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章 相見
那小仙卻隻抱住雙肩,搖頭道:“媽,我怕的很,外麵似乎吵得很,你們都拿著兵器,是不是外麵來了強盜了?”
萬七娘柔聲說道:“小仙不怕,外麵是來了幾個小毛賊,不過你不用怕,先回房去睡會兒,待會兒你睡醒了,強盜便也被媽和霍嫂米三姑她們給趕跑了。”
說完,又麵向仇九娘說道:“九娘,你先帶著小仙回房去,就哪裡也不要去了,隻管和她在房間裡待著就是。”
仇九娘卻搖頭,麵色蒼白說道:“不,我哪也不去,我要和你們呆在一起……”
萬七娘眼中有絲疼愛,又帶有三分微嗔,柔聲道:“你連姐姐的話也不聽了麼,你又不懂得武功,和我們呆在一起又有什麼用,也幫不上什麼忙,還是和小仙回房間去吧!”
仇九娘低聲道:“仙惡島如今麵臨大敵,我身為仙惡島的一分子,雖不懂得武功,又豈能臨陣退縮,讓你們去與敵人拚殺呢?”
萬七娘歎道:“傻妹子,姐姐平生就小仙這麼一個孩子,你就瞧在姐姐的份上,幫我照看一下小仙吧,姐姐求你了……”
仇九娘聽了,不再執意要留下,垂下頭,眼角卻已開始紅了起來。
小仙卻忽從人群中認出花無意、花盜鈴、林燕天等人出來,當下用手指著花無意,說道:“媽,我認得這個叔叔,他還答應了我,要帶小仙出去玩呢,媽,他們是好人,你不要趕他們走呀!”
仇九娘上前拉起她的手,柔聲說道:“小仙乖,你媽還有正事要辦呢,不要在這裡再煩她了,快跟小姨回去,小姨陪你玩官兵捉強盜,好不好?”
小仙一聽說有人肯陪她玩,早已忍不住拍手開心笑道:“小姨,你不騙我,真的肯陪我玩?”當下興高采烈的乖乖的隨仇九娘回去。
仇九娘牽著小仙的手,臨走時回首望了萬七娘一眼,又側身凝視了李求劍片刻。
李求劍迎視她的目光,心知其意,當下點點頭,低聲說道:“你放心,隻要有我在,就絕不會讓外人隨便欺負仙惡島上的人的。”
仇九娘當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的淚花,不再多言,領著小仙離開了斷腸坡。
萬七娘目送仇九娘與小仙離開了之後,這才一改麵上溫柔,對眾女沉聲說道:“我們現下就趕去西海岸去。”
西海岸是仙惡島最主要也是最便捷的交通要道,也正是李求劍、花無意等人乘船登岸的地方。
李求劍、花無意等人隨萬七娘諸女來到西岸,卻隻見岸邊停泊了大大小小的船隻近百艘,船帆上打著各式各樣不同旗號的錦旗,顯是來自不同的門派,男男女女不少人立在船頭,仰首翹望,人聲嘈雜。
船上的眾豪傑一見李求劍、花無意等人出現,均不禁喜出望外,紛紛躍下船頭,迎上前去。
其中為首的有少林寺方丈元心大師、武當派掌門溫塵、太行門鐵冷心及金槍門白紫化等人,各率門下弟子,李求劍、花無意等一見他們,心頭不覺又驚又喜,感激萬分。
李求劍、花無意等上前拜過少林寺元心、武當派溫塵等人,這時人群中忽奔出一個笑靨如花的紅衣少女來,上前握住花無意的手,喜聲道:“原來你……冇事,那我便就放心了……”
花無意一見這紅衣少女,當下也不由喜聲道:“朱姑娘你也來了!”
原來這紅衣少女正是無極門掌門朱胭脂,她見花無意一去全無音信,實在放心不下,這才率屬下陳平、吳安、丁吉、趙福四兄弟與春風、秋水等人,隨眾人前往仙惡島。
隻見她麵上又是羞澀又是悲喜說道:“自從你們離開落花山莊之後,我……我們大夥兒便就再也放不下心來,等了幾日仍不見有任何消息,大夥兒這才決定前往仙惡島,如今見你們個個都相安無事,我……們便也就放心了……”
花無意劫後餘生,又見她一時真情外露,心下不覺十分感激說道:“朱姑娘,我……”
這時,旁邊有一人微笑喚道:“五弟、九弟、花兒,原來你們冇事,那太好了……”花無意聽到此聲,身子一震,不由望向那人。
說話的那漢子滿麵病容,神情中卻充滿了溫暖喜悅,身旁尚還跟隨著武當派玉隕師姑門下的女弟子鐵柔心,正是落花九英之中排行第二的花若水,他身側還立著一人也在對他微笑,那人眉骨甚高,鼻子高挺,氣質俊雅,正是九英中排行第三的花洗雪。
花無意一見花若水與花洗雪竟都已趕來,心下早已狂喜,說道:“二哥、三哥,想不到你們居然也都來了,爹他老人家還好麼,莊裡這些天還好吧?”花洗雪微笑道:“五弟放心,爹和莊子這些天都很好,什麼事也冇有,這幾天我與你兩位三嫂也都已回家了,爹他也不再反對了……”
花無意這才看到花洗雪身後的紅潤玉與鄭雪碎兩位紅粉知己及紅袖門下眾人,知道爹終於接納他們了,心下頓時有著說不出的歡喜,花非花更是早已忍不住大跳起來,歡呼道:“太好了,如今二哥三哥五哥九哥都在,還有什麼比這更好更熱鬨的事了……”
花若水低聲道:“五弟、九弟、花兒,隨我們來的還有一人,待你們見過之後,便就知道是誰了——”未說完,花若水與花洗雪側開身子,露出身後的一人來,但見一個長袍飄逸麵色溫和的中年人,正自目中含著淚花,微笑望著他們三人。
花非花看了,睜著一雙眼睛,隻覺眼前的此人似是有些熟悉,卻一時又辨認不出來,花盜鈴因眼睛看不見,故此也是全無反應,唯有花無意見了,雙肩忽抖動個不停,口中嘶啞上前說道:“大哥……當真是你麼?”一句話未說完,眼淚竟已先止不住流下來。
花盜鈴、花非花聽五哥竟開口稱對方為大哥,這才不禁一呆,想那花作塵離家十餘年,當年走的時候,花盜鈴與花非花年齡還尚小,經過了十年,花作塵的語音容貌早已與當年有些不同,一時又哪裡還能再辨認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