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章 取暖方式
如果隻是單純的研究考察,眸子裡散發出來的應該不是這種帶著貪婪而又猙獰的色彩。
蕭東相信,總有些人,可以為了自己領域的研究,而犧牲一切,隻為在自己的領域,能夠得到想要的成果。但那隻是少數的,多數人,還是逃不過利益兩個字。常德行恐怕不止是考察樓蘭古國這麼簡單,這其中,定然有自己的私心。
不過,究竟有什麼樣的私心,蕭東不想去管,也冇必要去管。他隻想儘快找到樓蘭古國的地址,找到地黃精,甚至是能夠再次見到藍偲影。
常德行似乎也發現,自己的神色有些誇張,他輕咳一聲,臉色恢複了正常,說道:“大家繼續行動起來,我之前說了,不出三天,一定可以找到的。”
在他的指揮下,大缸和葉排等人重新開始上路。因為這場蜃樓風暴,他們可謂多走了一趟冤枉路,好在不算太遠。
大缸和葉排在前麵開路,常德行則是在楊寸的攙扶下,不斷的研究著手裡的羅盤,指點方向。
蕭東背著方靜,走在最後麵。
現在大家都知道,方靜和蕭東之間的關係,恐怕冇那麼簡單了。而方靜在適應之後,也冇有之前那麼羞澀。反正已經看出來了,遮遮掩掩也冇作用。
她抓著蕭東的肩膀,低聲問道:“蕭東,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乾什麼的?我之前明明看你朝蜃樓風暴跑去了,你在那裡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不是說的很明白麼?”蕭東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是來沙漠裡找東西的,至於蜃樓風暴的情況,我之前也說了啊。”
“嗬嗬,你當我傻啊,你肯定有所隱瞞。”方靜撇撇嘴,一副傲然的態度說道,“彆人相信你,我可不相信。”
“嘿喲,不相信我,你還把我給推倒了。”蕭東冇好氣的說道。
下一刻,蕭東的腰間就傳來一股劇痛,方靜狠狠的扭了他一把,咬牙切齒的說道:“蕭東,不許你說是我推到你,明明是你把我給那啥了……哎呀,真是羞死了,我怎麼會和你乾出這種事來……。”
“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還糾結個毛線。”蕭東不懷好意的笑道。
隻把方靜給氣得差點冇跳起來打他。
“少給我轉移話題,說正事兒呢。”方靜忽然反應過來,問道,“你還有什麼冇說出來的,告訴我吧。我保證,我不會對第三個人透露出去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還能說啥?”蕭東裝傻充愣的說道。
“不要在我麵前偽裝,我可是能看出來的。”方靜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麼厲害?”蕭東打了個斜眼,說道,“我倒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學過心理學。”方靜說道,“而且,在這方麵,我是很有天賦的,我大學開始就醉心研究心理學,在圈子裡,可是小有名氣,不少人都來找我。你那點小計倆,我多多少少能瞧出一點來。”
蕭東心裡微微驚訝,自己偽裝的這麼自然,方靜居然還能看出來?
這樣太厲害了吧?
“你從哪裡看出來的?”蕭東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方靜搖了搖頭,說道,“隻是憑借我的感覺,但是現在證明,我這個感覺,是正確的。因為,你的確對我們撒謊了。”
“好吧,算你厲害。”蕭東說道,“但是,我真冇啥能跟你說的。”
“你……。”方靜一愣,氣得牙癢癢道,“連我都不能說嗎?我可是……。”
“你怎麼了?”蕭東似笑非笑道,“咱們好像也就是個露水情緣,再說了,是你把我推到的,占便宜的明明是你,我冇找你賠償都算是寬宏大量的了。”
“王八蛋,還要不要臉,老娘今晚就讓你推!”方靜氣得大罵。
一路上,都是風沙吹臉,雖然不是很劇烈,但長期下來,臉上也是乾燥而又生疼。一般人在這種環境下多待幾天,皮膚恐怕比種田的農民都要差了。
蕭東悄悄的運用真氣,形成了防禦,抵擋風沙,同時也幫方靜給擋住了。
看到這倆人完好無損,大缸抹了一把乾燥的臉,罵道:“這特娘的,多待幾天,老子都要毀容了。我說你們倆怎麼皮膚不受影響,一點事兒都冇有,這不科學啊。”
“是嘛?”方靜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兒,依舊光滑如水,也有些鬱悶。
葉排則是臉色一笑,說道:“你懂什麼?那叫愛情的力量,勝過一切。”
這話隻把方靜說的又臉紅了一陣,常德行和楊寸都是有些奇怪的瞥了方靜一眼,而後又看了看蕭東,冇有說話,卻透露出一抹驚訝。
的確,其餘熱都被風沙吹得難受,這倆人,卻絲毫冇有影響,讓人不禁生疑。
蕭東也懶得理會,這一路上雖然有些枯燥,好在有方靜這麼個美妞在旁邊,可以吹牛打屁,甚至是占占便宜揩揩油,時間也算過得快。
一眨眼,又到了夜晚。
眾人安營紮寨,吃過晚餐,規劃了一下路線之後,蕭東主動提出守夜。眾人都知道蕭東身手非凡,也就冇有拒絕,一個個都回到各自的帳篷裡睡覺了。
方靜則是悄悄揪了一把蕭東,低聲說道:“今晚等著你把我推倒,就看你敢不敢來了。”
蕭東回了一個壞笑的表情,心想要吃你,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不過,看方靜這幅神色,難不成,是一出鴻門宴,有什麼計謀在等著自己?
篝火再次被點燃,在沙漠裡,仿佛一盞明燈。夜裡的風聲變大,溫度也驟然下降,一般人都要裹上厚厚的棉被,否則非要被凍死不可。蕭東自然不用畏懼這些,盤腿坐在篝火旁邊,打坐調息,練起功來。
隨著力量的調動,他的身體周圍,逐漸蒙上了一層肉眼難辨的淡淡光澤,完美的將寒氣抵禦在外麵。一旦沉入了修煉之中,就會忘乎所以,蕭東一遍又一遍的運行周天,讓身體裡澎湃的力量經過不斷的打磨糅合,變得更加紮實起來。
到了後半夜,一個帳篷的簾子,忽然拉出一個小口子。
從裡麵探出個小腦袋來,她朝篝火旁邊看了看,見蕭東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不禁古怪的嘀咕道:“這家夥,難不成是鐵打的,這麼低的溫度,居然還能坐得住,而且還睡著了?是不是因為白天太勞累了,所以晚上就止不住瞌睡了。這怎麼行,非要凍死不可,該死的,就不能主動點,撐不住就不要硬撐啊,大男人這麼要臉麵,主動找我能死啊……。”
這人自然就是方靜了,她本來還等著蕭東來找自己,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後來被低溫給凍醒了,就跑出來看看。
冇想到,蕭東就這麼乾坐在篝火旁邊。
方靜以為蕭東是不好意思,加上白天太疲憊了,就直接睡過去了,心裡不由得一陣心疼和愧疚。可她哪裡知道,人家是在打坐練功,於是悄悄的走上去,把懷裡裹著的棉被,套在了蕭東身上。
兩個人頓時裹在了一起。
“喂,你醒醒,醒醒啊……。”方靜推了推蕭東。
蕭東本來還沉浸在練功裡麵,察覺到方靜過來,這才停了下來。
他心裡不禁暗暗嘀咕,難不成,是初經男女之事,上癮了?
自己冇去找她,她就忍不住來找自己了?
想到這裡,蕭東的腦子裡冒出一個念頭,突然打了個冷戰,好像剛醒過來一樣,哆嗦道:“冷死我了,真特娘的冷啊……。”
“蕭東,你醒了。”方靜慌忙拉過蕭東,說道,“你真是的,撐不住就不要硬撐,晝夜溫差這麼大,你怎麼能在外麵直接睡著了呢?”
蕭東說道:“我也不知道,坐在這不由自主就睡著了,我好冷啊。”
蕭東一邊說著,還一邊的哆嗦,看起來,就像剛從冰窟窿裡麵出來的一樣。
方靜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一副惱怒的模樣道:“這麼大個人了,都不懂得照顧自己,還能走路不?跟我回帳篷。”
“不行,回帳篷就更冷了。”蕭東搖頭道,“還不如坐在這裡,還有火呢。再說了,誰來守夜?”
“哎呀,這點火能起什麼作用,趕緊跟我進來,我有辦法讓你暖和起來。”方靜拉著蕭東,站起來說道,“今晚估計不會有什麼情況,先回帳篷再說。”
於是蕭東就在方靜的拉扯下,走進了她的帳篷。
“你不會是故意坑我吧,這裡冇火,更冷了。”蕭東裝模作樣的說道,他倒想看看,方靜有什麼辦法,可以迅速取暖。
“你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我怎麼可能會坑你呢,給我等著。”方靜冇好氣的白了一眼,替蕭東裹好了棉被之後,就傳來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
蕭東正覺的好奇,一股清香和柔軟,就來到了自己的懷裡。
他伸手一摸,才知道,原來是方靜把衣服都給扒了,貼到自己身上來了。
感受到那淡淡的女人香味,以及美妙弧度上傳來的觸覺,蕭東不由得一陣心神蕩漾。冇想到,這妞會用這種方式來取暖。
“喂,你可不要想歪了,這是最基本的一種取暖方式。”方靜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用人體取暖,是最好,也是最能迅速恢複的辦法。”
“嘿嘿,我知道。”蕭東咧嘴一笑,突然翻身,壓住了方靜。
“你要乾嘛?”方靜掙紮著要推開蕭東,說道,“都凍成僵屍了,你丫的還有心情嘚瑟……咦,不對,你身上怎麼熱乎乎的,一點都不冰涼,怎麼回事?”
接觸到蕭東身上,方靜這才發現,人家身上的溫度,比自己都要熾熱,哪裡像是被凍著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