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誰是誰非1
看著眾人議論紛紛,並且眼睛裡明顯帶著疑惑之情,胡三等人忍不住了,不由的怒道,“你在胡說!你在血口噴人!”
聽到這裡,老者不由的哈哈大笑道,“我在胡說?哈哈,我在血口噴人?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你們這幾個衣冠禽獸做儘了傷痛害理的事情,現在又來誣陷人家那麼一個善良的姑娘家,你們究竟是和居心啊?你們的良心到底是不是被狗吃了啊?”
這時胡三再也忍不住了,怒吼了一聲道,“老不死的,你給我住嘴,小心我掌你的嘴,叫你胡說!”
老者卻絲毫不懼的笑道,“哼,我一把老骨頭了,死也就死了,可是若是你敢在這公堂之上動手把我打死,想必這縣太爺也不會坐視不管吧,哈哈,到時候估計你也會一命換一命,我老了,你還年輕,這樣算起來,我還賺了一些呢!”
這時胡三再也忍不住了,雙眼暴露著紅光,怒氣衝衝的朝老者走去,此時四周的圍觀者都不由的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怎麼樣的一幕。
這時武大嫂突然攔在了胡三的麵前道,“胡三,你不要胡來,你想要乾什麼?”
隻見胡三看了看武大嫂,笑道,“大嫂,這個老不死的一直在敗壞我和大哥幾個人的名聲,我要去教訓教訓他一頓!”
“不許你去!”
武大嫂怒視了一眼胡三道,“你怎麼可以跟一個老者動手啊?你還是不是人啊?”
胡三一下子被罵楞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時龍鳴好奇的看了一眼武大嫂,感覺這個女子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從言行來看,並不像是個壞人,可是想起那個被紫林殺死的壞蛋就是這個女人的丈夫,龍鳴有些迷惑了。
但是他什麼也冇有說,他隻是靜靜的等下去,看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麼。
隻見胡三狠狠的咬了咬牙齒,怒視了一眼老者道,“哼,老不死的,等會兒我再來收拾你!”
聽到這裡,老者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這時武大嫂猶豫了一下,緩緩的走到了老者的麵前道,“大爺,剛才你所說的話都是事實嗎?”
隻見老者詫異的看了一眼武大嫂,冷冷的笑道,“哼,我一把年紀了,難道我還會說假話嗎?”說著停頓了一下,冷冷的看了一眼武大嫂道,“不知你是何人啊?”
武大嫂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歎了口氣道,“我就是那死去之人武大的遺孀!”
聽到這裡,老者大吃一驚,驚訝的看了一眼武大嫂道,“你說什麼?你是武大的妻子?”
“嗯!”
武大嫂緩緩的點了點頭,眼睛裡帶著一絲疑惑,也許她不知道為什麼麵前這個老者聽說自己是武大的妻子,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聽到武大嫂承認自己是武大的妻子,老者急忙後退了一步,怒道,“哼,原來你是武大的妻子,那想必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哼,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這老天爺真是瞎了眼了,怎麼總是讓無辜的人受害,而不懲罰你們這些壞人呢?”
這時武大嫂哎了一聲,歎息道,“大爺,你聽我解釋,說實話,我並不是什麼壞人啊!”
“哼,你不要跟我解釋什麼,你是武大的妻子,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剛才看你對那個姑娘那個樣子,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哎,那個姑娘一看就知道是個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壞事的,肯定是你們在誣陷她!”
老者說著沉重的歎了口氣。
聽到這裡,隻見武大嫂皺了皺眉頭,哀歎了一聲道,“大爺,說實話,現在我都已經迷惑了,剛開始,我隻想著替我男人報仇,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所以就像個瘋子一般,恨不得把那個姑娘殺了!可是她身旁有個能打的,我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便設計,看看自己假裝自殺,她會有什麼反應,想不到她竟然會挺身救我!雖然我把她刺傷了,可是她卻依舊冇有說什麼,當時我還很得意,以為終於替我男人報仇了!可是當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時候,我這個心裡啊,真的不是滋味,突然想盼著她醒過來,想把事情弄個清楚,因為我感覺那個姑娘真的不像是個壞人,哎,也許是我真的誤會她了!說實話,一直以來我對武大都不是很了解,現在我都很疑惑了,到底我認識的武大和你們眼中的武大究竟有什麼不一樣!”
武大嫂說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看到這裡,老者緩緩的歎了口氣道,“聽你這麼說,一直以來你都不知道你男人在外麵乾什麼了?”
“嗯!”
武大嫂沉重的點了點頭道,“他一直跟我說自己在外麵跟幾個朋友做一些正當的小生意,可是他卻從來不讓我跟著他出門,看他到底在做什麼,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外麵做了什麼,我現在還想問一句,他真的在外麵做了很多壞事嗎?”
隻見老者猶豫了一下,緩緩的歎了口氣道,“看你這婦人也不像是個壞人,跟那幾個畜生不一樣!”他的目光直指的是胡三等人。
聽出這老者話中的意思,陳二坐不住了,不由的走到了老者的麵前,罵罵咧咧道,“老不死的,你罵誰是畜生,小心我煽你!”
陳二說著伸出了蒲扇般的巴掌,惡狠狠的表情很不能一掌把老者打死似的。正在這時,突然陳二的臉上響起了“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眾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移到了陳二的臉上,這才發現原來那一巴掌是武大嫂打的。
眾人很是疑惑的樣子,隻見陳二驚訝的看了一眼武大嫂,不敢置信的說道,“大...大嫂,你打我?”
武大嫂哼了一聲道,“在我和彆人說話的時候,你們都不許插嘴!”
陳二滿臉委屈的說道,“大嫂,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親嫂子一樣看待,說實話,我可比那胡三還有邱四尊敬你多了,現在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小弟我心中真的好難受啊!”
武大嫂的臉上突然掠過了一絲歉意的表情,猶豫了一下說道,“哎,陳二兄弟,我也不想打你,可是現在我的內心好迷惑,我一定要搞明白你們到底誰是誰非!一直以來我都認為你大哥是個好人,可是現在這個信念被打斷了!”
陳二氣鼓鼓的看了看武大嫂一眼,又看了看老者一眼,罵道,“哼,叫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今天我非要把你活剝了不可!”說著就要動手,這時龍鳴突然閃到了老者的麵前,直奔陳二來去,陳二嚇壞了,連連退到了一邊,哆嗦著身子問道,“你...你想乾什麼?”
龍鳴哼了一聲,冷冷的笑道,“不是我想乾什麼,而是你想乾什麼?你是不是嫌你大嫂剛才的那一巴掌打的不夠響亮,要不要我再替她補上一掌!”
隻見陳二驚訝的看了一眼龍鳴,緩緩的喘了口氣道,“你....你憑什麼要打我?”
龍鳴猶豫了一下,冷冷的笑道,“為了正義,如果你敢碰這個老人家一根手指頭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說著轉向老者道,“老人家,你有什麼話就儘管說吧,有我在這裡,誰也不敢把你怎麼樣,包括縣太爺在內,把你所知道的都說不出來吧!”
此時陳二猶豫了一下,輕歎了一聲,還是閃退到了一邊,縣太爺也知道這龍鳴不是好惹的主兒,所以雖然表情頗為不爽的樣子,但是卻什麼也不敢說。
隻見老者朝龍鳴點了點頭,笑道,“這位義士,多謝你出手相救啊!你真是個大好人啊,正直的人啊!”
龍鳴搖了搖頭,笑道,“老人家,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其實我也是想讓你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也好還我靈兒姐姐一個清白,讓這個縣太爺還有這個大嫂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究竟是該相信我們的,還是應該相信那幾個人的!”說著將目光轉向了胡三等人,此時他的目光裡帶著一絲銳利,胡三等人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移到了一邊。
隻見老者朝龍鳴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緩緩的講道,“其實剛開始我也不是很了解武大這個人,直到有一天我有一個遠房的親戚到外地做生意路過這裡,在他的客店裡住宿的時候,我才發現了他的真麵目!”
龍鳴急忙迫不及待的問道,“老人家,你到底發現了什麼,快說出來,讓這大家夥都聽聽!”
隻見老者尷尬的笑了笑道,“這位義士,你請容小老兒把話講完!”
龍鳴尷尬的撓了撓頭,笑道,“嗬嗬,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著急想為我和靈兒姐姐還一個清白了!”
隻見老者微微一笑道,“嗯,義士的心情我理解,被人誤會的滋味是很不好受的,雖然我冇有嘗過這種滋味,但是我能夠感覺得出來那種被人誤會帶來的痛苦,有的人頂不住壓力,甚至都瘋了,哎,真是可憐啊!”
此時龍鳴仿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般,心想這個老者為什麼會說這些話,是不是跑題了?
老者似乎看出了龍鳴心中的疑慮,不由的笑了笑,繼續說道,“義士,你是不是認為小老兒說的有些不入正題了?”
龍鳴尷尬的笑了笑,不知該說什麼好。
隻見老者哈哈一笑道,“雖然我不認識你和剛才那個姑娘,但是看到有這麼多的村民站在你們這一邊,我就知道你和那個姑娘肯定是大好人啊!他們說你們殺人奪財那肯定是在誣陷!”
“喂,老東西,你憑什麼說我們是誣陷,你有證據嗎?冇有證據可不要亂說話,小心我們告你誹謗!”
說話的人是邱四,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隻見老者微微一笑道,“自古以來都是開黑店的黑心老板們殘害那些住店的人,試問一下,又有幾個住店的人會奪取那些開黑店的主兒的錢呢?”
“什麼黑店?你在說什麼啊?老不死的,你說話注意一點兒,我們可冇有開什麼黑店,你不要存心往我們頭上潑臟水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年紀一大把的份兒上,我早就揍你了!”
此時邱四的情緒異常的激動。
隻見老者笑了笑道,“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你要是冇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又何必急於為自己狡辯呢?”
“你...”
邱四怒視了一眼老者,正要發作,但卻又歎了口氣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見識,哼,老東西,想不到你一把年紀,倒還能說會道的!”
隻見老者嗬嗬一笑道,“小老兒嘴拙,平日裡連自己的學生都教不好,又怎麼談得上能說會道呢?”
這時龍鳴驚訝的看了一眼麵前的老者,仔細的揣摩了一下老者的話語,暗自想道,“難不成這個老人家是個教書的先生?”
正在詫異,隻聽老人家繼續講道,“嗬嗬,小老兒是一個教書的先生,一輩子都和書本打交道,書上並冇有教我怎麼說謊話,所以小老兒說的都是實話而已!”
龍鳴暗自點了點頭,心想道,“果然被我猜中了,教書的先生說話就是不一樣!”
這時邱四卻很不耐煩的說道,“老東西,你到底想怎麼誹謗什麼,有話就直說吧,不要在這裡囉裡囉唆的直講廢話!”
隻見老者麵色不改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對你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很清楚,不過我這裡卻有一個有力的證人,能夠證明你們開黑店的事實!”說著轉向他身旁的那個一直低著頭的中年人說道,“許生,現在你就把你那次的遭遇當著這大堂之上說給大家聽吧!”
隻見這個叫許生的中年人猶豫了一下,緩緩的對大堂之上的縣太爺拜了一拜道,“小人見過縣太爺大人!”
縣太爺卻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許生,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要再磨蹭時間了!”
聽到這裡,許生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道,環顧了一下四周,緩緩的說道,“小弟名叫許生,是仙河村人士,見過各位鄉鄰!”
看見許生朝他們施禮,眾人也都紛紛還禮。
許生笑了笑講道,“小弟我本是一個商人,平日裡都是做些藥材生意,雖然辛苦,但是總算是賺了一些銀子,足夠豐衣足食的了,因此便有人給我做媒,為了說了個賢惠的妻子。我們夫妻二人感情甚好,平日裡我出門都會帶著她去,因為不舍得她一人待在家中。可是一年前的一個傍晚,我妻子身體不適,我急忙請一郎中替她檢查,卻發現她原來懷了身孕,而且已經懷胎一個月了!當時真是喜從天降,想不到我再過幾個月就可以做爹了!那時我的心情可想而知,一想到妻子腹中的胎兒,我就舍不得她做任何家務,不忍心她都走一步路,隻要是我能做的,我一般都絕不會讓她搭手!當時我完全沉醉在即將做爹的這份喜悅中了,可是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了一封信,原來是遠在洛陽的一個好友寄給我的信,說有一筆大買賣想和我合作,而且時間很緊急,讓我務必在收到信的那一日便出發,而且身上一定要帶足了銀子!我考慮再三,還是舍不得我的妻子和即將喊我爹的那個胎兒,因為我不知道這一走要走多少時日能夠見到她們,我也想帶著她們一起動身前往洛陽,可是路途遙遠,我害怕我妻子受不了這罪,所以我的心中很是複雜,既舍不得那筆大買賣,又不忍心把我妻子丟在家中,哎,那天,我愁眉苦臉的。也許是妻子看出我有什麼不對勁兒,便問我是怎麼一回事,我撒謊告訴她冇有什麼,讓她安心的養身子,什麼都不要想。可是她卻說她感覺我有什麼心事,還說既然我們都是夫妻,有什麼話就不應該瞞著對方。看著她真摯的眼神,我終於忍不住講出了實話。我以為她也不會舍得我離去,哪知她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