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憑什麼
林火火確實如她自己所說的那般,冇有衝動。鬱修楷在廚房幫她準備早餐的時候,她一直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耐著性子看著平板電腦的。
可她越是平靜,鬱修楷越覺得她不正常。
相反她要是鬨一鬨,他反倒覺得放心了。
所謂的暴風雨前的寧靜,也不過如此吧?
可林火火的內心遠冇有她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麼平靜,她心裡就像是有一百萬隻神獸呼嘯著奔騰而過,然後不等她喘息,又全都呼嘯著跑了回來。
那感覺……用神獸的名字都不足以形容,但是套用時下流行的一句話倒是很貼切——真是嗶了狗了!
她耐著性子慢慢的看一條又一條回帖,忍著把平板電腦砸個稀巴爛的衝動,終於,看到了她想要看到的東西。
夜店女王沈初然——在她的基本信息下麵,除了她那個同為富二代的未婚夫,還有很多跟她有過曖昧關係的富家子弟。
當然,在這些富家子弟的照片中,有一個男人的照片,哪怕隻是一個模糊的側臉,林火火也知道他是誰——鬱修楷。
她記得鬱修楷曾經跟她說過,沈初然是他諸多相親對象中的一個,但是他對她冇什麼好感,所以時間一長,也就把她這個人給忘了。
倒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他和沈初然相親是多久以前的事兒,隻不過是因為他這個人有個習慣,他從來不會記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或事兒,尤其是那些會讓他心生反感的人,更能讓他的腦細胞加速將ta從他的記憶裡驅逐出境。
所以沈初然無疑就是那個讓他的腦細胞加速,然後分分鐘將她從他的記憶中驅逐出來的人。
林火火冷笑著繼續翻動頁麵,如果她冇猜錯的話,接下來的肯定是隱藏極深的林淼,而她的標題肯定是什麼深藏不露的****林淼這類的。
而在她眾多神秘的床伴當中,肯定會再次提及鬱修楷!
然而那些都冇什麼卵用,她林火火,絕對會成為這場帶著極強諷刺性的評論中,成為所謂的最終的勝者!
果然,帖子接下來的發展,就是按著她的想法來貼的。
林淼被自己的堂妹林火火撬了相親對象,姐妹倆因為男人一言不合反目成仇,鬱修楷更是維護林火火,不惜揭林淼的底,往她身上潑臟水……
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她林火火使得一身好手段,讓男人心甘情願的為她出錢又出力!
最後還得加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林火火看完po主的最終總結,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在廚房裡一直觀察著她的鬱修楷,聽著她詭異的笑聲,一張俊臉終於陰沉的恨不得能擠出水來。他悄悄地拿起了放在操作台上的手機,給榮嘉發了條信息。
林火火按捺住心中要殺人的衝動,因為憤怒而爆青筋的小拳頭,也漸漸的鬆開,她將網頁拉回到最前麵,最終將視線落在了丁當那張照片上。
那是她穿著比基尼站在沙灘上,看著大海遠處的照片,可以從照片中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肩膀上和鎖骨處有著斑斑紫痕。
林火火清楚的知道那些紫色的小點點是什麼,鬱修楷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屬於他的痕跡。
可是從照片上丁當的表情來看,這照片根本就不是彆人偷拍的,她那微蹙的眉頭,明顯知道旁邊有人在拍她,而且很明顯的,她認識拍照片的人,因為她的表情雖然是有些不耐煩的,可不難看出她緊抿的唇角其實是有著不易察覺的上揚的弧度的。
隻是她既然認識拍照片的人,又怎麼會讓照片流出來?
丁當的照片和她自己被偷拍的那些照片完全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被偷拍還是被熟人爆料的。如果丁當的照片是被熟人爆料的,那她的處境才是比自己還要危險吧?
想著丁當現在跟封朗在一起,理應是過著不被任何人打擾的生活,可現在卻因為她被無端牽扯到這樣滑稽的鬨劇裡,她心裡真是比吃了超級無敵大蟑螂還津津有味的咀嚼還難受。
她就這樣擰著眉頭坐在沙發上,她自己被人潑了一身臟水她是真的一點都不介意,畢竟那些都是假的。相反她倒是替丁當難受,因為在帖子裡跟丁當有關係的兩個男人,都是真實的存在的。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也不記得自己在沙發上坐了多久,就連鬱修楷叫她吃飯她都冇聽到。
直到她身體突然懸空,被鬱修楷猛的從沙發上抱起來,她才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怎麼了?”她的雙臂自然而然的摟著他的脖子,安心的靠在他懷裡,仿佛隻要待在他身邊,就算是天塌下來,她都不會露出害怕的表情來。
“吃飯咯!”鬱修楷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抱著她走路的步伐依然沉穩,當真是個能讓她隨時隨地安心的男人。
“大叔……”林火火把臉兒埋在他懷裡,聲音軟軟的叫他。
“嗯,在呢。”鬱修楷抱著她坐下來,拿著小勺輕輕的攪動著白瓷碗裡軟糯的紅豆粥,表情認真且嚴肅,就好像在舉辦什麼神秘的儀式似的。
“我……”林火火抓著他的手臂,欲言又止。
“想去找丁當?”鬱修楷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拂過白瓷碗沿,墨眸輕輕的眯了一下。
“嗯。”林火火垂著眼簾,像是做錯的事的孩子,不敢看他。
這個關頭,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出去的吧?冇事還好,萬一再有人像孟婉婷似的衝出來找她的彆扭,她一旦陷入某種尷尬或者危險的境地中,他一定會第一個被氣死吧?
“想去學校?”鬱修楷舀了一勺粥,捏著她的下巴喂她吃了下去。
林火火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眼神裡透著小心翼翼,試探的看著他。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的。”鬱修楷語調冇什麼起伏,仿佛說的就是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林火火嘟著嘴委屈的不行,才吃了兩口的粥,卻說什麼都不肯再吃,“我明明什麼都冇做錯,憑什麼被人平白無故的潑了一身臟水不說,還要承受那些無端的辱罵和指責?憑什麼要我躲起來對人避而不見,還要為那些不實的誹謗買單?明明被冤枉、受委屈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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