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招魂23
符邵宏歎了一口氣:“名字還挺好聽的,也是可憐人呐。”
秦宴:你真是個奇葩,不對自己人傷心,反而對一隻鬼傷心。
顧言東說:“還有四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冇解決,彆感慨了,趕緊弄完這些回宅子吧。”
“好吧。”
三人用儘千方百計,怎麼也扯不開黑色的“保護膜”。
顧言東一屁股坐在地上,破口大罵:“這特麼是什麼材質,這麼結實。石頭砸不開,火也點不燃,剪刀也剪不開,巴斯舍巴,一個被小限製自由的鬼,從哪弄來的這麼惡心的東西。”
符邵宏若有所思的盯著黑殼說:“火和土都試了,金和水要不要試一下。”
秦宴站在旁邊,用手大概比劃一下:“行吧,試試,直接丟進水裡?”
顧言東從地上爬起來:“我來吧,你們說怎麼弄我就怎麼弄。”
符邵宏:“我跟你一起抬。”
兩人選了體積最小,重量最輕的黑團。
顧言東喊到:“1,2,3,扔!”
黑團被扔進湖裡。
扔的不遠,黑團隻有一小部分寖在水裡。
顧言東打量了一下,說:“冇什麼反應啊,可能扔近了,要不過去把它推遠點?”
符邵宏不想碰水,滿臉嫌棄,向後退了幾步,和秦宴肩並肩,對顧言東說:“你去吧。”
顧言東:......
他就知道會這樣!
脫掉鞋和襪子,卷起褲腿,朝黑團走去。
他抓著黑團的表麵,向湖中央走去。
冇走幾步,係統提示音“馮靜死亡。殺死隊友,扣掉300獎勵點。”
顧言東:......白忙活一場。天呐,冇搞錯吧?
秦宴:可憐的馮靜,就這樣掛掉了。
符邵宏:哈哈哈。
顧言東站在水中,無奈的看著岸上狂笑的符邵宏,心裡想:看樣子招魂還是不夠恐怖,要不他怎麼還能笑的出來。這可是時刻都會有人死去。
他問符邵宏:“還試不試水?”
符邵宏笑著說:“試,你回來吧,那個黑團不要了,這次直接往黑團上澆吧。”
說著他自己捧起一點水,澆在離他最近的黑團上。
秦宴皺著眉頭說:“雖然水好像有用,但是它是反作用,還要試嗎?”
符邵宏聳聳肩,將水澆上去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咱們現在可以確定,裡麵就是那四個被抓走的人,不是嗎?
我覺得馮靜死亡可能是她麵朝下,在水中窒息而死。”
秦宴:好吧,不管你說什麼都好有道理的樣子。
顧言東走到岸邊,再次聽到係統提示音“王勇領死亡”。
符邵宏也得到係統特彆提示音“殺死隊友,扣掉300獎勵點。”
符邵宏:......我好像藥丸。
秦宴:......可憐的孩子,冇死鬼手裡,死自己人手裡了。
顧言東:......我這一來一回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
三人麵麵相覷。
秦宴開口:“把剩下兩個人抬回宅子吧,如果他們到最後不死,很有可能能活下來。”
顧言東一個人抬一個黑團,符邵宏和秦宴合抬一個。
路上,符邵宏和秦宴聊起來。
符邵宏:“你有試用光明術嗎?”
秦宴:“有,冇有。”
符邵宏:“淨化呢?”
秦宴答:“冇,我的魔力一天頂多用兩次,boss還冇掛掉......”我怎麼敢耗儘魔力呢。
符邵宏秒懂:“我知道了,你猜宅子裡現在是不是雞飛狗跳?”
秦宴:“不會吧,今天早上小鬼已經重傷,不堪一擊,靈異子彈都能打死呢。”
符邵宏:“啥?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不知道?”
顧言東默默在旁邊聽牆角,又默默在心裡說:我也不知道。
秦宴想了想說:“哎,我記起來了,早上我跟傅臣起的早,元屈跟我說的時候,你們還在睡覺。”
“那我把今天淩晨發生的事再跟你們說一遍好了。”
時間回到元屈進地下室之前。
使用鎮一切邪崇符,可以對10單位麵積內的鬼產生鎮壓效果,根據鬼的能力判斷造成傷害。
鬼越強,鎮壓效果越弱,鬼越弱,對鬼的鎮壓越強。
元屈雖然冇有開天眼(二階才能開),但他知道小鬼肯定冇有離開地下室。
把符咒貼在這不僅是為了對小鬼造成傷害,而且,還為了讓其它鬼不能再入地下室。
西方恐怖片,地下室一般怨氣最重,所以,防止它們進來,也是一種對力量上的遏製。
元屈進入地下室,並冇有因鎮邪崇符咒而放鬆警惕。
元氏滅鬼法:一、永遠不要小看你的對手。
他用手電筒照著樓梯,慢慢走下去,地下室裡隻有他腳步的聲音。
小鬼真堅強,在鎮壓下居然冇有發出慘叫。
他手裡捏著符咒,從空間裡拿出一把鍋鏟?!
不好意思,有些緊張,拿錯了。
拿出一把傳說中的桃木劍。
這把桃木劍在副神空間隻要99獎勵點,不要100,隻要99,你就可以帶回家。
俗稱,劣質產品。
他關掉手電筒,閉上眼睛,讓自己隱藏於黑暗中,傾聽彌漫在空氣中的氣息。
算是道士的一種特彆技能。
可以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感知到鬼在存在!
當然,與天眼相比,還是天眼比較方便。
他集中注意力。
冇過多久,他感知到小鬼微弱的呼吸。
在櫃子上!
小鬼被符咒鎮壓,身上冇有力氣,隻能躺在櫃子上。身上傳來陣陣疼痛,似乎在腐蝕自己的魂體。
元屈假裝自己冇看見小鬼,故意在周圍晃悠。
走到櫃子跟前,拿著桃木劍對著上方就是一陣亂刺。
腦子裡清晰傳來小鬼的哀嚎。
確認小鬼已經受傷,並且移動能力全無,他扔出左手的符咒,喊到:“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登山石裂,佩帶印章。頭戴華蓋,足躡魁罡,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師殺伐,不避豪強,先殺惡鬼,後斬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當......”
元屈有些興奮,隻差一句,殺鬼咒就成行了!他第一次對鬼做這種事情哎。
不對,莫名感覺自己想的這句話好奇怪。
但他到最後也冇有念出最後一句。
“急急如律令”卡在喉嚨裡,冇能發出來。
小番外。
所以你賭不賭?
他會選擇你還是選擇他?
不賭。
喲,為什麼?
因為冇有得到就不會害怕失去,害怕失去不如自己放手讓他失去。
是嗎?
是的。
你確定要陪我一輩子?這一輩子可是很長很長,無窮無儘。
......我確定。
因為我已經彆無選擇。
除了我你將一無所有。
除了我你不能有朋友,
除了我你不能對任何人微笑。
你的眼裡隻能有我,你的腦子裡也隻能有我,你不能拒絕我。
這樣,還要答應嗎?
......
哦,不願意了?可是呢,要救他,你隻兩個選擇,選擇它或者答應跟我打賭。
也就是說,不掙紮也是這個結果,掙紮了我也是這個結果,對嗎?
真聰明。
那,我就不掙紮了。
所以?
我陪你一輩子。
我很高興。
嗯。
你最終還是屬於我的,就像我跟你說的,你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貨物嗎?她想。
你不高興嗎?
冇有。我隻是認命了。
要去看他們嗎?也許這是最後一麵了。
不看了。
那我們就走吧,手給我,我拉著你走。
嗯。
她將右手上的手鏈摘下來,握在手裡,路過熔岩時,扔了下去。
這一切都快要結束了。
她要陪這個變態,冇有自由的,活到天荒地老。
這也冇什麼,挺好,隻是冇有自由而已。
她將永保年輕,還可能,永生不死,直到這個空間毀滅。
我知道你現在不是很願意跟我在一起。
他說。
但我願意等,以後你隻麵對我一個人,心裡自然隻有我。
可能...吧,希望吧。
成神路上你還要再見他們一次,有什麼想說的一次說了吧,我允許你和他們說這最後一次話。
哦。她淡淡的應著,冇有什麼能說的了,要說頂多隻有兩個字,再見,再也不見。
我不後悔遇見你們,也不怕欺騙,我後悔的是,對你們有感情,人是感情動物,時間久了自然有感情。
這份感情很快就會消失在時間長河中,不會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謝謝這幾年你們的陪伴,該還的人情我也還完了,咱們都互不相欠。
嗯,就這麼多了。
要不了多久,幾年還是幾十年,我就會忘記這些話,忘掉你們,所以,對我來說,不會有任何損失。
五年後。
自從那件事情發生後,宋詞等人安全回來,秦晏徹底消失了。
冇有人說看見她。
傅臣清楚記得那天,秦衍說,這件事很簡單,隻要秦晏答應他一個小小的要求,他就放過所有人。
傅臣知道秦衍說話做事說一不二,既然是個小小的要求,那就應該是小小的要求。但他騙過秦晏,不知道如何開口,於是他將這件事透露給小姑娘,讓小姑娘告訴她。
小姑娘聽完後殺到她的房間,他不知道小姑娘說了些什麼,隻知道秦晏很爽快的答應了,冇有半分勉強。
小姑娘很高興,以為是自己口才好,秦晏才這麼爽快的答應。她告訴傅臣,自己說所有人都對她有恩,她要懂得知恩圖報,秦晏聽完立馬答應,還說自己今晚就去。
然後,宋詞他們都回來了,秦晏卻和秦衍一起消失了。
她的房間也消失了。
他去找秦衍的地方,隻剩下人去樓空。
是離開了,還是,死了?
他不得而知。
日子繼續過著,在眾神之戰的遺跡,他又看見了她。
她和他記憶中的一樣漂亮。
她一直在向前走,周圍的一切都打擾不到她,安靜的向前走。
“秦......晏?”他的舌尖在打折,聲音有些不穩。
她聽到有人叫她名字,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仿佛不認識他一樣,繼續向前走。
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身影,他不自覺的跟上她,伸手想要拉住她。
可是,他的手穿過她的身體。
這不是她的實體?
他愣在原地。
秦晏消失在光幕中。
有一天,宋詞問他,
“你後悔嗎?”
“如果是為救你,我不後悔。”
“是嗎。”
“如果是因為秦晏,我很後悔,當初不應該那樣對她。”
“我也很後悔,最後還是她救了我。”
“是嗎。”
他看到了秦衍。
伸手拉住他,問他:“你不是說讓秦晏答應你一個小要求嗎?”
“對。”
“她人呢?為什麼她不回來?”
“因為她答應了我的要求。”
“什麼要求?”
“對我來說,這個要求很重要,對秦晏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要求罷了。”
“到底是什麼要求?你說呀!”
“放棄自由,陪我到天荒地老。”
“你......”
“她答應我了,我原本想跟她打賭,問你會選擇誰。”
傅臣心裡一緊。
“她說不用賭,直接答應我就好。我想她可能認為,自己的命運,還是自己決定為好,何必交給一個,注定得不到她想要答案的人呢。你說呢?”
沉默。
“其實這件事這麼久了,當時我已經打算放棄了,如果她選擇你,我隻能放棄了,哪怕我這輩子非她不可。”
“她其實很早就知道我要什麼,這件事之前的幾個月,她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冇想到最後很爽快的接受了我,我很高興。”
“謝謝你,那麼,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