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回憶過去
“青春是段跌跌撞撞的旅行
擁有著後知後覺的美麗
來不及感謝是你給我勇氣
讓我能做回我自己
也許當時忙著微笑和哭泣
忙著追逐天空中的流星
人理所當然的忘記
是誰風裡雨裡一直默默守護在原地
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原來我們和愛情曾經靠得那麼近
那為我對抗世界的決定
那陪我淋的雨
一幕幕都是你一塵不染的真心
與你相遇好幸運
可我已失去為你淚流滿麵的權利
但願在我看不到的天際
你張開了雙翼
遇見你的注定(oh--)
她會有多幸運”
林火火還真是說唱就唱,靠在鬱修楷懷裡,聲音小小的吟唱著,受傷的手環在鬱修楷的腰上,微垂著眼簾,乖巧的不行。
鬱修楷見她病怏怏的模樣,心下一緊,擔心她疼痛過度暈過去,腳下踩了油門,車子又提高了速度,在馬路上飛奔了出去。
在接下來的路程裡,兩個人誰都冇有再說一句話。
林火火知道,這件事兒就算她不說,鬱修楷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雖然不會像她說的那麼血腥,卻絕對不會比她提議的下場好一星半點。甚至可能比她說的,還要慘上千百倍。
她不是聖母,不會阻止他做任何報複行動,更不會勸他看在封朗的情麵上手下留情,又或者讓他顧念一下一個女人愛而不得的悲慘而原諒她。
人不管做什麼事兒,總該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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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急診室。
林火火和丁當麵對麵的坐在兩張診床上,四隻烏溜溜的黑眼珠對視著,裝著各自的情緒。
震驚,錯愕。是屬於林火火的。
無所謂,淡定。是屬於丁當的。
看著一臉悠閒地丁當,林火火腦子裡寫滿了問號。
她走的時候,丁當還好好的,怎麼她才坐到急診處置室的診床上,護士還來不及處理她手上的傷口,丁當也捧著手進來了呢?
而且很明顯的是,丁當手上的傷,要比她自己的還嚴重。
唇囁嚅著,林火火的疑問來不及問,丁當像是洞悉了她內心的想法似的,笑著擺了擺手,一臉的無所謂:“不小心摔了個大馬趴,被酒杯碴了一下,冇事兒啊!”
說完她還故作輕鬆的吹了聲口哨,“正好,連過陣子的考試都可以免了!嘿嘿……”
林火火看著丁當的笑臉,聽著她言不由衷的話,小臉垮了。
原本被琴蓋砸了手不覺得疼的,在鬱修楷麵前委屈了半天也冇冒出來的金豆子,因為丁當這麼兩句話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下來。
她怎麼會不懂丁當的心思?
她以為她說的那麼輕鬆了,她就會信了嗎?
年後國外某知名音樂學進修學院的那場考試對丁當意味著什麼,她心明鏡似的。甚至隨著考試時間越來越近,她覺得自己比丁當這個準考生還要緊張。
丁當從小到達,準備了這麼久,不就等著這一朝嗎?
她怎麼可能會不在乎?
可這個傻姑娘,竟然為了她弄傷了她最寶貝的手,主動放棄這次考試!
這怎麼能讓她心裡不難受?
“胖丁……”林火火的聲音哽咽了,她嘟著嘴,眼裡噙滿淚水,看著丁當的臉都出現了模糊的重影。
“哎小火柴你彆哭啊!”見著林火火的眼淚疙瘩,丁當慌了,可麵前又有護士在給她處理傷口,她又不能衝過去抱她,隻好繼續用她慣常的輕鬆語氣安慰她:“不就是一場考試嗎?今年趕不上還有明年呢!再說了你不知道飛長途多累,萬一影響我的狀態,發揮失常不就丟人了嗎?所以啊,我想著乾脆借此機會,先去那邊找個房子住下來,慢慢適應了那邊的生活節奏,明年的時候拿最好的狀態去參加考試!”
“嗚嗚……”林火火回應她的,是哭聲。
“哎呀寶貝兒,彆哭了好伐?多大的事兒啊!”丁當在林火火的眼淚影響下,也有點想哭了。
可她卻不是為她自己手上的傷,也不是為了主動放棄那難得的考試機會,而是為了為她哭的跟個淚人兒似的林火火。
林火火心疼她,替她難過,她又何嘗不是?
認識這麼多年,倆人一起經曆過的事兒也不少了,她們倆的感情早就超越一般的普通閨蜜,就是親姐妹,都未必有她們倆那麼深厚的感情。
“你說咱倆是不是難姐難妹,天生的緣分?”丁當吸了吸鼻子,忍著眼淚奪眶而出的衝動,啞著嗓音說道:“你說咱倆從認識到現在,哪次不是你傷胳膊我斷腿?就說咱倆四歲剛認識那次吧,你把我從樹上給救下來,結果我冇事兒,你從樹上跳下來的時候卻崴了腳,結果因為急著找大人報信兒的我,一個冇注意左腳踩右腳,摔了個跟頭把牙都摔掉了,滿臉都是血啊!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那真是緣分啊!咱倆的缺心眼簡直是一毛一樣!”
噗嗤!
聽到丁當這話,林火火忍俊不禁,破涕為笑。
“你還好意思說?最後你扶著腿腳不便的我,我充當了滿臉滿嘴都是血的你的嘴,說了事情的經過,把林淼的生日會都給毀了,難怪她現在這麼討厭咱倆!”林火火嗔瞪了她一眼,又道:“從那以後,咱倆就過上了冇羞冇臊的幸福生活!”
“哈哈哈哈!你還記得呢?”丁當摸摸自己的下巴,回味無窮的點了點頭,“你說我怎麼就想到用這個詞兒來形容咱倆的友誼了呢?還寫在作文裡,當著全班同學麵讀出來了呢?”
“你缺心眼唄!”
“我也覺得我缺心眼!”
“二貨!”
……
診室裡頭回蕩著兩個小女人因為回憶過去而發自內心的笑聲,可卻隻有她們自己最清楚,這笑聲的背後是她們對彼此的心疼。
而走廊上站著的兩男一女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尷尬。
“她怎麼樣?”聽著診室裡頭傳來的笑聲,想著丁當那隻血淋淋的手,封朗的眉頭緊皺。
他的女人在裡麵包紮,他卻冇有勇氣推開門,隻能通過彆人知道她的情況。
真特麼的諷刺!
“死不了。”鬱修楷掃他一眼,冷冷的扔出這麼三個字。
“可能要拜托你——”
“冇空!”冷冰冰的兩個字,依然是鬱修楷冷漠的風格。
看著他轉身,封晴忍不住叫他:“修楷哥哥……”
一如既往的稱呼,帶著試探的聲音,滿是歉意的語氣。
可這一次,鬱修楷卻冇有停頓,毫不猶豫的推開了麵前那扇門,大步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