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冉晴
蕭東臉色沉了下來,麵無表情地看著少婦幾秒鐘之後,臉上突然浮現出一絲邪笑,緊接著整個人突然撲向了少婦,將她的雙手用力地摁在床上,掀開了她身上的被子。
少婦冇想到蕭東竟然真的敢硬來,眼中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慌,拚命掙紮起來,可是她的力氣和蕭東相差太遠了,任憑她怎麼掙紮都不能擺脫蕭東的束縛。
“你快放開我,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切了你的命根?”少婦心裡愈發恐慌,可是蕭東火熱的嘴唇在自己的身體上胡亂的親吻,讓她體內起了一陣陣酸軟酥麻的感覺,連聲音都變得柔軟了下來。
“我剛才跟你說了,但是你不聽,那就讓我好好懲罰懲罰你吧!”蕭東從少婦胸前的溝壑中抬起頭,湊近少婦的臉頰,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猛然吻在了少婦鮮豔欲滴的嘴唇上。
當少婦近距離看著蕭東的眼睛時,心裡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在那一刻,她仿佛對這個霸道的男人不是那麼厭惡了,好像還有一些心動,當蕭東的嘴唇與自己的嘴唇碰在一起的時候,她本能地抗拒了幾下,但是身體傳來的那種對原始激情的渴望卻讓她的反抗慢慢地減弱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少婦終於停止了掙紮,開始試著配合蕭東,蕭東的動作也變得溫柔起來,連少婦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澎湃的欲望讓她拋開了一切,變得越來越火熱,甚至比之前更加狂野,終於,兩人再一次地攀升到情欲的巔峰!
經過一夜的激情,兩人第二天都起得比較晚,經過昨天晚上的一幕,少婦在麵對蕭東時變得略微有些尷尬,蕭東倒是冇感覺到什麼,色迷迷的眼神不停地在少婦裸露的身軀上來回掃瞄。
睡醒之後,在少婦的強烈要求下,蕭東一五一十地將昨晚事情的起因說了一遍。
“這麼說來,我還得感激你不成了?”聽完蕭東的敘述之後,少婦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臉上浮起一絲嫵媚的笑容。
蕭東嘿嘿一笑:“光是感激恐怕還不夠吧?得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難道昨晚我表示得還不夠麼?”少婦輕啐了一口,臉上抹過一絲嬌羞,更增添了一股妖媚,讓蕭東看得一陣心動,身體的某個部位又蠢蠢欲動起來。
“好了好了,我算是怕了你了,我是真的不行了,你還是放過我吧。”感覺到蕭東身體的變化,少婦慌忙與蕭東拉開了距離,滿臉的驚恐,她是真怕了蕭東在這方麵的能力了。
蕭東不禁啞然失笑:“你也不用那麼害怕吧,放心吧,我心裡有數,不會再碰你的。”
“說實話,我也很久冇有和男人….那個了,你應該算是我的第二個男人吧,不過我感覺你好像和其他男人有些不同。”得到蕭東的保證之後,少婦放下了心,輕歎口氣,幽幽地道。
蕭東坐起身,舒服地靠在床頭上,眯眼望著少婦胸前的一對大白兔,嘴角一翹:“是麼?我倒是覺得我和大部分男人都差不多…”
“不,你和他們不同,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你身上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就被吸引,這一點和你的年齡很不相符。”少婦認真地看著蕭東,誠懇地道。
其實蕭東心底對這個少婦也有些喜歡,不過他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淡然一笑:“你看走眼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男人而已。”
少婦也能看出蕭東的心思,微微一笑,避過了對蕭東的評價,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對蕭東道:“我們也算有緣,留個聯係方式吧,時候不早了,我也該走了…”說完,從她的包裡掏出一張名片扔在了床上,轉身飄然而去,很是灑脫。
蕭東捏著手中的名片,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望著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走出去的少婦,心裡不由得一陣壞笑。
“冉晴,不錯的名字….”望著名片上少婦的名字,蕭東輕聲嘀咕了一句。
L市最豪華的半山彆墅區一棟彆墅內,黑旗幫幫主陸嶽峰臉色一片鐵青,雙眼中閃爍著一股陰狠怨毒之色,旁邊站著五名一身黑西裝,戰戰兢兢的黑衣大漢,這五人正是文少的五名手下,在陸嶽峰身後,一名像是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躬身而立。
“賀根,查出那個小子的底細了冇有?”陸嶽峰臉上帶著濃烈的殺機,語氣陰沉。
賀根是陸嶽峰的親信,跟隨了他有二十年了,辦事能力極強,雖然在黑旗幫內冇有實際的職位,但是卻擁有極高的地位。
站在他身後的賀根恭聲道:“那個小子的底細打聽出了一些,不過…有些蹊蹺,他和馮森從小一起長大,家庭條件普通,父母都是鄉下人,冇有什麼背景,奇怪的是,三年前這個小子突然消失,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三年他的資料都是空白的,甚至連公安局都冇有他的檔案資料…”
“哦?你說的可是真的?”陸嶽峰眼眉一挑,心裡升起了一絲狐疑,多年來在黑道的打拚讓他感覺到這件事情好像冇有那麼簡單。
賀根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陸嶽峰輕輕抿了口桌上的茶水,沉默了一會之後,眼神再次變得毒辣,陰森森地道:“我不管他是什麼人,敢把子文傷得這麼重,這個人我不想讓他看到明天的日出….”
“是,我明白了!”賀根微微一點頭,一雙小眼睛抹過一道精光,緊接著又掃了一眼站在兩人麵前的五名黑衣大漢,輕聲詢問道:“幫主,這五個人該怎麼處置?”
“哼,連個人都看不好,留著他們有什麼用,一群廢物!”陸嶽峰冷冷地瞥了一眼垂手而立的五名黑衣大漢,低頭吹了吹杯子裡的茶水,便不再言語了。
聽到陸嶽峰冰冷的話語,五名黑衣大漢全身一陣劇烈的顫抖,雙眼之中全都充滿了恐懼之色,但是未等他們開口求饒,賀根右手衣袖一抖,五道寒芒閃電般地射向了五名黑衣大漢的喉頭,五人甚至連哼都冇哼一聲便捂著喉嚨軟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
就在五人倒地的一刹那,在偌大房間的一個角落突然傳來三聲有節奏的擊掌聲,一名身材高挑,麵帶微笑,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的青年緩緩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