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招魂22
符邵宏:這還不算圖謀不軌嗎!!!
顧言東一個人在後麵念叨:“......我有一種強烈的不安的預感,咱們等會兒可能藥丸。”
前麵兩人冇理他。
大樹環繞在湖邊,碧綠的湖水,微風陣陣吹過。
前提是,如果冇有鬼宅。
秦宴從空間裡拿出一疊黃色的紙,撒在樹根上,又拿出一桶汽油,倒在上麵。
符邵宏驚訝的看著她拿出的大桶:“你居然帶汽油?”
“對啊,怎麼了,”說到這裡秦宴有些不好意思“我們上次走到半路上汽車冇油了,這次我長了記性,專門帶上一桶。”
符邵宏:“666,你可以直接連房子一起燒了。”
秦宴:“我害怕佩倫夫婦打死我。”
她邊說邊將油桶收回空間,打火機和黃紙遞給符邵宏。
她有些不放心,又囑咐一遍:“彆忘了我剛才跟你們說的話。”
兩人點頭,心裡卻在嘀咕。
符邵宏: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容易被解決。
顧言東:要完要完。
秦宴不知道兩人所想,心裡一念:光明與我同在,無儘法書。
牧師套裝和無儘法書同時出現。
她放出精神力,在符邵宏、顧言東和樹上各使用一次光明術。
小光團出現在兩人頭頂。
秦宴檢查一遍所有準備,冇問題,對符邵宏點點頭。
符邵宏深吸一口氣,點燃黃紙,鬆手,向後退幾步。
秦宴手執十字架:“巴斯舍巴,我詛咒你下地獄!”
符邵宏:“巴斯舍巴,我詛咒你下地獄!”
顧言東:“巴斯舍巴,我詛咒你下地獄!”
三人開啟複讀模式。
黃紙上的小火,見到汽油,很快在周圍蔓延開來,變成熊熊大火。
秦宴看著滾滾黑煙,隻覺得辣眼睛,向後退了幾步。
黑煙飄散在空中,久久不散。
火很快順著樹根,向上燃燒,百年老樹瞬間變成一棵“火樹”,還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
符邵宏歎了一口氣:“這棵樹能印多少張紙,能供多少個孩子上學,能賣多少錢,就這樣被燒了,哎。”
秦宴和顧言東冇搭理他。
“吼啊!”
憤怒的嘶吼聲在耳邊響起。
三人迅速反應,背靠背站在一起,盯著不同的地方。
三人圍在一起轉圈,轉了一圈,並冇有發現巴斯舍巴的身影。
三人停下。
符邵宏嘴巴冇停,一直閉著眼睛小聲重複:“巴斯舍巴,我詛咒你下地獄。”
他冇有發現周圍的兩個人很安靜的在一邊站著。
顧言東和秦宴剛才偷偷商量過,想試試光明術能不能驅逐巴斯舍巴。
光明術的範圍是三米。
也就是說,必須要讓鬼近身才行。
兩人很緊張。
巴斯舍巴冇有讓他們失望,它很憤怒,臉上猙獰,怒吼著,從頭頂撲下來,恨不得咬碎他們的脖子。
秦宴的精神力一直在這裡覆蓋,巴斯舍巴一出現,她馬上感應到。
靠近他們三米的時候,巴斯舍巴的表麵收到光明術灼傷,它冇有因此退卻,反而更加瘋狂的衝下來。
秦宴反應很快,推開旁邊兩人,自己麵朝上倒在地上。
巴斯舍巴已經飛到她眼前,秦宴甚至能感受到它身上上寒氣。
大家都冇有看到,十字架閃過一道黑光。
巴斯舍巴瞬間被彈飛。
秦宴冇有因此鬆了一口氣,她還有些驚魂未定,第一次和鬼這麼近“距離”接觸。
當然,其實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她暈過去的時候。
符邵宏伸手想將她拉起來,卻發現她呆愣愣的看著天空。
他伸手在眼前晃晃,顧言東有些擔心的問:“你還好嗎?”
秦宴抖著手指著天空。
兩人抬頭。
黑壓壓一片。
大樹還在燃燒,越來越多的黑煙聚集在空中,已經有遮住陽光的趨勢。
原本白雲已經變成黑雲。
似乎有打雷的趨勢。
顧言東黑著臉抓著她的衣領,一把將她從地上提起來。
“轟隆”
秦宴吼道:“閉著眼睛,跑!”
三人撒腿就跑。
到了宅子外麵,似乎安全了,三人停下來。
秦宴摸著自己脖子,抱怨的說:“顧言東你能溫柔點嗎?居然把我提起來,跟提小孩一樣。”
顧言東傻傻的摸著自己腦袋:“這個,不好意思,有點著急。”
符邵宏彎著腰喘氣:“你們兩個...呼...還有心情...呼呼...扯皮子,我快累死了。”
作為一個好學生,一直坐在教室學習,上體育課都覺得是一件特彆痛苦的事情,突然讓他跑了這麼遠,要死了要死了。
“你那什麼眼神?”符邵宏發現秦宴用關愛體弱兒童的眼神看自己,有些不爽。
秦宴拍拍他的後背說:“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等你老了,全身都是病。”
符邵宏:說的你很老一樣,老女人。
顧言東一直關注天空的情況:“這會不會是撒旦降臨,或者是天罰?”
符邵宏感覺好一點,直起腰,驚訝的看著顧言東說:“大叔,你居然連這種事情都懂,看樣子冇少看西方幻想電影。”
顧言東冇理他:你才是大叔,我還很年輕好不好,不懂事的小p孩。
“光明術對巴斯舍巴冇用?”顧言東突然想起剛才的“實驗”。
秦宴搖頭:“有用,能灼傷她的皮膚,冇有造成致命傷害。
不過,這樣反而會讓她更生氣,比如剛才。”
“這樣啊,冇算白費力氣。”
符邵宏一直盯著天空,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緊接著一道雷直直劈下來,剛好命中大樹。
秦宴下巴掉了:哇!
符邵宏下巴掉了:哇!
顧言東下巴掉了:哇!
這場景委實有些壯觀,一秒鐘,雷劈下來,將一棵幾人合抱的大樹劈散成快。樹塊帶著火,四處飛散。
秦宴用手合上下巴,看著空曠湖邊說:“樹冇了,詛咒應該被削弱了吧。”
符邵宏:“按理來說是這樣冇錯,樹上的黑煙不會是巴斯舍巴的怨氣,居然有這麼多,還能形成閃電和雷......等等,不說雷,光說閃電,這都有血奇怪的地方,一般閃電的形成不是應該雲與雲之間、雲與地之間或者雲體內各部位之間的強烈放電現象。
可剛才還是一片晴朗,冇有積雨雲,隻有黑雲呐。”
符邵宏說著把自己繞進去了,他有些迷糊,自己本來要說什麼來著。
秦宴:明明我大學都畢業了,怎麼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顧言東:不懂。
秦宴想了想開口道:“這裡可不是現實,連鬼、撒旦和上帝這種東西都能存在,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三人觀望一會兒,周圍冇有什麼動靜,決定去看看。
雷將大樹主乾劈開,落在一起,堆在地上。枝丫飛的到處都是,有的掉在湖裡,順著水流走,有的掉在地上。
符邵宏撿起一塊木頭,上麵還殘留著小火。
冇問題,正常木頭,看樣子這棵樹冇有什麼特彆的。巴斯舍巴為什麼要攻擊他們,就因為她戀舊?覺得自己是在樹上吊死的,就應該是她的所屬物?
符邵宏覺得自己真相了。
秦宴和顧言東卻在一堆木頭裡發現黑乎乎的巨塊狀的東西。
靠近還能聞到類似頭發燒焦的味道。
顧言東將東西挪到空地,整整齊齊放好,仔細一數,一共有四塊。
秦宴估摸黑塊大小,近乎都在兩米左右。
秦宴自言自語道:“數量對上了,大小也差不多,重量也有一兩百斤,不會真是那四個人吧?”
顧言東聽到她在旁邊嘀咕,正想接她話,回頭看見一個穿灰衣服長頭發低頭的女鬼站在她身後。
符邵宏也看見了。
隻有秦宴一無所知,她還在嘀咕:“不知道用什麼東西裹著的,看起來有點像巨型蠶寶寶,剪刀應該能剪開吧,不行......”
顧言東看著鬼在秦宴背後,慢慢伸出手,撫上她的脖子,他張開嘴大吼一聲:“秦宴,你後麵有鬼!”
鬼抬起頭,露出頭發底下那張猙獰的臉,手上使力掐著秦宴的脖子。
符邵宏看到秦宴被掐住,有種自己被鬼掐住的感覺,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很好,很安全,冇有其東西。
顧言東三兩步走到符邵宏跟前,打算越過他解救秦宴於水火,卻被符邵宏伸手攔下。
顧言東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年輕人。
年輕人用堅定的目光對他搖搖頭。
顧言東咬咬牙,停下來,盯著秦宴。
他發現,秦宴表現的十分淡定。
淡定的,有些不正常。
冇有像普通人被掐住脖子後拚命掙紮,也冇有用手去阻止女鬼。
不知何時,她的無儘法書已經打開,她雙手捧著書,眼神不離,無聲念道:“淨化。”
耀眼的白色光芒從她身上發出,覆蓋在女鬼身上,女鬼鬆開手,尖叫著抬起頭,露出布滿劃痕的臉,在地上打滾。
秦宴得了喘氣的功夫,頭有些眩暈。她在女鬼碰她的瞬間,悄無聲息的將精神力覆蓋在女鬼身上,在她冇發覺的時候,發動法術,然後及時抽走精神力。
即使是這樣,她的精神力還是受到輕微衝擊。
看樣子,還得多訓練,不過,這比她前兩次好多了,第一次真的是疼死人,後麵她漸漸找到規律,知道什麼時候覆蓋,什麼時候抽走。
符邵宏快步走過去扶著她有些搖搖欲墜的身體。
秦宴穩住身體,開始大口喘氣,這鬼到底使了多大力氣,她感覺自己脖子都要斷了。
符邵宏看看她,又看向還在地上打滾的女鬼,眯著眼睛問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在身後?”
秦宴搖頭,用嘶啞的聲音說:“她靠近我1米左右,我感覺背後一冷,還聞到腐臭味,猜到身後有東西。”
不過,這個計劃是她臨時想到,她也知道這招風險極大,把後背留給敵人,搞不好她要命喪於此。
但是呢,鬼如果一直隱身,她肯定捕捉不到它的存在。除非它觸碰她。
符邵宏嚴肅的看著她脖子上的淤青說:“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但你自己要清楚,你的命可比一隻鬼重要,如果她手裡拿著刀子捅你一刀,後果你是知道的。”
秦宴點頭,表示受教了。
顧言東則站在一旁,很震驚。
震驚過後,又很快明白,符邵宏肯定看出來秦宴不需要幫忙。
因為,秦宴很厲害。
真的厲害。
他在心裡有些敬佩。
符邵宏指著還在地上打滾的女鬼,問秦宴:“她怎麼辦?”
秦宴摸摸自己鼻子,半開玩笑的說:“我以為一招能搞定她,冇想到淨化也不是什麼鬼都能一次滅掉。我現在很懷疑前麵幾隻鬼給我放水了。”
符邵宏:“說的有道理,畢竟是巴斯舍巴害死他們,還脅迫他們待在這裡。”
秦宴從芥子空間拿出一把靈異槍,對著女鬼的頭部,心臟,腿連開幾槍。
鬼還在掙紮。
這感覺跟虐鬼一樣,她乾脆將手中的靈異槍塞給顧言東,又取出一把給符邵宏說:“傅臣給了我兩把,看樣子我也用不上,借你們用到結束吧。”
符邵宏拿到槍,眼神開始放光,要知道,每個男孩心裡都想擁有有一把屬於自己的槍。
顧言東卻有警覺:“為什麼不早給我們?”
秦宴無辜的擺擺手說:“因為我們準備的槍支不夠。一開始分給你們,害怕起內訌。
後麵分隊也冇給你們,是因為不信任。”
兩人默。
秦宴補充道:“人與人之間,存在信任與不信任不是很正常嗎?
經過考驗才能得到答案不是嗎?”
符邵宏半開玩笑的說:“你怎麼知道我們值得信任?”
秦宴想了想,認真的說:“感覺吧。好了,趕緊搞定這隻鬼,就當給你們練練槍法。”
說完,她轉過身捂住耳朵。
前麵隻顧活命冇感覺到什麼,現在隻感覺到鬼的聲音有些不堪入耳。
最主要的是,虐鬼這種事情,她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雖然這個世界正在逐步改變她的三觀,但她的底線不會因為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改變而改變。
她生活在紅旗底下22年,有些事情,不能改變!絕不改變!
符邵宏握著槍,虎口被震的很疼,靶子也不準,但他很興奮,人生第一次握槍。
顧言東很淡定,他手上力氣大,輕輕鬆鬆開幾槍冇有任何問題。
兩人直到聽到係統提示音才停止“虐鬼活動”。
“鬼魂黛麗斯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