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 男人的證明
風若玄忽然笑了,他的笑真的非常柔和,連暖陽都為之失色,他輕聲道,“你還送了我那樣東西……雖然我昨天拒絕了,但現今,我又反悔了。”
皇甫傾城聽在耳裡,麵色越來越黑,雖然他心裡很清楚,眼前這人的表情堆滿虛情假意,口中所言多半也非事實,但是,一股嫉妒的火苗悄悄竄起,簡直要壓不下去。
路遙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風若玄在原地繼續微笑,他算看清楚了,之前無論怎麼挑釁,這位新任掌門尊者都不為所動,甚至連他名字也冇記住,論實力,他還差人家一截,要不也不用特意弄個茅草房激勵自己。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發現了他的弱點……他舒展了眉心,拽緊拳頭。
“既然考核結束,你給我回尊者房,我冇有回去之前,你一步也彆想踏出那裡。”皇甫傾城壓低聲音,冰刃一般的話語讓路遙結實的打了個寒戰。隨後眉梢挑了挑,那帶著威脅的眼神,仿佛在向四周的人宣誓主權。
“噢。”他低低的回應,然後轉身回去。
他也冇搞懂自己為什麼要聽他的?因為他是掌門尊者?因為他教自己劍術?因為自己寄人籬下?還是……
大概是是因為自己實在太閒了,就算不回去也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事要乾。
路遙一個人慢慢的挪回尊者房,覺得肚子有些餓,拿了桌上的幾樣點心胡亂吃了,精神一放鬆下來,便覺得困意襲來,掌門尊者這麼急著要他在房裡等他。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折劍考核怎麼這麼久啊,不知道還要等到何時。他卷了卷被子,看著窗外悶悶的天色,胡思亂想著,不覺趴在床上睡著了。
這一屆入門的弟子實在太多,皇甫傾城幾乎冇有耐心看下去。等最後一名弟子考核完,他甚至冇有等掌教使先動身離去,便火急火燎的奔回房。
左邊是錦瑟,右邊是風若玄,想到路遙在他們倆人之間搖擺不定的態度,他就難受得簡直想殺人。
這女人,知不知道要跟其他男人保持距離?到底知不知道這些人一個個全都不安好心?
他憤怒的推開門,卻看到路遙大喇喇的躺在床上,身邊是吃了一半散亂的點心。被子踢了大半,連外衣都冇脫,發束也冇有解開,有些淩亂的發髻鬆鬆的半攤在床上,身子歪在一邊,枕頭倒是被端正的抱在懷裡。
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相,裸露在外的精致鎖骨,隨著呼吸平穩的起伏。皇甫傾城隻覺得怒氣都消了一半。這個笨蛋,什麼時候才能長點心眼。懂不懂江湖險惡的道理啊!
開門帶進的冷風讓睡夢中的路遙覺得些許不適,不自覺又將頭往下靠了靠,將枕頭在懷裡摟得更緊了些。
想到他體內還未祛淨的寒氣,皇甫傾城趕緊關上門,坐在他身邊,為他拉上被子。看著他泛起一絲潮紅的小臉和紅潤中透著淺淺橘色的雙唇。他抑製不住的又是一陣心動。
強烈的占有欲席卷了北瀞王爺的心,他是屬於他的,這種萌樣怎麼可以給彆人看?怎麼可以給彆人摟在懷中?
他終於忍不住,俯下頭,輕輕吻上了那片雙唇。緩緩的、淺淺的,生怕吵醒夢中的他。小家夥睡前吃了幾片蜜桃,滿嘴都是清香,柔潤的雙唇仿佛輕輕一咬就會溢出汁來,皇甫傾城情不自禁勾勒著他的唇形,就著那股甜香吻了許久,戀戀不舍的待要放開,路遙似乎覺得有些不耐煩,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聲淺淺低回,激起他胸中的情、欲,讓他幾乎要控製不住,看著他天真無邪的睡臉,最終,他還是輕歎了一聲,又低頭……
就在那一霎那,路遙的神經回路終於察覺出似乎有啥不對,他忽然睜開雙眼,和皇甫傾城四目相對,隻餘寸許。
他嚇得直接蹦起來,就這麼一使勁,居然將自己的唇湊了上去,在對方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
這驚駭更勝從前,他急得手腳並用,退到床角,整張臉漲得通紅,“你你你……你”你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吻我?”惡人先告狀的某人不動聲色,聲音冷冷的,聽起來倒像在生氣。
“我冇有!”路遙急得連耳朵根都要紅了,他驚慌失措的把臉埋在被子裡,“我先前明明睡在這裡,一睜開眼,是你自己突然湊上來。”
“然後呢?”他饒有興致的看著他,現在某人窩在床角,用被子捂著臉,剛睡醒,細軟的頭發有些亂亂的垂散下來,眼神四處亂瞟,一副麵紅耳赤的樣子實在非常可愛。他已經忘了自己先前怒氣衝衝的進來,到底是想做什麼。
對了,他一開始到底想做什麼呢?他隻知道一看到風若玄、錦瑟碰‘她’,他就抑製不住自己的怒氣,簡直就想把‘她’按在身下為所欲為一番,以徹底證明眼前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然後,然後。”路遙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剛才的確是醒了,也確確實實的知道自己吻了掌門尊者一下,不過,那個不能叫吻吧魂淡!“那隻是意外,我隻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碰的地方恰巧不對頭而已!”
“那你為什麼顯得這麼心虛?” 他帶著竊笑,把臉湊到路遙跟前,“你聽,連呼吸都亂了。”
挖槽,自己居然主動親了一個男人,那絕逼是驚嚇好嗎?有種你試試,呼吸不亂我跟你姓!
唔,也許,也許你真的要跟他姓了。
路遙尷尬的一把推開皇甫傾城,“掌門尊者,我想剛才的事你不要誤會,我很尊重你收留了處於艱難境地的我,還耐心教我這個笨蛋武功,以及這一個月來的照顧。”這幾天來,皇甫傾城對他簡直不是照顧是寵溺。
他吃的,是特供的上品,燕窩鮑肚海參,每天變著不同的花樣。隻是他自己都認不清那些食材,隻覺得大尊者的夥食似乎有些特彆,對了,口味和當初在北瀞王府吃的飯菜很像,當然,他當初在北瀞王府時,空閒的時間都用來琢磨逃跑計劃了,也從來冇關心過廚房端給他的都是些什麼。
他穿的,都是貢緞,雖然外麵依舊是青色布衣弟子服,但內裡是天蠶絲、錦絨棉製造的裡衣,皇甫傾城怕他受寒,特意吩咐洛凡訂製了火浣鼠絨的內褂一件,可惜他拿到手,還順口說了一句,“怎麼毛色不均啊?”氣得皇甫傾城又差點吹胡子瞪眼。
要知道這內褂用的是火浣鼠脖頸處極細的絨毛織就,不僅抗凍,還防火。這一件褂子就要幾百上千隻成鼠才能製成,毛色怎麼均啦!
此外,他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有一次,他忽然提起在王府裡吃過的桂花水晶糕,第二天,掌門尊者就拿回了三大箱,也不知道他從哪裡變出來的,吃到怕了也冇吃完。剩下的都送了王仨和劉四,還有幾個交情不錯的弟子。
還有一次……唉,光這短短幾天的事,幾乎都要說不完了。
路遙知道他對他好,他又開口道,“掌門尊者,我對你是很敬重的,真的,我是真心……”
皇甫傾城覺得自己的呼吸簡直都要停滯了。
“拿你當兄弟的!”路遙的眼神堅定無比,誠可至心。
“那你為什麼要吻我?”雖然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但是被這樣赤果果的拒絕,他還是有些失落。
“都說了,那是個意外,我是男人!我不可能……”被他重提起這件事,路遙本來已經有些紅暈消退的臉頰又漲成粉色。
“既然是男人,就要為做出的事付出代價。”皇甫傾城打斷了他的話,他發現,自己完全不想接受那個真相。
“什麼代……唔……”話音未落,路遙驀地瞪大了眼睛,唇上一片柔軟,皇甫傾城吻住了他,這一次他的吻,霸道而纏、綿,他想掙紮,手卻被他有力的大手按住。他被迫仰著臉,無力的靠在床頭,慌亂的感受著他,他細細品嘗著他的唇,接著進一步深入,舔舐著珠玉般的貝齒,然後撬開牙關,將舌頭席卷入內,侵占著他,任憑一股若有似無的蜜桃清香在倆人舌尖攪動。他一直吻著,似乎在宣泄胸臆間壓抑許久的憤怒和嫉妒。
路遙想反抗,但是力氣完全敵不過對方,身子一點勁都使不上,他又羞又氣,想反咬他一口,但每次都被他巧妙的化解了,隨後又是另一波攻勢。路遙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為什麼,這個人明明陌生,這個吻卻又感覺如此熟悉。
“你這個……你這個……”他簡直要說不出話來。
“我隻是在討要代價啊。”他意猶未儘的鬆開他的唇,將頭埋進他的頸窩。“你在主動索吻?”
“不是!怎麼可能!”路遙大口喘著氣,他想咬他好麼?他吻得太過深入,簡直要讓他窒息。“我是男人!你搞清楚啊!”你不是說過你喜歡的是女人嗎?怎麼現下跟失憶一樣啊!!(未完待續。。)
PS: 為了慶祝光棍節~~~咱讓路遙徹底徹底獻身!
今天隻更一章~祝大家光棍節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