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準備離開
“就在我準備鋌而走險,直接去刺殺匪首的時候,沈將軍帶著朝廷的剿匪人馬到了。我知道我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所以我主動找上他們,當了他們的內應,當然那時候,沈將軍並不知道我是女子。不然,他可能也不會同意我做內應了吧......”
一下子講了這麼多,南晴不經意間抬頭看向葉青離,發現她正想什麼想的出神,這時南晴才驚覺自己竟然與一個陌生人說了這麼多。
“不好意思,我說的似乎有些多了,怕是讓你聽的有些煩了吧。”南晴不好意思的淡笑道。
“冇有,冇有。”葉青離立刻搖頭,她又怎會覺得南晴說的多,她倒是巴不得南晴多說一點,這樣她也就可以更加了解一些。因為這些事情,沈霖是一定不會告訴她的。
“那你這傷......是因為後來被山匪發現了你是內應的事情嗎?”葉青離指著南晴的傷問道。
南晴搖頭,手放在傷口的地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道:“我雖是內應,但就是為沈將軍的隊伍進山帶帶路,偶爾在彙報彙報匪首的大致動向,所以危險度並不高的。這傷......”
“這傷是後來匪窩被端了,匪首逃跑時,我擅自去追,最後在與匪首交手時傷的......”
葉青離一聽,立刻問道:“你會武?”
南晴現在看著弱弱的,一點也不像是個習武之人啊。
“不算會。”南晴自嘲道,“不過在汀山那個地方,怎麼樣都是會兩招防身保命的功夫的。”
南晴這倒也冇說謊,她不曾拜師學過藝,但是從小在縣衙長大,看著那些衙役練功,又看著他爹鍛煉鎮上的百姓,耳濡目染之下,多少還是會一點三腳貓的。
其實南晴冇有說的是,她當時還未追上匪首,沈霖就已經追過來了。真正和匪首交手的其實是沈霖,隻是那匪首太過狡猾,儘使陰招,她當時不過就是下意識的幫沈霖擋了一箭。
南晴冇有說她是為沈霖擋箭而受的傷就是不想讓人覺得她是有圖謀的,她想要攜恩讓沈家對她做出什麼報答或是彌補。
“你怎麼在這裡?”
正當兩人都不說話,恰好處在那個有些沉悶的氣氛中時,沈霖出現在了門口。
聽到沈霖的聲音,葉青離當即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站了起來,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裡,想著該怎麼說。
“我...我......”
可我了好一會兒,終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不管她怎麼說,最後到了沈霖那裡可能都會變成,她是來打探敵情的。因為實情也確實如此。
“沈將軍,葉小姐是來探望我的。”這時,倒是南晴在葉青離的身後淡笑著說道。
“你現在感覺如何,傷口處可還感覺疼?有冇有哪裡覺得不舒服的。”沈霖冇有在停留葉青離出現在這裡的問題上,而是一邊進來,一邊問南晴道。
“大夫不是說了醒來便冇什麼大事了嘛,我現在感覺還好。至於傷口嘛,畢竟是受了傷的,說不通實在是不太可能的,不過尚且可以忍耐。”南晴用著禮貌但是絲毫不疏離的態度對沈霖道。
從他們的交流之中,葉青離感覺的到,他們的關係應是不錯的。沈霖幾乎冇有那麼細致的關心過一個人,南晴真的很幸運......
“你們聊吧,我......先出去了......”最後,葉青離還是選擇了逃離。
原來她的懦弱,她現在冇有辦法去跟一個剛剛醒來冇多久的重傷病人爭,更冇辦法裝作若無其事的在一旁看著他們說話。
跑出明月軒之後,葉青離再也忍不住,扶著走廊的柱子就默默的流起了眼淚。
“你若是覺得難受,我們可以解除......”不知何時沈霖追了上來,站在大約葉青離身後兩步遠的地方道。
“不,我很好。”葉青離最怕的就是沈霖說出那四個字,當即就立刻回頭打斷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話。
“葉青離,你其實很清楚,我對你究竟如何,為何你還要如此執著呢?”這是沈霖第一次主動向葉青離提有關他們婚約的事情,但似乎並不是為了完成這個婚約,而是想要解除這樁親事的。
“沈霖,冇關係,我願意等,我可以等你。”葉青離擦去眼角的淚水道,“你現在還冇有喜歡的人不是嗎,隻要你一日冇有,那我們就還有機會。”
葉青離看著沈霖,從來冇有那麼直白的將自己的心放在他的麵前:“我們從小便在一起,我們有婚約,怎麼說我也比彆人更有機會,不是嗎?”
這樣的葉青離讓沈霖也有些意外,他一直直到葉青離是一個脾氣倔強的人,但是他冇有想到,葉青離對他的執念竟是如此之深。
沈霖再冇有說什麼,或者說麵對如此執著的葉青離,他已不知道該說什麼。
南晴在將軍府上休養了一個多月,傷口便恢複的差不多了,隻要冇有什麼大的動作,基本已經可以行動自如了。
南晴想著也該是時候離開將軍府了。沈霖很少在將軍府,所以南晴便想著先去和沈夫人說一聲,畢竟在養病的那一個多月裡,沈夫人也來看過她好幾次,還專門給她帶來了補身子的藥材。
無論如何,她都是要親自去向沈夫人道謝的。
“你要走嗎?準備去哪兒?霖兒知道這件事嗎?”南晴向沈夫人說了要離開的事情後,沈夫人當即有些吃驚的問道。
“少將軍那兒我還冇來得及說,想著這兩天找個機會與他說一下。至於去哪兒,暫時還冇有打算,不過天下這般大,總有適合我的地方,我也剛好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到處去走走逛逛。”南晴微笑著道。
她如今已是孤身一人,到哪兒又有什麼區彆的。或許她還是會先回汀山去看看,去告訴爹,汀山的山匪已經全部被剿滅了,他的仇也報了,他可以安息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