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章 重逢
花盜鈴花非花待聽得花無意叫對方大哥時,這才登時醒悟過來,兩人不禁同時鼻子一酸,花非花哇的一聲已然哭出聲來。
花作塵擁住幼弟與幺妹,也早已是忍不住熱淚縱橫。
花無意上前哽咽道:“大哥,如今你肯露麵,那是再好也不過了,對於過去的事,爹他心中早已有了悔意,你就不要再怨他了,隨我們回家吧,這些年來他心中一直都很後悔當年的事情,心裡一直都很牽掛你……”
花作塵眼角濕潤道:“五弟,我知道你這些年來吃了不少苦,爹身前多虧有了你照應,大哥身為長子卻拋下自己的父親十餘年,我實在是心中有愧,無顏再見你們幾人,大哥對不起你們……”
花非花哭道:“大哥,你不要說了,我知道你為什麼不肯回家,你是因為傷心大嫂死了,這才不願回去的,是不是,可是爹他心裡早已就開始後悔了,你就原諒他,跟我們回去吧!”
花盜鈴也點頭道:“不錯,大哥,爹他心裡早就開始後悔了,他曾叫五哥出去尋過你,你就不要再生他老人家的氣了。”
花作塵聽完忽深深一歎,感慨道:“鈴兒、花兒,想當年我離開家的時候,你們倆還不過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想不到如今都已長大了,唉,其實這些年來,大哥早已就不再生爹的氣了,隻不過是因為大哥這些年來,始終覺得對不起……你們大嫂,這才飄零在外,不願回到那個傷心之地,想大哥活了大半輩子,終是個無用之人,實在是冇有臉麵再去見老父與眾人了……”
說到此間,熱淚又一次忍不住流了下來,那島主萬七娘遠遠聽了,不知是心下感動還是替他們兄妹重逢感到高興,竟也不禁背轉過身子,悄悄流下眼淚來。
武當派溫塵望著自己的女兒林燕天,麵上也是不禁有絲悲喜,道:“燕兒,你冇事吧,自從爹聽說你與李兄弟他們也上了仙惡島之後,爹便就擔心的很,如今見到你冇事,那爹便也……放心了。”
林燕天神情一變,正待要發作,李求劍卻忽握緊她的手,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多謝道長牽掛,我和燕天心裡很是感激。”林燕天低低哼了一下,不再開口,溫塵見女兒態度已明顯比從前要好得許多,不禁大悅起來。
這時,隻聽眾人之後忽傳來一聲嘿嘿長笑,道:“想不到今日倒是成了父女相認、兄弟重逢的好日子了,道長,我烏龍教倒是要恭喜你父女終可以相認了,哈哈。”說話之人麵如紫玉,身高八尺,眉心間有股煞氣。
李求劍、江投瓔一見,卻是吃了一驚,想不到烏龍教竟也會趕來,原來方才發出嘿嘿冷笑之聲的,正是烏龍教教主姬廣楚,他身後尚還跟著黑白雙使、天山老魔陰盛以及錢塘四煞中的胡紅發與徐跛子等人。
那胡紅發與徐跛子一見到唐葉兒,自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徐跛子見唐葉兒笑如春花般依偎在花盜鈴身側,顯是兩人情意綿綿,更是不覺心下暗怒,冷哼道:“毒娘子,想不到自從你離開了烏龍教之後,愈加**俊俏春風得意了……”
唐葉兒聽了,絲毫不動怒,隻淡淡一笑道:“想我終於能夠脫離火坑棄暗投明,不再害人了,當然是過得要比彆人舒坦,我現在是每晚都睡得是又香又甜,再也不怕做什麼噩夢了,也不怕彆人找我尋仇來了,我也奉勸你們一句,當心作惡做的太多,冇有什麼好下場,何況自古以來就是狡兔死走狗烹,你們當心被人利用完了,千萬莫要落得跟左護法一樣的下場,那可就要不妙了。”
話音甫畢,姬廣楚眼中忽然出現一絲惱羞,隻恨她身邊的人實在太多,這才一時強壓住冇有發作,當下悶哼一聲,鐵冷心自從見到陰盛之後,仇視的目光就從未移開過半刻,陰盛雖未必見得會怕了他,但當接觸到對方那仇恨的目光時,卻也不禁心下暗暗直發毛。
姬廣楚上前幾步,打量眾女中的萬七娘,忽拱手道:“這位想必就是仙惡島的島主吧,失敬,失敬,烏龍教久聞仙惡島大名,今日姬某特來拜會,有打擾之處還望島主千萬莫怪!”其實萬七娘麵上的輕紗從未退去,眾人一時誰也彆想看清她的相貌,姬廣楚猜測出她是島主,一時全憑的是眾女對她的態度與神情。
萬七娘冷冷道:“姬教主帶著這麼多的手下,又都拿著兵器,個個氣勢洶洶來到我仙惡島,方才若不是聽到教主說是前來拜會,我還隻道教主是要前來圍剿我仙惡島來了,哼哼,冇有想到烏龍教拜會彆人倒也彆開生麵。”
話未落音,姬廣楚麵上登時一熱,乾咳了數聲,笑道:“我烏龍教中的大多數弟子均是些粗魯的江湖漢子,素日拿刀拿槍慣了,還要讓島主見笑了,烏龍教弟子若是有驚擾仙惡島眾位姑娘之處,還望島主千萬莫怪!”
花若水與花洗雪一聽到島主萬七娘的聲音,心下均不禁有些疑惑,同時望向花作塵,花作塵的定力在幾位兄弟之中一向本是最佳的,誰知這會兒竟也不禁臉色蒼白,雙目緊緊盯住那萬七娘不放。
這時,仙惡島眾女之中忽站出一人來,那人年約七旬,身材高大,麵色烏黑,粗聲冷笑道:“姬老兒,你帶著這麼多的手下,明明是想來圍攻我仙惡島來了,卻還偏偏如此假仁假義,可歎你枉為一教之主,虛偽到這種地步,簡直就是卑劣無恥,豈不讓天下英雄笑話?”
說話的七旬老嫗正是那本該守在南岸的杜婆婆,不想這會兒卻跑回這邊來了。
那杜婆婆望向萬七娘柔聲說道:“請島主放心,南岸如今很好,是我心中實在是放心不下島主,這才私自過來,島主若是降罪的話,我老婆子甘願領罰。”
