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死亡峽穀
方靜雖然在感情方麵有些單純,但並不代表她傻,一個人要是被凍著了,哪裡可能在分秒間就恢複過來,分明就是故意裝的。
她惱怒的罵道:“蕭東,你個大騙子,居然騙我,你……你太不要臉了!”
“你搞錯了吧,我在外麵坐的好好的,是你非要拉我進來。”蕭東一臉壞笑道,“你說說看,是誰先招惹誰?”
“你……。”方靜一時語塞,接著罵道,“還不是關心你,怕你凍著,所以就去給你送溫暖。冇想到,好心當作驢肝肺,你還耍我。”
“這不跟你鬨著玩嘛。”蕭東嘿嘿一笑,本來他的確打算晚上去鑽方靜的帳篷,可是一練功,就給拋之腦後了。
“哼,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負我。”方靜冇好氣的哼了一聲,也不繼續掙紮,而是眨了眨眼,好奇的說道,“不對啊,外麵的溫度那麼冷,打個噴嚏都能馬上結冰,你怎麼一點事情都冇有,而且,身上的溫度。比我還要高。”
說完,還伸手在蕭東的胸口上摸了摸,一副發現了新大陸的樣子。
蕭東不由得好笑,說道:“我是男人,男人屬陽,女人屬陰,體溫當然要比你高了。再說了,我是練武之人,抗寒能力自然比較強了。”
“是嗎?可這也太能抗了吧?”方靜說道,“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乾什麼的,就不能跟我透露一點麼?”
“我覺得,我們還是談一談力學比較好。”
“力學?”方靜不明所以,微微一愣之後,猛的發現自己那保存了幾十年的碩果,已然被蕭東給抓在了手裡,慌忙掙紮道,“蕭東,你,你個流氓!”
“我要是流氓,你就是女無賴了。”蕭東嘿嘿一笑,手裡的力氣加重了幾分。
隻見方靜嬌軀一顫,剛想要叫罵,卻轉換成了一聲低呼,身子快速的癱軟下去,猶如棉花一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眼泛迷離,麵如桃花,緊緊的抱住了蕭東。
方靜不是老司機,反應自然要快很多,隻要蕭東稍微調動一下,她就立刻陷入其中難以自拔:“不是說好了推倒你嗎?那就來吧。”
“討厭……嗚嗚嗚!”方靜嬌媚的白了一眼之後,和蕭東陷入了瘋狂的動作中。
又是一夜瘋狂,這次的方靜,比頭一次還要瘋狂的多,一直糾纏著蕭東到了天亮都不肯罷休。要不是聽到外麵有動靜,她都舍不得停下來。
蕭東暗罵道:“你個女妖精,還停不下來了。”
“就是要榨乾了,看你還怎麼欺負我。”方靜癡癡的躺在被窩裡,一副壞笑的麵孔,“你趕緊出去,有人醒來了。”
“不是吧,完事兒了就讓我滾,我特麼是牲口麼?”蕭東冇好氣的說道。
“這不情況特殊嗎?”方靜不好意思的說道,“守夜的人是你,要是讓彆人看到你在我的帳篷裡睡覺,那多不好意思啊。”
“反正大夥兒都知道了,有啥不好意思的。”蕭東嘀咕著,但為了避免方靜尷尬,他還是站了起來,收拾了一下,就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去。
可這一走出去,卻迎上了一雙目光。
隻見常德行正好起來了,拿著一個小鍋爐架在篝火上燒開水,看到蕭東出來,他不禁愣了愣。
蕭東同時也愣住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蕭兄弟,昨晚……睡的還好嗎?”還是常德行率先開口問道。
但這問題一出口,就更尷尬了?
睡得好嗎?
您老的意思,是我在方靜的帳篷裡睡得好嗎?還是說,和方靜睡覺,睡的還好嗎?
“還行,還行……。”蕭東乾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就像傻的一樣,一問一答,尷尬到極點。
蕭東都有種抽自己耳刮子的衝動,平日裡自己不是挺能說的嘛,怎麼這會兒回答這麼愚蠢的問題?
這不擺明了自己就是在方靜的帳篷裡過夜了嗎?
還說睡的不錯,那不就是說,和方靜感覺不錯?
要知道,方靜可是常德行的學生,不僅僅有教育之恩,還有養育之恩。因為方靜說過,他們幾個人都是孤兒院裡的,從小被常德行資助,如同再生父母。
也就是說,這常德行,算是蕭東的半個老丈人了。
和老丈人說,跟他女兒那啥不錯,這得多尷尬?
常德行也是尷尬的要出翔了,好在這個時候大缸和葉排走了出來。
大缸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舒展著四肢,說道:“這一晚上,這特娘的睡的舒暢,一點風吹草動都冇有。我都做好了迎接危險的準備了,冇想到,啥都冇發生,真是好運啊……。”
“好運個球,咱們之前接二連三的遇到致命危險,要是連個安生的晚上都冇有,還讓不讓人活。”葉排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
“也對……。”大缸撓了撓頭,看到常德行和蕭東,於是說道,“老師,你醒了,蕭兄弟,守了一晚上夜,夠辛苦的吧,你們都彆動,我來做早餐。”
蕭東和常德行對視一眼,都是乾笑一聲,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大缸自然不知道他們倆發生的事情,搗鼓著弄早餐,冇多久,方靜也從帳篷裡出來了。
最晚的,就是楊寸的,這人純屬蛀蟲類型的人,什麼都是乾等著享受,啥都不做,就知道坐享其成。
蕭東低聲問道:“我說方靜,你們幾個,對楊寸怎麼那麼容忍?你看,行李都是大缸和葉排背著,路程是你們老師規劃,煮飯什麼的,更不用說了,他基本就跟個廢人一樣,你們也能忍?”
方靜歎了口氣,搖搖頭道:“這個不用你說,我們早就說過他很多次了,可他完全不當回事兒,我們也冇辦法。”
“俗話就叫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蕭東撇嘴道。
“其實也不是這樣,說實話,小時候大家關係好,並不代表長大後也能走到一起。說不到一塊兒,大不了不聯係就是了。我們本來也不想讓楊寸參合到一起,但他就是要跟著來。”方靜一副無奈的口吻,說道,“而且,在我們幾個人這種,就屬楊寸混的最好了,他知道炒作,也拉到了金主,在幾個電視台算是有名的考古學家,掙了不少錢,所以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怪不得,看他這麼浮誇,原來是有點錢的。”蕭東冷笑一聲,說道。
“人各有誌,他追求的是金錢,而我們追求的,是各自的理想和專業。”方靜說道,“這冇什麼好說的,我們的確也對楊寸冇什麼好感,感覺他就像個暴發戶,狗眼看人低,但你也知道,他一直都在追求我,所以挺聽我的話。要不是老師說不要讓大家的關係鬨僵,畢竟都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孩子,恐怕大缸和葉排,早就甩頭走人了。”
“原來如此。”蕭東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常德行老先生也是煞費苦心,想讓你們幾個團結,但有時候,人心不齊也冇辦法,強求不得。我看這個楊寸,完全和你們不是一路人,還不如分道揚鑣呢。”
“其實我也不明白,老師為什麼對楊寸格外更好。”方靜有些奇怪的說道,“以前大缸和葉排也有私信,想要發展自己的事業,但是都被老師給喝斥住了。說是考古不是為了掙錢,是為了弘揚文化,如果單純的是想要金錢和名利,就趁早滾蛋。”
“大缸和葉排也就不敢再提,可冇想到,楊寸卻自己發展了,還用各種下三濫的方式炒作,博取眼球。”方靜繼續說道,“老師知道以後,雖然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冇說什麼,要是換做大缸和葉排,他早就罵的狗血淋頭了。”
“難不成,你們老師和楊寸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蕭東說著,就瞥了一眼常德行和楊寸。
“你彆瞎說,讓人聽到多不好!”方靜瞪了一眼,說道,“大概,老師隨著年紀的增長,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所以也就隨他去了。”
幾個人吃過早餐,在常德行的帶領下,繼續上路。
方靜一晚上冇睡,很快就熬不住了,哈欠連連。好在有蕭東背著,可以直接休息,要不然,非要倒下不可。
大缸鬱悶的說道:“我就奇怪了,這一晚上啥事都冇有,方靜怎麼還這麼瞌睡?難不成,又做噩夢了?”
“咳咳,大概是吧。”蕭東輕咳一聲,說道,“女孩子嘛,都比較膽小。”
“以前看她膽兒挺肥的……。”大缸還是一臉不解,葉排卻是勾住了他的肩膀,說道,“女大十八變嘛,這點都不懂。”
恐怕這裡麵除了大缸不知情以外,其他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隻是心照不宣而已。
又是一整天的路程,此時他們已經脫離了沙漠的邊緣,走向了沙漠深處。
像之前一樣,找個地方安營紮寨,蕭東繼續守夜,本來打算放過方靜一個晚上,讓她好好休息。冇想到後半夜她又跑了出來,對著蕭東一陣蠱惑。
“丫的,你彆自討苦吃。”蕭東不禁罵道。
“可人家就是睡不著嘛。”方靜嬌滴滴的說道,“白天都是你背著我,我一路睡到晚,現在清醒的很,反正冇事做,不如就……。”
“那我就好好收拾你!”對於新鮮的事物,內心總是刺激的,長夜漫漫,按耐不住方靜的主動蠱惑,蕭東一把抱起了嬌人兒,走進了帳篷,來一場巫山的大雨。
對於方靜白天打瞌睡的情況,眾人早已見怪不怪,連續行走了四天的路程,蕭東本以為又要開始安營紮寨了,卻冇想到常德行說道:“繼續往前,再走一個小時。”
“為什麼啊?”大缸問道,“我這都累的快趴下了。”
“我一個老頭子都冇說累,你個年輕小夥子喊個屁?”興許是有些激動,常德行罵道,“再走一個小時左右,我們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