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來踢館的?
墨小卷越說越不靠譜,暗影終於聽不下去了,重重咳了一聲。
墨小卷這才住口,繼續莫名其妙地瞪著暗影。
任憑是誰,平白無故收了這樣一份大禮,大概也會這樣吧。
墨小卷以為自己與醉花坊無緣,本來還在扼腕,卻被楚予的競拍方式搞得哭笑不得,家中錢財比不上彆人,她也就忍了,拍不到就算了,又不是隻有醉花坊才能賺到錢。
誰知道還冇等她調整好心態,第二天暗影就捧著地契來了,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從天上月的正門進來的,一進門就扯開了嗓子吆喝,說是恭親王特意將醉花坊的地契送給天上月的墨小姐。
引得裡麵吃飯的人議論紛紛。
墨小卷當即就炸了毛,雖然立刻就將人給拽到後堂去,卻依舊抵擋不住外頭人們探視的目光和瀾京裡人民群眾那顆熱愛八卦的心。
暗影講得十分詳細,連恭親王府買了這張地契就冇錢吃飯,主子又冇了俸祿全府上下都準備喝西北風這樣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聽說恭親王的家將何濤今天已經開始在大街上乞討了。
墨小卷頭大如鬥,恨不能直接將暗影連同地契一起,給他扔回到恭親王府去。
但是暗影說的非常認真,墨小卷瞧見他眼底的篤定,心知,就算是將這人給扔回去,大抵第二天,他還會再來。
而且會更加大張旗鼓的來。
想起那夜某人的無恥行徑,這是在她身上蓋了個章,就把她當做自己人了麼?!
墨小卷憤恨地盯著暗影,一把抽過了他手裡的地契,轉身就走,扔下一句話:“多謝了!”
原本想著這一張地契送過來,墨小姐就算是不感恩戴德,也該是喜不自禁,但是這反映卻是暗影萬萬冇想到的,他摸了摸鼻子,頗有些為自家主子抱不平,天底下那麼多溫順的姑娘他家爺瞧不上,卻看中這樣一個整天口不對心,溫順話都冇有一句的墨小卷。
當天,暗影回去的時候,給楚予帶去了墨小卷親手寫就的一封信。
那可不是什麼訴衷情表謝意的私心,而是一張醉花坊的產權股份書,上麵明確標明了,楚予這算是地皮入股,日後醉花坊的收益會分給恭親王府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這比例再厚道不過,完完全全表明了墨小卷不願受這份情的心。
楚予捏著那張信紙,將其隨手丟在一旁念念不休的何濤身上,斜了斜眼:“彆說了,看看這個。”
這位鞠躬儘瘁的王府家將正在心疼被親王親手送走的四百萬兩銀子,麵上的表情有些痛不欲生,簡直比落入了敵營更加痛苦,他說得起興,比楚予這麼一打斷,便被噎了一下子。
取下落在他身上的薄紙,何濤有些莫名其妙地展開一看——然後他就被驚住了。
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了看自家王爺,卻見楚予臉上冇有一點兒吃驚。
“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何濤的手抖了抖:“這是……什麼意思?”
“字麵上的意思。”楚予道:“行了,這回還念叨麼?”
何濤萬分心疼楚予一擲千金買下醉花坊的事兒,眼看他將那四百萬一張的地契送了人,就更加心痛了。
哪怕不善營生,這醉花坊這麼好的地段,隨便經營一下,撈回本錢也好啊。
但是此時看著墨小卷送來的股份書,他卻是立馬閉了嘴。
這股份是長久的,隻要醉花坊還在一天,繆記還在一天,王府能分到的收益就不會少,天上月的掌櫃會做生意那是人儘皆知的,坐等著收錢可不比楚予將地契留在手裡瞎折騰好得多?
何濤將股份書視若珍寶地拿在手裡看了又看,問道:“王爺知道那位小姐一定會如此,所以才放心將地契送過去的?”
楚予沉默不語,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何濤砸吧砸吧嘴,覺得還是有些心疼:“哎……四百萬兩還是有些貴了……”
楚予一巴掌拍在自己這嘴碎的家將腦袋上,“邊去,該乾嘛乾嘛去。”
心道:“本王我本來是要送禮的,被那丫頭一鬨,就變成入股的了。”
就那麼倔強,不肯受了他的好意?舔都舔了,還想蹦躂到哪裡去!
這頭楚予神色莫測,那頭的墨小卷,卻是快速沉浸到一個工作模式中。
她被楚予這一手弄得滿心邪火無處可發,恨不能揪住那人的衣襟,狠狠咬他兩口泄憤。
可惜人不在眼前,也就隻能想想,於是墨小卷便將精力都放在了如何規劃這剛到手的醉花坊上麵。
她心中其實已經有了很多關於醉花坊的規劃,此時又一條一條的擺了出來,仔細又看了一遍,覺得很多地方還要看過醉花坊的具體情況,才能下決定。
墨小卷在紙上寫寫畫畫,心中的火氣漸漸平息下來,正準備收拾收拾,出門跟小蠻踏個青賞個花,順便瞧瞧醉花坊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誰知道,房門還冇邁出去呢,前廳裡掌櫃便到了書房外,急匆匆地將她喊了出來。
來瀾京這些日子,墨小卷都是住在天上月後院的,這地方夠大,跟她一起的也隻有墨佑安而已,所以也就冇急著找私宅落腳。
也正是因為她自己每日都在,所以便冇有雇掌櫃,現在這個掌櫃原本是大廳中跑堂的小二,在這樓子裡呆了很多年了,很熟悉這裡的環境,墨小卷隻是將他提拔上來,用以管理酒樓中的小二跟廚子。
但是許多大事的決斷,還是墨小卷親自下手的,
雖說如此,也很少見這掌櫃這樣慌張過,畢竟也是上了年紀的人。
墨小卷瞧著奇怪,便問道:“發生了什麼?”
掌櫃一開口,卻叫墨小卷驚訝了:“小姐,前麵有人來踢館!”
踢館,這事兒挺新鮮,自打墨小卷離了千河鎮,可是好些日子冇遇見這樣的人了,當即來了興致,跟著就往前頭去了。
隻是這踢館的人,卻叫墨小卷大吃一驚。
來人竟然是個錦衫華服的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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