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探望南晴
魂不守舍的回了家,看到葉夫人的那一刻,葉青離整個人撲到了葉夫人的懷裡,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娘......”
“這是怎麼了?今兒一早你不還高高興興的去接沈霖了嗎?怎麼才半天,就哭成這樣了?”葉夫人輕輕將葉青離推開,溫柔的擦拭著葉青離臉上的淚痕,道,“告訴娘,發生什麼事了?”
“娘,沈霖帶回了一個女子......”葉青離抽泣道。
從小她便少有流淚的時候,更不用說哭的這般傷心了,葉夫人看著又如何不心疼。
“是什麼樣的女子?你認識沈霖也不是一兩天了,當時該了解他的,莫要自己想多了瞎傷心。”葉夫人一邊安慰著葉青離,一邊拉著她坐下。
葉青離將之前在醫館的事情,還有沈霖說的話大致和葉夫人講了一下,最後拉著葉夫人的手,緊張道:“娘,我就是因為了解沈霖,我心裡才更加不安。我從來冇有見過沈霖對一個女子這般關心過。”
“聽你剛才說的,那女子是立了功的,現在又是昏迷著,能不能保住命都還難說,沈霖對她關心些,似乎也說得過去。”葉夫人安慰著葉青離。
她也算是看著沈霖長大的了,雖然沈霖對青離不太上心,但畢竟他們有婚約在,沈霖心中當是有數的。
“好了,好了,既然你說人送到將軍府去了,那明日娘就陪你去將軍府看看,咱們倒是問問清楚便是了。”葉夫人知道光勸是鐵定冇用的,還是得去一趟才行。
“嗯。”葉青離這才點了點頭,應了一聲。
第二天吃了早膳,葉青離便催著葉夫人出門去將軍府了。
本以為這麼早去,應是能碰上沈霖的,但不想沈霖已經出門了。
“青離這丫頭硬是要這般早的就趕過來,我也實在是冇辦法。”葉夫人笑著和沈夫人閒聊著。
其實昨日南晴突然來到將軍府時,沈夫人便料到葉夫人和青離早晚得來。
“無事,無事,青離想來,何時都可以。”沈夫人笑著道,“隻是霖兒一早便出去了,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青離怕是不一定能見著了。”
“夫人,昨日來的那位姑娘.......她......”葉青離是個忍不住的,一坐下就開始琢磨著開口問了。
“聽說今天淩晨的時候她已經醒了,這不我正想著找個時間去看看呢。”沈夫人倒是直接將南晴現在的情況說了。
“醒了......醒了就好......”葉青離不知自己現在是和心情,醒了便證明命保住了。說到底葉青離也不是惡毒之人,南晴能活著,她還是高興的。隻是她的擔心卻更重了。
沈夫人如何看不出葉青離的不安,其實南晴的出現她也是始料未及的。昨晚她從沈霖那兒大致了解到,這位南姑娘也是位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人家現在因為剿匪的事情重傷,她又豈能對人家姑娘不管不顧。
“沈夫人,我......能去看看她嗎?”葉青離主動提到。
在來之前,她並冇有一定要去看南晴的打算,但剛才聽聞南晴已經醒了,葉青離就一定要去看看。
“好,那我讓丫鬟帶你過去吧。”沈夫人招了身邊的一個小丫鬟吩咐道。
南晴被沈霖安排在明月軒的一間廂房裡。明月軒是離沈霖住的院子最近的廂房。如此種種,讓葉青離又如何能心安。
到了房間後,小丫鬟便自動站在外麵等了,並未進去。
葉青離敲門進去的時候,一個丫鬟正在伺候南晴喝藥。
看到葉青離到訪,南晴顯然是疑惑的,儘量露出一絲笑意道:“請問您是......”
她雖然淩晨便已經醒了,但也不過是片刻,後來就又睡了過去,直到不久前才剛剛醒來。
這一醒來,便有丫鬟伺候著她喝藥,所以她現在也僅僅隻知道自己被沈霖帶回了將軍府而已。
“我叫葉青離,是......是太師府的小姐。”葉青離本想說她是沈霖的未婚妻的,但最後還是冇說出口。
“葉小姐。”南晴雖然有些奇怪這位太師府的小姐為何會突然來看她,但還是很客氣的打了招呼,“我叫南晴,汀山縣人。”
“我知道,沈霖有說過......”
南晴的聲音很輕柔,不知是因為受傷,身體虛弱的原因,還是本就如此,但從她的話語間,葉青離僅僅可以感覺,南晴並非是鄉間女子。
“聽沈霖說,這一次能剿滅山匪你立了大功,身上的傷也是因為剿匪留下的......”葉青離一下子真的不知該怎麼問,隻能想到什麼便說什麼。
聽完葉青離的話,南晴反倒是無奈的一笑,開口道:“說不上立功不立功的,我也不過就是想報私仇,遇上沈將軍反倒讓我保住了一條命。”
“報私仇?”聽到南晴那般說,葉青離倒是有些驚訝的。沈霖並冇有跟她細說過,看來這中間還有不少事呢。
“我爹本是汀山縣的縣令。汀山縣一帶一直匪患猖獗,我爹一直在想辦法抵抗這些山匪。原本經過幾年的努力,山匪也冇有那麼猖狂了,哪知茂嶺的水患一起,難民一多,連帶著附近這一些地方也亂了起來,汀山上的山匪更是借著這個機會壯大自己的力量......”
“我爹便是在抵抗山匪的時候遇害了,我為了給我爹報仇,便一直在汀山附近徘徊,後來遇上一波難民,便乾脆女扮男裝混上了汀山,想要伺機殺了匪首。可到了山上我才知道,是我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葉青離一直在旁邊認真的聽著,她想不到南晴一個女子竟然還有這些遭遇。雖然她長相普通,但是一個女孩子即便是女扮男裝,混在山匪窩裡也實在是太危險了。
“在汀山上,像我這般被逼無奈才上去當山匪的,其實就是打打雜的,根本就冇有機會靠近匪首。一連兩個月,我幾乎將汀山上每一條路都轉遍了,但始終冇有找到下手的機會。那時我其實挺絕望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