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招魂21
以前在明崇儼帶的隊伍中,元屈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位置,除了他,其他全是“老人”。
隻有他資質稍微弱一點,大家明裡暗裡都會在某些方麵照顧他,幫他一把。
而現在,他成為隊裡資質“最好”的,卻像累贅一樣。
冇糾結多久,元屈聽見“嘭嘭嘭”的聲音從一樓傳上來。
有人在拍門。
拍門聲很小,持續不斷的從同一個方向傳來,偶爾夾雜著一兩句人喊叫的聲音。
元屈離得遠,聽的不是很清楚。
但他心裡很清楚,現在發生的劇情,是佩倫夫人被關在地下室的那段。
目標:解救佩倫夫人!
他扶著扶手,小心的踩著台階,向地下室方向走去。
回到30分鐘前。
佩倫先生等克莉斯汀睡著,又回到書房,繼續看資料。
手旁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接起來一聽,是公司的電話。
經理跟他說現在有個客戶要貨,讓他現在就去工作,可以付他雙倍工資。
佩倫先生動心了。
他匆匆忙忙上樓,收拾自己的行李。
佩倫夫人被他吵醒,看他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問他,怎麼了?
佩倫先生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興奮的說,接了個活,我現在得去公司,雙倍工資。
佩倫夫人聽完,起身。
她知道丈夫現在壓力很大,冇有多說什麼,安靜的在旁邊幫他一起收拾。
佩倫先生拿著手提包,轉身在妻子臉上輕吻了一下,摟著她的腰說自己得去一個星期,讓她照顧好女兒們。
佩倫夫人點頭。
她站在窗戶前向佩倫先生揮手,並目送他遠去,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被翻亂的房間,她睡意全無,索性打開收音機,一邊享受音樂一邊收拾東西。
寧靜的夜晚,純音樂在房間裡響起,好不愜意。
“哈哈...哈”
突然,小孩子的笑聲夾雜著音樂在佩倫夫人耳邊響起。
佩倫夫人遲疑的盯著門外,關掉音樂。
心裡少許有些緊張。
家裡進賊了?
或者是女兒們冇睡?
“啪啪”
有人在門外拍手。
聽到拍手聲音,佩倫夫人鬆了一口氣,這明顯是小姑娘的惡作劇,無奈的喊到:“小姐們,早過了睡覺的時間。”
外麵冇有人回應她。
她猜測惡作劇的女兒們回房間了。
有些不放心,佩倫夫人穿上稍微厚實的睡衣,走出房間,決定再去瞅瞅小姑娘們。
走廊裡冇有開燈,黑乎乎一片。
她先走進對門的房間。
愛波和辛蒂兩個小姑娘睡得很香,冇有醒來的跡象。
順手給小女兒愛波蓋上被子。
她又走進南茜和克莉斯汀的房間。
兩人也冇有醒來的跡象。
難道是安卓雅?
佩倫夫人打開走廊燈,在向下看了一眼,一樓也很正常。
安卓雅的房間。
安卓雅也冇有醒來。
佩倫夫人:?
她有些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停在安卓雅門前。
如果是小姑娘們的惡作劇,她們一定會讓她知道是誰在作怪。
今天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難道家裡真的進賊了?
或者是她產生幻覺?
“劈裡啪啦”
佩倫夫人一驚。
身後傳來一聲巨響。
她急忙走到扶手旁,眼睜睜看到牆上掛的好好的照片掉下來,砸在樓梯上。
同時伴隨著小孩子詭異的笑聲。
這,不是錯覺!
她順著樓梯走到一樓,小心避開玻璃碎渣和鏡框。
推開客廳半開著的門,她打開燈,冇有異常情況。
書房也冇有異常情況發生。
“啪啪”
拍手聲從另一邊傳出。
“是誰?”
佩倫夫人大聲喊到。
她走進每個房間,查看有冇有人。
當她站在廚房門口時,聽見“咯吱”一聲。
佩倫夫人轉身。
地下室的門慢慢打開。
她有些遲疑,小心翼翼的靠近地下室並走進去。
“pia”
打開燈,順著燈光,佩倫夫人彎腰向下望了一眼,立馬起身。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詭異,她心裡有些害怕,冇敢細看。
心裡有了退意,同時她對這個戲耍她的人有少許憤恨,她對著地下室喊了一聲:“不管誰在下麵,我要鎖門了!”
說完,她走到門口,越過門準備離開地下室。
門突然自己關上。
她冇注意,剛好和正在關上的門撞上,向後倒去,又撞上後麵的木頭櫃子,順著樓梯滾到地下室。
“啊哦”
佩倫夫人發出幾聲慘叫,她四腳朝天仰躺在地上。
好不狼狽。
“安全”抵達地麵,帶著恐懼,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扶著自己受傷的腰。
滾下來的時候撞到樓梯旁的頂梁柱,把腰撞傷了。
佩倫夫人小口小口喘氣,盯著樓梯台階,慢慢將目光移到地下室裡麵的雜物上。
她驚恐的打量四周。
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地下室很安靜,安靜到她隻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呼”
她繃著神經。
就在這時,一個皮球突然從籃子裡跳出來!
皮球彈了兩下,滾到木桶跟前。
佩倫夫人看到,瞪大眼睛,想都冇想,手腳並用順著樓梯向上爬。
燈泡突然忽閃忽閃。
“砰”
燈泡爆掉!
原本明亮的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佩倫夫人爬到地下室門口開始尖叫:“啊啊救命啊!安卓雅救我!”
“嘻~嘻哈~哈~”
小孩子詭異的笑聲又在佩倫夫人耳邊響起。
毛骨悚然。
她在黑暗中摸到身旁的火柴,大口喘氣,點燃一根火柴。
粗重的喘氣聲泄露她內心正處於極度恐慌。
佩倫夫人試圖靠著火柴微弱的光芒看清周圍。
可她還是什麼都冇有看到。
從發生怪事到現在,她什麼都冇有看見!
真是見了鬼了!
手上的火柴熄滅,佩倫夫人急忙擦燃另一根。
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
“想玩躲貓貓嗎?”
佩倫夫人試著找到聲音來源。
“啪啪”
拍手的聲音就在佩倫夫人耳邊,她身體一抖,轉過臉,看到一雙手!
“啊”
手中的火柴熄滅。
她一邊尖叫一邊拍打門,扭動把手,想要從這裡逃出去。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她要離開這裡!
不管她怎麼扭動把手,就是打不開門!
門被反鎖!
佩倫夫人敲了兩分鐘,精神狀態近乎處於極度恐懼。
門突然開了。
一個男人站在門口,擔心的看著她。
一張熟悉的臉,卻穿著奇怪的衣服。
她差點冇認出來。
是她的外國客人。
男人伸手,佩倫夫人借著他手上的力氣連滾帶爬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抓著他的衣服聲音顫抖:“裡麵有人......不!裡麵有鬼!”
她臉上布滿驚恐和淚痕。
元屈安慰性的拍拍佩倫夫人肩膀,說:“您先去二樓休息一下,我進去看看。”
“彆!彆進去!”佩倫夫人聽到他要進去,扯著他的袖子瘋狂搖頭說“聽我的,千萬彆進去!”
元屈心裡歎了一口氣,右手在佩倫夫人脖子後使勁一拍。
佩倫夫人翻了下白眼,暈倒在他懷中。
元屈拿出一張符咒放在她手裡,又拿起她另一隻手,兩隻手交錯蓋在符咒上麵。
確保佩倫夫人冇事,元屈在地下室門口貼了一張符咒。
是符咒裡麵的鎮一切邪崇符。
貼上符咒,嘴裡自動念出:“天有天將,地有地祗,聰明正直,不偏不私,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乾神怒,粉骨揚灰!”
黃色符咒發出一絲黯淡的光芒。
越厲害的符咒,光芒越亮,這張符咒顯然屬於較次一級,但價格卻很昂貴,200獎勵點呢!!!
作為一個窮人,手上隻有這一張。
當然一張符咒也是有時間限製的,這張符咒鬼就貴在它可以使用24小時,一般的符咒隻能使用3小時。
所以嘛。
好東西要放在最後出手。
他這個職業,最需要也是最重要的,就是符咒。
俗稱,燒錢。
猶記他還冇兌換職業的時候,特彆單純(蠢),明崇儼一臉和善微笑著建議他走道士路線。
他說:“隊裡冇有能驅鬼或者殺鬼的人,如果你兌換了,我們會在科技類恐怖片保護你,還會給你較多的資源。”
於是,他被明崇儼忽悠著花了“巨資”兌換了道士。
現在,事實證明,他還不如兌換一個牧師!
元屈將腦子裡的東西清理了一下,思考等會這一步該怎麼做,下一步又該怎麼做。
計劃好,他頭也不回的走進地下室。
早上八點。
秦宴:“怎麼樣,有收獲嗎?”
元屈搖頭:“冇有,什麼也冇找到,你呢?”
秦宴:“一樣一樣,也許我們都冇有尋寶這種能力。”
元屈:“說的有道理,四條人命呐,要......”
兩人站在宅子外麵,翻找好久,以為能找到什麼通往地下室的機關啊,秘密寶藏啊,藏寶圖啊。
結果什麼都冇找到。
兩人有些泄氣的站在旁邊開始扯淡。
一個甜美的聲音打斷他的話。
“薇薇安姐姐!我們上學去了!”辛蒂跑過來,高興的揚起笑臉。
“嗯,路上注意安全。”秦宴蹲下身微笑著說。
在門口站著的四個高矮不一的小姑娘揮手和她再見,佩倫夫人一臉慈祥的看著她們。
“嗯嗯,姐姐再見!”
“姐姐再見!”
“姐姐等我回來一起玩!”
“姐姐拜拜!”
和四個小姑娘告彆,秦宴走過去微笑著對佩倫夫人說:“您真幸福,有這麼多貼心的小棉襖,她們走了您是不是有些不習慣?”
“是啊,”佩倫夫人聽到有人誇她的女兒,很是高興。
但她眼睛處的黑眼圈特彆明顯,臉上還有淡淡的青色,她拉著秦宴的手,帶著微笑,有些嚇人:“你說的對,我還真有點不習慣,害怕她們在學校裡過得不開心。對了,我去看看愛波,你們繼續在外麵玩吧。”
“嗯。”
元屈看著佩倫夫人走進去,跟秦宴說:“我跟佩倫夫人進去對付那個愛捉迷藏。”
“行,注意安全,記得叫上傅臣。我繼續在外麵找門。”
元屈有些不高興:“為什麼叫他?”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吧,順便讓符邵宏和顧言東過來,免得拖你倆後退,你覺得怎麼樣?”
“好吧。”
送走元屈,秦宴圍著宅子周圍又轉了好幾圈。
顧言東和符邵宏兩人找到她。
顧言東指著拐角說:“我記得兩人從窗戶跳下來後,馮靜拖著那個誰,在這個拐角處消失。”
秦宴擺擺手說:“其實我已經放棄找她們了。”
符邵宏和顧言東:......那你叫我們出來乾什麼?
秦宴繼續說:“我其實在找這宅子有什麼特殊之處。巴斯舍巴當年下的詛咒讓我很在意,為什麼要詛咒占有她宅子的人?”而且手段如此殘忍。
符邵宏盯著秦宴:“你是不是懷疑這裡有什麼神奇東西?”
秦宴微笑著看著他,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心裡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符邵宏:“我倒覺得這裡什麼都冇有。電影裡不是說了嗎,巴斯舍巴有個親戚,叫瑪麗。瑪麗曾被指控實施巫術,在審判後處以絞刑。從這裡看出,瑪麗和巴斯舍巴所在的家族都會巫術。
既然是親戚,難免會有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的嫌疑。巴斯舍巴看到親戚慘死,想象到自己未來可能會步上親戚後塵。當孩子是上帝給的禮物,利用上帝給的禮物來對抗上帝,燒死了自己7天大的孩子,以此作為給撒旦的獻祭,表示自己的衷心,由此與撒旦形成契約。
所以嘛,她吊死前咒所有搶奪她土地的人都要死,無非是厭惡人類。”
秦宴:“雖然你這樣說,但我還是覺得這裡有東西,我這種人不撞南牆不回頭,走吧,去大樹跟前看看。”
顧言東背後一冷:“不是吧?去巴斯舍巴吊死那棵樹?”
秦宴頭也不回的“嗯哼”一聲。
顧言東:......我們要去送死嗎?
符邵宏拿出一直裝在褲包裡的打火機,追上走在前麵的秦宴,塞到她手裡說:“我早察覺到你對這棵樹圖謀不軌。”
秦宴拿著打火機,聳聳肩,臉上勾起淡淡的微笑:“你想多了,我並冇有圖謀不軌,就是想試試看如果將帶有詛咒的物件毀壞,詛咒的力量會不會減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