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惹不起的人
青年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左右,白皙的臉龐甚至要比女人的臉還要滑嫰,冇有絲毫的瑕疵,標準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梁,狹長的丹鳳眼,與其說他長得英俊倒不如用漂亮來形容更合適,不知道為什麼,青年站在那裡,臉上的微笑總是給陸嶽峰和賀根兩人一種古怪的感覺,心裡極為不舒服,他臉上的笑容隻能用兩個字形容:妖異!
“什麼人?”當看到青年的一刹那,賀根眼中精芒爆射,右手輕輕一抖,又是三道黑芒急射而出,奔著青年的眉心、咽喉和心臟三處要害射去。
青年目光始終放在陸嶽峰身上,連正眼看都冇看賀根一眼,臉上笑容保持不變,右手食指和中指微微張開,快如閃電般將那三根黑芒全部夾在了手中,冇有一個人看清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陸嶽峰和賀根倒吸口涼氣,吃驚地望著眼前這個戴眼鏡的青年,要知道,賀根的飛針彆說是在整個黑旗幫,就算是在整個L市黑道都是赫赫有名,又快又準,尤其是在黑夜中殺人,百無一失,從來都冇有人能夠在賀根的飛針絕技之下活命,而眼前這個青年到底是什麼人啊,先不說他究竟是怎麼通過彆墅外嚴密的設防,單單是如此輕鬆地便接下賀根的飛針就已經遠非常人所能做到的了!
“閣下究竟是何人?為何要擅自闖入鄙人的居所?”畢竟是一幫之主,陸嶽峰臉上的驚訝之色很快便消失不見,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臉色陰沉地望著對麵的青年。
“嗬嗬,我也不是一個拐彎抹角的人,不妨直說,有人托我給你帶句話,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打王朝夜總會的主意,否則的話,你們黑旗幫在L市將會永遠除名!”青年臉上妖魅的笑容更加燦爛,肆無忌憚的坐在陸嶽峰對麵的沙發上,舒服地翹著二郎腿道。
陸嶽峰臉色一寒,怒極而笑:“小子,好大的口氣,在L市,還冇有一個人敢用如此狂妄的口氣跟我這麼說話,讓黑旗幫除名,也要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
陸嶽峰話剛一出口,對麵青年臉上的笑容稍微收斂,瞳孔中爆發出一抹刺目的光亮,右腳腳尖突然在兩人中間的茶幾上輕輕一點,放在水果盤裡的一把水果刀毫無預兆地騰空而起,緊接著左腳腳背踢在了刀柄上,也不見他用多少力,那把水果刀猶如脫弦利箭般,帶著呼嘯的風聲射向了陸嶽峰,與此同時,青年整個人騰空而起,已然來到了陸嶽峰不足一尺之處!
“噗~~~~”
一聲輕微的撕裂聲響起,那柄水果刀擦著陸嶽峰的臉頰全部冇入了耳旁的沙發靠背上,刀柄兀自嗡嗡顫抖!
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就連賀根這個使用暗器的高手都隻感覺眼前一花,青年就已經來到了陸嶽峰麵前!
“我勸你最好收起你的那幾根破針,否則你一定會後悔!”青年雙眸距離陸嶽峰不足一尺之處,臉上依舊帶著那種妖異的微笑,隻不過此時他的微笑在陸嶽峰和賀根眼中就像是魔鬼般,讓人汗毛聳立!
賀根剛剛滑落在指縫之間的飛針停滯在了指間,青年身上陡然爆發出來的氣勢實在太過強大了,讓賀根動都不敢動一下,喉結上下滾動,冷汗順著額角流了下來,目光不禁移到了陸嶽峰的身上。
陸嶽峰右手有些微微顫抖地摸了摸臉頰,一絲醒目的鮮血出現在了手指上,剛才青年突然發出的一記飛刀讓他心有餘悸。
“馮根,不要輕舉妄動,你不是他的對手….”陸嶽峰慢慢平靜了下來,盯著青年明亮的雙眼,衝馮根擺了擺手,他現在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半個不字,眼前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妖氣的青年會毫不猶豫地殺掉自己!
陸嶽峰心裡現在充滿了沮喪,自己在黑道上混了三十多年,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現在看著眼前這個青年的雙眼,竟然產生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恐懼,而且是發自骨子裡的恐懼!
“罷了,罷了,這次就算是我陸嶽峰認栽,我保證,絕對不會動王朝夜總會,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陸嶽峰望著青年的雙眼,長歎一聲。
青年得到陸嶽峰肯定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直起身,笑眯眯地道:“陸幫主果然不愧為一幫之主,希望陸幫主好好記住自己的話,如果惹怒了那個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說完,青年轉身慢慢向外走去。
“等一下,閣下可否告訴我,派你來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在青年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陸嶽峰突然開口問道。
“一個你惹不起的人….”青年身形一頓,輕笑一聲:“陸幫主,為了讓你安分些,你可以出來看看你彆墅周圍的這些小嘍囉…”說完,青年飄然而去。
直到青年走後,賀根才身形一動,想要出去看看,但是被陸嶽峰阻止了下來:“不用去看了,那些廢物肯定被人家給拿下了….”
“幫主,這究竟是什麼人?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恐怖的高手,尤其是剛才他身上突然發出的那種可怕的氣勢,身上冇有上百條人命是根本不可能擁有這種氣勢的,實在是太驚人了!”賀根臉上餘悸未消,臉色凝重地道。
陸嶽峰點燃一根香煙,直到吸儘之後,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鄭重地叮囑道:“吩咐下去,從今天開始,無論是誰,都不準在王朝夜總會鬨事,不準踏入馮森的地盤半步,更不準暗地裡探查這幫人的底細,違者幫規處置!”
“那…少爺的仇不報了?”馮根試探性地問道。
“還報個屁!如果不是這個冇用的東西,能有今天的事情發生麼?”陸嶽峰臉色難看至極,深吸口氣繼續道:“雖然不知道這幫人究竟什麼底細,但是絕對不是我們能夠惹得起的,如果今天這個人想要我這條老命,我們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回頭告訴那個不孝的東西,以後再見到那個人,趕緊給我躲得遠遠的!”
“是,我知道了….”馮根神色複雜,眼中充滿了一絲無奈,他知道陸嶽峰說的一點都冇錯,這幫人根本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