除了紅玉還能有誰?她和季淵容之間淵源也唯有紅玉知道,是什麼時候呢?是上次祈福栽贓不成之後就有了動作嗎?

“他,不信我麼?”

穀柒月不知為何,心底竟有些酸楚,至今為止,她都冇有搞清楚和季淵容之間的種種瓜葛,這些淵源糾纏早在十幾年前就注定了的,她能做的隻有保持現狀罷了。

“小姐說的什麼話,王爺是什麼脾性小姐還不清楚嗎?真要是不信您,早就撇到一旁了,哪兒用得著千裡迢迢的趕來南國,王爺是怕小姐行事偏激傷及自身,畢竟南王與容王都不是好相與的。”

棠瑾看破了穀柒月的心思,開導著。

“再有就是王爺為小姐送來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專門來祝您儘快了解此事,接您回家的。”

到了關鍵的時候就開始賣關子了。

“再詳細的屬下就不能多說了,得讓王爺親自告訴您。”棠瑾笑眯眯的道。

穀柒月翻了個白眼,得了。又開始吊人胃口,千載難逢好機會,會是什麼呢?從影衛送回去的消息中想必雪卿已經猜出了她想要做什麼,難道是助她一臂之力?

正亂七八糟的想著,不由自主的就開始魂飛天外。

直到……

“嘶”額頭被人彈了一個暴栗,穀柒月醒過神來,嘟著嘴不滿的看向來人,“疼!”

“還知道疼?”

姬懷瑾將她拽進馬車,放下簾幕,吩咐道:“去行宮。”

馬車緩緩開動,穀柒月不明所以的看

著他,見他正盯著自己脖頸,下意識的抬手捂住傷口,那處的傷痕她用了雪顏露還是有淡淡的傷疤,是剛才她睡著的時候被發現的嗎?

“不小心擦破了皮……”

對上他慍怒的眸光,她聲音漸小,訥訥道:“好啦,是被季贏的義父給傷的。”

說了這話他還是不滿意,眸光涼颼颼的看著她,穀柒月隻覺得脊背發寒,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離他遠了一些,感覺安全了,才討好的開口一笑,“到底怎麼了,你要這麼看著我?”

她還有什麼事情是瞞著他的嗎?穀柒月正準備好好的回想一番,就被人一把拽進了懷裡,“撕拉"一聲,布料被撕破的聲音,肩頭的涼意傳來,穀柒月腦子頓時懵了,誰敢告訴她,剛才這種撕人衣衫的粗魯動作是雪卿做出來的?

不對……穀柒月頓時意識到了什麼,然而已經晚了。

一個冰涼的指尖略帶著顫意撫上她心口的傷疤,“為了季淵容,你竟做到了如此程度?穀柒月,你把我當什麼,把自己當什麼?”

他的聲音罕見的冰冷,是冷徹骨髓的沁骨之寒,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

她這才意識到此事的嚴重性,一把抓住他的手,著急的解釋道:“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說什麼?說你明知是圈套,紅玉為了逼季淵容就範,就為大義獻身寧可取了自己的心頭血,也不讓季淵容為她吸毒?”

姬懷瑾甩開她的手,取出披風蓋在她的身上,遮住被他撕碎了衣衫的肩膀,鳳眸深沉,眼底洶湧的怒意。

“棠丞,將負責保護的影衛全部撤換,送去獄司!”

他對著外麵冷喝了一聲,棠丞嚇得一個激靈,這是怎麼了 ?聽王爺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啊。

穀柒月心亂如麻,不知該從何解釋,“我是用心頭血救了紅玉,不是為了她而是我自己。一來我不喜歡被人利用,二來,當時有太多的事情我冇有想清楚,我真要是容王的舊識,真相大白之後,有了婚約又該如何自處?”

她可憐兮兮的像往常一樣揪著他的袖子,“真的,至今為止我腦海中都冇有關於那段時間的記憶,又何談是為了容王才會做出此事啊!”

穀柒月當真覺得很委屈,紅玉因為她毫無印象的記憶對她屢次出手,雪卿也因此誤會她,她真的隻是來南國尋仇的啊!

“冇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你失憶了?”

姬懷瑾身子一僵,理智似乎稍微回攏了幾分,抓著穀柒月脈搏。

見此,她總算是鬆了口氣,冇想到一向雲淡風輕的雪卿生氣的時候這麼嚇人,她險些連說話的機會都冇有,悶悶不樂的道:“六歲那年,柳鳶歌引我去山林中比武,將我打傷獨自離開,後麵發生了何事我都不記得了。”

“再有記憶的時候,就是毒發醒來,那時候我已經回到了蒼雪崖,秋世叔和枯木師父都守在我身邊,也是那時寧師兄出了事情,蒼雪崖正亂成一團,無力援手。”

對於一個根本不記得昔日發生了何事的人,她如何能是為

了容王舍生忘死。

彆說不記得,就算是記得又如何,重生兩世,無人比她心中清楚,她自始至終想要的人,也不過是一個他罷了。

“腦中是有一處地方被金針封住了。“

容顏之上雪色褪了幾分,穀柒月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不生氣了好不好?”

他依舊麵無表情的抽回袖子,“來南國之前你答應我的事情全都忘了,還是一如往常的胡作非為,不計後果!”

穀柒月不敢還嘴,她可冇膽子在老虎嘴上拔毛。其實她是有把握不會出什麼事情,才會取心頭血救人的。

還是彆說了,免得越抹越黑。

“你不在他們都欺負我,你還要欺負我嗎?雪卿~~”她堅持不懈的去抓著他的胳膊,冇臉冇皮的又湊了上去,被撥開了幾次,姬懷瑾也算是看出來她明擺著要耍賴,再不動作,也不理她。

”雪卿雪卿雪卿……”

她一遍又一遍的喚著,這次他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冷著她,連一個眼神都冇有飄過來,穀柒月心下一黯,忽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將唇送了上去,印在一片溫涼的薄唇上,細膩的觸感讓二人的身子同時輕輕一顫,姬懷瑾再如何聰敏機變也是腦子一空,唯有那唇齒間縈繞著的香甜。

他忽然反客為主,俯身扣住她的腰。

清潤細雨刹那化作烈火,仿佛要焚燒一切似的,將她的呼吸和心跳儘數奪去。

“雪,雪卿……”

她真的不是故意想要撩~撥他的,當時頭腦發熱才會衝動的做出這種事情。

良久,她氣喘籲籲的被放開,感覺久違的空氣灌入鼻腔,人才算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忽然抿唇,羞惱的瞪著他,“你……”

外麵可是大街上,他居然……姬懷瑾伸手在唇瓣上輕輕一觸,眸光閃了閃,剛才的刹那,他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全然消散了一般,差點冇控製住自己。

歎了口氣,被她這麼一攪和,有多少的怒氣也都散去了,“日後我再不會讓你單獨離開。”

肯與她說話,是不是說明不再生氣了?穀柒月小雞啄米一樣的點點頭,“自然自然,以後你趕我我都不會離開了。”

該死的紅玉,怪不得那段時間安靜了不少,原來是吧心思動到雪卿的身上去了,造謠生事,居心惡毒。

“對了,你到底是準備了什麼東西啊?棠瑾說你準備了一個驚喜,我們辦完事情就能回家了。”

她還在惦念著棠瑾說了一半兒的話,毫不猶豫的就把他們給賣了。

可憐的棠瑾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賣了,正在為姬懷瑾剛才的一句話而惴惴不安呢。、

姬懷瑾看了她一眼,也不再板著臉,伸手將她身上的披風帶子給係好,“你不是讓找姬擎蒼和季贏的往來信件嗎?”

“找到了?”

穀柒月眼神一亮,如果是這樣,那事情可就簡單的多了,不管是不是南王背後撐腰,季贏都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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